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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今后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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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上浅复合的前三个月,他在店里给我无偿打工,做我的司机,还做住家保姆。他照顾孩子三年,现在对家务信手拈来,我想下半生我应该不会被家务所困。
三个月来我没有见过他的家人,但经常听他打电话,他会大方地提起我,说在和我同居,我们感情很好,让家人不要担心。
回忆起三年前受到的屈辱,再看他温柔地打电话聊家常,我恍惚觉得还在梦里。
“阿浅,我们真的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吗?”我歪在他胸口画圈,他忍不住撩拨紧紧抱住了我,深吸一口气低笑:“对啊,我厉害吧?”
我揍了他一拳:“我也很厉害,我抵抗住了那么多诱惑!”
他的脸皱了起来:“你身边有这么多诱惑啊?我一直都守身如玉的!”
“那你去gay吧怎么解释?”
“……”他嘿嘿一笑,“我们换点聊吧。过几天我的店开业,你要送我什么礼物?”
我装作不上心道:“就花篮啊,你还要什么?”
他急了:“只有花篮吗?你男朋友的店开业哎!”
“那……吃顿饭?”
“……”他松开我背过身去,不理我了。
我扒住他的肩头趴上去:“还有……”把手机屏幕凑到他眼前,上面是一间已经定好的套房。双人浴缸,玫瑰花,小厨房,两米大床……
周上浅忍了两秒钟,笑盈盈地转过身来,再次把我抱进怀里。
“就知道你最好了。”
那可不。
*
宠物医院开业那天,我见到了他的哥哥和姐姐,还有几个孩子。最大的十来岁,最小的还抱在怀里。
他们看起来都很随和温柔,我紧张的心也慢慢平复下来,跟着周上浅叫了几声哥哥姐姐。
他们给了我一个沉甸甸的红包,还替他们的母亲向我道了歉。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拿那一叠钱时,周上浅眼疾手快抢了过来,迅速塞进了我的裤兜里。
“谢谢老哥,谢谢老姐!结婚你们坐主桌!”
姐姐没好气地拧了他一把:“我们本来就坐主桌!”
“啊啊啊——疼——豚豚救我!我告诉老妈你欺负我!”他小孩似的躲到我身后,又闹了一会儿,忽的俯下身把我圈进怀里,从背后抱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笑嘻嘻道:“以后你们家猫猫狗狗生病了可不许去别的医院,要找狗托也不许找别人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听见没有?”
哥哥回以无情的微笑,姐姐翻了个白眼。
开业仪式就在闹哄哄的氛围里结束了,大家各回各家,我揣着一兜钱和周上浅去了酒店。
他就像一只小狼狗,没等我吃上饭就先闹了一场,害得我吃大餐都嫌累。
“我给你剥虾,给你夹菜,给你切牛排……你就负责张嘴。”他把我抱到沙发上,贴心地盖上小毛毯,把晚餐一一端到茶几上。
然后殷勤地开始扮演男佣,还搞了一身男佣服套在身上,胸/肌夺目。
嘶……狗男人,勾//引我。
“周先生,过来,坐我身边来。”我朝他勾勾手。
他演得上头,语出惊人:“好的主人。”
他在沙发上坐下,继续剥虾,我就得寸进尺地把脚塞进了他的衣服里。
大概是有点凉,他顿了一下,调整好姿势后继续干活。
“主人,你要是继续挠我,我会兽性大发的,那你就吃不上晚饭了。”他以极强的定力面不改色地说完,把刚剥好的虾塞进我嘴里。
行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
大套房的好处是地点选择多样,很能满足日益贪心的男大学生。
哦不,现在已经不是男大了。
我们从客厅闹到浴室,从浴缸喘到大床,忘记做了多少次,尽兴晕过去时,天已经有亮的苗头了。
索性一觉睡到下午,再点了餐窝在床上一起看了场电影,聊了聊未来规划。
周上浅家底深厚,钱是不用担心的,所以事业问题只讨论了十分钟,他就开始旁敲侧击地问结婚。
“我高中同学说国庆结婚,让我去当伴郎。”他觑着我的脸色,很心虚,又很期待。
我装模作样:“去呗,不过我不去,人生地不熟的。”
他又说:“我好几个同学都结婚了,有一个才和老婆认识半年,真快啊——”
我:“确实有点草率。”
他:“我们认识有四年了吧?”
我:“嗯,快了。”
他:“我也老大不小了……”
我努力憋着笑:“还好吧,没到三十呢。”
他明显噎住了,卡了一下,突然扑上来掰住我的肩膀,呲牙咧嘴像条小狗:“你在装傻对不对!你还笑!你就是在戏弄我!”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承认我是个坏人,就喜欢看他无能狂怒。
“我们结婚嘛……”他认真地看着我,带着点委屈。
我继续逗他:“可是我想谈恋爱。”
他的脸都快成苦瓜了:“结了婚也能谈恋爱。”
我摇头:“结了婚就要生孩子,我前夫那里还有两个呢,我暂时不想再添一个。”
周上浅像是想到什么,眼神空了一瞬,而后整个眼眶都红了。他恹恹地松开我,背对着我躺下,一动不动。
完了,好像真的生气了。
我戳戳他的腰:“怎么了?”
他怒气冲冲地把我的手拍开,不说话。
我趴上去,他就乱扭,非要把我甩掉。我没办法,紧紧扒着他,凑到他面前想去看他的表情,好不容易看到了,却是一惊——周上浅的脸上都是泪水,他竟然哭了。
我有点慌,不知道哪句话说得不好,竟然把他气成这样。
“阿浅,你怎么了?”我抹去他的眼泪,他就紧紧闭着眼,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形象。
“你走开,你别管我!”他哭得声音都发颤,看来真是受了大委屈。
我只能使出杀手锏,死皮赖脸挂在他身上,从嘴巴到眼睛全部亲了一遍。
他被亲得上头,又和我缠绵起来,我趁机问他:“为什么生气?不想告诉我吗?”
他哼了一声,眼泪又流下来:“你是不是没想过和我结婚?也不想要我给你生孩子?你只要萧汭池给你生孩子!你根本就不爱我!”
“……”男人思维发散起来,也是一样的可怕。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短时间内不想再带孩子,不是再也不要孩子……”
“真的?”
“真的!”
他又高兴起来,拉着我的手盖在他肚子上:“那我以后给你生三个,比萧汭池多一个!”
老天爷!那我就要养五个孩子!
“别说话。”我捂住他的嘴巴,“我们生一个就够了,优生优育。”
他疯狂摇头:“呜呜呜呜——”
*
虽然周上浅对孩子的数量很不满意,天天撺掇我松口,但对我同意结婚这件事高兴得有点降智,天天傻笑。
从我答应结婚开始,他就着手张罗起婚礼来,一点没让我操心。
他还顺带求了个浪漫的婚,拉来了全家做见证人。
婚礼又定在十一长假。
相比于第一次结婚的忐忑,这一次我很坦然。或许是有了经验,或许是感受到了笃定的爱意,总之,除了有点紧张,一切都很顺利圆满。
爸妈的笑容也更真切放心。
那天我才真正知道,原来基于爱情的婚姻如此松弛,不被孩子绑架的夫妻如此幸福。每一次周上浅吻我,我都会觉得心里暖得发胀,像一个深陷热恋的女高中生。
更难能可贵的是,我们的爱历久弥新,毫不减退。
结婚一年后,我们决定要个孩子。
这一次,是名副其实爱的结晶。
备孕第三个月,我们的孩子在爱和期待中到来,他的父母——我和周上浅——喜极而泣。
新生命就该在充足的准备下降生,而不是像我的渰渰和泠泠一样……我和萧汭池对不起他们。
周上浅度过了一个辛苦的孕期。他的孕反有点严重,好几个月都不能去上班,就在家里休息。
白天见不到我,晚上就更加黏人,有时候我和渰渰泠泠视频久了一点,他都会吃醋,捧着肚子万分委屈地站在阳台,犟种一样嘴硬地对我解释:“我知道你要对渰渰和泠泠负责,我也知道我不该生气,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就是一想到你会看见萧汭池那个绿茶就生气!我就是不想他再出现在你面前!我知道我不讲理!我没办法讲理!”
好在他这种症状持续时间不长,也就十来分钟,稍微哄一下就能好,不然我真不知道要老几岁。
后来我索性把两个孩子接到家里,既培养母子感情,也维护夫妻和谐。
对此,两个男人都没有发表任何反对意见。
只有渰渰问过我一次:“妈妈,你有了新宝宝,还会爱我和妹妹吗?”
我的泪水落得突然,将他和泠泠紧紧搂进怀里,认真地回答他:“妈妈永远爱你们,你们都是妈妈的宝贝。”
决定和周上浅结婚那天,我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的财产分配,虽然不多,也要平均分给每一个孩子。不患寡而患不均,我不想做一个不公的母亲。
周上浅说好。
周上浅是在一个夏日的傍晚发动的。那天雨后初霁,空气里都是清新的味道。他兴致高涨地要去散步,我们就手拉手去闲逛。
走到半路,他突然脸色一变,慌张地岔/开/腿看向看不到的脚尖,强自镇定道:“豚豚,我好像破水了……”
我吓了一跳,忙去看他的裤子,就见大裤衩子上果真湿了一片,再看他的神色,已经皱着眉扶住了肚子:“开始痛起来了……呃……”
我有点慌:“别怕,靠着我。”我把他扶到身上,立刻打电话让家里司机和阿姨带上待产包来接人。相比于救护车,还是自驾更快一点。
司机来得很快,我们小心地把周上浅送进后座,又让他枕着我的腿放松。车子平稳而迅速,到达医院时他的阵痛刚刚规律。
“我害怕……”他脸色苍白地握着我的手,不许我去任何地方,“你陪着我,别走。”
“我不走,你别怕。”
我哄着他睡了一会儿,期间周上浅的家人陆续赶到,有人和院长打招呼要剖腹产,有人说顺产的孩子健康聪明……几个人低声争论了一番,周上浅就醒了。
“我要自己生……”他不满地嘟囔,“不就是生个孩子吗?你们都能生,我也能。”
他是个犟驴,大家也就识趣地不再劝他,安静地等着他平安生产。
等了几个小时,阵痛越来越猛烈密集,周上浅就有点承受不住,抓着栏杆剧烈地颤抖,额头冷汗瀑布似的往下淌。可宫口还没开到三公分,无痛不能打,他只能咬牙继续忍着。
忍着忍着就哭了。
“好痛……怎么这么痛……豚豚我好痛……”
“肚子……要裂开了……呃嗯——不想生了……”
公公婆婆抹着眼泪开始劝他剖,他依然犟,不听劝,非要自己生,大家拿他没办法,只能又等了一个小时,宫口终于开到三指,他得到了期待已久的无痛。
“我就说没事,我很厉害的!”他缓过劲来,开始开玩笑。
没人笑得出来,但大家还是配合着挤出一个笑容。
“吃点东西睡一觉。”周姐姐端来一份热饭,里面是精致的餐点。周上浅慢悠悠吃了大半,很快犯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挺长,足有两个多小时,醒过来时是被宫缩痛醒的。
无痛竟然这么快就失效了。
“豚豚……肚子……啊——”他无助地抓着枕头在病床上辗转,泪水滚滚而下,“不行……痛死了……爸……妈——!”
全家又心疼地集体痛哭。
“还要多久能生!我受不了了——哈啊……”
医生匆匆进来,一查产程,才五指。
“剖了!”公公坚定道。
周上浅还要负隅顽抗:“不行!那我不是白痛了!不行!”
谁也劝不动他,只能让他又熬了几个小时,进产房时天都快亮了,他力气也快耗尽了。
我又陪了次产。
不同于陪萧汭池时的不愉快,我拉着周上浅的手安抚他时心里感受到的除了紧张都是爱意。他看向我时眼里有爱,哼哼着用力时下意识的小动作里有爱,孩子终于降生后躺在他胸口时,他的泪水里也满是爱。
我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和幸福,萧汭池带给我的所有痛苦,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豚豚……”他低头看着小小的孩子叫我:“是女儿哎……我好厉害,生了个人……”
我失笑,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今后的生活,应该都是顺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