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开学 高二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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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下学期开学那天，班主任在班里宣布了一件事。
"期末按成绩重新分班。理科重点班调整，年级前五十留在一班，后面的去平行班。"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
我没说话。低头看着桌面，手指在桌沿上慢慢划着。
谢云野期末物理及格了。但总分离年级前五十——还差很远。
那天晚上去图书馆，他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摊着书，但没在写。
我走过去坐下。
"你听到了？"他问。
"嗯。"
"我可能不在三班了。"
"平行班也是三班。"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我很少见的东西——不是难过，是一种特别平静的、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接受。
"沈静言，"他说，"我们隔的更远了。"
"二楼和四楼而已。"
"是而已吗？"
我没说话。
窗外的梧桐树还是光秃秃的。但仔细看，枝头已经有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芽。
春天真的要来了。
可我突然觉得，春天来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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