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期末成绩单 期末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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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结束那天，下了雪。
雪不大，是那种飘下来就化的细雪。我站在教学楼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图书馆。
三楼的窗户上，有人用手指画了一个笑脸。
是谢云野画的。
我站在那个笑脸前面，不知道站了多久。
后来手机响了。是他发来的消息，就一张截图。
成绩查询页面。物理：67。
下面跟了一行字："过了。请我吃饭。"
我盯着那个67看了很久。比他期中高了将近三十分。我那沓物理提纲被他翻到起毛边，上面全是他的红笔批注。
我又抬头看窗户上的笑脸。手指印还留着，在雾气里慢慢淡下去。
"吃什么？"我回。
"牛肉面。还是那家。加两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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