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午游乐场》可小苟

28、死／亡篮球场 “最大”是

　　夏久迟疑的这会儿，对面五个少年的表情不曾改变一分，只是回光统一地变得冰冷，在昏暗的光线下十分诡异。
　　夏久心里发毛，后退半步。
　　那一刹，五个少年的目光竟狠恶了起来。
　　夏久：“……”
　　夏久在对面能吃人的目光中走上前去，语气中满满的是真诚：“我没打过篮球，小兄弟们教教我？”
　　看到夏久走到了土地上的白线内，五个少年眼中的阴暗一扫而空：“我们也是新手，就随便打打。”
　　夏久看向脚下。
　　还是土壤，但有白粉末状物质洒在地面上，画出了打篮球的线。
　　夏久向后看去，土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鞋印——只有他自己的。
　　这么松软的土地，怎么打球？
　　正常的球根本弹不了多高。
　　夏久平静地看向五个少年：“规则是？”
　　为首的少年将篮球递给夏久：“先来简单的，看到那条线了吗？”
　　夏久看去，那条白线离篮球架很近。
　　夏久点头示意。
　　“站线上。”少年命令道。
　　夏久接过球，手感正常，走过去。
　　“投吧。”少年双手叉腰。
　　夏久真的没怎么接触过篮球。
　　夏久双手抱球，举过头顶却发现……
　　篮球架好高啊！
　　夏久身高一米七六，但是这个篮球架似乎太高了一点。
　　夏久目测了一下。
　　刚才看着大约三米的高度，现在要有五米。
　　五米？！
　　“磨唧什么呢？”高个子少年有点不耐烦了 。
　　夏久硬着头皮一投。
　　没中。
　　甚至根本没扔到那个高度。
　　夏久小跑去捡篮球。
　　五个少年小声认论。
　　“大哥，那小子真新手啊。”
　　“大哥，咱还是自己玩吧。”
　　“大哥，……”
　　“停！”那个为首的高个子，也就是大哥吼道，“这篮球架是你们的还是我的？我还没赶人呢，你们先喊起来了？”
　　其余四个人不说话了。
　　夏久余光观察发现了三个疑点，顿时汗毛直立。
　　第一，那五个人没有留下鞋印。
　　第二，篮球架似乎又回到了三米高。
　　第三，篮球落地后正常反弹但没有痕迹，土依旧松软。
　　不过夏久只是看了一眼，而后果断地闭上眼，根据刚才的记忆，就站在篮球架后方，将球抛起！
　　中了！
　　再睁眼时，篮球架仍是三米左右，似于刚才的五米只是幻觉。
　　那五个少年静止了似的。
　　夏久又捡回篮球，递洽“大哥”，微笑：“打不动了，你们继续。”
　　夏久比“大哥”还要高一头，纯白的衬衫，黑远动裤，灰白的运动鞋。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干净的气质。
　　而那脸庞也有帅气，但不迫人，干净、内敛又耐看。短发也普通，但在夏久身上就显得别致了许多。
　　真是穿什么都与众不同。
　　微笑起来，斩男又斩女。
　　不过夏久的眼睛是最特殊的，永恒不变的透彻与深情舍在其中，似乎看什么都情深深、雨蒙蒙的。
　　大哥没说话，接过篮球，目送夏久离去。
　　就在夏久即将走到第二个场地时，大哥大喊：“哥们儿！牛波／一！你叫什么名字？加个联系方式不？回头一起打球！”
　　夏久转过头来，看着大哥摆摆手：“没带手机。我叫夏久。夏天的夏，久远的久。”
　　“夏哥再见！”五个人喊得整齐划一，回光中满是崇拜。
　　夏久：“......“啊？怎么多了五个小弟？
　　大哥冲过来解释道，语气中是难掩的热情：“我前年买的篮球架。对，就是这一个。然后租了个场地，想着没事打玩玩。
　　结果根本投不中！
　　您是第一个投中的！夏哥，我从此以后就是您的小弟。您让我往东我决不住西！”
　　夏久听完了大哥的话，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是不是叫‘最大’？”
　　最大连连点头：“是啊，夏哥料事如神，您怎么知道？”
　　“木木木。木木提示：游客夏久找到最大的蓝球架。
　　奖励积分：100
　　您的总积分：100
　　您的任务进度：1 ／7”
　　夏久道：“猜的。”
　　“大哥”这一称呼不一定指他最高或年龄最大、资历最老。
　　有可能说的是他名子中本就有“大”字，就像“夏哥”一样，他名字里有一个“夏”字。
　　再加上最大说他买了篮球架，结合任务就知道了。
　　夏久与最大告别，第二个场地空无一人，但第三个场地足有十几个人。
　　夏久看着打球正激烈的十人，越过第三场地，来到了休息区。
　　说是休息区，不如说是两排石墩子。
　　有许多男生挨着坐着，在看第三场地的人打篮球，或欢呼、或平静、或骂人。还有一些女生组团在看帅哥，有时会冒出几声尖叫。
　　神奇的是，石墩子完全不会陷进土里。
　　夏久找了第二排的一个角落处坐着。
　　忽然间，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喂，年轻人，你渴吗？”
　　声音中是历尽沧桑的沧老，像是一位大爷。
　　夏久猛地想起篮球场守则3:
　　篮球场没有卖水的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