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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桌子下的秘密 扯你衬衫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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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鹿一姓从外婆,不随母姓,更不随父姓。
表妹苏晏很富有,舅舅苏志是了不起的Alpha,生的女儿还是珍贵的omega。
亲生母亲苏祈相比起来就很平庸,身为beta女,未婚先孕生了个男beta。
她在李鹿一十岁之前都是不着家的,后来才从李鹿一亲生父亲沈劭手中接过孩子,安安分分过日子。
冰敷手臂的间隙,李鹿一接到了沈劭的电话,话里话外只传达一个意思:从此以后,李鹿一就是他明面上的乖儿子了。
这个转变中间只隔了一个体检报告,还是蹭继弟沈珩一的体检安排。
李鹿一拨通苏祈的电话,他还没开口,苏祈就先开口了。
“一一,他既然承认了,就高兴应承着,他那么有钱,不亏。”
李鹿一对于苏祈的感情不像平常母子浓烈,他们中间实在是隔了十年的空缺。
“妈,是不是我要死了?体检报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沈劭的突然示好实在是令他想不通。
“呸呸呸,你这傻孩子,你可不能死在妈之前。”
“……”
李鹿一听了苏祈的话略微失神,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干脆就没再出声。
电话那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叹息,安静了好一会儿,苏祈才开口。
“……一一,体检报告没啥问题,一切都好得很,他现在越来越有钱,地位也在水涨船高,他只是想过儿孙满堂,承欢膝下的好日子了,就当他做善事,别瞎想。”
李鹿一模糊地应承,一直嗯嗯,安静听着苏祈的教导,交代自己差不多几点回去,才挂了电话。
夏栗单独为几个同辈开了宴席,位置安排在露台,开阔的视野让李鹿一心情好多了。
趴在栏杆上往外眺,灯红酒绿的大厦宛如咫尺之间,触手可及。
长方形的桌子侧边能坐更多的人,李鹿一选了个离夏栗只有一人之差的位置。
陆砚直接坐到了李鹿一的旁边,他对面就是自来熟的苏晏。
苏晏的旁边就是江书谨,这般布局,李鹿一不得不和江书谨面对面。
夏栗熟练地安排布菜,给了陆砚一拐肘,让他把切好的升学蛋糕顺手递给李鹿一。
“夏栗,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要我递东西开口就行了,你休想趁机打击报复!”
陆砚不等夏栗开口,直接不客气把最大的那块占为己有。
夏栗翻了个白眼,快速把剩下没分完的分完。
“来来来,祝贺我自己顺利考上梦想中的国外大学,等不了多久,我们几个都要奔赴各自的大学啦!”
众人把红酒高举,清脆的触碰声传开。
苏晏倒是重重叹了一口气,“只有我和表哥待在原地,你们三个都是要去国外,真不好受。”
陆砚下意识瞟了沉默的江书谨一眼,表现得没太雀跃。
江书谨把盘中蛋糕上的水果吃完,再抬头说出令众人咋舌的意外消息。
“去国外的只有陆砚和夏栗,我就不去了。”
夏栗朝陆砚使了个眼神,陆砚耸肩表示之前你听到的不是空穴来风。
苏晏高兴地拍手,“真的吗!?江哥哥你要陪我在本地读大学啦!?”
“是真的。”
李鹿一张着嘴直接楞了几瞬,看着苏晏拉扯江书谨的手,狠狠把刀叉怼入剩了大半水果的蛋糕里。
刺耳的刮盘声刺了陆砚一个激灵。
陆砚看着面色有些阴沉的李鹿一,欲抬手将他嘴边的蛋糕碎屑抹去。
“李鹿一!不要搞出噪音,心烦。”
江书谨的声音让李鹿一擦边躲过陆砚的帮助。
意识到陆砚的本意,李鹿一扯过身旁的纸巾囫囵擦拭起来,直接把嘴巴搓红。
“谢谢你,不过我自己来。”
陆砚收回手,把手臂伸长靠在李鹿一的背后,温柔摇头,“举手之劳而已。”
陆砚话锋一转对着江书谨揶揄道:“这点声音都受不了,你以后在国内读大学住寝室怕是更加有你好受的,你这点吹毛求疵的毛病要改改了,你以后的室友可不是我这种随遇而安、时时刻刻迁就你这尊高岭之花的好人。”
江书谨被打趣反倒变得神态轻松,朝着陆砚举杯,“以后去了外面,也没人受得了你这个碎碎念的话痨。”
陆砚收回靠背的手,身体前倾,举起杯重重和江书谨碰杯,“哼哼,彼此彼此好吧。”
苏晏坐在位置上疯狂敲击手机键盘,狠狠向亲朋好友分享江书谨在本市上大学的好消息。
本来往常会头一个回她消息的苏志,半天没有回复,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语看得苏晏疑惑。
苏晏追发了一个偏头迷惑的表情包,打字询问:【爸爸,说话,干嘛呢你?】
苏志这次回复地极快:【你回来再说,好好玩儿,宝贝女儿。】
苏晏发了一个OK的手势符号回去。
夏栗见尴尬的事情没有发生,又乐呵呵地招呼侍应生上菜。
“来来来,这道香芒煎银鳕鱼是这家的招牌菜,我定这家店80%的原因都是因为它,我特爱吃,就想让你们大家都尝尝。”
每人面前一盘精致分量的香芒煎银鳕鱼。
侍应生一边上菜一边介绍。
“这道菜品用阿方索芒果加白葡萄酒小火熬成浓稠果泥酱汁,搭配芦笋、杏鲍菇垫底。”
夏栗招呼侍应生介绍完就退下,插起一块煎黄的鱼肉就玩嘴里放。
“鱼肉肥美,芒果酱醇厚带酒香,也不知道国外一样的菜品有没有这家店的大厨好吃。”
陆砚看着盘里的菜没动筷,“夏大小姐,你大方点把大厨请过去呗,多大点事?”
夏栗伸腿给了陆砚膝盖一重击,“那好呀,陆大少爷,你出钱出力呗,或者说服我爸妈?”
苏晏和李鹿一面前的是在后厨先切割划分过的,方便手不方便的他们进食。
“嗯嗯嗯,真的不错。”
苏晏气性虽大,但不至于和美食过不去。
还没等陆砚替江书谨辩解吃不了这道菜,李鹿一就起身把江书谨身前的盘子打翻在地。
苏晏差点被波及到,端着盘子灵活一躲才免遭祸事。
“干嘛呀你!?”
李鹿一根本不看苏晏一眼,直接把江书谨侧边的蛋糕端到自己面前。
“不好意思,我想吃蛋糕坯,但是不小心把你的菜打翻了,对不起。”
夏栗有意阻止李鹿一吃江书谨剩下的蛋糕胚,但是李鹿一连塞几口。
“我就好这口,没事的,夏栗,反正我也要吃饱了,我这算践行节俭。”
见蛋糕主人也没说什么,夏栗不再坚持。
“好吧,那行吧,那书谨,这道菜我给你重上,别多想,路易不是故意的。”
陆砚干笑两声,阻止了夏栗转念要为江书谨要重新上同样菜品的欲头。
“夏栗,刚好书谨芒果过敏,你上一道你第二喜欢的主菜吧。”
夏栗眯眼看着李鹿一和苏晏之间微妙的氛围,点头同意了陆砚的提议。
“行吧行吧,早知道就不自作主张点自己喜欢的了,下次点菜之前问问你们。”
李鹿一就吃了一口蛋糕胚,下一秒蹲下身钻入了桌幔下面。
夏栗才给侍应生交代完就见李鹿一翘着臀,再一收就不见了踪影。
“路易,你要捡东西吗?不用你亲自来,我让人来帮忙就是了。”
模糊的声音从桌下传来模糊但可分辨的清亮声音。
“没事的,我自己来。”
“嘶……”与此同时,正在擦拭身上残碎食物的江书谨发出诡异叫声。
苏晏和夏栗都嚼着鱼肉好奇侧头。
陆砚举着刀叉指着江书谨,“你又怎么了!?大少爷?”
江书谨的腿在发抖。
他大腿上的衬衫夹被李鹿一拉大开再重重弹回。
小腿也被作乱的人环抱住了,并且西装裤脚被卷起来。
他的腿毛被硬生生拔掉几根,肉还被掐了好几把。
李鹿一从桌下爬起来,摸了摸、拍了拍背带裤前面的口袋。
“找了吗?”陆砚问。
李鹿一笑得眼睫弯弯,“找到了。”
陆砚看着李鹿一今晚以来最真挚的笑容,也哈哈笑出声来。
“李、鹿、一!”江书谨咬牙切齿。
李鹿一双手交叉,双肘放桌,给自己的下巴做了个支撑。
他蜜杏色双颊被蛋糕胚塞得满满当当。
“您又怎么啦?江、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