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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团队商议.制定策略 夜风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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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油灯晃了两下。我坐在桌边，手指还在抖，不是怕的，是刚才那股子邪劲儿顺着经脉往里钻，到现在没散干净。
云小宝缩在软垫上，罗盘抱在怀里，像抱着个暖手炉。他眼皮打架，可愣是不敢睡实了，一有动静就猛地睁眼。大白蹲在窗台，尾巴一下一下扫着窗框，耳朵时不时动一动，盯的是外头墙根，不是天，也不是地。
林婉儿站在院子里，平板举了半天，信号格还是空的。她啧了一声，把设备塞回包里，抬脚往屋走，鞋跟磕在门槛上，响得有点狠。
门一开，她第一句就是：“节目组一个回音都没有，电话打不通，连应急频道都静默。这不对劲。”
我没吭声，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烧焦的纸片，摆在桌上。那是从横梁上揭下来的符残片，边缘卷曲发黑，中间那道裂痕像被什么活物啃过。
“不是节目组的问题。”我说，“是有人不想让我们通消息。”
云小宝小声问：“师父，那个……影子，还会来吗？”
我看了他一眼。这孩子脸色还是白的，可眼神没躲，挺直了背坐着，就差没把罗盘举到头顶当盾牌。
“会。”我点头，“而且下次不会只放个符、弄点幻象。玄冥子试过我了，他知道我能破，那就得换个更脏的招。”
大白突然开口：“西北角墙根底下，有猫叫过三声，都不是咱们宫里的。”
林婉儿皱眉：“你是说，已经有外人进来了？”
“不是人。”大白甩尾巴，“是东西，贴着墙皮走，没脚印，也没呼吸。”
屋里一下子静了。油灯又晃了一下，这次不是风，是云小宝不小心碰了桌子。
我伸手把罗盘拿过来，摸了摸边缘。铜针已经不抖了，可指尖划过去，能感觉到一层细汗似的凉意黏在上面。
“不能再这么守着等打了。”我把罗盘还给他，“得反过来布防。”
林婉儿拉了把椅子坐下：“你想怎么搞？现在连通讯都断了，贸然行动，万一触发什么机关，谁也救不了。”
“我不打算硬闯。”我咧了下嘴，“但我们可以——借任务查案。”
她一愣：“啥意思？”
“《迷雾行宫》不是要我们破谜题吗？好啊，我就给他们加点料。明天节目组要是发新任务，我们就申请加个‘古阵溯源’环节，名正言顺去查风水痕迹；再报个‘民俗异闻采集’，正好让我带着云小宝摆罗盘、撒药粉，谁也说不出毛病。”
林婉儿眼睛亮了点：“你是说，用综艺流程当掩护？”
“对。”我点头，“他们想暗中动手，我们就明着走程序。反正摄像机开着，灯光架着，越热闹越好。他们敢在镜头底下耍花招，那就是自爆。”
云小宝抬头看我：“那我呢？我还能用罗盘吗？它……它刚才差点飞出去。”
我从药囊掏出个小布袋，递给他：“拿着，里头是安神朱砂、避邪草、还有一撮我剪的指甲。你晚上睡觉压枕头底下，白天揣怀里。它要是再震，你就捏破袋子，洒一点粉在脚下画个小圈，能稳住气场。”
他接过去，紧紧攥着，点点头。
我转头看大白：“你那边，照旧。今晚开始，宫猫轮岗，每两个时辰换一拨，重点盯西北角、水源附近、还有所有老墙根。发现不对，立刻传信，别自己冲上去。”
大白哼了声：“我又不是傻猫。”
“我知道你聪明。”我笑，“但对方不讲规矩，咱们就得更小心。”
林婉儿沉吟片刻：“防护可以，但信息怎么共享？现在没法联网，出了事喊都没人听见。”
我从袖子里摸出三枚铜铃，放在桌上。铃身刻着简单符纹，是我昨夜用盲盒给的“让金属自带情绪”能力临时改的。
“每人带一个。”我说，“遇到危险，摇三下。声音不大，但只要在百步内，其他两个都会微微发烫，自动共鸣。不用说话，就知道出事了。”
林婉儿拿起一个掂了掂：“你还藏了这手？”
“老祖宗的办法，加上点歪门邪道。”我耸肩，“实用就行。”
她终于笑了下：“行，听你的。”
我站起身，走到墙边，把那张烧焦的符纸贴在木板上，用钉子钉牢。
“从现在起，咱们四个人，一条心。”我回头看着他们，“外面是谁派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动了我们的人，烧了我的符，吓到了我的徒弟。”
我顿了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规矩了。你们想玩阴的，我就掀桌子。想藏在暗处？行，我让整个节目组都变成灯，照得你无处可躲。”
云小宝爬起来，站到我身边，虽然腿还有点软，但站得笔直。
大白跳下窗台，走到我脚边，尾巴一甩，盘成半圈。
林婉儿把铜铃挂上腰带，拍了拍我的肩：“明天任务一发布，我就提方案。你负责破局，我负责周旋。”
我点头，伸手掐灭了油灯。
屋里黑下来，只有窗外月光照进来一道斜影，刚好落在那张烧焦的符纸上。
大白耳朵动了动，突然抬头。
我听见了。
远处，一声猫叫，短促，尖利，不像宫猫平日的调子。
我摸了摸腰间的药囊，低声说：“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