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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信任建立.团队磨合 我弯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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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腰捡起那张飘落的纸,朱砂画的符号在掌心发烫。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刚才那一脚踹开井盖的痛快劲儿还没散,这会儿倒没人敢上来搭话了。
我把纸片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直接递到林婉儿面前:“你带队老手了,这玩意儿像啥?”
她愣了一下才接过去,眉头慢慢皱起来:“有点像宫禁令牌上的纹路……我在档案阁见过类似的。”
“哟,你还去过档案阁?”我歪头瞅她,“我以为只有我这种倒霉催的才会被发配去翻老鼠啃过的旧账本。”
她嘴角一抽:“前三届我都带过队,哪次不是从故纸堆里扒线索?”
我们俩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这时候云小宝抱着大白挤进来,踮着脚往图纸上看:“像钥匙!师傅你看,中间那个口是插锁眼的!”大白配合地伸出爪子,在图上轻轻一拍,正好按在符号下方一处折痕上。
“喵。”它叫得一本正经。
旁边几个队员绷不住笑出声,有个穿灰袍的大哥直接蹲地上捶腿:“这猫怕不是成精了?”
气氛一下子松下来。我顺势把话题甩出去:“既然找到新线索,下一步咋办?总不能又有人编个‘亲眼看见’糊弄积分吧?”
果然有人讪笑两声不再吭气。但没过多久,一个戴眼镜的姑娘举手:“咱们上次扣了五分,再错一次可能直接淘汰。要不先守着现有线索等提示?别贸然推进。”
不少人点头。我能理解——谁也不想被别人带着跳坑。
我没急着反驳,转头看云小宝:“宝贝儿,摇一卦。”
他立马掏出小布袋哗啦一抖,三枚铜钱在地上滚成个三角形。他眯眼瞧了会儿,脆生生道:“东南吉位,动则有获!”
话音刚落,大白从他怀里跳下来,迈着方步走到东边墙角,回头冲我们“喵”了一声,尾巴高高翘着,跟根旗杆似的。
林婉儿看着这一人一猫一兽的配合,摇头笑了:“你们师徒连戏都排练好了是不是?”
“那可不,”我耸肩,“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对一遍台词。”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一步站到我身边:“行,这次我信你。你打头阵,我断后,有问题随时喊停。咱们是团队,不是单打独斗的游戏选手。”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脸色变了变。有人小声嘀咕:“真让她俩说了算啊?”但也有人松了口气,明显不想继续僵在这儿干耗。
队伍重新整了整,准备往东侧小门走。路过回廊时,林婉儿忽然停下脚步。
“你为啥把图给我看?”她问得突然,“刚才在井边你拆穿别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
我靠在柱子上,袖子一撩露出手腕上的红绳:“我不怕你知道,只怕你不敢信。你要真觉得我是装神弄鬼,大可以当众揭我老底。可你没这么做,说明你也想看看后面有没有真东西。”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我带过七支队伍,六次被淘汰。不是因为找不到线索,是因为每个人都藏着掖着,生怕功劳被人抢了。”
“所以这次你想赌一把?”我挑眉。
“不是赌。”她声音稳得很,“是你刚才那一递,让我看见了‘共担’两个字。”
我咧嘴笑了。她也笑了。没再多话,转身就走,背影利落得像把出鞘的刀。
休息间隙,云小宝从包袱里掏出一堆小饼干分给大家:“风水饼!吃了运气旺!左边芝麻多的招财,右边糖霜厚的避灾!”
有人接过咬一口,惊呼:“还真有股檀香味?”
“那是我加了安神粉!”云小宝得意洋洋,“还能缓解焦虑、促进睡眠、预防脱发——姑姑亲传配方!”
大白蹲在石凳上,被一群人围着拍照。有个妹子试图摸它脑袋,它傲娇地扭头避开,只许云小宝碰。结果下一秒,它自己蹭到了人家手心里,还眯眼呼噜两声。
“你这猫人设崩了啊!”我指着它。
它甩甩耳朵,一脸“本大爷高兴就行”。
有人起哄:“你们俩干脆组个CP得了!就叫‘玄学双煞’!”
云小宝立刻板起脸:“我是正规军!姑姑的徒弟!它是姑姑的猫!我们是专业破案组合,不搞偶像营业!”
全场爆笑。连林婉儿都在擦眼角。
整支队伍的状态彻底变了。之前那种互相防备的眼神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时不时投来的笑意和点头示意。有人主动帮云小宝拎包,还有人把自己的水壶递给我:“沈姑娘,喝一口?”
我接过灌了一大口,抹嘴笑道:“下次别拿矿泉水冒充药汤了,我尝得出甜味剂。”
那人尴尬挠头:“就想显得专业点……”
“专业不靠装,”我说,“靠活得久。”
大家又是一阵笑。夕阳西下,光洒在残垣断壁之间,照得东侧那扇小门泛着旧木色的光。门没锁,虚掩着,缝里透出一股陈年墨香混着潮气的味道。
我走在最前头,云小宝抱着大白紧跟。林婉儿落在最后,手里已经摸出了工具包的卡扣,随时准备接应。
“准备好了?”我回头问她。
她点头:“随时可以推门。”
我伸手搭上门框,指尖触到一道浅浅刻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反复划过留下的。还没来得及细看,大白突然耳朵一竖,浑身毛微微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