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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师徒联手.共抗强敌 背后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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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那股被盯住的感觉猛地一沉,像有人把冰水顺着我后颈倒了下去。我手里的蜡烛晃了一下,火苗歪到一边,照得墙上那扇“万象门”的刻痕忽明忽暗。
我没回头。
但我知道——他们来了。
几乎是念头刚落,左右两侧的石墙“咔”地一声滑开两道窄缝,黑影闪出,动作快得连风都没带起。四个人,穿着宫廷暗卫的制式黑袍,脸上蒙着灰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冷得像井底石头。
我一把将云小宝拽到身后,脚跟一碾,人已退到墙角。他小声“哎”了一下,但没乱动,紧紧贴着我腰侧站着。
“姑姑……”他声音压得极低,“左边第三块砖,有气流往下走。”
我眼角一跳。这孩子,胆子不大,脑子倒是转得快。
话音未落,最前头那人已经扑了上来,手里短刀直刺我咽喉。我偏头躲过,顺手从袖中抽出三枚银针,指间一弹,“叮叮叮”全扎在他手腕穴道上。那人闷哼一声,兵刃落地。
“第二波要来。”我低声说。
果然,右边两个立刻包抄,步伐整齐,像是踩着同一个鼓点。我盯着他们脚下的青砖,耳朵听着动静——不对劲。呼吸太齐了,像一口锅里蒸出来的馒头,一个模样。
我扯下腰间药囊,摸出一小撮迷香,悄悄塞进嘴里含住。这玩意儿不能吸,一吸就头晕,但我得防着他们用熏的。
“小宝,罗盘还能用吗?”
“能!”他哆嗦着手从怀里掏出那破了一角的铜盘,闭眼掐指,“他们……走的是死门位,不是活路!是假的!真暗卫不会走这个阵!”
我心头一凛。
假的?宫里调出来的暗卫,哪有穿左衽衣领的道理?刚才那个被我打掉刀的,翻手时袖口一掀,我就看见了——针脚反着来,分明是外头做的仿品。
“披皮的狗。”我冷笑一声,“还真敢往皇陵里钻。”
话音刚落,头顶横梁“啪”地裂开一道缝,大白从上面跳下来,尾巴炸成个鸡毛掸子,冲着其中一人“嗷”地叫了一声。
那家伙愣了半秒。
就这一瞬,我飞起一脚踹在他膝盖弯,借力腾空翻上旁边半塌的石台。居高临下一看,四个人站位呈菱形,中间留空——这是围猎阵,专为困杀设的。
我抓起地上一块碎石,朝最北边那根承重柱砸去。“咚”一声响,灰尘簌簌落下。
他们没动。
但我听见了——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脚步调整声。三个人同时往右挪了半步,节奏一致得瘆人。
“小宝!”我喊,“报风向!”
“东南偏南,三息一换!”他睁眼大叫。
我心下一松。这孩子行,没被吓住。
我从靴筒抽出匕首,咬在嘴里,双手撑地一个翻身落地,滚到左侧死角。那边墙后还有空隙,刚才他就提醒过有“鬼风”,说明后面另有通道。
可我不急走。
我想看看,这群冒牌货到底想干什么。
我故意把脚步放重,往前走了两步。果然,四人立刻合围,刀锋交错,逼我退向中央那片血印还在发烫的墙面。
好啊,把我往印记边上赶?
我冷笑,忽然停下,原地转了个圈,盯着他们脖颈处那点幽蓝反光——刚才那个被打伤的手腕上,也有同样的纹路,像是烧进去的符。
“你们是被人牵线的木偶吧?”我啐了一口,“谁给你们穿的衣服?玄——冥——子?”
最后三个字我是吼出来的。
他们动作齐刷刷顿了半拍。
得,认主了。
我立马抬手,把嘴里含着的迷香混着唾沫“呸”地喷出去,同时甩出帕子裹着剩下的药粉,正中当头那人面门。
那人猛地吸了一口,身子一僵。
我趁机大喝:“大白!灯!”
大白早蹲在横梁上等着,爪子一刨,顶上那盏石灯“哗啦”砸下来,正好扣在另一人头上。火星四溅,迷香遇火即燃,一股子苦杏仁味弥漫开来。
两人开始咳嗽,脚步乱了。
“小宝!现在!”我冲他喊。
他咬着牙,举起罗盘,用尽力气在地上划了个弧:“避——凶——入——吉——!”
一道看不见的线仿佛扫过地面,剩下两个还没倒的家伙突然踉跄了一下,像是撞上了什么墙。
我冲上去,一脚踢飞一人手里的刀,反手拧臂把他按在地上,膝盖顶着他后心:“谁派你们来的?答不上来,我就把你这张脸按进地砖里磨平!”
他不说话,牙关紧咬。
我伸手去掰他下巴,忽然察觉他嘴角泛紫。
糟了!
我猛抬头,只见他脖颈上的符纹一闪,整个人抽搐两下,不动了。
“毒发了。”我松开手,喘着气往后退。
最后一个还站着的见势不对,转身就往回廊深处跑。我追了两步,忽然听见云小宝尖叫:“姑姑小心!他要留记号!”
我猛地刹住脚。
那人已经跑到壁画前,张嘴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墙上那个“门”形印记上。血迹像活了一样,迅速渗进石缝,整面墙开始发出极轻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妈的。”我骂了一句,冲过去就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当场跪倒,我夺下他手里染血的短刀,可印记已经成型,微微发着蓝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走!”我吹熄蜡烛,一把抱起云小宝,“大白,前头带路!别走原路!”
大白耳朵一抖,转身蹿向右侧那条坑洼小道。我背着小宝紧随其后,脚下磕磕绊绊,也不知道踩断了几块旧砖。
跑出十几丈远,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道血印还在亮,微弱,但持续不断。
我们暴露了。
云小宝趴在我背上,膝盖蹭破了皮,疼得直抽气,却一声没哭。大白在前头探路,每到岔口都停下来等我们,耳朵不停转动,听着后面的动静。
我抹了把脸,掌心全是汗和灰。
这帮人不是来杀我的。
他们是来标记我的。
就像猎人给野兽割耳做记号,告诉我:你已经被盯上了,逃不掉。
可老子偏不信这个邪。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昏昏欲睡的小徒弟,又瞅了眼前头那只炸毛护主的蠢猫,心里反倒踏实了点。
一个人怕死,两个人就敢拼命。
我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刀刃上还沾着那人的血。
下次见面,我不问你是谁派来的了。
我直接让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