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人皮子讨封 是男人就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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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可以随便坐呀，我不介意。”伊莱表情有些疑惑，但还是保持了笑容。
“伊领队，我们落地之后是休息一天再上班吗？住的地方离公司近不近呀？”坐在伊莱后面的女孩子站了起来，凑到他头顶问。
伊莱回望她，温柔道：“我已经跟冰岛方对接过了，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的午夜，他们派车来接我们去宿舍休息，第二天晚上开欢迎会，跟当地的员工认识一下，第三天才正式上班。宿舍离公司大楼走路差不多十分钟，不算远，地暖、网络、天然气都有……”
“哦……好，谢谢。”小白看着两人，终于明白了伊莱不会只对着他一个人笑，低下头小声说。
只是这样一句话，似乎也因为声音太小没有被伊莱注意到。
“我这么普通的一个人，果然没资格站在耀眼的伊莱旁边。”小白自暴自弃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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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川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他的起床闹钟总是定在早上十点——能睡是福，原则上允许自己睡到自然醒，但是最晚十点真的要起床工作了。
也许云川也可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挂上“天道酬勤”四个大字。
但今天他醒的时候才八点出头。几乎是看到时间的一瞬间，他的睡意就消散了，解锁手机给鲍格发消息：“接到人了吗？”
鲍格也秒回：“亲爱的云，希望你知道，我是老板，不是司机。”
“好的。接到人了吗？”云川回复道。
“……”鲍格有点无语。
过了三分钟，云川感觉自己快要不耐烦了，鲍格才发来消息：“全都在车上了，正在向雷克雅未克驶来。”
“好，麻烦你多照顾他们。”云川这才放心，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才过去几分钟，他又猛地睁眼，打开了跟伊莱的聊天框：“到冰岛了吧？还适应吗？”是男人就该主动破冰。
伊莱的生物钟还没调整过来，此刻正犯着困，头靠在车玻璃上打盹，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拿出来一看，竟是好久没联系的云溪哥发来了信息。
是为什么不联系来着？伊莱的脑子缓慢地思考起来——
哦，好像是他在云溪面前露出了非人类的马脚，伊莱是在做贼心虚，不敢主动再找他玩了。
溪哥果然是那种内敛心细的男人，虽然一直没找他说话，但还记得他外派的时间，甚至连航班信息都关注了，怪不得能当总裁的助理。
伊莱抱着手机露出笑容，打字回复：“到啦。冰岛公司来接我们的人叫马克，很风趣，给大家带了早饭和厚外套，我现在很暖和。司机说开车去城里要一个小时，大家都睡了。现在车里很安静。”
看到消息的时候，云川觉得自己似乎能听到小卷毛用软糯糯的声音在说话，心中一软，笑着打字：“你怎么没睡？坐这么长时间的飞机累坏了吧，要注意休息。”
“休息两天才正式工作呢，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睡觉。”伊莱发去一个俏皮的表情。实际上，作为精灵并不需要太长时间的睡眠，只是他有些习惯了人类的生活习惯，总觉得每天就该睡八个小时，就像每天要吃三顿饭一样是人类社会运行的规律。
“到外面不要加班得太辛苦，开发进度偏慢也不要紧的。不上班的时候可以在附近逛逛，那边的风景跟国内不太一样。”
一是外国不太推崇加班，二是云川觉得坑一坑鲍格也没关系，自己弟弟那点倒霉事，鲍格可未必无辜。
“好哦，我会给你买纪念品的。”伊莱打字给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在脑内偷偷问系统：“正常来说，溪哥应该也会回复我说我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吧？”
“你这是要名分吗？”系统惊讶，疑心是不是有个【人皮子讨封】之类的成就，只是它没注意到。
“什么呀！有个成就叫【灵魂伴侣】，不就是让我找个心贴心的好朋友，我觉得我还是最喜欢跟云溪哥一起玩。”诗人总是说些他听不懂的话，管祁把他当做服务对象，两人的聊天还停留伊莱给他送苹果那一次，小欣姐是自己的师父……这些人想发展成好朋友都很难吧。
“这倒也是……不过我怎么觉得你的路线好像走偏了……”系统喃喃道。
“啊？没有呀？我看着是去城里的路。”伊莱赶紧切换到地图页面仔细确认行进路线，“没跑偏呀。”
“……”系统道，“当我没说。”伊莱真是个笨蛋，系统觉得自己可能要成为这批试炼里最后一个回家的系统了。
云川看到伊莱这句话，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伊莱那个跟谁都能相处得很好的性子，自己居然能在他心里排到第一号？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他突然想到了初次见面的时候伊莱看的那本书，里面好像也有这样的台词。
于是，他虚心地化用了里面的台词：
“只有你，是我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手的人。”
台词实在是太过羞耻，可伊莱喜欢的风格说不定就是这样的、、
云川受不了了，把手机丢到一边，狼狈地起床洗漱。
作为一只住在深山老林里的精灵，伊莱跟其他非人生物一样，深深沉醉于人类的网络文学艺术。在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他有些激动，对系统道：“你看！我就说我跟云溪哥聊得来，我们的语言习惯都是一样的！这是我看的哪本小说的台词来着……”
“……《追逃之太子妃她插翅难飞》。”这台词不土吗？系统搞不懂，伊莱不是人也就算了，云溪的脑回路怎么也不太像正常人？早知道就不带伊莱去市图书馆看免费的小说实体书了，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老网文，早就跟不上时代了。
应该让他去绿江看的，哪怕看点免费文也好啊，至少不会这么土。
大巴车摇摇晃晃把人送到了宿舍，一车穿着统一的深棕色外套的人涌下车。说是宿舍，看上去倒像是别墅样式的民宿套间，三层楼都有差不多大小的独立房间，每层都有浴室和卫生间，一楼有公共的厨房和花园，平时可能是租给游客的，现在被公司整租下来给他们当员工宿舍。
女孩子们住在三楼，男生选了一楼和二楼的房间，领队伊莱要负责的杂事多，便住在了二楼的楼梯边，方便大家来找。分发了饭卡和房间钥匙后，伊莱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他的房间采光还不错，拉开半透的白色纱幔，月光洒在伊莱身上，他趴在窗框上远眺，为这陌生的风景惊叹：“好美啊，像童话小镇，卖火柴的小女孩在这里住过吗！”伊莱已经熟读各种童话故事了。
快到夏天了，冰岛即将进入极昼，虽然是夜里，但月辉也足够照亮远方的风景，横卧的青黑色山峦上嵌着斑驳残雪，山下的平原上，彩色屋顶的小矮房错落展开，教堂的尖顶自屋舍间隙露出一截，楼下的街道整洁无雪，微弱的路灯在地面上投出圆形的光晕，让伊莱心中隐隐有些激动和兴奋。
他深深吸了带着海风气息的空气，刚想感慨一句人少的地方空气都要清新不少，就被冷冽的风狠狠揍了一拳。
不过，伊莱也把冷风吃了。不算输。
“咳咳……咳咳……我讨厌冰岛，我还是喜欢国内。”伊莱终于说出了被鞭打后的第一句话。
系统这时候才在他脑内说话：“卖火柴的小女孩在丹麦，不是冰岛。”
“反正隔得不远嘛。”伊莱转过身靠在窗边，抱着胳膊面朝室内，“你怎么回复得这么慢，不像你了。”
“哈哈我也觉得还是国内舒服。”系统道。
“……”伊莱沉默，伊莱坐在单人沙发上等系统缓过劲来。
“抱歉，受到地磁影响，我的似乎有些卡顿。”系统这时候才有些机器的样子。
“你很不舒服吗？”伊莱有些担心它。
系统沉默了一阵才出声，声音中带着忽略不了的杂音：“抱歉，我几乎没有办法思考……精灵，你能否允许我……休眠，等你回国后再进行成就播报？”
“可以的！”伊莱郑重地点点头，“你这是水土不服，等我回去上班了就好了，别害怕！”
系统这次的反应倒是挺快的，可惜只说出一个“谢”字，就只剩下一片杂音，听得伊莱脑袋疼。好在也没吵多久，一声短促的“嗡”声之后，杂音全都消失了。
应该是系统强制关机了。
伊莱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在森林里的时候他总是前呼后拥地跟一大帮朋友一起玩，来到人类世界后一直有系统陪着，几乎没怎么经历过这种想说话却找不到人的感觉。
他握着手机也不知道要刷什么好，温热的暖气烤得他脸庞发热，恍惚之间觉得眼皮也沉重无比，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天也不见暗，时间却已腾挪到了下午两点。
餐食都是大家自行去公司食堂购买，没有强制集体行动。特别是第一天，好多同事都在倒时差，不方便一起约饭。所以伊莱睡到现在也没有人来喊醒他。
也许是像系统一样受到了地磁的影响，伊莱也蔫蔫的，吃东西的兴致都没了。
不如，出去逛逛吧。他靠在窗户边，看着远方的风景，突然跳出了这样的念头。
他穿好外套，将白色的羊绒围巾围在脖子上，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循着地图的指引去附近的公园里散步。
这片大地在冰雪的封印下显得格外古老，伊莱坐在长椅上，看着被苔藓覆盖的巨石发呆。
四下无人，他伸出手，指尖溢出一缕淡淡的微光，缠绕上苔藓。
恰在此时，他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云溪发来的：
“还适应冰岛的环境吗？”
伊莱猛地回神，收敛了精灵魔力，在苔藓上流转的微光也骤然消散。
他想了想，给云溪拨去了视频通话。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人皮子讨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