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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春天是坏蛋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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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没有什么灵感去写的,不喜欢可以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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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二一年,三月,晴。
春天好坏啊,心也学会了背叛,让我无法反驳。
(1)
春不像从前那样蹑手蹑脚了,风里夹着点躁,雨倒还收敛,淅淅沥沥,细得像谁在头顶抖了抖湿头发。
蒲段站在路边,裤脚被溅起的一点泥星洇湿,抬手拢了拢外套,眼神有些空,像还没完全从长途车的颠簸里醒过来。
雨丝落在睫毛上,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面包车上。
弯下腰,声音带着点刚吹过冷风的哑:“你好,请问....这辆车可以把我送到松野镇吗?”
司机叼着烟,从上往下扫了他一眼,一副外地学生的穷酸样,心里一盘算着,这地方偏,平时根本没人跑,宰一个是一个,于是把烟拿下来,随手弹了弹烟灰,拖长了调子:“可以,八十,坐不坐?”
蒲段愣了一下,低头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数都没数,就点了点头:“嗯。”
他其实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八十就八十,不过是数字而已,只现在想快点离开这个站台。
司机看着蒲段那副毫无还价意思的样子,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烟头差点没拿稳。
——操,失策了。
这小子看着抠搜,没想到是个闷头花钱的主儿。
这破路颠得人要散架,八十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早知道该喊两百的。
引擎轰鸣着响起来,司机吸了口烟,把满腔的后悔咽回了肚子里。
“歌词是如此的甜蜜
可是我害羞我没有勇气
对你说一句我爱你
为什么你还是不言不语
难道你不懂我的心.......”
不知名音乐,弥漫在整个包厢车内。
很好听。
到了地方后,他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把那首歌的余音隔绝在了身后。
拉着行李箱走进大门,四周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
其实他并不算很认路,十二岁那年跟着长辈来过一次。
如今自己已经二十二了,这些年像陀螺一样连轴转,忙着在酒桌饭局里厮杀,忙着在名利场上站稳脚跟,那些陈年旧景早就模糊成了色块。
谁还能把十几年前的路记得那么清楚?!
更何况,那时候的他,根本没想过有一天会独自回来。
点了个不知名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
等了很久,就在他以为这次又要被系统自动挂断、准备放弃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接通的动静,对面居然接通了。
传来的并不是问候,而是一声极其压抑却还是漏出来的不耐烦叹息,“你到底还要打多少次啊?”男人的声音隔着电波都带着一股燥气,背景里隐约有撞击球的脆响,“不是跟你说了吗?就在这个路口进来,左拐,有个台球馆!听不懂人话?”
蒲段抿了抿唇,没被对方的火气带偏,只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我是个路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抽气声,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打败了。
一阵稀里哗啦的动静传来,夹杂着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还有衣物被粗暴拽起的窸窣声。
对方显然是被烦透了,正骂骂咧咧地抄起外套往身上套,对着话筒咬牙切齿地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