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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说天没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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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晴。
就这么又开始上学了,好在今天天气还不错,心情没那么沉重了,这周六调休,还要上课,双休秒变单休,这么想着又沉重了。
大家状态我看都一般,一早上来一大帮补作业的,我和许柘显得过于闲适,干脆又背了背单词和古文。
收作业的时候那更是怨声载道,唉声叹气,凄凄苦苦。
娟姐让我们安静点儿,不想上学的就出去。
应该没几个人想上,但也没一个人敢出去。
毕竟这会儿真出去的纯粹缺点儿什么,没人会在老师发火的时候跟老师逗闷子。
其实我觉得假期作业没写真没什么,顶多挨顿呲儿,再上升一点找个家长挨顿揍,如果认错态度诚恳的话,甚至上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杨束楚说那单纯是因为我心理素质好,换个人可能就觉得天塌了。
我说天没那么容易塌,人倒是很容易被吓死。
许柘没问我关于曲沈檀的事情,两个可能,一个是曲沈檀压根没跟他说,一个是说了但许柘没来跟我说。
我个人更倾向于是第一种情况,因为第二种能看出来,除非许柘是国际影帝。
假如说是第一种,曲沈檀不说的原因也无非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和许柘的关系其实一般,甚至有可能很差,一个是曲沈檀真的高敏到一定地步,怕自己联系许柘会让许柘不舒服,毕竟许柘现在已经不在一中了。
我仍然倾向于第一种,首先曲沈檀看着并不像是什么高敏人,仅以我和他见面的这几次作为参考,就让我感觉他非常的以自己的感受和事情为第一要义,这是说得好听的,难听的说法是,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甚至不惜以侵犯他人的感受为代价,且毫无羞愧感。
补一句,我最讨厌这种人,完全的生理性厌恶。
至于我到底是不是先入为主,不重要,跟他见了几次面,我就不舒服了几次,都这样了,我也就别在这儿理中客了。
换而言之,如果曲沈檀真的跟许柘关系还可以,都不说有多好,也没有不好意思联系,还要通过别人了解近况的必要,许柘也不是那种难相处很在意这些的人。
所以结论就是,曲沈檀和许柘的关系很一般,甚至有可能是很差,而且很大概率曲沈檀是过错方,所以才会通过别人来了解许柘的近况,而这个行为他更不可能主动去跟许柘说。
我说白了,俩人现在有没有对方的微信都难讲。
“你这噼里啪啦的,敲什么呢?”许柘忽然在后面问道。
我回过头看他的时候,顺便把手机关上扔桌斗里了。
“吓我一跳。”我说道,“我还以为谁在我后面突然来了一句呢。”
“除了你亲爱的后桌还能是谁。”许柘说道,“娟姐也不是我这声儿啊。”
我笑了下说:“人在紧张的状态下哪儿听得那么清楚。”
“怎么,你干什么秘密事项呢,还紧张上了?”许柘开玩笑道。
“没干嘛。”我说道,“回个消息。”
“那怎么回个消息还给自己整生气了呢?”许柘说道,“我看你这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一顿敲。”
“没生气。”我说道,“我这不紧张着呢吗,打字速度快了点儿。”
许柘看着我,明显没信,但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跟聪明人相处是这样的。
不过许柘能一眼看出来我不高兴也是挺厉害的,说生气算不上,但确实越分析越烦,所以敲手机敲得用力了些,只能说人确实要少分析自己讨厌的人,跟品屎没区别。
原本我以为第一天会和以往一样相安无事地过去,中午的时候,陆天岁给我发了个消息。
吃饭的时候,我明明都看见他了,还发什么消息,直接说不就完了。
“小心蔡舵。”
就四个字,跟什么秘密接头的暗号似的。
我看着四个字回了过去。
“菜垛是什么?”
对面秒回:“……”
“是个人。”
我回了个“噢”。
“而且那是蔡舵,不是菜垛。”陆天岁强调道。
“所以菜垛是谁?”我问道。
“……”陆天岁回道,“你还记得军训的时候,我们班有人问你,你和许柘,谁和谢诗韵是一对,就那个。”
“不记得了。”我逗了逗陆天岁,拿着手机拐弯进了厕所。
“不是你……”看上去陆天岁在对面有些无奈,“我没跟你这儿嘻嘻哈哈,你真得小心他。”
“我白天听见他说,他要找人堵你。”
“这人认识好多校外的,特别社会。”陆天岁还在对面孜孜不倦地发着。
我顺着厕所的坑位一路往里走,要走到最里面那个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急忙起身的声音,“啪”的一声把冲水踩下去了。
“紧张什么?”我一边开口一边走到了最后一个坑位前面。
陆天岁见是我,“诶呦”了一声说道:“吓我一跳。”
我看向他说道:“你怎么上厕所不脱裤子?”
“我提上来了。”陆天岁胡乱说道。
“我可没听见你提裤子的动静。”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机,“这为了给我报个信儿还专门跑厕所来了?”
陆天岁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赶忙把我拉了进去:“你小点声儿。”
我们学校厕所隔间算大的,但俩大男生往里一杵也挺局促的,于是我收回胳膊,又出了隔间。
“这么点事儿非得在厕所说吗?”我说道,“你也不嫌味儿。”
陆天岁往外探了探头,我看着他说道:“没人,我进来的时候都看了。”
陆天岁这才鬼鬼祟祟地从隔间里出来:“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反正你小心着点儿吧,你也知道校外那帮跟咱们学生可不一样,下手黑着呢,这两天放学跟别人一块儿走吧,我先走了啊,咱俩聊天记录一定要保密啊。”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见我没动静,陆天岁看向我:“你听见我说的了吗?”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听见了,到时候肯定把咱俩聊天记录给他看。”
“不是卧槽。”陆天岁震惊地看向我,结果看见我乐了又说道,“你能正经点儿吗,跟你说半天,怎么感觉你好像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呢?”
我笑道:“还要怎么意识到严重性?抱着你哭吗?”
“不是抱着我哭。”陆天岁抻着脖子往厕所门口看,“是让你小心点儿。”
我歪歪头看着他:“你这跑过来提醒我就不怕那个什么菜垛知道?”
陆天岁无语地看向我:“那怎么说咱俩也初中三年同班同学的情分,我知道了还能不告诉你吗?”
我把手放在陆天岁肩上捏了捏:“行啊,有情有义,多谢了,走吧你。”
“你不走啊?”陆天岁看着我。
“我跟你一块儿走的话,要是真被那菜垛看见,他不找你麻烦吗?”我看着陆天岁,说完拍了拍他背,“赶紧的吧,你倒真不嫌味儿。”
陆天岁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撂下句“该告老师就告老师”跑了。
我没着急走,反正厕所来都来了,上一趟再回去。
洗手的时候,想到了陆天岁刚才说的告老师的事儿,我其实没有觉得告诉娟姐这事儿,她会不管,但因为目前对方也没有动作,提前说很容易被对方倒打一耙,所以可以再等等。
至于放学别自己走这事儿,陆天岁倒也不用担心,因为许柘基本上每天都和我一块儿走。
我其实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们有没有可能连带着许柘和我给一块儿堵了,这事儿和许柘又没什么关系。
回班的时候,许柘正趴着睡觉呢,挺好,省得让他看到我的表情再发现点儿什么,这事儿我没打算跟他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主要是以许柘的性格,真知道了这事儿肯定不会不管,但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能少掺和就少掺和。
要是问我对这事儿的看法,比如紧不紧张,害不害怕之类的,其实真没什么感觉,不是我在装,只是这些情绪本质上对解决问题都没有太大的作用。
放学的时候,没见着陆天岁说的这个叫菜垛的,也有可能是我记忆力不行,因为我脑子里压根没这个人长什么样的印象,真从身边经过我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看什么呢?”许柘问我。
“没看什么。”我说道。
听到我说的,许柘还是往四周看了看才收回视线。
其实对于菜垛什么时候会找人来蹲我,我心里是有个简单的判断的,只不过我每次的判断都不怎么准确罢了。
不过我还是喜欢预判一下,刚开学这三天不会,他们得掌握一下我的动态,才更容易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很想告诉他们,哪天都一样,我都会措手不及的,毕竟我就一个人,怎么说都是他们胜算大,除非那个菜垛找来一帮萝卜头或者蒜头。
什么形容,说的跟要做烩菜似的。
但不论如何,这事情都得得到一个妥善的解决,不妥善也没事儿,但要解决,不然我这三年是很难安生的。
这么想着瞬间就觉得安心了,能解决的事情就不算太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