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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祁纪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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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纪一觉睡到下午一点,中间醒过几回然后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找小地雷请假就是狮子大开口,上来就要 请一个半月,直接谈到寒假,结果小地雷没允,祁纪死缠烂打才请了一个月,但是还有个前提,一份数学卷都不能落,每晚九点前给数学老师把作业发过去。
他起床时祁星已经放学回来午休了,为了不打扰到他睡觉祁纪换了身衣服悄咪咪地出门去找饭吃。
下午的太阳很好,照得人暖烘烘的,祁纪站在太阳地里伸了个懒腰,然后翻出手机打车,他准备去学校附近的那家“千味”粉店吃酸辣粉和肠粉。
那家店的肠粉敢称第二宁城就没粉店敢称第一。
午睡时间大街上都没几个人,十几分钟就到了学校门口,他挨着学校的围墙朝着粉店的方向走,时不时还看一眼学校里面,然后在心里庆幸一下自己终于逃出来了。
学校外面是一个小巷子,巷子口堆了七八个绿色大垃圾桶,味道远远的飘过来,熏得祁纪打算绕开走。
他刚准备离得远一点就听到了一声微弱的猫叫声,原本他不打算过去的,以为是新出生的小猫在巷子里找不到大猫了,再加上他对猫毛严重过敏,被勒令过不能靠近带毛的所有生物。
直到他听到了几个小孩的声音,他们吵着嚷着要摔死那只猫,祁纪一听他们这样说二话没说直接冲了进去。
最大的那个孩子有八九岁,正举着一只刚足月的小猫准备往地上砸,祁纪从地上捡了个啤酒瓶扔了过去,酒瓶在那群小孩面前炸碎,举猫的那个小孩抖了一下,就听到祁纪厉声道:“把那只猫放下!”
那群小孩转头一看打不过,把猫用力往地下一扔跑了。
看见他们的举动祁纪骂了一声:“靠,什么小孩,脑子有病吧。”
说着他脱下外套,快步朝被扔到碎片上的小猫跑过去。
他隔着衣服把小猫抱了起来,它背上被玻璃划破一个口子,不长,但是很深、不到一个巴等大的小猫蜷缩在他手心虚弱他叫了一声,它的伤口还在流血,沾到了他的外套上。
祁纪抱着猫跑出巷子,他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准备先送小猫去宠物医院然后自己再去医院。
厚外套被脱掉,他身上剩下一件薄卫衣,冻的他打了个喷嚏又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摸完后他才想起来,这只手是他刚把猫掂起来放到衣服里的那只手。
完了,他心想,今天不会要栽在这吧。
果不其然,没多久他就开始呼吸困难。
祁纪看向四周,想找个认识的人把猫送到宠物医院,他自己打车去医院。
然后他就看到了刚出校门的江榷。
现在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直接叫了一声江榷。
江榷听到有人叫他抬头看去,就看到昨天差点把请假条拍到他脸上的人怀里抱着一团衣服站在巷口叫他。
江榷朝他走过去,问到:“什么事?”
祁纪看他走路一瘸一拐有些等不急,朝他快步走过去。
“你帮我把它送到宠物医院一下,钱我回去转给你.”说着他又打了个喷嚏,我猫毛过敏,哮喘犯了得去趟医院。”
说完也没管三七二十一就把猫递给了江椎,刚才说话有些急又是跑过去的,他蹲在地上正大口喘着气,呼吸不上来的感觉更严重了,他感觉眼前已经开始有些发黑。
江榷看他这个状况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抱着猫问道:“你自己去医院能行吗?我给你哥打个电话?”
祁纪摇了摇头,说话有点艰难,他在手机上打了出租,估计两三分钟就到了。
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他过敏最严重的一回直接休克进了医院,吓的祁星哭着给爸妈打电话,从那之后他就被严格勒令不能靠近一切带毛的动物。
出租车停在了他们面前,江榷扶着祁纪站了起来,将手中自己刚脱下的外套递给他。
祁纪这才发现变天了,他刚出来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现在太阳已经被厚厚的云层挡住,还刮起了风。
他接过来后道了声谢进了出租车。
在祁纪上了出租车后一分钟,熟睡中的祁星接到了江榷的电话。
他开门见山,电话打通就直接告诉他祁纪进医院了,然后他就听到对面的一句我草,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和沉重的关门声。
祁星边下楼梯边问江榷怎么回事,哪个医院,心里把祁纪可能进医院的原因全想了一遍,直到听到过敏这两个字,祁星觉得,如果祁纪现在站在地面前,他可以连着骂他一个小时都不带重复的那种。
当初祁纪休克那回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送去医院,那从此以后祁星可能就成家里的独生子了。
后来的几年里祁星看见猫都后怕,现在一听祁纪又过敏了他心里还是害怕居名。
他打了辆出租,二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让祁星催到十多分钟就到了。
进去后他直冲急诊,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输液的祁纪。
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禁止喧哗的提示语,他硬生生把脏话憋了回去,快步走到了祁纪旁边,然后怒气冲冲地一把夺过手机。
手机被抢了的祁纪刚想骂人就看到脸黑的像锅底的他哥,比他刚起床时的脸还臭。
最后骂人的话被换成“你怎么来了?”
祁星重重也坐到他旁边,抱臂冷哼了一声,“我怎么不能来,有胆子救猫没胆见你哥?祁纪你真是长才事了,你TM想救猫你给我打电话啊,我请假陪你去都行,你自己身体怎么样你不知道,抱个猫是怕自己死的太晚是吗?你想死来找我啊,真想一脚给你踹飞。”
祁星看一眼他,又补一句“祁纪,你真牛逼,这哥我换给你当。”
这时祁纪的手机突然响铃“凉凉月色为你思念成河……”
在祁纪准备开静音装作视而不见时,祁星帮他接了,顺便还打算帮他打开免提。
祁星的手刚移到免提上面还没点就被祁纪给抓住了。
祁纪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祁星,然后看到了对方眨了眨眼。
“你干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要干什么吧?!”
”帮你接电话啊”
说完他尝试再点免提,但祁纪也用力把他的手往远移,两个人一时僵持不下。
祁星用另一只手去偷袭,祁纪也用输着液的那只手拉他。
最后祁纪的手回了血,祁星也老实了,被迫挂了电话,还要跟他妈解释真的是他挂的,不是祁纪逼的,也不是祁纪挂的。
祁星有些哀怨地盯着祁纪的手背,输液管里的血还没被药物冲刷走,红的有些刺目,他不满道:“你能不能注意点你自己的身体,先是救猫,现在输液还要过来拦我,回血了还好说,针被扯掉怎么办,手背被针扯破怎么办?”
“我有度,你别老是把事往坏处想。”祁纪把输液的那只手放好,翘起二郎腿,随后用没输液的那只手刷着手机。
他和祁星一个总是把事往好里想,一个总是把事往坏里想,所以就导致祁纪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祁星则是操了这个心又要操那个心,尤其是祁纪的,祁纪惹了什么大事还要他给兜着,毕竟当了这货的哥,他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