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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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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公寓的地址你父亲也知道。”斐瑟无情地拒绝了。
“不去你公寓……”阿德眼珠子一转,想凑到斐瑟身上套近乎,却被无情地推开,“去你小情人的公馆……”
斐瑟给了身后的老金一个眼神,于是,老金一个箭步上前,同时扭住阿德的双臂,将他的上半身向前压去。
电梯门打开了,老金仍旧控制着阿德不让他追赶,阿德气急败坏地大喊着:“斐瑟你个狗东西,是谁前些日子说早就想把那个……”
老金眼疾手快地无助了阿德的嘴巴,可怜的律师只能啊呜呜地叫着,剩下的半句话只能吞到肚子里说给自己听。
听到身后的动静,斐瑟回头,满意地冲手下点点头,不愧是跟了自己很多年的老金,对阿德的癖性很是了解,换作旁人恐怕不敢对那二世祖动手。
“你再说胡话,我就把那档子破事告诉你爷爷。”为了防止阿德说话没轻没重,斐瑟警告道。
阿德只能瞪着眼睛呜呜哼着,可惜吐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直到两人从酒店的正门离开,老金才松开手,说声:“得罪了,阿德先生。”
“懒得说你。”阿德冷哼了一声,躲到一侧整理着自己的衣领,“该死的斐瑟,丑恶的嘴脸,是他自己在上个月要求我抓紧起草监护权移交文书,让我早点把这孩子随便丢到国外哪个金主那里,今天就这副德行,在那里装好人,还不帮我应付我爹,狼心狗肺的家伙。”
“阿德少爷,您也直到斐瑟先生的脾气,您多担待,不如您去我那里,您家里人绝对不知道我住在那里。”老金叹了口气,自己为了主子也是操碎了心。
“赶紧滚,我今晚不想看到任何和斐瑟有关系的人。”阿德翻了个白眼,他决定随便找一家酒吧过夜,老头子总不能大晚上吃了降压药跑到酒吧来抓自己。
*
没有了老金,斐瑟也不愿意等待其他司机的到来,于是难得地坐在了主驾驶的座位上,准备亲自开车回去。
林霁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后便乖乖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似乎是有些困倦了,他的眼皮渐渐耷拉下来。
斐瑟小心将音乐声音调小了一些,专注地开车,已经很晚了,似乎晚饭时候曾下过雨,路面上积着薄薄一层水,反射出来往的车灯,显得五光十色。
若是往常,这样的日子斐瑟会在所处的酒店住下,可现在有了林霁,他担心林霁在外面不习惯,这孩子不知怎么的,胆子小了许多,似乎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他吓个半死。
而且……斐瑟总怀疑和林霁还保持联系的其他老男人不止一个,虽然他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这孩子在公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过,斐瑟笑着勾了勾唇角,瞄了一眼安睡着的林霁,从今天开始他会掌控林霁的每句话,每个行动。
似乎又下起了薄薄的雨,斐瑟踩在油门上的皮鞋向下压了压,有些后悔没有留在那家宾馆,就算有觊觎林霁的那些疯狗,也好过折腾这么久再回去。
驶入锡化山,也就是现在林霁拥有的那块区域时,雨越发增大了,好在斐瑟知道这条路上除了自己安排的巡视工作人员外,不会有其他车辆,故而他并未降低车速,直直向前冲去。
识别到他的车牌,大门自动开启,黑色的车子毫不停留地沿着车道向前行驶,直到来到别墅前。
那边的管家和几个佣人已经等在了屋檐下,撑着几把伞走上前为两人开启车门。
林霁本不打算睡觉的,他只是觉得和自己的一号金主在狭小的空间深夜独处,很容易出危险,这才闭上眼睛避免过多交流,可没想到他真的睡着了,根本没意识到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那边的佣人正打算轻手轻脚地将林霁抱出来,他们格外小心,唯恐吵醒这位脾气暴躁的小少爷挨他两巴掌。
谁知斐瑟抬手拦住了他们的动作,附身探去,手臂揽住了林霁的腰。
管家慌忙移动着伞防止屋檐边缘的雨水淋在雇主的肩头,身旁的几人欲言又止,他们很担心等下这位小祖宗被吵醒,给斐瑟来一巴掌,到时候恐怕要闹一整夜不能安睡。
林霁倒是醒来了,只是他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单手搭在斐瑟的肩头,另一只手则费力地揉了揉眼睛,嘟囔了几声含糊的话。
“既然醒了就洗漱了再睡。”斐瑟看着他像小动物搓脸一样的动作,手上还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学生气机械表,低声说道。
“等下。”林霁的大脑总算恢复了意识,他这才回想起自己身处何方,身旁倚着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怎么了?”斐瑟看着他突然绷紧的脸,忍不住紧张起来。
“兔子。”林霁挣扎着想从斐瑟的怀里跳下去,去找那只小拖油瓶,却被身旁的人搂地更紧了。
那边的管家很懂行的将打伞的工作交给其他人,自己则钻入车里,抱着那只兔子跑了出来:“呃,怎么是活的,要交给厨房吗?”
“那是我的宠物!”林霁慌忙大叫,阻止了管家的先入为主。
“那小少爷您放心休息,我会给它准备笼子和食物的。”管家点了点头,虽然他不知道这小少爷什么时候对小动物感兴趣了,但多照顾一个小东西也不碍事。
“行了,你要是对小动物感兴趣,明天我带你去挑。”斐瑟抱着他向屋子里走去,哄小孩一般。
“那不行,明天我得去学校,我看了课表,有课。”林霁话比脑子快,断然拒绝。
斐瑟顿了一秒,还是答应了,只不过加上了条件:“必须让老金跟着你。”
“嗯嗯嗯。”林霁敷衍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双手环住斐瑟的脖子,微微合上了眼睛。
他确实好困,这种下雨的日子听着窗外的雨声,在昏暗的潮湿的气氛睡觉最舒服了。
不过最终他还是被斐瑟威逼利诱着进了浴室洗漱完毕,折腾了一会儿这才躺在了床上。
第二日清晨,林霁醒得很早,刚巧碰上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斐瑟,尴尬一笑,打了个招呼,就想绕开他。
谁知被斐瑟轻松抓住了衣领,拽小鸡一样拽回了怀里,问道:“Honey,我发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难道是自己露了马脚,林霁立刻瞪大了眼,浑身都跟着绷直。
“我发现,你很久没有喊我Daddy了。”斐瑟的掌心就扣在他的腹部,让他无法逃窜,动弹不得。
“这……这不好吧,虽然你是我监护人,要不……”林霁的大脑飞速转动着,他既喊不出如此羞耻的称呼,也不敢得罪这位金主一号,只能寻找一个折中的办法。
“要不,我喊你叔叔?”声音微微发抖,林霁眼一闭心一横,如此说道。
“不,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斐瑟断然拒绝,没有丝毫松手的迹象,大有林霁不答应就和他永远耗在这里的意思。
“我要迟到了……”林霁欲哭无泪,伸手推着斐瑟的手臂,可他哪里是常年健身的斐瑟的对手,指甲在上面留下的浅白色划痕和小猫抓痒无异。
这样的举动在斐瑟眼里和漂亮可爱的小猫发脾气没有任何区别,他附身,从侧后方探头,在林霁的脸上落下了一吻。
紧接着斐瑟总算松开了手,拍拍他的小屁股,将他向洗手间的方向推了推:“好了,不逗你了,去洗漱吧。虽然迟到了也没有人敢说你什么。”
虽然很不满斐瑟的动作,但为了防止这个男人再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林霁还是忙不迭地向洗手间跑去。
他太过急切,甚至在门口的位置绊了下脚步,这才钻进卫生间狠狠关上门。
一边刷牙洗脸,林霁一边满脸愁容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斐瑟的举动越来越熟稔了,虽然他说过不碰自己,但二十岁始终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悬在他的头顶。
这时候,林霁才发现,自己似乎不知道原主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根本不知道哪天自己的屁股会有危险。
但他又不能直接询问斐瑟,虽然这家伙平日正襟危坐,对人爱答不理,但他几日的相处下来林霁已经摸清了他的性子,纯闷骚,那种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在斐瑟那里稀松平常。
若是自己直接询问生日是什么时候,斐瑟一定会用那种眼神瞧着自己,反问自己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林霁决定,必须尽快得知自己的生日,并且在那之前和斐瑟一刀两断,专心搞科研,这样才是正道。
做金丝雀随时有失业的风险,而且还要像小团子一样被抱着捏着任人蹂躏,这对于一个追求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的青年人来说,是可耻的!
愤愤地吐掉了嘴巴里的泡沫,再漱口擦干净嘴巴,擦一点护肤霜,提起自己的书包下了楼。
刚抵达一楼餐厅,斐瑟便询问管家是否完成了昨晚安排的事情:“昨晚回来的太久了,而且林霁就在,不方便问,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先生,我和他们几个很快弄好了。”管家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