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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叮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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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电梯到达了19层,邱伯衍出了电梯准备回家。
顺手把外套挂在臂弯处另一只手拎着从医院带回来的强效抑制剂,抬脚就往家门口走。
刚跨出电梯两步,邱伯衍就停下来脚步,因为他的家门口被一只“巨型金毛”给堵住了。
“伯衍,你回来啦。”霍言双手插兜倚靠在邱伯衍家的门框上,笑得不怀好意,“我今天问叔叔阿姨要了你的联系方式,但是你一直都没同意,所以我就来问问。”
邱伯衍看着嬉皮笑脸的霍言,只觉得气恼。霍言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更可恶的是他偏偏现在还就需要他的信息素,要不是不想被霍言得寸进尺他才不会冒这个险买强效抑制剂。
“霍言,你出国这几年脑子也丢在国外了吗?”邱伯衍双臂环在前胸没好气地说,“不想加你,你还要没脸没皮的跑到我家门口堵我。怎么,想威胁我吗?”
霍言被邱伯衍数落一通没生气,扫了眼邱伯衍手上的塑料袋勾唇笑了一声下走到他的面前和他对视。
霍言低着头邱伯衍抬着头,楼道里感应灯的光亮被霍言遮去了大半。晦暗的廊道里两个人相对无言,邱伯衍冷脸盯着霍言的眼睛看,不得不承认,霍言的眼睛还和以前一样,漂亮的过分。
“你今天去医院了?”霍言弯下腰与邱伯衍视线齐平,手里擅自勾了勾他手里的袋子,“我应该比抑制剂要有用的多吧。”
闻言,邱伯衍提着塑料袋的手捏紧,皱着眉瞪着霍言:“你想说什么?”
霍言的眼睛在邱伯衍的脸上打转,然后伸手搂住邱伯衍的脖颈,指腹不轻不重的揉他微涨的腺体,声音低下来:“昨晚你的腺体很不对劲,信息素也是。我可以帮你,伯衍。”
敏感的腺体被霍言这么挑逗开始微微发热,邱伯衍心头一跳察觉到异常赶紧抬手打掉霍言的手,厉声喝斥:“别动手动脚的。”
不想与霍言多费口舌,推着他的肩膀把他赶到一旁让出一条路:“没事少挡在我家门口,我嫌晦气。”
指纹锁"咔哒"一声解开,他刚侧身进去半个身子,门就被挡住了。
霍言把住门框不让邱伯衍把门关上,挤进去半个肩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伯衍,我的被子今天被你人在地上我拿去洗还没干,我今晚睡觉没被子盖了,你行行好,让我在你家借住一晚呗。”
被子?
邱伯衍思索了一番想起来了,记得早上从霍言家逃出来时裹走的那条,他团了团丢在霍言家门口来着。
“你一个大男人又是Alpha,没被子难道你还睡不成了?”邱伯衍死死卡住门缝不让霍言夺门而入。
“睡觉盖被子是中华人民的传统美德,伯衍你行行好就让我进去吧。”霍言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手上加力,趁邱伯衍没防备猛地一推,整个人侧身挤了进来,顺手带上门,站在玄关冲他笑得一脸纯良。
邱伯衍没想到霍言的力气有这么大,被他这一下推得踉跄半步,后背抵上鞋柜。难怪今天醒来之后全身上下都疼的要命。看了看关上的家门又看了看已经在自己家的霍言心里暗骂:“靠,霍言是属牛的吗?”
事已至此,邱伯衍算是看出来了,霍言就是故意的,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但是仔细想想霍言有一点说得对,霍言比抑制剂管用。
沉默片刻,最终决定纵容霍言一晚。
邱伯衍现在的公寓是一整套大平层,他一个人住所以也就只在一间房间留了床。邱伯衍从衣帽间拿了一个夏凉被出来,扔给霍言。
“我家没有多余的床了,今晚你睡沙发。”
说完,邱伯衍转身就往卧室走,还专门上了锁,毕竟孤A寡O的,他昨晚可是见识过霍言的可怕的。
简单冲洗了之后走出淋浴间,邱伯衍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身上的红痕还是很明显尤其是胸口那一块,多到邱伯衍光是看着这些痕迹就能想象得到昨晚有多激烈。
越看越回忆,越回忆邱伯衍就越臊得慌,赶紧套上睡衣试图遮住。
冷静下来之后邱伯衍侧过脖子看后面的腺体,微红微涨,应该是被临时标记过的原因也可能是刚刚霍言离自己太近的原因。邱伯衍能感觉到腺体在兴奋,信息素也在不安分的涌动。
“不争气的。”邱伯衍对着镜子低骂了一句,“尝到过Alpha的信息素就这么饥渴,一点也不像我。”
刚买的强效抑制剂就搁在洗漱台上。他盯着那支针剂看了几秒,手覆在腺体上,沉默了片刻,闭上眼:“算了,还是小心为妙。大不了就找霍言,就当是收留他一晚的报酬。”
出了卫生间邱伯衍直接上床睡觉,他本身作息就很好,更何况昨晚折腾的那一夜他还没完全缓过来呢。
关灯,闭眼,呼吸渐渐平稳。
客厅的灯还亮着,霍言站在他卧室门外,安静地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良久,才转身回了沙发。
这一觉,邱伯衍睡得很平稳也很香甜。冥冥之中邱伯衍总感觉昨晚好像还做了一个梦,梦里邱伯衍还是在自己的房间,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很热腺体又开始躁动难安了,燥热顺着他的血管往上爬,就在他难受的开始喘息的时候,一股清爽的果酸混着微苦的香,像是长了触手一般,轻柔地、妥帖地落在他身上,安抚住体内翻涌的潮。
醒来之后才早上八点零几分。邱伯衍下床拉开窗帘活动了下筋骨,身上的酸痛感竟然减少了不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
“好久没睡这么安稳了。”邱伯衍自语道。
走出卧室,邱伯衍环顾了下客厅。夏凉被被叠成一个铁板豆腐的形状放在沙发上,餐桌上也已经放好了早餐,只是霍言已经不在了罢了。
“不在正好,刚好我也不想看见他。”邱伯衍边往餐桌那边走边说,坐下之后很自然的就夹起一颗荷包蛋开始品尝,“一般。”
邱伯衍今天要坐班,早早的就来到了医院,又接了一台手术,等他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霍言又像昨晚那样站在邱伯衍的家门口等他,这次甚至还带点抱怨,“你没有同意我的好友申请,我给你发不了信息。”
邱伯衍看到霍言的第一眼显然还是不耐烦的,但还是没感到多意外,毕竟这家伙以前就这么死皮赖脸:“你没完了啊?让开,我很累。”
打开家门,霍言又是厚着脸皮跟着一块进来还嬉皮笑脸的:“我的被子在外面晒被别人偷走了,看来今晚我还得在你家借宿一晚了。”
霍言跟着邱伯衍身后絮絮叨叨,邱伯衍一句话也不理,径直走到卧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手术很消耗体力和精神力,邱伯衍洗漱完之后就只想倒头就睡,没工夫跟霍言扯些没用的。但他也完全忘了,自己还在发情期,没打抑制剂临时标记也过了时限,这一夜,邱伯衍注定难眠。
又是凌晨两点多,邱伯衍额头上冒着细汗,周身都散发着温热,腺体开始躁动并外泄信息素,邱伯衍蜷在床上喘气,整个人像被一张无形的网兜住了,越挣越紧。
“阿衍,你发情了。”
欲昏欲醉之间邱伯衍听到有人在叫他,带着佛手柑的气息。他已经被信息素引到一个只想索取的关键点,下意识地呢喃回应:“嗯……”
声音娇软绵长,任谁听了都会被他勾了魂去,霍言也不例外。
“阿衍,我帮你。”霍言半个身子都压在了邱伯衍的身上,邱伯衍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不自觉地就往霍言的腺体靠近。
“想要……信息素。”邱伯衍用鼻尖蹭他的腺体,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一片皮肤。
霍言双手托住他的后背帮他提高,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
翻身将邱伯衍安坐在自己身上,Omega的身体在Alpha的安抚下微微颤抖,却还是不够,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了半天,才轻咬他的耳畔问:“有没有好一点了?”
Alpha佛手柑的信息素被一直在被Omega香草抹茶的信息素勾引,压制到顶点随时都有可能迸发。
“不够,我……难受,想要,你的信息素……”邱伯衍手不老实,嘴也不老实,边说还边舔边啄霍言的脖子,“给我,你的信息素……”
霍言抱着他的手开始颤抖,梗着脖子给邱伯衍亲,咬紧牙关狠着劲:“阿衍,看看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Omega没理他,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停在了一个不该停的地方。气息不稳地贴着他的耳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佛手柑、霍言、帮我。”
那一瞬间,所有的克制都被打破、所有的谨慎都得到了释放。Alpha带有侵略性的信息素骤然浓烈,把甜苦的抹茶味包裹住,身体、欲望全都被牵着走。
“阿衍,我没戴。”
都已经进来了霍言还装纯情搞得像那晚就戴了一样似的说这些话,气的邱伯衍都想要抽他两巴掌,如果不是两只手都被他给绑住的话。
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邱伯衍咬着牙,别开脸:"少废话……继续。"
霍言看着腰胯上情欲迷离的Omega,贴心的为他擦去眼角的泪花,抱着他翻过身,含住Omega的耳垂戏谑地说:“在上面太累了,我来。”
佛手柑与香草抹茶,Alpha与Omega,交融相撞,密闭的房间里只有交错的喘息和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高信息素适配度的威力不断扩大,潜力也正在不断被探索。
两个小时之后,终于是接近了尾声,霍言的胸肌贴上邱伯衍紧实的后背,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往后抬高。临时标记注入的瞬间,邱伯衍浑身一颤,被捏着下巴也忍不住漏出一声呜咽。信息素灌满了腺体,身体和神经同时得到安抚,他吐着舌尖大口喘息,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他隐约听见霍言把脸埋在他后颈的头发里,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他似的:
“阿衍,我爱你,你别再不要我了好不好?”
这句话邱伯衍已经实在没力气听清了,眼皮沉得睁不开,呼吸渐渐绵长,只在彻底睡过去的前一秒,无意识地往霍言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