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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姑姑他是个天才 “姑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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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吃饭了哦。”
回应她的是屋内文件坍塌的声音。这段时间,纲手被迫忙着给在木叶高层那边处理令人头痛的几件毫无建设性的任务。
以纲手自己的脾性要跟那些高层长老打交道就够难了,加上这些任务原本就牵扯各大国的大名,显然那些长老在故意拖延她的时间,而导致任务一直毫无头绪,真是弄得她焦头烂额。
更何况她目前的状况是还是一个花季少女的监护人。
以前那小丫头不懂事倒还好,现在到了半懂不懂的年纪反倒令人担忧,论脾气倒是和纲手十分相近,有时候脾气大的吓人,但心又过分单纯善良。看来之前确实是她平日太过宠她了。本以为回到木叶能服管教,结果三代那个老头更是把她宠上天,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
而且还偏偏长了那张绝美的相貌。光是那些不停在楼下等着表白的愣头青就已经搞得她奔溃,幸亏她似乎对他们都不感兴趣。
纲手舒了口气。
但那脱身偷懒的本事倒是越发长进。
这些令纲手活得备觉郁闷而又无可奈何。
但又是自己的亲侄女怎么办,只能负责到底。
该死的自来也!原本三代火影明明找的是他回来帮忙,结果自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把她留在这里受罪!
当初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要答应老头子回来木叶村帮忙的,再把那丫头交给本就是个问题的卡卡西管理的啊?
纲手重重叹口气悲哀地想着,不知不觉开始把怨恨转向自己的那个银发下属。刚吃了几口饭,纲手就想起什么。
“对了,络儿,我过几天会去大名府,把你交付给卡卡西没问题吧?”
这实在不像是一个长辈或是一个上司会问出的问题,于是她又立刻自己接着回答
“如果那小子再躲起来偷懒,立刻告诉我!”
纲手于是决定从让她监视着整天无所事事的下属,以作为以后对他施加“经济制裁”的口实。
“前辈偷懒是必然的,但这些不也是在您的允许范围以内吗?告诉你有用吗?”
络喝了口味增汤想了想,摇摇头。
“我哪有允许!”
“真的没有?不过比起不良前辈?我的搭档到是一直恪守本分!”
“搭档?你是说宇智波鼬?”纲手的筷子顿了顿。
“嗯,似乎只要有他在卡卡西前辈也不必害怕因为偷懒被您责罚。”
“那个7岁就进了暗部的少年,但他毕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纲手说着漫不经心的吃饭。
“连姑姑你也在意姓氏吗。”千手络根本没想过,像纲手这样的人物也会在意这种世俗的眼光。
“我是不在意,但太多眼睛在看着,不得不留意。不过撇开这些,他似乎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后辈。”
“所以姑姑为什么要用似乎这种词,不要说在村里,就是放在五大国的忍村,都没人敢小瞧了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少年吧!”
“你这口气,完全把他当成崇拜的对象了吧。”
“宇智波鼬本来就是那种天才加精英类型嘛!不用太努力也可以什么都比别人出色,真让人觉得永远也不能赶上啊!”
络低头地嘀咕着。
纲手放下手中的碗,抬起头看着用失望口气这么说着的络。
“不公平?所谓天才,对你而言就是这种意思吗?络儿。”
“呃?”
“天才这种称呼,其实真不是什么让人值得羡慕的东西,因为他们要忍受和失去的东西,或许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络脸红了,为自己愚蠢的失落。同时,也为自己看不清楚的将来感到迷惑。
大概纲手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过于明白,有点懊悔,就不再说什么,起身拍了拍她的脑袋。
络默默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
天才?
是的,其实她是在恐惧这个名词吧?
那意味着,她这样的平凡人,注定无法了解的存在。
正如她不了解宇智波鼬,即使他在自己身边也依旧无法确定和了解他的内心。她根本看不清楚他,不了那个总是清冷着面孔少年即使偶尔对自己流露出的心。
所以,最后他也不会愿意留在她身边吧?
“怎么不说话了?我可是想激励你啊。”
“是是是,姑姑!我也会努力。”
“可不要只用嘴巴说这么简单,明天去大蛇丸的旧宅查找我要的资料。在我回来之前。”
“呀哈?!!!!我不去!那里太可怕了。”她对那个大蛇丸叔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虽然他从来不像纲手姑姑那样大声呵斥过她。甚至以前还会摸摸她的头叫她小络。但是那阴冷的眼神,她想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没让你晚上去,你白天过去查阅一下资料就可以。刚刚不是还在说要努力。”
“但是…姑姑。”她本来想考撒娇来蒙混过关。但这招显然对三忍中的纲手不管用。
“不许反驳我!是命令,命令!”
“是…..!”
大蛇丸的旧宅,就像他的名字那样带着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淡淡腐朽的药气。昏暗的屋子常年不见天光,窗户积着厚厚的灰,碎裂的木纸窗被穿堂风扫得轻轻作响,发出细碎又诡异的吱呀声。
四面墙壁斑驳脱落,隐约能看见底下残留的深色痕迹,分不清是陈年污渍还是干涸的血迹。一排排老旧的木质书架歪歪斜斜立在四周,堆满了泛黄卷边、字迹诡异的禁术典籍。
千手络这一刻正百般无奈站在那里,看着卡卡西塞给她一堆半知半解的课题,这本就是木叶列为绝密的禁术卷宗,再配上这栋处处透着诡异的旧宅,让她从踏入门槛开始,后背就始终绷得紧紧的,心底的寒意层层往上冒。
但毕竟是纲手离开时下达的命令,也没有违背的理由。
她拽紧手中那袋已经被吃的所剩无几的三色丸子。这些都是卡卡西一大早连同课题一起交给她的。还算有良心这是她这时唯一想到的。
可是至少不要昏暗得一副闹鬼也不奇怪的样子吧,实在太可怕了!
她强压着心底的怯意,刚伸手翻开最外侧一本厚重的典籍,视线余光便瞥见了书架另一侧的人影。
三代爷爷和卡卡西前辈去了大名府,那么—— 总不可能大白天真的闹鬼吧?
尽管不免忐忑,不过作为暗部忍者至少不能这么怯懦的想法还是让她抱紧手中的纸袋鼓起勇气走进去,绕到了那个书架前面。
暗沉光影里,宇智波鼬静静立在书柜前。
他身着干净的深色族服,身形清瘦,周身自带疏离淡漠的气质,与这满室阴森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垂着眼,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书页,神情平静无波,仿佛周遭的环境无法惊扰他。
“宇智波鼬?!”她瞪圆双眼大叫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鼬对她突然的大呼小叫皱了下眉。
“我在这里查些资料。”
他拿着书籍,正盘腿坐在地板上,借着气窗光线看书的黑发少年抬头望望叉着腰的少女,回了一声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册。 他脚边的地板上到处凌乱摊放了各种书籍和图稿。
络微微一怔,心底的害怕到是莫名松了大半。
她慢慢走到他身侧不远的位置坐下。这房间太过吓人幸好不是她一个人在这里,不然真会喘不过气。
只是寒意顺着地板不断往上窜,络忍不住微微发抖,下意识的悄悄往鼬的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贴上他的衣袖。
近的距离,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温暖的体温,冲淡了周遭大半阴冷。
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安静翻看着手中的书籍,神色清冷淡然,一如既往。但至少他没有推开她。就算没有回应也还是任由她靠在了自己的身边。
络转过头去看他,这个角度望过去依旧是那张淡然带着冷漠的侧脸 。
“你来这里找什么书?”络问他。
鼬翻页的指尖微顿,音色清冷平缓,没有半分波澜。
“是前辈最近查找到的关于寄生术的资料。”
“寄生术?这不是早就被禁止使用的禁书吗?果然只有大蛇丸这里有。”
“话虽这么说,可在当年为了抢这本秘术也算是死伤惨烈了。”
“为什么这么说。”
“这是二代火影创造的秘术,让死者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复活…”
络指尖摩挲着粗糙的书页,目光落在满是难懂的符文,语气带着几分困惑,:“这种术发明明是违背生死轮回的禁术,还能封印灵魂,重新让那个人复活吗?想想都觉得可怕。”
这个问题让周遭的阴冷气息仿佛又厚重了几分。
鼬视线停留在术式注解上,淡淡开口解答:“你说的可怕之术可是你曾祖父的亲弟弟创作的,二代火影扉间大人凭一己之力创造了很多奇怪的法术,也算是怎么说呢。”
宇智波鼬在想着用什么词形容。
“天才吗?”络就莫名其妙的接上了这个称号。
“嗯,确实可以这样说。”
“有什么用,之后他所创造出来的那些术还不是被封印成为禁术。”
“其实根本就无须封印,那些法术除了他,他人都无法使用。” 鼬的声音平稳沉静,字字清晰。
“所以说,你怎么会这么清楚?”千手络眯着眼狐疑的望向身边男子。
鼬推过书籍。
“这里都有记录。你从不看书,怎么会进步呢。”
“要你管...再说我只是不爱看这些书。”
两人一说一唱的突然间谁也不说话了。每次两人对话都象这样,他总要把她说到哑口无言的地步才甘心似的。
沉默了一会的络见对方早就再次埋头看书不理会自己,又觉得不安起来,她悄悄凑身上去,挨着他好奇地看他手中的那些古文画册,忍不住开始问这问那。
“好奇怪的形状啊,这样的咒术真是第一次看到!”
“这是在与宇智波斑大战时,所使用的封印之术。”
“宇智波斑?”
听到这个名字络忍不住看向同样宇智波姓氏的鼬。
“不必这样看我,宇智波斑虽是我们一族的创立者,也是我族最强的战神。但毕竟是好几辈之前的事了”
他虽这么说但眼中透着显而易见的崇敬。
“不过听说我曾祖父与他曾是很好的朋友。”
“书中记载初代火影却是与宇智波斑相交甚密。”
“可听闻,最后他们却要互相残杀,这样的结局真是有些残忍。”
她叹着气,心里有些许懊恼。
“在这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对。立场不同罢了。”
宇智波鼬说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惆怅。
“是这样的吗。立场。什么是立场呢。这不是都是自己定义的吗。若是我。我的立场一定永远会在重要的那人一边。绝不会对立的。”
鼬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些意外的看向她,那双如同粉宝石一般清澈的眼睛。却在她抬头看向自己时收回了眼神。
“绝不会对立。”鼬重复了那句话。
“自己的选择何必要怀疑,我不会后悔自己做的任何选择。”
鼬收回目光不再看她:“柱间大人和宇智波斑就是碍于立场走到了绝路。”
络抬起头看着身边的男子然后鬼使神差般的问:
“如果有一天要你手刃重要的人,你会怎么做?”
才开口,她便后悔了。这么奇怪的问题,他会怎么回答呢 。
忍不住用余光看向身边,既懊恼这样的提问又期待着他的回答。
“这种毫无意义的如果我不想回答。”他低声说道,片刻沉默后他又说:“真有这么一天我会做出了结。”
了结?
什么是我会做出了结?
她想追问,却不知如何开后,很久两人都没再说话。
她依旧靠在他身边,不安的弯起来的膝盖圆圆的,轻轻挨碰着他的腿。
宇智波鼬往旁边挪了挪。
但少女完全没意识到,靠着他的身体重心也跟着倾斜过来,身边纸袋也跟着倾斜倒下。
“啊!”。络立马伸手将它捧到怀里。
鼬看着她,轻皱着眉端。
“你倒是始终没变。”
“啊?这个吗?”看他看着自己手里的丸子。她立刻明白过来。
“这些是卡卡西前辈早上拿来给我的。宇智波鼬你要吃吗?”
络慷慨的拿了一串凑到男子面前。
“卡卡西前辈对你的偏爱可真是显而易见。”在夹着着一些酸意的话语中鼬皱了皱眉:“但是再怎么说,要给我的话也应该是完整的吧。哪有人会给别人吃过的。”
他摇着头,挪开她递过来的只剩下一半的丸子。
“不要算了。”
为了避免被推开的尴尬,络狠狠的咬了一口。
随后托住右边腮帮苦恼的看着黑发男子,发现他似有似无的眉宇间的笑意。
甚是好看。
鼬发现她投来的目光皱了皱眉道:”你还是少吃些这种黏牙的甜食。”
“啊,你自己不是也爱吃,凭什么说我。”络丝毫不领情。
“小心发胖。”
女孩一听紧张万分地左右扭动起来查看自的身体。
“最近是吃的多了些,难道真的胖了?”
“胖些也没什么不好。”
络毫不领受这句“恭维”。于是两人又不在说话,各自翻阅着各自的书籍。
昏暗阴森的旧宅里,冷风依旧穿梭,诡异的气息笼罩四方。
老宅的风渐渐缓了下来,周遭只剩书页翻动的轻响,低沉又安稳。
刚刚两人说话络原本还强撑着精神,现在满眼晦涩密集的字迹,安静到过分的环境,再加上身边极致让人安心的气息,困意很快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眼皮越来越沉重,视线渐渐模糊,手里的典籍缓缓垂落。她早已忘了身处阴森的大蛇丸旧宅。
意识彻底涣散的前一秒,她下意识往温暖的方向靠得更紧,安稳地靠在了鼬的肩头,呼吸变得绵长,沉沉睡了过去。
肩头忽然落下轻柔的重量。
翻书的指尖停住。
宇智波鼬垂眸望去。
少女眉眼舒展,褪去了方才的吵闹,睡得格外安稳乖巧,长长的睫毛安静垂着,她整个人轻轻靠着他,是全然的信任。
鼬素来淡漠清冷的眉眼,罕见地柔和了几分。
他没有动。
既没有抬手推开,也没有出声惊扰。
良久,在这片死寂荒芜的旧宅里,宇智波鼬唇角极轻地勾起一抹浅淡至极的笑意。
只是手里的书卷再也看不进半分。他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脸庞停留舍不得移开。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光悄然偏移。
鼬轻轻合上书卷,感觉到微凉的空气袭来,他抬手,将自己身上那件外衣轻轻脱下,搭在她身上。
然后慢慢站起身,走向书架。
身边少了依靠络很快就醒了过来,她揉了揉迷蒙的双眼。
发现身侧空空荡荡。
她下意识抬头,想要去寻,发现他在最深处的书架寻找书卷。络呼了口气放下心来。
指尖却触到了身上披着的带着宇智波团扇的黑色外套。
是宇智波鼬的外套,带着属于他身上的清冷气息。
她起身想还给他,才拿起。
从外套的内兜中滚落出一个小锦袋,落在她的脚边。
她好奇地拿起来。这个锦袋黑色缎子上绣着精致的宇智波家徽。她抬头看看还在书架处翻阅书卷的宇智波鼬,又低头看着手中的锦袋,试着掂了两下。
很轻。
是什么东西呢?
虽然心里觉得自己不应该打开,不过对千手络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来说,好奇心永远比理智和道德更有诱惑力。
这么小的袋子很明显不会是法帖匣之类的东西,所以打开看看也无妨吧?
这么想着的千手络小心拉扯了锦袋两侧的带子。
即使知道不该这么做却还是偷偷打开锦袋一角。
那是…
她人仿佛被定死在哪里,放大了瞳孔看着眼前的东西。
这是一枚暗红色的眼球。
人类的眼球..
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她呆呆地直瞅着。既为这一幕惊怕,也为自己偷窥了这可怕的秘密而感到不知所措。
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她赶紧把锦袋合上,匆匆把它塞回外套内袋,再深吸一口气,安抚自己狂乱跳动的心。
鼬走过来手里捧了两本新取下的书
“你醒了?”他的语气依旧清冷。似乎并没发现到少女脸上的不自在。
“啊,是呢。这个谢谢你,衣服还你。”她像还出烫手山芋一般的将外套塞回了鼬的手里。
鼬接过后,也没说什么直接套回了自己身上。
络因为紧张随意在身边取了两册书卷道:“那个我要的书找到了。”我先走了,免得说我在这里打扰你查东西。”
“那,不送!” 鼬没留一丝留她的意思。
真是刻薄。她心里说道。
她撇撇嘴,转身准备逃跑。
宇智波鼬却又在这个时候叫住了她。
“你是要去暗部吗?”
“是啊,我必须赶在卡卡西前辈回来之前把在这里找到的资料。放在他桌上。”她撇了撇嘴,轻声说。“就算不想去也不行。”
“那麻烦你给前辈带句话。” 他说。
“什么话?”
“明日早上完成任务后我便直接回去了。”
“明日?”
络重复着鼬的话,虽然之前也有过完成任务后直接回去的先例,但这也有点突然了吧。
在几秒钟的停顿后她似乎突然反应了过来:
“樱花祭!”
“我答应了陪他去赏花。所以拜托你把话带给前辈。”
在她愣住的数秒后他终于又问道:
“不方便吗?”
“…不..不是。我知道了。”
给完他肯定的答案后,她低头往前走。在离他相隔好几排书柜的门口停了下来。
“宇智波鼬,那个……”
“什么?”
最终还是…
“不,没什么,再见。”
直到走出门外,络都没怎么想明白,自己刚才到底想问他的是什么。
是关于那枚眼球的事吗?
是他明日约会的对象?
或者,他一直都在想些什么呢?
她忽然发现,和这个人相处,常常会变成越来越不自在,即使这样她还是希望能像今天这样,只有两个人,在没有任何任务和旁人的情况下,这样的午后时光,哪怕是在大蛇丸这么可怕的宅子里,静静的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点,在一起。
但是,这些小小的愿望,明明已经被拒绝了,再跟他这样两人在一起,果然还是很奇怪。
“络,我的心不在这里。”
她想起鼬的话,心情更低落下去。
除了暗部的同僚关系,除了一起执行任务,她确实早就没有理由,再要求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这个,她就会觉得心底某处象有什么东西破裂了一样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