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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一渣害二女(贾侯爷视角) 破镜不能重 ...

  •   他和明朗认识,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
      算起来倒已经有二十四年了——也是他们相遇的年纪。
      他较那时,多了许多白发,连青梅竹马的温柔妻子都变成喜怒无常的后院妇人。
      记忆中的明朗,还是分别时的白衣粉面。

      看着贾黯一次次丧妻新娶,妻子当着众人面指桑骂槐。
      “你们贾家真是好家风,前头妻子的坟都没凉,就上赶着迎娶新欢!”

      面对母亲的谩骂,贾黯微笑不语,显然是不打算听取任何“建议”。

      旁边被波及到的贾侯爷——贾羡一,对着妻子的牢骚充耳不闻。
      相伴二十余年的经验告诉他,女人生气吵架比战场打仗好应对的多。
      战场上,那是他的伙伴,是经过血和泪磨砺出的情谊。
      后院中,这是他的妻子,是唯他独大、以他为天的女人。

      贾羡一接过一旁丫鬟递来的茶,低头递给妻子。
      妻子目视前方冷了他一会儿,后装作才看见的样子,随手从自己手中接过茶。
      他知道,妻子同意了。

      明珠一向心软,这是他从前就知道的,犯了什么错,低个头,裴明珠就会顺着台阶下,屡试不爽。

      二十几年前就是这样。

      那时,他和裴明珠的黯儿不满一岁,自己就被派到边陲之地打仗。

      明珠那时赌气都赌得可爱,一边给他穿盔甲,一边说:“等你回来,我让黯儿对着你的盔甲叫爹爹,看你往哪边哭?”

      哭?他为什么要哭?
      一个称呼而已,他是黯儿的父亲,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他实在不明白,女人为了一个表面上的称呼,抢到头破血流。
      可他爱看,贾羡一抬手捏起明珠的下巴,拇指把她明珠一般的美眸中流出的泪水擦掉。

      明珠反手拍掉他的手,娇嗔说:“你弄疼我了。”
      果然,盔甲碰到的下半张脸,已经被压出了一片红痕。
      她的皮肤娇嫩,是他之前就知道的。
      贾羡一熟练弯腰对着红痕那块轻吹起来。
      这是两人之间早已习惯的动作,何况这时没有下人在场,明珠也不会害羞,他正准备更进一步时,明珠一把推开了他。

      贾羡一眼睁睁看着妻子匆匆往床边跑去。
      等明珠哄好睡醒哭泣的孩子,一扭头看到,贾羡一抱臂靠在一旁架子上,笑着看她的模样。

      明明两人年少相识,他这个动作,早在每次来自家门前等着自己一起去骑马游玩时,见过无数次。
      今日再见,还是一阵脸热。
      显然,他也看出来了。

      贾羡一挑眉笑说:“明儿怎么回事?盔甲也刮到左边脸了?过来我再吹吹。”
      明珠抱起孩子,站在床边一动不动,想说什么,又想起捂着孩子耳朵,笑骂:“快走,最好别回来。”

      贾羡一懂得她的口不对心,故意面对着她,眼睛紧紧盯着她,脚步缓缓往后退,说:“那我真不回来了,最好在外面再找个——”
      没等他说完,一个红色的不明物体就正中他的面中。
      贾羡一一动不动,大声喊:“啊——好痛——”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随即奶香味飘进自己的鼻腔。
      贾羡一仍一动不动,闭着眼用“袭击物”捂着鼻子。
      明珠改为单手抱着孩子,一只手上前想要掰他的手查看伤势,嘴上焦急说:“打到哪了?你别挡着,让我看看。”
      贾羡一脸色痛苦,闷声闷气说:“哪都痛。”

      这时,孩子突然在怀中踹了一下。明珠条件反射收回那只手,轻拍起孩子的背部,低头给他哼歌。
      被忽视的贾羡一装不下去了,拿着手中的红色小狮子,对着刚哄好的孩子吓去,嘴上发出低吼声。
      孩子小小年纪却没被爹爹吓到,只是往他那边看了一眼,又淡淡把视线转回到眼前母亲的手指上。
      贾羡一罕见感到一种挫败感,气到叉腰,好笑说:“我还没走呢,现在就不认爹了。”

      明珠瞥了他一眼,继续乐滋滋逗孩子玩。
      突然反应过来,一脸震惊指着他说:“你又骗我!”
      根本没砸到他,他装的真像。

      贾羡一飞快把小狮子放在妻子手里,吧唧亲一口妻子和儿子,边往外走边说:“我最多半年回来,明儿等着我。”
      明珠气愤地大喊:“不等,等你回来就看见孩子叫别人爹。”

      外面只传来几声笑声,再没话语。

      明珠望着空荡荡地院子,心中已经有一些想念,怅然握着孩子手,轻声说:“黯儿,我们等爹爹回来,好不好呀,很快的,等爹爹回来,黯儿自己走到他怀里,好不好呀?”

      不满一岁的孩子不理解母亲的分离焦虑,咿咿呀呀留着口水,说:“母……七……”

      明珠瞬间瞪大双眼,眼底的感伤也去了大半,说:“黯儿是在叫母亲?再叫一声。”

      “嘻嘻嘻嘻……”

      不管明珠再怎么哄,黯儿就是不肯再叫。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过着,转眼到了半年后。

      贾羡一去之前,只是个年少有为的五品校尉,因表现突出,战乱中直捣敌人黄龙,立了战功,直接升为四品中郎将。
      年少得意,一时好不风光,各种阿谀奉承把他吹得有些飘飘然,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身上的伤口更像是勋章。
      直到临进京城前,大将军下令兵分两路,他带领一部分人听自己号令,自满的感觉更是达到巅峰。

      中途下大暴雨,山路塌陷,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他做主,去附近的寨子投宿。
      这个寨子很古怪,但这里过于偏僻,他们也只能暂住一宿。

      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矮小一点、声音低沉的清秀男子。看别人对他的态度,他应该就是这里的老大。
      老大姓明,单字一个朗,明朗。

      酒桌上,他举起酒碗,笑着说:“贾羡一。”
      对面明朗皱眉说:“假嫌疑?难听。”

      “哈哈哈哈”

      明朗放下酒碗,瞥他一眼,说:“你笑什么?难听不让人说,你们京城人真有意思。”

      外面是泼天的暴雨,屋内是有些酒意上头的二人。
      贾羡一从小锦衣玉食,吃不惯这些外面的食物。每次从军打仗,被说矫情也会抽空自己做饭。
      这次是在别人的地盘,略微有些吃不惯,又不方便自己动手,全程没怎么动筷子。

      明朗注意到,“啪”一下,把筷子重重放在碗上,沉声说:“看不起我们,大可自行离去,不必在这里将就。”

      他说对了,贾羡一确实觉得有些将就的难受。
      贾羡一耳边听着外面雨打树叶的声音,冷不丁身体往前倾,按住想要往后退的明朗,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不揭穿你的秘密,你也别揭穿我的,大家各自安好。”

      贾羡一按在他肩上的力道实在大,让他无法动弹,两人骤然缩短的距离,让他不安,心跳如雷。

      明朗硬撑着,咬牙说:“你敢要挟我?”

      随后,一股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耳边。
      贾羡一笑笑,身体退到自己位置上,举着酒碗敬他,说:“不敢,不过,我猜这里大部分人,应该都不知道,他们所追随的老大是个女儿身吧。”

      明朗猛地站起身,脱口而出:“你胡说!”
      许是有些紧张,他的手正死死扣着桌上的桌布。

      其实贾羡一也没那么确定,明朗伪装多年,寻常人自是不会一眼看出。
      可偏偏有人喊明朗“明儿”,一时让他有些恍神,仔细端详才发现些异样。
      贾羡一漫不经心扫他一眼,说:“你再用力,燕子脑袋都要被你扣下来了。”

      燕子脑袋?
      明朗第一反应是往大开的门外看去,并没有看到什么燕子。
      正准备反驳,视线扫过桌布上的燕子,自己的两只手正巧抓在燕子的脖颈处。

      明朗准备赶他走,抬头对上他看透一切的眼神,颇为不爽。
      从小她就是按照男孩养大,除了身边极为亲近的人知道,其他人都当作男人相处,当作大当家尊敬。
      没有人敢像他这样挑剔,激起了明朗的胜负心。
      明朗一屁股坐下去,亲自举起旁边一坛酒,在他饶有兴味的眼神中,给他倒满。
      明朗扬起下巴说:“敢不敢和我比谁能喝?”

      不待他说话,明朗瞄了眼门外,飞快又小声说:“一个女人都喝不过,算什么男人。”

      贾羡一不吃她拙劣的激将法,挑眉说:“我是不是男人,不劳明大当家费心。”
      他只想安稳住一晚,不管这些人是什么来路,又是男是女,与他何干。

      明朗抬腿挡住他起身往外走的脚步。
      贾羡一看都不看,直接往旁边一绕,走了过去。
      直到贾羡一快要踏出门槛时,明朗一时心急,“嗖”一声,从袖子里飞出一枚暗器。
      门口背影停顿一下,后背像长了眼睛似的,轻巧躲过了暗器的攻击。

      贾羡一冒雨往给自己准备的房间走去。
      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到明朗在背后狠狠跺脚,眯着眼想些什么。

      军营里无聊时,大家都会私下偷偷喝酒侃大山。
      贾羡一在里面承担着收尾的任务,今晚这点酒量,对他来说就是喝水的程度。

      洗完澡躺在床上闭目休息时,脑子里想的是已半年没见的妻子明儿。
      两人从小到大是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还是第一次分开长达半年之久。

      他都能想象到一见面,明儿肯定是一边关心他受伤的地方疼不疼,一边再骂他都不顾及家里还有妻儿,万一出事,她就改嫁,嫁到远远的。
      他知道她不会,明儿最是嘴硬心软。

      不知道明儿是胖了瘦了?
      黯儿不淘气,家里的事情不会太过劳累,或许会是胖了。
      胖一点也好,太瘦风一吹就倒。

      可他又私心希望她瘦了,这样就证明,她是思念他,思念到茶饭不思。

      许是他过于思念,总感觉鼻息间闻到了一股幽香,仔细嗅来,有些像明儿惯用的零陵香。
      明儿孕后到现在都没怎么去骑过马,寻来零陵香,说是闻起来,像置身于花香田野间。
      他以为是在梦中,笑着低声呢喃:“明儿。”

      床边人的动作一僵。
      明朗清楚听到他叫的——明儿。
      她看着在夜晚中发出寒光的匕首,停顿一下,随即跨坐在他身上,把刀抵在他脖间。
      身上的重量和脖间的冷意,让他一激灵,猛地睁开眼。

      贾羡一看着自己身上跨坐着的这个男装明朗,愣了一瞬,眯眼说:“大当家这是何意?”
      借宿一宿,这不是事先说好的。
      他看出,这群山匪也巴不得他们这群朝廷的人赶快走,这个大当家又为什么半夜来招惹自己。

      听到他换了称呼,明朗的心头划过一丝疑惑,很快抛诸脑后,低声说:“打一架,和我。”
      她管理属下,从来都是胜者为王。
      有不顺心的事,打一架,赢了的人有理由看不起输的一方。

      被打断和唤醒中妻子团聚场景的贾羡一心情十分不好,快速夺过抵在自己脖间的那把刀,一脚从后面把她踹下床去,知道她的女子身份,也毫不顾忌。

      猝不及防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的明朗:?

      明朗一脸怒火瞪着床上坐起来,同样一脸怒火的贾羡一。

      房间内气氛一时凝滞,两人都没开口。

      贾羡一也无暇顾及她怎么进来的,这是她的寨子,去哪不用和他报备。
      他抬头看一眼外面还早的夜色,皱眉看着呆愣坐在地上的人,说:“你打赢就不来烦我?”

      明朗对他这句话用词间的不耐烦有些不满,可也没说什么,点头。
      她自认在这里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窗外雨声淅沥,屋内两人把桌子挪到一边,就地开始。

      一开始,贾羡一确实抱着随意输给她的想法,早结束早睡觉。不然明日到家,明儿看见他眼下的乌青,又该哭着心疼。

      可后来,他发现,眼前人或许真有几把刷子,也认真起来。
      一时之间,房间内,两人仅凭赤手空拳,也打得有来有回。

      一个错身,贾羡一试探出她的底细,想速战速决,一个抬手,往她胸前的地方打去。
      若是平常,明朗和寨子里切磋,肯定是不会躲开,硬生生扛下来。
      可今日,在已经知道对方知道自己真是性别后,这个动作就带些不同的意味。
      电光火石之间,明朗错身躲开,后续动作也被打乱,贾羡一乘胜追击,最终从背后卡着明朗的喉咙。

      比试结束,很显然,贾羡一赢了,赢得难看。

      贾羡一退后一步,拱手礼貌状说:“多谢大当家的承让。”

      明亮的烛光中,明朗气喘吁吁看着眼前同样脸色红润的男人,他和寨子里的男人都不一样。
      她从小遇到的都是让着她、顺着她的人,第一次遇到看不惯她、还比她这个土匪更土匪的人。
      明朗不怒反笑。

      贾羡一平复呼吸间看着这个不寻常的大当家,没细想,手指着门口示意她可以走了。

      明朗往前走两步,两人之间距离缩短,贾羡一也一动不动,只眯眼打量着她。
      半晌,明朗先开口,说:“我要你留下。”
      她作为“男性”早到了娶妻年纪,可她哪有那个能力。
      就在刚刚,两人互相打量时,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个她和他生出的孩子,一定能更优秀,更好带领寨子。

      贾羡一不理会她的“求爱”,往后退一步,冷冷说:“我家中早有妻子。”

      明朗更想冷笑,家中有妻子,刚刚睡梦中叫她名字?
      男人都是些三心二意的花花肠子。
      明朗往前走一步,故意说:“我可以做妾。”
      说完,按压下心头的恶心,暗地和父母说这是在开玩笑,以后自己下去了,别打她。

      贾羡一不知是不是看出她的逞强,两人此刻倒有些比谁能豁得出去。
      贾羡一身体往前倾,近到两人鼻尖碰触鼻尖,一触即分。
      “你知道妾是做什么?”

      明朗忍住抚摸发痒的鼻尖,说:“不就是没有名分的后院女子,这又什么难的。”

      看着大言不惭的她,贾羡一看着她的眼睛,说:“不止,正室不愿意做的脏活累活,妾干。妾能安稳在后院度过后半生的几乎没有,不到三十,家中主人就可以把她随意送人、发卖,孩子也不会让她生下,只是一个好看的工具。”
      贾羡一看着越听表情越气愤的明朗,继续说:“难道大当家这一身功夫就是为了给人做妾。”

      明朗从这句话听出一丝欣赏,刚想骄傲赢下夸奖的话。

      贾羡一上下打量她一眼,抢先说:“可是不合适,大多男子不会纳一个会武功、不安分的妾摆在家里。”

      明明自己从头到尾就说两句话,这人却像是把自己贬低了一遍。气到明朗不管不顾,把怀中的自治药粉往他眼前一洒。
      看到贾羡一支撑不住,浑身无力扶着一旁桌子,明朗终于有了一丝胜利的感觉。

      明朗拍拍手中的余粉,仰头说:“这是给那些不听话的人特制的,现在倒是便宜你了。”

      药粉是无毒,只是让人浑身无力,方便她们打劫和逃跑。
      明朗先是把他拖到床上,喘着气,就着明亮的烛光,像打量一件战利品。

      药粉没有达到可以控制人生理反应的程度。
      明朗解下头发,长发散落在腰间,在烛光照耀下,贾羡一的视角,从下而上,像一只有野性的豹子,他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一夜缠绵,明朗早上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床铺,感受着心中的怅然若失。

      下属们觉得今天中郎将特别严肃,没人敢像往日一样和他开玩笑。
      反而,他们这支队伍还被大将军表扬,教导有方,纪律严明。
      贾羡一心不在焉应下,大将军拍拍他的肩膀,准许他先回家见自己的妻儿。

      贾羡一去东市,买了往日明儿最爱吃的糕点,去西市,买了新出的胭脂水粉,路边有家小的珠宝店——宝月斋,进去买了一些奇异的小玩意给黯儿。
      早就候在门口的家人一哄而上,接过他的手里的东西,反倒是明儿牵着孩子被挤在一边。
      两人隔着人群对视,明儿想挤进来,怕伤到孩子,他……

      到了晚上,如他昨晚设想那般,明儿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泪流满面骂他。
      明珠红着眼眶说:“你再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我就带着黯儿改嫁,到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去。”

      贾羡一掩下心底那抹异样,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说:“你舍得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明珠呸他一声,红着脸倚在他怀中,感受着半年没见的丈夫体温。

      许是半年没见的缘故,明珠觉得今晚丈夫格外热情,最后哄到她保证,发生什么,也不离开他,他才罢休。

      过了两年,黯儿开始识字调皮,这占据了明珠大部分的精力。
      等她发现丈夫的异样时,已经为时已晚。
      或许,她早就从丈夫突变的热情态度中猜出一丝,只是更愿意相信,青梅竹马的贾羡一是真的发自内心说出爱自己。
      可为什么都是在归家后才显得格外殷勤?
      为什么自己只是碰一下他归家后换下来的衣服,他就生气?
      为什么他衣服上有着黯儿早就褪去的奶香味?

      明珠听说过誓言只在死的时候做事这句话,她回想起黯儿一岁半那年,是从那晚逼着自己发誓不离开他就开始的?

      她发现自己看不透这个枕边人?
      往日风流倜傥的少年郎,怎会变成如今的满嘴谎话?
      她开始怀疑他说得去应酬是不是也是去外面的家庭过了?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
      没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她没有去顺藤摸瓜找那个女人……和孩子。
      明珠约贾羡一一起骑马。
      马场内,久违的蓝天白云和温柔的清风,都不能让明珠感到愉快。

      两人骑马并行,贾羡一也察觉到了一些,抢先说:“我和她断了。”

      只是一夜露水,碰巧有了孩子,他不能不去处理,可初见坚硬的明朗变得小意温柔,让他有种征服的快感。
      等他反应过来,时间已经过去五年之久,他是时候回归家庭了。

      枕边人明珠,敏锐察觉到他的言外之意——我已经结束了,你别再借题发挥。
      明珠冷笑一声,牵着马往他那边靠近,贾羡一以为她要说些什么。
      没料到,明珠快速甩出鞭子,一鞭子抽在了他的侧脸上,瞬间出现一道渗出血珠的痕迹。
      痛感传来,更多的是怒意。
      回头对上明珠平淡的那双眼睛时,指责的话也咽了下去。
      但凡,明珠今日是撒泼打滚,或是哭泣指责,他都有办法应对。
      唯有明珠的失望,他束手无策。

      这些早在自己越界的时候,就已经该想到的。
      事已至此,悔已铸成。
      破裂的感情回不到从前的圆满。

      贾羡一再也见不到马背上的明珠和肆意的明朗,所有的爱恨都停留在了那段时光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一渣害二女(贾侯爷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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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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