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九福晋的躺赢人生》吸烟的女人

25、疑虑重重 回到院

　　回到院中，苏暖暖在廊下的竹椅上坐下，手里捧着那杯温热的蜂蜜桂花饮，却没有再喝。她的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间，穿透斑驳的树影，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

　　青黛见她神色有异，不敢打扰，只轻手轻脚地在一旁整理针线簸箩。廊下安静得只剩下秋虫的鸣叫声，一声一声，不急不缓。

　　过了好一会儿，苏暖暖才将杯中微凉的桂花饮一饮而尽，把空杯递给青黛，开口问道：“吴账房在府里多少年了？”

　　青黛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连忙答道：“怕是有十来年了。奴婢听前院的老人说，吴先生是爷从江南带回来的，早年跟着爷打理过南边的生意，很是得力。后来爷开了府，便让他管着府里的账房，一直用到现在。”

　　“也就是说，他是爷的心腹。”

　　“应该是的。爷对吴先生很是信任，府里的银钱进出，基本都交给吴先生在管。”

　　苏暖暖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心腹。这意味着吴账房今日跟她说的那番话，不太可能是受人指使来给她下套的。但也正因为他是心腹，他发现的账目问题，才更加值得警惕。

　　连心腹都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说明这账目上的窟窿，恐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节奏均匀，像在打着某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节拍。

　　“玉衡，”她在心里唤道，“你对这位吴账房了解多少？”

　　玉衡的声音浮上来，带着一丝回忆的意味：“我与他几乎没有交集。后宅女眷不便过问外院账目，我只知道他管着府里的田庄和商铺进项，每年年底会送一份总账到前院给九爷过目。旁的便不清楚了。”

　　“也就是说，这个人的人品和能力，你都无法判断。”

　　“是。但九爷用人一向挑剔，能被他留在身边十几年的人，至少不该是蠢人。”

　　苏暖暖的手指停住了。

　　“不是蠢人。”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目光微微一沉，“那就更麻烦了。一个聪明人，发现了账目上的问题，却没有直接禀报九爷，而是先来告诉了我这个后院的女眷——这说明什么？”

　　玉衡沉默了片刻，声音也变得凝重起来：“说明他觉得这件事不宜直接让九爷知道，或者说……他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替他传递这个消息。”

　　“而我，就是他选中的那个中间人。”苏暖暖接过了她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选中我，可能是因为我是嫡福晋，可能是因为我最近风头正盛，也可能是因为——他不敢直接告诉九爷，怕引火烧身。”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说明这账目背后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

　　廊下的风忽然大了一些，吹动她鬓角的碎发轻轻拂过脸颊。苏暖暖抬手将发丝拢到耳后，目光落在院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有一种直觉——这件事，绝不仅仅是几笔假账那么简单。

　　有人在九爷的钱袋子上剪了口子，而这个口子，很可能通往某个她尚未触及的、更深的角落。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而获取信息的第一步，就是找到一个既能接触到账目核心、又愿意对她开口的人。

　　吴账房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该轮到她来接住这颗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