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九福晋的躺赢人生》吸烟的女人

23、曙光 那一夜

　　那一夜，苏暖暖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许多零碎的梦，梦里有时是现代的办公室，键盘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有时是九贝勒府的后花园，湖水冰冷刺骨，她拼命挣扎却抓不住任何东西。梦境交替变换，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婴儿躺在襁褓中，朝她伸出小小的手。

　　她伸手去握，却扑了个空，猛地醒了过来。

　　窗外天光微亮，晨雾还未散尽，院子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青黛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掀帘进来，见她醒了，连忙上前服侍洗漱。

　　“福晋，您昨晚睡得不太好？脸色还是有些倦。”青黛一边帮她梳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

　　“做了几个梦，不打紧。”苏暖暖揉了揉太阳穴，“什么时辰了？”

　　“刚过卯正。张嬷嬷已经熬好了小米粥，还蒸了一碗蛋羹，说是有营养又好克化，让您务必多吃几口。”

　　苏暖暖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小丫鬟跑进来通报：“福晋，前院来人了，说是有东西要亲自交给您。”

　　苏暖暖和青黛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青黛快步走出去，不一会儿便拿着一个扁平的锦盒回来了，锦盒上没有任何标识，看不出是谁送的。

　　“送东西来的人呢？”苏暖暖问。

　　“放下了就走了，说是奉命行事，旁的什么都没说。”青黛将锦盒捧到苏暖暖面前，“福晋，要不要先验一验？”

　　苏暖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青黛取来一根银针，小心翼翼地撬开锦盒的锁扣，确认没有机关或异常的气味，才将盒盖打开。

　　里面躺着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但纸质细腻，封口处压着一枚极淡的暗纹。苏暖暖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笺，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瞳孔微微一缩。

　　那字迹她认得——虽然只见过一次，但那种冷峻峭拔、一笔一划都像刀刻一般的风格，绝不会认错。

　　是四阿哥胤禛的亲笔。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寥寥数行，没有抬头，没有落款，仿佛只是一张随手写就的便签：

　　“惠妃处已无碍。安心静养，勿虑外事。有人若问，只说不知。”

　　苏暖暖将这封信反复看了三遍，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了片刻，然后将信笺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燃成灰烬，落入痰盂中。

　　青黛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却不敢多问。

　　“福晋，这是……”

　　“一个朋友的提醒。”苏暖暖拍了拍手上的灰，神色平静，“没事了。去给我端早膳来吧，我饿了。”

　　青黛应了一声，快步退了出去。

　　苏暖暖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光，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四爷出手了。

　　她不知道胤禛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也许是看在十三阿哥的面子上，也许是有他自己的考量，也许只是单纯地不想看到惠妃在后宫一家独大。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惠妃那边被按住了，她的压力骤减。

　　“玉衡，”她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

　　“黎明的曙光。”

　　玉衡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感觉到了。天，快要亮了。”

　　苏暖暖弯了弯嘴角，伸手拿起青黛端来的小米粥，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米粥温热绵软，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