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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沸点 十八岁生日 ...

  •   宝宝的十八岁生日就要到了。超在学校的广播室给宝宝点了一首歌,是陶喆唱的《就是爱你》。宝宝很喜欢陶喆的歌,这是第一次有人点歌给她,好开心。

      今晚学校举办绝对唱响比赛,超也参加了,而且还是第一个。宝宝早就答应会去看他比赛的,而他会把那首歌曲送给天国的宝贝,祝她生日快乐。宝宝很兴奋,早早地下班后,来到喷泉广场。还没开始呢,超先给她打电话。看到他时,宝宝眼前一亮——今晚的他很特别,因为要演出,所以有化妆,衣服也很帅。还没上台,宝宝就一直看着他。在台上,他唱歌跳舞,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好像他的小粉丝一样。此时此刻,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本来打算看完直接回家的,可是发生了一点意外——跳舞的时候超摔了一跤,重重的。宝宝吓了一跳,有担心,有心疼——这家伙真是不小心。当超说完"祝天国的宝贝生日快乐!"的时候,下面的女生都在议论谁是天国的宝贝啊?而宝宝根本无心理会这些,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超,看他还好吧。因为扭到脚,脚以前受过伤的,所以宝宝很担心。可那家伙见到她以后竟然一直解释为什么到最后才说祝宝贝生日快乐。宝宝无语了——只要他好好的,那些一点都不重要。问他疼不疼,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没事,你别担心啊,没摔死,不好好的站这呢吗?天很晚了,又那么冷,快点回家啦,回去以后给我打个电话,听到没?"

      听他这样说,真想揍他一顿,可是又有点小感动。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宝宝心里蔓延开来。

      "猪头,好多女生说你帅哎,她们喜欢你,宝宝不开心!"宝宝撒娇似的给超发信息。

      "她们说我帅你还不开心,那她们说我丑,你才开心啊?"

      "不是啦,我不喜欢她们喜欢你,有点儿酸!如果她们知道天国的宝贝是我的话,会不会揍我啊?哈哈——"

      "她们为什么要揍你啊?"

      "如果她们喜欢你,而你又对我那么好的话,你说她们会不会讨厌我啊?超超笨哦!"

      "有本事她们让我也说祝她们生日快乐啊!哼——"

      宝宝笑了。

      "其实我占有欲很强的,你是我的,不许她们看你!"宝宝霸道地说,超超笑了。

      "我是你的?你有证据么?"

      "我会留下一个不会消失的标志!"

      "什么标志是不会消失的呢?"

      "刻下来啊!笨哦——"

      超超知道宝宝以前在手臂上刻过字的。

      "不许你这样做,以后都不要伤害自己了!好不好?答应我!"

      宝宝不再说话,因为她有她的想法。

      昨晚的冷不是没有原因的。宝宝生日的前一天,阴沉沉的天下起了毛毛细雨。也许是天气的原因,宝宝心情不好,去学校附近的网吧找超超。她是故意不打伞的——她喜欢淋雨,让雨水肆意的打在脸上,冰冰的,冷也是一种好的感觉,可以让一个人更清醒。超看到宝宝的时候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真是个奇怪的丫头。他去宿舍给她拿衣服,强迫她换上,因为她的衣服全都湿透了,他怕她会着凉。

      一件白色的毛衣,大大的,香香的。有种说不出来的香味,甜甜的,好像超的味道。很少有男生有那样的香味——大部分都是烟酒味,而他的味道很清新,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那种。

      下午他们打着电话,超要宝宝的男朋友陪她过生日:"我感觉自己很像第三者,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说等我有女朋友以后会离开我了!"

      可是宝宝并不想,她想超超陪她。超并不明白她的心意——只要她想,谁都可以陪她过任何一个生日,可是超不同,他最多只能陪宝宝过两个生日啊,宝宝很珍惜。

      当超知道以后,他告诉宝宝:"我答应你,我会陪你过三个生日,这是约定!如果你是让我流着泪离开的话,我一定会笑着回来的!"

      "你会找不到我的,我也不会让你找到我的!"

      "我一定能找到你的!"

      宝宝笑了。超很害羞,被女生盯着看会脸红,很可爱的。他不喜欢当面叫人家宝贝,他会不好意思,就连女朋友都没有叫过。可是他会当面叫宝宝"宝贝"。

      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是宝宝的生日,下午休息半天。中午超和朋友出去吃饭,喝了不少酒,有点儿头晕。他们坐在故黄河边晒太阳聊天,超超把头靠在宝宝肩上说:"宝贝,我有点儿晕,你照顾我两个小时,好不好?我还你八个小时!"

      宝宝笑着点点头。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突然问:"宝贝,如果我喝醉了,晚上你男朋友给你打电话要陪你过生日,你会留下来照顾我,还是去找他?"

      宝宝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可是她的回答是肯定的:"我会留下来照顾你!"

      他笑了。宝宝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是看着他。

      一下午就这样过去了。晚上只有宝宝一个人在家——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回老家了。超晚上非要陪宝宝喝酒。自从去年答应过男朋友不喝酒以后,宝宝快一年没喝过一滴酒了,但是今天,她要破例——不只是喝酒,那代表她不再遵守答应过他的任何事了。

      晚上宝宝和超超在家,她没有陪男朋友,这是她的选择,一切都该结束了。他们喝酒听歌吹牛,这是宝宝第二次带男生回家——第一次是她最好的一个异性好朋友,就连她男朋友都没有到过她家!超喜欢家的感觉,很温馨。宝宝第一次这样过生日,很开心。喝了两瓶头就有点儿晕晕的了,而超也是,早躺到床上了,宝宝也躺到了床上。

      突然的,宝宝很想咬人,于是她咬他的手,咬他的肩膀。他翻身对着她,嘴巴贴在了她的脸上,呼吸都感觉得到。她晕了,眼睛睁不动,只觉得有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巴。眼睛睁开一点缝隙,隐约看到他在吻她。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意识还有一点是清醒的,可是身体没有力气。她瘫倒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如果这是梦的话,她不愿意再醒来。

      所有刻骨铭心的爱都在灵魂游离于床上的瞬间,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的发生了。宝宝第一次被一个男人那样抱着睡了一夜,她喜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全感。早晨超超出门时轻吻了她一下,她笑了。

      梦永远都是短暂的,但同样也是美好的。没人知道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记得。

      一切都是假的。

      超的脖子上多了一片"草莓",那应该是宝宝的杰作吧。同学们都说是女生咬的,室友还怀疑到了宝宝的头上,也真是难为超超了。

      宝宝的生日过后就是愚人节。本来宝宝是没有打算要耍超超的,但是班长却耍了宝宝——说宝宝要调走了。宝宝以为是真的呢,吓哭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调走的话,也许就很难再见到他了。那一刻宝宝突然很好奇,如果超知道她要调走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她就是个冲动的小丫头,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会考虑后果。于是她给超发信息:"我心情很不好,晚上告诉你一件事——"

      "宝贝怎么了?什么事啊?现在就说,我会急的!"

      "我要调走了,今晚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宝宝突然觉得这样说有点儿太严重了,超超看了可能会难受,但是晚了,短信已经发出去了。

      沉默好久,手机终于响了:"为什么?什么时候走?"

      宝宝说了一大堆很有说服力的理由,然后说明天早上就不来了。

      "你下班了么?我要见你,现在!我去找你——"

      宝宝后悔了,知道超超急了,可是她不敢告诉他,她是骗他的——她害怕,她怕他会生气,会不开心。

      直到晚上很晚了,她才告诉他。电话那头沉默着,空气仿佛都静止了。她知道他生气了,他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尴尬。

      第二天晚上,他们出来玩儿,他告诉她:"昨天我被很多人骗,就你那条短信我看了最难受——'今晚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这几个字你怎么忍心打出来的?我当时正在和室友闹着玩儿,看完短信突然就沉默了,他们都觉得我静的可怕!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再多想一下下这件事,立刻就掉下来了!"

      宝宝只是低着头微笑,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这是她第一次伤害到超。

      "看着我!"超超说,宝宝不敢,不敢看着他。

      超站到了宝宝面前:"宝贝,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好么?你会吓到我的!"

      宝宝点点头。

      中午他们在学校门口碰到,一起买饭。外面风很大,宝宝怕超冷,于是拉他的衣服,想看他穿了多少,可是他却往后退了一步。宝宝愣了一下下。卖东西的老板看他们总是在开玩笑闹着玩儿,于是问超:"她是你女朋友么?"

      "不是,我不认识她,刚刚认识的!"

      宝宝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感觉还是怪怪的。

      老板笑了,给宝宝使了个眼色,然后问宝宝:"你认识他么?"宝宝知道老板想让宝宝说不认识超,小小的"报复"他一下,但宝宝只是微笑不语——她说不出口,就算只是开玩笑,她也无法开口说她不认识他,真的好奇怪。宝宝拿了很多东西,进学校大门后他们就分开了,宝宝感觉心里酸酸的,很难受。超是敏感的,他知道她的不开心。宝宝是个不会隐藏的人,开心不开心一眼就看得出来。他给她打了好多电话,可是她都挂掉了,是故意的,她不想接。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即使她知道他会很着急。

      晚上她告诉了他:"今天中午的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很伤心!"

      "我知道,我是故意的!宝贝,你通过考验了,我很开心的!我知道会伤到你,所以明天晚上我们出来玩儿,我给你吃药哈,喜欢你!"

      "为什么?"

      "因为你很细心,我要一个会照顾人的女孩儿陪在我身边!还有,男人只能对自己的女朋友很好,所以我要有所保留,宝贝别生气啊!"

      宝宝只觉得自己的心猛然痛了一下。是啊,在他心里,她算什么呢?她又不是他的女朋友,凭什么要求他对她那么好,又有什么资格因为这些小事生气呢?她苦笑,笑自己的傻。

      第二天晚上他们出来玩儿,超只是不停的逗她开心,向她道歉,却不懂她到底为什么不开心。

      "宝宝,我留在你身边,不交女朋友,天天陪着你,就是想让你开心!如果你总是因为我而不开心的话,我还不如消失算了!"

      当超抱着她时,她感到一种悲伤和无力。她知道,这个怀抱永远都不会是属于她的。

      他抱她,吻她,可是他会后悔——他不喜欢那样的自己。他对她说:"宝贝,突然很失落,我变坏了!看到你就会想要抱你,咬你,你要拒绝我,这样对女孩子不公平!"

      她知道,可是她并不想拒绝。

      那晚,她对他说:"宝贝,我爱上你了!"

      他沉默了。

      "明天忘了我今晚说的话!"宝宝知道超不能回应她的感情,她不想给他造成任何困扰。

      "宝贝,我眼睛有点儿酸——"

      突然间发觉我们的感情如此苍白无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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