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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酒吧 “是喜欢我 ...

  •   时疏枉今天确实有点小小的私事。

      实话说,贺松言这几天一直想约他,约了几次都没成功。
      总被时疏枉找理由推掉了。

      时疏枉也不是故意找借口,他这几天确实忙,一下了班就不想说话不想理人,连酒吧都懒得去。

      今天下了班心情还不错,也没什么事,他想着要不就去酒吧转一圈。

      说不准能遇到某人呢。

      时疏枉心情愉快地开车到了酒吧,准备去他的老位置落座。
      今个儿下班其实有点早,他去的时候还没到正式营业时间。

      酒吧里零零落落只有几个散客。

      池野靠在柜台上和田栗说着话,背着身对门口的,但架不住他耳朵灵,时疏枉那散漫的脚步声一出现,池野下意识地回了头,“来啦。”

      时疏枉随手扯了下椅子坐了下来,“怎么我一来你碰巧就回头了,和我心意相通呢你这是。”

      池野没回他这句,“你先等一下,我和田栗再说些事儿,等会儿和你说。”

      时疏枉勾着柜台上的一只玻璃酒杯把玩,无所谓的样子,“行。”

      池野低了声,迅速把剩下的几句话讲完之后绕了一圈出来,随手就近扯了个椅子坐下,“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早?”

      时疏枉懒洋洋地拿着空杯子和池野手边的杯子碰了碰,“不请我喝一杯?”

      池野瞥了一眼空杯子,“空杯子你也碰?”

      “这不是指望池老板请我喝?”时疏枉笑了起来,“暗示你一下而已。”

      “你那叫暗示?”池野拿过他手上的杯子,往里头推了推,示意田栗给他做一杯,“我看是明示吧。”

      “都行其实。”时疏枉撑着下巴,扫了眼田栗的背影,“重点是管用。”

      “管他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池野于是就笑。

      “好些天没见着你了,”笑够了,池野随口一问,“忙什么去了?”

      “也没有几天吧。”时疏枉伸手接过田栗给他端过来的莫吉托,语气暧昧,“这么想我?”

      池野笑了起来,“啧,谁想你了。”

      “行,这话确实不能说。”时疏枉喝了一口,“毕竟你家林教授听到了这话,我可就不安生了。”

      “得了吧你,你还会怕这些。”池野扫了眼周围,把椅子往他身边拖了拖,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时疏枉一脸警觉地看着他,带着椅子往后退了退,“你干嘛?你想害我?别离我这么近。”

      “避嫌懂不懂。”

      池野被他无语笑了,“你今个儿怎么回事?”

      时疏枉随口一扯,“嗯,毕竟我也是个男人。”

      池野这会儿是真憋不住笑了。

      什么叫,毕竟我也是个男人?

      时疏枉今天也不知道发生啥了还是被啥给刺激了,说话有点彻底放飞的感觉。

      平时也不见他这样。

      不过池野和时疏枉好友多年,一眼就看出了时疏枉这会儿就是纯粹的心不在焉,撑个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睛还老往外头瞟。

      池野扯了下他袖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你在等谁呢?”

      时疏枉猛然回神,神色如常,“没等谁啊。这不和你聊天么。”

      骗鬼呢。

      池野都懒得揭穿他了,“那你那天接吻的是谁啊?”
      时疏枉刚刚喝进去的一口酒猛然呛住了,咳了起来,假装自己没听清,“咳咳……咳咳……你说什么?”

      池野微笑着看他,“我说,那你那天接吻的是……”
      他话刚说一半,时疏枉就突然放下了酒杯,冲外头招了招手,“这儿。”

      池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迎面走过来一个银灰色卷毛的男生。
      瞧上去和他差不多大。

      哦,原来是这位。

      池野挑了挑眉,伸手摩挲了一下耳朵上的十字架。
      他看着来人也带了耳骨钉,瞧着叛逆又张扬。

      他看了眼时疏枉强装镇定,实则耳朵都已经发红的样子。

      啧,原来时疏枉喜欢这样的。
      只是这人……怎么瞧着越来越眼熟了?

      他看着来人越走越近,时疏枉靠在柜台上喝酒背着身的样子,好心地戳了戳他的胳膊,“喂,你等的人来了。”

      时疏枉没回应,贺松言已经走了过来。

      “哥哥怎么在这儿。”贺松言也没落座,就在时疏枉身边站定,瞧着他。

      时疏枉坐着,比贺松言矮了一截也不发虚,镇定自若地弯眼笑了一下,“我不是一直都在这儿么。”

      贺松言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他想说些什么,瞥见池野坐在一边,“池老板今天也在这儿。”

      池野点了点头,“竟然是你。”

      什么叫……竟然是你?

      时疏枉奇怪地看着池野,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池野无奈地捏了捏耳钉,“就是……贺松言是和我一起在国外留学的朋友,我俩读一个学校的。”

      国外的留学生不多,同一个地方的一来二去很容易就认识了。

      他和贺松言还算是比较聊的来的,也能算个朋友。
      两人差了一岁,贺松言今年才毕业回国。

      贺松言垂眸看着时疏枉,“哥哥不给我挪个座吗?”
      时疏枉扬了扬眉,“旁边不是有椅子?”

      贺松言没说话,只是用他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看了时疏枉一会儿。
      两个人谁也没让步。

      池野看热闹不嫌事大,“行,你俩别吵,我起来,你俩坐。”
      他那个“坐”字拖的有些尾音,显得有些微妙。

      池野说完这话也怕被打,立刻起了身一溜烟儿就跑了,甚至没等贺松言道了谢。

      溜号的方式十分生硬干涩,不建议学习。
      时疏枉面无表情的想。

      贺松言也不客气,把椅子又往时疏枉身边拉了拉才坐下。

      两张椅子的距离一下子近了很多。
      面对面坐着,甚至能碰到彼此的膝盖。

      贺松言微微侧过脸看着他,“哥哥在想什么?”

      “没什么。”时疏枉无意识地用手指在桌面上滑着圈。

      贺松言沉沉地笑了两声,主动开启了话题,却还是前几天时疏枉说了一半没继续的话题,“前几天送的花,哥哥喜欢吗?”

      时疏枉立刻就想到了前台放着的那一大束香槟玫瑰。

      那玫瑰也奇怪,明明插在花瓶里,却颇有点日渐娇艳的感觉。
      不见枯萎,只见盛放。

      他其实每天都会路过。

      时疏枉笑了笑,避而不谈,“嗯,好看。”

      “好看是好看,喜欢是喜欢。”贺松言撑着脑袋歪头看他,“哥哥怎么已读乱回。”

      “没有。”时疏枉下意识地错开了他的目光。

      是因为喜欢才觉得好看。

      但他没有解释,只是垂下眼,看着杯子里几乎见底的莫吉托,“前天下午那个甜点是你点的?”

      “哥哥喜欢吗?”贺松言依旧笑眯眯的,“我记得哥哥似乎喜欢吃甜品呢。”
      时疏枉终于侧过脸,看着他,缓缓勾起唇,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你怎么知道的呢?”他的声音很轻,像情人的低语。

      “当然是因为我了解哥哥。”贺松言眨了眨眼,语气一本正经,也同样绕开了话题,“追人我可是做足了功课的。”

      “是么?”时疏枉的脚撑在椅子的杆上,忽然压低了身子,一下子和贺松言拉进了距离。

      他伸出一只微凉的手,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贺松言耳朵上的耳骨钉,“我倒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多了解我呢。”

      贺松言伸手松松地圈住了他的手腕,轻笑,“那哥哥可以试试。”

      “怎么试?”时疏枉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街尾的路灯亮了。
      酒吧里的灯也开了几盏营造氛围。

      不断有人进入,坐下或者离开。

      总归是热闹起来了。

      时疏枉和贺松言一时都没说话。

      时疏枉捏着他耳骨钉的手忽然松开了,转而向下,顺着下颌线摸到了他的嘴唇。

      他用大拇指轻轻蹭了蹭贺松言的唇角。

      温热的、软软的。
      一点也不像他接吻时候的样子。

      时疏枉觉得有趣,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而贺松言的目光一时沉了下去,他任凭时疏枉的手在他脸上乱蹭。
      但这或许是暗示。

      贺松言原本松松握着的手一下子抓紧了些许。
      时疏枉被禁锢住了。

      但时疏枉只是轻微地愣了一下,那一瞬间更像是晃神。
      他的手懒洋洋地挣扎了下,发现无果之后甚至都有些许懒得挣扎。

      更像一种象征性地、作势一样的挣扎。

      贺松言的眼神一直落在时疏枉身上,这会儿却忽然偏过头,用嘴唇碰了碰时疏枉的手背。

      吻手礼。

      一个不太正式、不太规范的吻手礼。

      那个吻一触即分,温热的触感却始终残留在时疏枉的手背。

      贺松言没有松手。

      时疏枉懒洋洋地与他对视,即便是刚刚被亲吻手背了也面色不改。
      “就这样么?”

      贺松言忽然笑了,哑着声音,“这不是等你发话么。”

      时疏枉忽然垂眸,像是想了想。
      “行。”

      他一塌腰,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时疏枉吻上了他的唇。

      时疏枉一触即分,贺松言克制着自己追上去的冲动,眼神里带着侵略性的意味。

      时疏枉轻声“啧”了一下,手顺势抬起,遮住了贺松言的眼睛。

      “谁让你那么看我了。”

      贺松言闷声笑了两下,含义有些许不太明了,“那你想被怎么看呢?”

      说完这话,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补了一句拖长尾音的“哥哥”。

      这话听着像疑问,却没有想要追求一个答案的意思。

      他圈着时疏枉手腕的那只手紧了紧,用大拇指缓缓地蹭着时疏枉的手腕,酥痒从被摩挲的位置漫开。
      带着几分暗示。

      时疏枉忽然笑了,放在他眼睛上的手却没撤开。
      他微微弯腰,又吻上了贺松言的唇。

      他的舌头不算熟练地探入贺松言的口腔里,与其纠缠,却又很快被贺松言夺回了主动权。

      贺松言也不挣扎,他任凭时疏枉捂着他的眼睛,只欺身上前,一只手揽住了时疏枉的腰身,直至他往后仰才松了口。

      时疏枉嫌这姿势累人,气愤地咬了下贺松言的嘴唇。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

      贺松言也不生气,被咬了还在那儿散漫的笑。
      时疏枉收了手,手撑在后面柜台上,瞧着他的神色。

      “怎么?”

      贺松言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唇角还在渗血,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下。

      怪勾人的。

      时疏枉带有一点挑衅的意思看着他,“这样才够味,不是么?”

      贺松言弯起眼睛,从善如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时疏枉懒洋洋地把胳膊搭在柜台上,“总那么着急约我要干什么。”

      贺松言扫了眼不远处站着看热闹的田栗,指了指菜单,“来杯血腥玛丽。”
      时疏枉的眉头微微一拧,贺松言立刻就注意到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

      时疏枉“嗯”了一声,“不太喜欢那个味儿。”
      “你要喝了,我就不和你亲了。”

      这话说的其实有些幼稚,时疏枉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自己会说出口的话。

      太腻歪了。

      贺松言却温和一笑,耳朵上的耳钉熠熠生辉,“那就换一杯……”
      他的目光落在时疏枉面前的杯子上,“来杯草莓莫吉托。”

      莫吉托多数是以青柠、白朗姆酒、薄荷和苏打水为原材料,常规做法是先拍醒薄荷叶放入杯中,再挤压柠檬出汁,放入青柠,依次倒入砂糖、白朗姆酒和苏打水。

      草莓莫吉托和常规的莫吉托最大的区别就是会放入草莓。
      这种莫吉托的口感会带上几分草莓的酸甜。

      田栗应了声,转身去忙了。

      时疏枉的目光自然也落到了自己的杯子上,他刚刚没出声,听着贺松言点单,这会儿贺松言点完了又凑到他身边,他才缓缓出声,“学人精。”

      “这怎么叫学人精。”贺松言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时疏枉的肩膀,“明明是因为我喜欢哥哥,所以也喜欢哥哥的味道。”

      这话说的听上去颇有些一语双关的味道。

      时疏枉伸手止住了贺松言蹭着他肩膀的脑袋,要笑不笑的语气,“是喜欢我身上的味道,还是喜欢我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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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目前暂定更新时间为二四六下午一点,有榜单会加更,喜欢的宝宝点点收藏^-^欢迎在评论区交流呀 这周更新时间为10.10,下周暂定为10.13和10.15 完结文指路《钓系狐狸饲养手册》 同世界观系列文《出格》《哥,我真的是社恐啊!》《赴清约》 还有其他的文都在专栏哦,喜欢的宝宝点点收藏,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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