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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心腹的出卖 早上还是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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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世子慎言。”叶栀影和江逸恒对视着,唇边是扬起的嘲讽,“谋害异国使团,这可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你要是没有证据,别把这么大的罪名扣在我头上。”
叶栀影不肯承认,江逸恒完全拿她没办法。
毕竟,韩玉爵现在还活着,且在离开京城的时候,伤势还在一点一点的康复。
“叶栀影,你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要不然……”
“哼,江逸恒,你从来都不是担心韩玉爵会不会死,你是担心你会不会和他一样的下场。”
叶栀影的神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我现在可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让你的心可以放回肚子里。你听清楚了。”
“你不会和韩玉爵一样,你一定会比他……更凄惨。”
江逸恒全身一僵,被叶栀影冷冽的眼神吓得倒退了一大步,他气得浑身颤抖。
“叶栀影,你……”
江逸恒扬起手就要朝着叶栀影的脸打过去,叶栀影仰着头怒视着他。
“你敢。”
“江逸恒,你以为我现在还是无依无靠可以任你摆布的弱女子?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的夫君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江逸恒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发现自己真的不敢。
论武功,他比不上谢临风;论权势,如今苏景琛封王,在朝着风头正盛,就算京中权贵子弟依然看不清谢临风,也总要给辰王面子。
“影影,你就非要这样对我吗?”江逸恒放缓了语气,垂下自己的手,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你那么聪明,不会看不出来,当天在天香楼,我一直在护着你。”
一提起天香楼,叶栀影就止不住心底发寒,耳边仿佛还能听到纤凝撕心裂肺的哭喊。
“江逸恒,你立刻滚,不要脏了纤凝的轮回路。”
“你能不能别这么跟我说话?”江逸恒的情绪崩溃,他按住叶栀影的肩膀用力晃了晃,“你想一想我们曾经的过往吧。你以前那么爱我,我不信你现在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逸恒说着就要强行亲吻叶栀影,忽然,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吻刺痛,他感到手脚略微发麻。
叶栀影将三根银针夹在指间,抵在了江逸恒的脖子上。
“你再敢乱动一下,我的银针就会扎入你的脖子,只需要转眼的功夫,你就会气绝身亡。”
“我再在你身上倒一瓶化尸水,就算再过一百年,都没有人能找到你的尸体。江逸恒,你不信的话,可以试一试。”
江逸恒用仅剩的一只眼睛斜视着叶栀影。
他的脑海之中闪过很多个温馨的画面。
他们也曾有过温馨快乐的相处,他真的有想过要娶她为妻,他们两个可以携手相伴到老。
只可惜……
江逸恒慢慢后退,他咬牙切齿道:“叶栀影,你是我的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跪着求我回到我的身边来。”
“不会有那么一天。若真走到了那步绝境,我宁愿去死。江逸恒,你记住,纤凝的死你难辞其咎,我会找你算账的。”
江逸恒蹙了蹙眉,有些不情愿地转身离开。
叶栀影回到家时天色已经黑透了,萧梓尧正在客厅里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她立刻就迎了上来。
“卑职参见王妃。”
“怎么就你一个人呢?临风呢?还没回来?”叶栀影有些疑惑地朝着四周看了看。
屋子里似乎太安静了。
“回王妃的话,王爷下午出门办事,临行之前跟卑职吩咐过,若是过了掌灯时分还没回来,就让卑职接您去找他。”
叶栀影更加诧异了。
“为什么?”
“卑职不知。王妃,如今掌灯时分已过,您还是跟卑职走吧。”
叶栀影深知萧梓尧深受谢临风信任,因此也没有多想,又转身跟着萧梓尧出了家门,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
此时谢临风正在京城一家僻静的客栈里。
他们包下了整间客栈,屋内整整齐齐地站着二十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
叶栀影走进去的时候,只觉得头皮发麻,那股凛冽的肃杀之气,让她下意识的感到害怕。
“影影,过来。”谢临风对着叶栀影伸出了一只手。
叶栀影缓步走过去,将手放在谢临风的掌心:“临风,发生什么事了?”
“王妃不用怕,我们很快就能带着您和王爷回北齐了。到时候,您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萧梓尧的解释,让叶栀影的心头涌上了一阵恐怕。她无助的看向了谢临风。
见他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早已经安排妥当。
“没事的。”谢临风拍了拍叶栀影的额头,笑得一如既往地温和。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
忽然,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天际,一束烟花腾空,出现了一朵深蓝色的莲花。
萧梓尧站在窗边,露出了无比喜悦的神色。
“太好了,王爷,成功了。”萧梓尧兴奋地满脸通红,搓着手兴致勃勃,“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趁着城门还没有被封之前。”
谢临风依旧平静,他站起身来,将叶栀影揽入自己的怀中,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影影乖,把眼睛闭上。”
叶栀影靠在他的胸膛,仰起头看了看他,温顺地闭上了眼睛。
谢临风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屋内所有蜡烛全部熄灭,兵刃交接的声音瞬间在耳边想起。
叶栀影甚至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手背上。
她有些害怕地缩进谢临风的怀里,由始至终,谢临风都用双臂圈着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片刻之后,屋内的蜡烛重新亮起,一片狼藉,满地都是鲜血。
“影影,我们走。”谢临风温柔地挽起了叶栀影的手。
叶栀影睁开眼睛,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刚才还活生生的二十个人,如今全部倒在地上,脖颈处有大片鲜血涌出。
有些已经死了,有些还没死……不过也活不长了。
就连萧梓尧也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他睁大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指着谢临风。
“你……你……”
谢临风的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可他明明说过,萧梓尧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也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为什么……他能如此冷漠,无动于衷?
“你……都知道?不可能……”萧梓尧似乎并不甘心,他满眼都是恨意。
“你们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算了。”谢临风不想多说,牵着叶栀影的手,从萧梓尧身上迈了过去。
客栈的后门是一条幽静的小巷子,谢临风扶着叶栀影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马车走得很慢,摇摇晃晃地,马蹄在青石板路上发出一声声的脆响。
叶栀影觉得周围空气都凝固了。
“没有话要问我?”谢临风看着叶栀影惨白的脸,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颊。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叶栀影点点头。
包括萧梓尧在内,明明他们都是北齐来的使臣。今天早上他们还在一起吃早餐,怎么到了晚上……就能反目成仇?
“他们已经出卖了我。”谢临风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无奈的悲凉。
“以萧梓尧为首的北齐使团,这次来北齐的目的是要刺杀南晋皇帝。”
叶栀影大惊失色,思绪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无论成功与否,他们都会要我和他们一起回北齐。”谢临风撩起马车帘子向外看了看。
前方一片漆黑。
“刺杀皇上谈何容易?万一事情败露,岂不是把你往死路上送?就算成功了,我们又怎么可能安全离开南晋?”
叶栀影紧张地握住了谢临风的手。
谢临风苦笑。
连叶栀影都懂的道理,北齐那些朝堂老狐狸会不知道吗?
“所以,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要杀南晋皇帝,而是……要我死。”
叶栀影的胸口一窒。
她在谢临风的眸中看到了被掩藏的悲伤。
他原本是北齐的战神,可为了让国家能够得到休养生息的机会,甘愿来到南晋做人质。
在异国他乡遭受排挤和非议,承受身体和人格的双重羞辱;即使远离了北齐朝堂,也终究逃不过那些勾心斗角。
他用自己前程和生命守护的那些人,还是想要他死。
“临风,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有什么能为你做的?”叶栀影反握住了谢临风的手。
谢临风在她的眼里看到了真切的关怀,他心头一暖,温柔地为她拂去鬓边碎发:“怕吗?”
“怕。”叶栀影的声音颤抖,毕竟,刺杀皇上的事情若是败露,是诛连九族的大罪啊。
“不用怕。影影,你是我的妻子,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保护你。”谢临风依旧笑得沉稳,眉眼之间,满满地都是温柔。
“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更加不会牵连你的家人。”
谢临风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凌乱嘈杂的脚步声,一群御林军手持钢刀长矛,将他们的马车团团包围。
马车被迫停下来,谢临风掀起帘子朝着为首的统领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