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927】神侍 如果说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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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还对他死亡的消息缺乏实感的话，当感受到那失去弹性的凉腻湿滑的触感时，我心中最后那层遮掩的迷雾也彻底散去了。
其实这种感觉还不错。
石头被从深不见底的深渊上空抛落，而下坠的过程太过漫长，以至于它的心情已经从最初被丢下的恐惧，变得开始期盼自己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
如果在遇到本该悲伤的事情时却没有感到悲伤...
窗外传来嘈杂的声音。兵器碰撞的锐响，大声嘶吼的哭喊与咒骂，脚步杂沓地碾过石板，逐渐朝这里逼近的声音。
“狱寺隼人，你在里面吗！”这是菲洛施的声音，“开门！快——这是命令！”
我直起身，深深地凝望了他一会。他的唇上还沾着我的唾液和齿痕。那颜色已经褪得发白，无论再如何吸咬，也不会变得红润起来。
走去殿堂大门的时候，我的声音已经重新变得毫无波澜。
“你们要找的人不在这里。”我的话中带着难言的讥讽。“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死人还会发号施令。”
菲洛施疯狂的砸门声忽然顿住了。我听见他对他的手下说：“守住这扇门，无论谁出来...格杀勿论。”
“就不麻烦你在这里浪费人手了。教皇一死，你要忙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吧。”
嵌在铁环里照明的火炬一支接一支地插在石壁上，从大门口一直延伸到大殿暗黑的深处。摇曳的火舌发出噼啪的响声。穿堂而过的夜风把焰芯吹的忽左忽右。
我取下一支火炬，扔向大门。
火焰一舔上门楣上悬挂的帷幕就迅速窜高，接着是大门橡木的部分，铜制的钉孔被烧得发红，周围的木料被烤得爆裂开来，整扇门转眼被就被大火包裹吞噬。
在燃烧的火光中，他的脸明灭掩映。
我曾见过很多死人，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死去的人双眼会变得浑浊。死去的人关节会变得僵硬。死去的人的下巴会自然地下垂，导致嘴巴微张...原来，当鲜血停止流动，把脖颈处的的脉搏不再起起落落后，人就会变成一块散发着肉香的肉。
“原谅我...”
怀中的身体是那么柔软。从额间到锁骨再到小腹流连。好像一切都没有变。他熟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安静的一动不动。
火烧到双腿的那一刻，我只觉得是水漫涨上来。窒息将我吞没。但很快我就意识到，那是因为含住他的双唇时，我忘记了呼吸。
“不，不要原谅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927】神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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