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二十四章 “我们复合 ...
-
我一哽,但很快反应过来。
“你管我怎么了,老子他妈刚才跟你说的你没听见?”
陈澍的脸隐在黑暗里,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转着圈叫嚣的低气压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浓郁起来。
说实话,我挺怕他这样的,但要因为怕就低头,和自己把自己的脸面撕下来扔到地上踩有什么区别?
故而,我提高了声音嚷嚷:“我懒得跟你大半夜在这儿耍神经病,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说着,我转身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一下车我就被冷冽的寒风吹得一哆嗦。
司机站在旁边的绿化带抽烟,冻得两个脚丫子左右挪。此时看见我下了车,愣了一下立马把头偏了过去避免和我对视。
我也懒得看这个被金钱腐蚀的堕落者,拉开副驾的车门扫了收款码把车费转过去,扫了眼周边的环境,很快锁定了马路对面那家亮着灯的24小时便利店。
我拉了拉衣领,把下半张脸埋进去,抬脚往斑马线走。
围巾被我落在了车上,就当是施舍给陈澍那个王八蛋了。
天晚了,马路上车不多,我双手插在兜里等着对向的车过去,然后在下一秒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我被陈澍囚禁了。
我tm说出这个词的时候都羞耻的不想活了。
这是在拍什么古早电视剧,还是说我穿越进了什么古早小说里??
但事实就是这样,我迷迷糊糊一睁眼,先看见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再看见旁边闭着眼睛的陈澍。
我口干的厉害,坐起来想喝口水,就感觉手腕被扯了一下。
金属手铐哗啦响了一声,就像陈澍对我耀武扬威地笑了一下。
“……陈澍,”我刚开口的时候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另一只自由的手搡了他一把,“喂,陈澍,醒醒。”
陈澍睁开的眼睛里没有睡意,他坐起来,安静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抬了抬被铐住的那只手,问他:“你做的?”
陈澍的目光落到我因为挣扎有些泛红的手腕,“嗯”了一声:“疼了?”
我被他这个不冷不淡的态度搞得很是火大:“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你把我拷起来了吗!”
陈澍下床拉开窗帘,阳光如瀑倾泻而下,我被刺得偏过头眯起眼,动作间手腕被扯动,火气猛然爆发。
我狠狠一抻,金属手铐被扯得哗啦啦响,一抬手打翻了陈澍端来的水杯,玻璃杯四分五裂的摔在地上,一杯水则全洒在了床上。
陈澍逆光站着,我只能看见他面上模糊的表情。
“你他妈到底想干吗?!”我继续扯动手铐,手铐内部垫着的软布掉下来,坚硬的金属硌的我腕骨生疼。
陈澍一言不发,简直不像个正常人,我自认好话坏话全部说尽,现在完全拿他没了办法。
“你……唔!”
再想开口的时候,陈澍突然发难,他单膝跪在床边,大手抓着我的下巴就吻了上来。
还未出口的辱骂通通被堵进了唇舌之中,我被他拖着后脑勺压进了床上,被拷着的那只手徒劳地举在半空,混乱中一丝血腥味迅速蔓延,不知道是谁的血,但陈澍就好像失去了味觉,反而亲得更狠。
我听着渍渍的水声响在我耳旁,臊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没被铐住的手下意识就要抬手去推他,结果连同铐住的那只手一起被抓住按在了头顶,只能被迫扬起脸迎合那人的吻。
陈澍的口水里有麻药,每次被他亲我都感觉脑子很晕,晕得没有办法推开他。
直到他终于舍得停下来,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亮晶晶的嘴唇。我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挣扎着想从麻药劲儿里缓过来。
“季知,知知,宝宝……”陈澍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会儿,又俯下身轻而缓地亲我。额头,眉毛,眼睛,鼻子……
这感觉像是羽毛轻轻搔动我的面颊。
我像一个无能的丈夫,妻子在求欢,但实在已经被榨干。
所以我有气无力地赶他:“滚远点儿……”
陈澍闷笑,终于解开我的手铐,但转脸就给我的脚拴上链子,很长,拴好后还亲了亲我的脚背。
我已经被他气到麻木,眼睁睁看着他给我拴好链子,又坐到床边要亲我的脸。
我奋力挣扎,让他滚开,刚亲过脚竟然就要来亲我的脸,简直混蛋!
陈澍这次倒是听话地退开,他又看了我几秒,装成正常人一样跟我说:“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
此话槽点多的我已无力多说,挥了挥手赶他去给我做饭,顺便把我的手机拿来。
陈澍领命离开,徒留我一人躺着床上缓着麻药劲。我试图思考昨晚陈澍到底使出了什么阴招导致我一睁眼就瞬移到了他家里来,未果,我也懒得再去想,无非就是什么麻药迷药chun药之类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左等右等,十分钟过去了,房间的门依然安静的关着,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的手机呢!”
半分钟后,陈澍腰间系着围裙走进来:“吃完饭拿给你,在充电。”
我怀疑地扫他几眼,陈澍任我打量。
“走走走,看见你就烦!”我轰他。
陈澍好脾气地走了,我在床上打滚,哐哐给陈澍的枕头来了两拳,撕咬羽绒被,上好的蚕丝布料被我折腾得看不出蚕样。
做完这些我还是不解气,可陈澍现在简直像团棉花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完全和他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没多久,陈澍叫我出去吃饭,我让他把饭给我端进来,他竟然还真给我拿了张小桌子支在床上,我憋气,又说让他喂我,这样总不会听话了吧?
“张嘴,小心烫。”陈澍甚至还贴心地吹了吹才递到我嘴边。
我被迫咽下一口饭,在陈澍第二勺递过来之前及时偏过了头:“我不吃了!吃饱了!”
这他妈像什么话,我简直不忍直视。
陈澍沉默地盯了我两秒,抽了张纸给我擦嘴。
“够了!”我爆发了,“你正常点儿行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觉得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你能不能给彼此留点儿体面?我不想再陪你玩过家家了!”
陈澍被我劈头盖脸一顿骂,不说话,我竟然在他抿起来的唇上看出了一丝可怜的感觉。
“……还我手机,”我扭过脸不看他,“我下午还有家教,别耽误我正事。”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一阵衣料摩擦声,似乎是陈澍站了起来,我转过头,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从现在开始,你哪儿都不用去,到期末考试之前,就在家里待着。”
“陈澍!”我吓了一跳。
陈澍充耳不闻,默不作声地收拾残羹剩饭,还把我脚腕上的银链系得更紧了点。
我不信邪地要打开房门追出去,结果链子的长度只够我堪堪触碰到门把手,完全没有往前再进一步的可能。
“陈澍!”这下我是真的生气了。
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我依然没能想出逃脱的办法,干脆一屁股坐在木地板上,背靠在床脚,用老鼠的视角打量陈澍的房间,一时间悲从中来,感觉下一秒屈辱的眼泪就要从眼眶里砸下来,也许还会把地板砸出几个大坑。
不过很快我就重新收拾好了心情,前有王阳明龙场悟道,今有我季知囚场悟道。想我以前看过的那些龙傲天男频小说,哪个不是经历了许多大风大浪之后才最终登顶最高峰,称霸全宇宙。
现在不过就是一点小小的挫折,陈澍算个屁,作为一个新时代的青年,一个从小沐浴在国旗光芒下的前少先队员,我是绝不会向黑恶势力低头的。
不久,陈澍推门进来,拿给我一个崭新的手机,今年香蕉手机出的最新款,我眼馋了好久都没舍得买。
我把手机放到枕头边,抓起空盒子扔到他身上:“老子不稀罕你的施舍!拿走!”
陈澍捡起盒子,拍了拍衣服,把盒子放到床头柜上:“充电器在盒子里,WIFI密码你知道,手机卡暂时没有。”
“你到底想干吗!”我实在是想知道。
“……想跟你聊聊,但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陈澍说着,捏了捏我的脸蛋,捏了两下又弯下腰咬了一口。
“草泥马别逼老子扇你!”
我一把推开……没推开,陈澍跟块橡皮泥一样黏住我,这完全是在向我宣战。
一时之间所有屈辱、难堪、烦躁、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
“怎么了?”陈澍抓着我的肩膀停了下来,给我擦眼泪,又想起什么似地问,“肩膀还疼吗?找了医生给你看,他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你到底要跟我聊什么,”我躲开他擦眼泪的手,问他,“聊吧,我同意聊。”
陈澍停住动作,看向我的眼睛,片刻,叹了口气。
他从床头抽了纸,我就着他的手擤了鼻涕,一直盘桓在我俩之间的嚣张跋扈的气息似乎减弱了点。
“我们复合吧,好吗,季知。”陈澍把鼻涕纸团起来,扔进垃圾桶,给我倒了杯水。
我接过水,一头雾水地盯住他:“我们什么时候谈过?”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