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炎高菲

46、第 46 章 序恋霓虹

　　王越美收拾完行李，洗好澡出来，孔维奇已经在吧台帮他调起了酒。王越美定睛一看，才发现孔维奇和自己穿着了一模一样的白色背心和浅蓝色睡裤。以及，自己送他的吊坠已经被他挂在了脖间。
　　“你怎么跟我穿一模一样的啊？”王越美问道。
　　“怎么不可以吗？像不像双胞胎？”孔维奇开玩笑说道。
　　“有差7、8年的双胞胎吗？你是说你自己小，还是说我老？”王越美回击道。
　　“那不是双胞胎就是情侣装咯，你选一个吧。”孔维奇主动出击。
　　“神经。”王越美说完，坐到地摊上，空调有点凉，他拿了毯子披在了身上。
　　孔维奇抬头说道“怕你一会儿喝酒会热，我就先把温度调低了一点。”
　　王越美没说话抬头看着对方，孔维奇洗过的头发格外顺滑，他将头发从后扎起一个小揪，长刘海随意的散落在额前，白色的背心凸显出他结实的身材，颈间的吊坠在光线下一闪闪的格外耀眼。王越美晃神了。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我先帮你调了一个淡一点的。”孔维奇端着两杯鸡尾酒走了过来。
　　王越美收回思绪，赶忙把酒接过来。“谢谢，我其实喜欢喝纯的。”王越美笑着说道。
　　“原来是个辣妹哦。早说啊，下一杯就喝。喝什么？”
　　“威士忌，不是说日产的都很有名吗。”
　　“你还别说，我真有。”孔维奇举起杯子和王越美碰杯。
　　“放点音乐吧，我看你这音响系统不错。”王越美说道。
　　“你想听什么？你小子真是识货。”
　　“嗯~ 我想听千禧年的RNB还想听citypop”王越美说道。
　　“那一个个来。宇多田光？青山黛玛？唐沢美帆？”
　　“那也一个一个来吧。”王越美半躺在沙发上懒懒的说道。
　　酒过三巡，王越美越喝越开心，开始追酒了。音乐换了又换。王越美站起身来说道“我想跳舞了。你陪我跳舞。”
　　孔维奇被王越美从地摊上拉了起来，两个人伴着音乐的旋律轻轻的晃动。
　　王越美拿着酒杯拉着孔维奇的手说道“哥，干杯，今天真开心。”
　　孔维奇端着酒杯问道“喝多了明天不去踩点了？”
　　“别扫兴，你是刘漫派来的吗？我还没喝多呢，你不是也没喝多吗。”
　　“好好好，干杯。”孔维奇和王越美碰杯，将杯中的一大口酒喝完。
　　不一会儿一阵热浪从身体自下而上翻动袭来，孔维奇有点上头，他扶着王越美的胯，眼神愈加深情。
　　“你带这个吊坠，真好看。我没想到你会当吊坠来带。”
　　“因为它就是你送我的吊坠，我很喜欢。”
　　“有多喜欢？”
　　“像喜欢你一样喜欢。”
　　面前的王越美，在孔维奇眼里愈发帅气迷人，在酒精的加持下，孔维奇把持不住，双唇一点点的向王越美贴近。
　　王越美笑眼迷蒙，将头轻轻的别了过去，他的鼻吸划过孔维奇的耳垂，手缓缓的搭在孔维奇的腰间，将脸侧放在他的肩膀，孔维奇感受到了颈部一个若有似无的吻。
　　孔维奇想要确认这个吻是否真实存在，音乐切换，旋律变得欢快起来。王越美将头抬起，他开心的指指音乐，表示喜欢，然后忽然闭起眼睛开心的转圈。王越美不知道自己转了多久，他仿佛这一晚都沉浸在这个幸福的晕眩中。

　　“嗯？幸福怎么也伴着头疼和口渴呢？这不对劲啊。”王越美睁开眼睛，怎么窗外已经亮了呢？他渐渐收回意识，一阵阵头疼袭来。遭了，昨晚看来是没少喝。他一点点适应周遭的环境，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昨天喝酒的地毯上，好像还在和谁紧紧的牵着手，这下他彻底的醒了。他眨着眼睛，回头看看，孔维奇平躺在自己的身边，两人手依旧紧紧的牵着。王越美慌了，他用另一手掀开毯子，确认两人都衣衫完整，这才松了口气。
　　孔维奇的腿动了动，王越美紧张的赶紧盖好毯子闭眼假寐。孔维奇转了一个身，这下两人面对面的躺在了一起。王越美过了好一阵子才一点点睁开眼睛，谁知，他发现孔维奇这只老狐狸早就醒了，正在安静的看着自己。可是这只老狐狸怎么这么帅啊，不行，要把持住，不能这么随便。王越美心里暗想。
　　孔维奇轻柔的拨了拨王越美的头发，说道“你醒啦？”接着用手背抚触着王越美的脸颊。然后又一点点的靠了过来。
　　不行，王越美仿佛想起了昨夜的片段。在自己没做好准备的时候还是避免未来万一会见面尴尬的事发生吧。王越美慌乱的做起身，
　　说道“哥，咱怎么睡这儿了，我头疼，哪里有水啊？我想喝水。”

　　昨晚，你转着转着就倒下了，然后就睡着了。我也晕了，也就跟着一起睡着了。”孔维奇起身，拿了一大桶冰水递给王越美。
　　王越美两口气将1升的水全部喝下。不行，我还要喝杯咖啡。
　　孔维奇笑着看着王越美说“喝这么多？不怕上厕所啊。”
　　“我就是要在出发前加速代谢，今天可不能掉链子。”王越美说道。
　　孔维奇宠溺的笑笑说“等着，我下楼给你弄。”
　　王越美一早大又是跑到露台醒神，又是在孔维奇的健身区舞舞弄弄，终于在出发前洗好澡恢复了精神状态。
　　也许是因为来到霓虹多年，一到工作状态的孔维奇就格外的严谨，他将今天需要踩点的场地和买手店全部按照时间节点做好路书，并且每一家店都提前打好了招呼。为了节省时间，两人中午在便利店简单用饭团垫肚。踩点的过程异常顺利，主要取景地的勘察没到傍晚就已经完成。
　　“没想到今天真是太高效了，哥你真厉害！真时间管理大师。”王越美称赞道。
　　“这边就这样，只要提前约好了就会比较顺利，你和你同事确认没问题了吗？”
　　“都确认过了，很清楚明确。”
　　“那就好，咱们还剩几个随机的地点，比如露娜想要的古着店啊，街景啊，公园啊这些，就比较轻松了，明天等甜甜小妹妹来了，一起去就行。不耽误你们后天拍摄。”
　　“没问题，正好露娜他们明天晚上到，我们再调整一下试试衣服。哦对了，你可是要当这站的嘉宾的哦。”
　　“我能拒绝吗？我说什么啊？”
　　“不能，没有拒绝的机会。”
　　“行，那作为交换的条件，你陪我去见个布料商。”孔维奇说道。
　　“现在吗？”
　　“对，我现在已经在开过去的路上了，大约半小时到。”
　　“那我在车上也没有拒绝的机会啊。总不能让我跳车吧。”王越美说道。
　　“也就是咱俩谁都不拒绝谁，是不？”孔维奇回头看了看王越美笑着说道。
　　王越美听出了言外之意，补充说道“工作上。”

　　孔维奇笑笑没再回复，安静的开车。车辆路过了霓虹地标性建筑，王越美看着红色的塔，说道“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来塔下散散步。多浪漫啊。”
　　“这次没机会随时来啊，房间不都是你的么？”孔维奇说道。
　　“你是不是经常跟别人说这句话啊，房间留给你。”王越美笑着问道。
　　“可没有哦，除了个别朋友来我家喝酒，我不怎么往家里带人的。”孔维奇说道。
　　王越美看了看他撇撇嘴，说道“圣诞节想来滑雪，可是小漫不想来，他死活不爱滑雪。”
　　“巧了不是，找我啊，我每年都滑。”
　　“真的吗？你滑什么？单板双板？”提起滑雪，王越美来了兴致。两人开始聊起了各自的滑雪经历。

　　车子已经驶出的市区，停靠在一座幽静的住所前。王越美随着孔维奇进来，在旁边安静的等待。工作中的孔维奇在他眼里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布料商是个老先生，他正在和对方认真的沟通和交流，不停的比对着面料。这时，孔维奇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跟对方表示抱歉，然后接了起来。可是没多久，他脸色瞬间大变。孔维奇叽里呱啦的和布料商说了好多，然后频频鞠躬似乎是在表示抱歉，然后拉着一旁坐着的王越美起身走出房间。
　　“这是怎么了？”王越美看到孔维奇面色凝重连忙问道。
　　“妈的，这帮兔崽子。”孔维奇骂到。
　　“发生什么事了？”王越美一边系好安全带一边问道。
　　“今天本来安排了一次常规的平面拍摄，摄影师和模特都是常年合作的，可是不知道这个崽子怎么了，我们跟他沟通说现在国内市场不一样了，让他这次换一种打光方式，结果他倒是先不干了！罢工了。怂恿着模特一起罢工了，感觉是要跟我们示威。操，老子能让你牵制，大不了我不上新了。”孔维奇气愤的说道。
　　“怎么能这样？他们不是很讲契约精神吗？”
　　“狗屁！”
　　“那怎么办，你不能开天窗吧。”
　　“我现在赶紧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预案，不过在霓虹，我也临时约不到啊。我只能安抚一下员工的情绪。”孔维奇无奈的说道。
　　“你先给我看看你要拍的衣服。”王越美说道。
　　孔维奇打开手机找出文件丢给了王越美，打着方向盘，驶出了小路。
　　王越美仔细的看了看文件，把手机还给了孔维奇，他在手机上翻找着联系人，然后拨通了电话。
　　“江湖救急。”

　　“模特搞定了，是符合你服装风格的，同胞，好沟通。但是她现在有个工作，结束要很晚了，到你工作室大概快凌晨了可以吗？”
　　“啊？你上哪儿找的？那摄影师怎么办？”
　　“你傻了啊，不就在你旁边坐着呢么？”王越美说道。
　　“我的老天，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孔维奇略带激动的说道。
　　“不过模特因为定的太晚了，可能还要加点钱。但是摄影师你省了不是，不亏。”
　　“这可不行，该多少就是多少。”
　　“哎呀，你就别磨叽了，先赶紧回去，我看看现在的情况需不需要调整方案。”王越美说道。
　　“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那，你就请我吃一个草莓蛋糕吧。我听说这里的草莓蛋糕很好吃哦”王越美笑着说道。
　　“这个请求未免也太容易了吧！”孔维奇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摸摸王越美的头，
　　“你好好开车啦。”王越美打了一下孔维奇的手臂，打开手机开始不停的搜索起来。
　　孔维奇看了看王越美，便没有再打扰他，车辆快速平稳的驶向工作室。

　　两人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工作室，王越美抱着电脑转身就走。
　　“走啊，愣着干嘛？”王越美问道。
　　“去哪儿啊？”孔维奇不解的问道。
　　“去拍摄啊，不得去棚里吗？”王越美也疑惑的问道。
　　“嗐，怪我，一着急也没说清楚，影棚就在我们这个楼的顶楼，我们常年租下来了。”孔维奇解释道。
　　“可以啊，还常年养着一个影棚？”王越美夸赞的说道。
　　孔维奇一边带着王越美来到电梯一边说道“前两年租的时候价格比较划算，我看正好在工作室楼上，很方便，而且我们平时不用的时候也能开放出去租给别人，这么算下来，其实我不亏，可能还有点盈余。”
　　王越美拍拍孔维奇的肩说道“可以啊，很有商业头脑么。”
　　两人说话来到了顶层的影棚，这里确实环境不错，调高足够高，化妆间，换衣间洗手间一应俱全，还有一个硕大的样衣间。无影墙对面有硕大的玻璃窗，从玻璃窗可以看到霓虹的城市景色。
　　“这里还真的挺不错的。你看窗外景色，很美。”王越美眺望着窗外说道。
　　“楼上出去还有个露台，也是我们的。从哪里看视野更好。”孔维奇说道。
　　“走，带我去看看。”王越美率先从棚里的楼梯走上二楼。
　　顶楼露台布景的十分精致，种满了鲜花和绿植，还有供人休息的桌椅和遮阳伞。顺着围栏远眺，伴着浓浓绿意的城市景观尽收眼底。
　　“这里就是供大家休息，抽烟，用餐的。我们工作室有几个孩子很喜欢花花草草我就供他们摆弄了。”孔维奇解释道。
　　“这里有人拍过吗？”王越美问。
　　“嗯，好像还没有。”孔维奇说道。
　　“晚上远处的等都会亮着么？”
　　“说实话，这里的夜景也特别的迷人。”
　　“走，下楼。你得给我当翻译。”王越美不由分说接着把孔维奇拉回到了棚里。
　　王越美先让大家带着自己看了一下马上要拍的衣服，思考过后，把大家拉到自己的电脑前，他打开电脑说道：“我之前有个想法，看了你们衣服更加笃定了。”
　　“噢？说来听听。”孔维奇好奇的问道。
　　“我看了你们拍的衣服和之前的方案，按照你们之前的棚拍其实很简单，但是效果可能还是你们之前那样，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加上你们其实主要也是用于新媒体的电商的传播，也不是拍lookbook，不用太拘泥一种固定的形式。所以我建议我们把服装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在棚里拍，但是我建议用这样的感觉。”王越美找出了自己刚才搜索的示意图，和之前的只注重衣服的质感相比，王越美找的示例更像是人在穿衣服，两者结合在了一起。众人看完十分认可，频频点头。
　　王越美见自己找的示意得到了认可接着说道“另外一组衣服，我建议拍夜景。”王越美把自己曾经和露娜拍的相似感觉的夜景图打开。一个女生捂着嘴，用外语叽里呱啦输出。
　　“她在说什么？”王越美看了看孔维奇。
　　“简单说，她在Ins上关注了露娜，并且很喜欢这个中国的博主，她见过这张图，而且和摄影师沟通过想拍这样风格的，但是被摄影师拒绝了。所以她很激动。”孔维奇说道。
　　“这么巧吗？”王越美惊呼。
　　孔维奇和众人叽里呱啦的讨论了一番，说道“虽然有不同的意见和声音，但是大家决定相信你，尝试一次。就按照你的来。”
　　“那你呢？”王越美抬头问道。
　　“我？你说我的意见吗？”孔维奇问。
　　“对，没错。”
　　“无条件，100%双手双脚赞同和支持！”孔维奇把buff叠到满。
　　王越美眼角弯弯笑成了月牙，“这还差不多，那给我半小时，我重新做一下方案，然后我要重新开始打光，等天都黑了，我再去露台布光，模特到了我们简单改妆就可以拍了。”王越美一边说着安排一边修改着方案。
　　孔维奇唤来了自己的助理介绍给王越美“这是我助理，在这里长大的中国人，你可以跟她说中文。她会帮你协调安排所有的事情。我出去一趟，去去就来。”
　　“行，你去忙，这里交给我。”王越美简单和助理打过招呼，遍继续沉浸在工作中。
　　王越美将自己调成战斗模式，打了鸡血一般，他火速将拍摄方案修改完，和团队确认后，大家开始讨论分配衣服的拍摄顺序，妆造的方向。团队的工作人员按照拍摄顺序依次将服装图片打印整理好，贴好在背板上。王越美带着大家打光的打光，熨烫的熨烫，试光的试光。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
　　天色已经全黑，远处的霓虹已经开始肆意的闪烁，王越美这时已经带着大家把露台的光全部布置好。他请团队的女生穿着样衣试拍了一张，大家都拍手叫好，不停的对王越美夸赞。王越美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起来。
　　孔维奇还没有回来，王越美看看时间，他已经走了很久了。他刚要打开手机发消息给他，助理拎着几个大袋走了进来吩咐大家用餐。
　　“哥，孔社长在回来的路上了，他让我们先用餐，他担心你不合胃口，特意叮嘱我们定了中餐，一起来吃吧”助理走过来邀请王越美一起用餐。
　　王越美听到孔维奇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遍放下了手机，起身和大家一起吃起了晚餐。
　　“孔社长从哪里请来的高手啊，为什么不早点请来，省去大家和那个讨厌的摄影师沟通的辛苦。”一位时髦的女生用日语问道。
　　“就是啊，这位摄影师很了解中国的市场啊，我们不是要开始尝试中国市场了吗，真希望以后都和他合作。”
　　“露娜的粉丝体量在中国非常的庞大，这位老师一定非常的贵啊。不过很帅啊，光看脸都能开心一整天呢。”
　　几个女生七嘴八舌的用日语讨论，时不时的朝王越美笑笑。
　　“他们在说什么啊？是在说我吗？”王越美问助理。
　　助理笑了笑说道“他们夸你呢，说想一直和你合作，夸你长得帅，还怪孔社长不早点把你找来。”
　　“啊？惭愧惭愧。”王越美心里暗爽。
　　没多久，王越美竟然跨越语言和大家用蹩脚的英文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孔维奇拎着饮料进来，看到这个其乐融融的场景竟然有点恍惚。助理把孔维奇给大家带的饮料接了过去，大家纷纷去取饮料喝，然后各自开始忙碌了起来。
　　“你可以啊，这么快就和这么难搞的东京人打成一片？有两下子。”孔维奇称赞道。
　　“可能大家都被我的魅力打动了吧。”王越美臭屁道。“模特提前结束了工作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比之前预计的至少提前两个多小时。倒是你，这么久干嘛去了？”王越美接着说道。
　　“哎，不是答应了你后天录制吗，刚才那个面料商没有聊完我就走了，他说今天不行的话只有后天有时间了，要是还不行还要接着邮件预约他的时间，所以我就匆匆赶回去一趟，把事情跟他聊完，赶紧赶回来了。”孔维奇解释完，把手里的纸袋递给王越美
　　“给你，排队也耽误了点时间，不过今天很幸运买到了。”
　　“这是什么啊？”王越美接过了手提袋一边打开一边问道。三块精美的蛋糕映入了眼帘。
　　“你不是想吃草莓蛋糕吗，我去找了一家很火的店，除了草莓口味，抹茶和巧克力都是他们的特色，我都买来给你尝尝。”孔维奇笑着说道。
　　“你竟然还去给我买了蛋糕。”王越美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孔维奇还认真的当回事了。他不禁有点感动。
　　“虽然这个点让我吃蛋糕有要把我喂胖的嫌疑，但是，我还是会把他们都认真的吃掉的。”王越美开心的拿出来蛋糕认真的品味了起来。
　　晚上的拍摄总体来说还是很顺利的，模特硬件条件十分优秀，大家即使是第一次合作，没多久便步入正轨，但是这里的工作方式确实让王越美感觉的不适应，每拍摄一套衣服大家都要反复确认，比自己的预期要久了不少。最后一张结束，大家还是欢呼着感谢前来救场的模特和王越美。
　　王越美把模特送出影棚，两人加了联系方式后道别。王越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一阵疲惫。
　　“辛苦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孔维奇从影棚走出来轻轻的搭上了王越美的肩。
　　“江湖救急吗，再说你也没少帮我们忙，再谢我就真的太拿我当外人了。”王维美拍了拍孔维奇的后背笑着说道。
　　“那，当内人也行，我同意了。”孔维奇想要往自己身体里揽揽王越美。
　　王越美转身把自己滑走，回身轻轻给了孔维奇一拳“你想的挺美。赶紧进去，还得整理图片呢。”说完王越美转身走入棚内，不禁咧着嘴角偷笑的起来。刚才还在吐槽这里的拍摄过程要反复确认，但是现在也正因为刚才的仔细，团队才能非常迅速的确认好图片，并整理成文件夹。王越美看着数量众多的图片，担心自己后面的工作安排太多紧密而无法按时交付，提议将重点的图片挑出来，其余的他打包给国内的修图师，按照他的方式来修，总体由他确认。孔维奇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的提议，于是大家又开始火速的确认起重点图片来。
　　孔维奇载着王越美到家，天空已经泛白。王越美担心同样忙碌一天孔维奇路上犯困，强撑着陪对方聊天。好不容易到了家，王越美却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遭了！甜甜早上就要飞了！我们一会儿还要去接她。”
　　“放心，我已经和晶晶打好招呼，都安排好了，你就上去睡觉，醒来我们直接去民宿等她。”
　　王越美听后，踏实了，阵阵困意袭来，强打着精神下了车。孔维奇将门口的包裹取进来，他上楼，正要询问王越美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睡，二楼已经没有了声音，客房门还没来及关，只见王越美睡衣换了一半，穿着睡裤，手里还拿着背心便已经趴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孔维奇轻声的走了过去。他小心翼翼的试图将王越美翻身过来，盖好被子，以免着凉。
　　王越美无意识的翻身过来，孔维奇第一次看到王越美赤裸的上半身，宽肩窄腰，紧致的身材，细腻的皮肤。还有胸前两朵诱人的粉红。孔维奇强行控制住自己来自身体的原始冲动，他小心的将被子为其盖好，坐在床边安静的欣赏这张帅气的脸。孔维奇的内心此刻犹如猛兽，但是他压抑着自己的波涛汹涌，化成一个温柔的吻，轻轻的吻在了王越美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