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炎高菲

40、第 40 章 此刻，要团

　　梁宇豪和墨墨两人四目相对。
　　“先进门，别堵在门口。”王越美率先拖鞋光脚进了门。他穿过门厅，看到刘漫坐在餐厅喝着姜汤，连忙给刘漫使眼色问道，
　　“哎呀，你这是被雨淋了啊？我不是让梁宇豪办完事看看能不能接上你么？”
　　刘漫看看门口，看到了墨墨和林芸珍都来了，也给王越美使出疑问的眼色，顺带回道
　　“这不是接到了么，雨来的太快了，还是淋到了，所以我就回来了。顺便让梁宇豪上来换个衣服。”
　　王越美悄悄给刘漫竖了个大拇指。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诶，小林也来了。”刘漫起身来到门口。
　　“舅舅好，不好意思第一次来也没带什么东西。”林芸珍乖巧的站在门口。
　　“哪里的话，快请进。”刘漫张罗道。
　　梁宇豪自然的找出拖鞋，摆在大家面前。墨墨有点疑惑的看着梁宇豪。
　　王越美见状赶忙说道“你外甥女没白疼啊，担心你不行，你看着大下雨天的，就一定要来看看你。”随后王越美跟刘漫说了两人是如何察觉出来直播上可能出现的问题，如果赶来的公司。
　　刘漫听完无奈的摇摇头“真是长大了啊。”
　　“对，刚才在直播基地说要等你回来。我看雨下起来了肯定要越下越大，多半你是不会回来了，我又打不通你电话，拗不过她，就带她来你家了。”
　　“舅舅，是不是真的遇到很大的问题了啊？我刚才都跟我妈商量好了，我不回家了，我要留下来帮你。”墨墨上前说道。
　　王越美悄悄移到梁宇豪的身边小声说道“怎么你的电话也打不通啊？”
　　梁宇豪心说，我一心都在刘漫这个祖宗身上了，哪还有心思注意手机啊。“不好意思小美哥，我没注意看手机。”
　　“他怎么样了？没事儿吧”王越美声音越压越低。
　　梁宇豪摆摆手说道“你说开路虎那个吗？应该没事儿了。”
　　“行，你竞争对手没了，那就轮到你加油了”王越美笑着说道。
　　梁宇豪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起来。
　　“你俩说什么呢？小美哥你怎么也现在跟梁宇豪这么熟啊？”墨墨问道。
　　“啧，你跟你舅舅聊你们的，你瞅我做什么，我问问他车还有没有电了，路上这么大雨影不影响你们回去。”
　　“不是，我看着不像。”墨墨追问道。
　　“墨墨，没大没小了哦，你该回家回家，跟你妈说这些干嘛。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想让家里知道我工作上的事。”
　　“哎呀，我不傻，我跟我妈说，我舅舅这里太忙了，我回去也没事儿，还不如留下来帮忙锻炼锻炼。我妈举双手赞成。”墨墨说道。
　　“晶晶他们呢？还在基地吗？”刘漫问道。
　　“他们几个都去周甜甜家了，说看看还有没有办法弄点新点子。”王越美回复道。
　　“还能有什么新点子啊，该想的该做的我们也都尽力了。墨墨你还是回去吧，我们直播可能也要散摊子啦。”刘漫坐到了沙发上。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这不像你啊。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王越美说道。
　　“就是啊，舅舅，在我心里你是最厉害的！”墨墨说道。
　　“傻瓜，在你心里是最厉害的又有什么用啊。你赶紧去给小林拿点水喝”刘漫吩咐道。
　　“哦，你就使唤我。”墨墨撅着嘴走去了冰箱。
　　“你再给大家洗点水果。”刘漫喊到。
　　墨墨回头飘过来一个白眼。“我去帮忙。”林芸珍起身说道。
　　“没事儿，你让她弄吧，刚好你来了，我们聊聊你俩的软件开发的事。”刘漫说道。
　　林芸珍点点头，又坐了下来。
　　“小林你很聪明，即使我们直播的项目可能遇到了一些阻碍和挑战，但是你和梁宇豪的这个项目，我还是想做下去的。虽然之前我是想依托在我们这次直播的基础上，能有个很好的背书。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次的顺利进行，如果没有我们直播的这个前提，有可能你们会有一些阻力。也得提前问问你们俩的意愿。”
　　“我愿意的。而且您知道我们去港大交换依旧愿意给我们时间，其实我很感动了。所以我是愿意的，也相信我和梁宇豪一定能把这个开发好。”林芸珍郑重的点点头。
　　“行，那后续涉及到的经费问题你们记得和晶晶姐商量。”刘漫说道。
　　“谢谢舅舅。”
　　“别客气，说到底我们也是互利互惠，你要谢谢你自己。”刘漫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这次去了一趟港市，那里开销确实蛮大的，所以我也和晶晶商量过了，你们在港大的这段时间我们也会每个月给一些补助。等到后续真的开发成了之后，咱们再谈后续的分红。这个可以等你们从港大回来。当然，相关的知识产权啊这些法律条款晶晶会在你们临行前带着法务和你们协商好。”刘漫说道。
　　“啊，这个？舅舅不用的，我们交换过去港大也有项目金给我们拿，生活是足够的。”
　　“一码归一码，我们雇个团队不是也要发工资吗？小漫都商量好了你们就听他安排。”王越美说道。
　　“谢谢小美哥，谢谢舅舅。”林芸珍连忙道谢，说完她回头看了一眼梁宇豪说道：“你还傻愣着干啥，不谢谢舅舅和小美哥。”
　　梁宇豪站在林芸珍身后看着刘漫眼神似乎有点不满，又不提前跟我打招呼。“谢谢小美哥，谢谢刘总。”
　　刘漫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猜中了他的心思，调侃的说道“在我家，你是不是应该叫我舅舅？”
　　王越美悄悄的笑出了声。他看了一眼梁宇豪。梁宇豪晃悠着说道“谢谢舅舅。”

　　“你俩又谢他什么呢啊？水果洗好了，请吃吧各位老师们。”墨墨端着一盘子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怎么哪儿都有你凑热闹。”王越美一边移动到餐厅一边说道。
　　刘漫拿起一颗葡萄看了看塞到嘴里，表扬到“洗的真干净，可以来我家当保洁了。”
　　众人被逗笑，墨墨翻了一个白眼，忽然她注意到了刘漫手腕的手链，问道“诶，这手链我没见过诶。我看看。”墨墨抓过刘漫的手链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诶，我也没见过诶，新买的吗？”王越美也凑到了跟前。梁宇豪一脸淡定，但是水果一颗接一颗的往嘴里塞。
　　“还有首字母诶，舅舅你什么时候会买这种款式啊？不是只有情侣才会这么戴吗？谁送的啊，还蛮有品味的。”墨墨一连串追问。
　　“我看你是越来越喜欢管大人的事了，我自己买的不行啊。”刘漫把手抽出来敲了墨墨的额头一下。
　　王越美看梁宇豪默不作声，似乎猜到了，他没有帮腔，笑着坐到了座位上。

　　这时门铃再次响起。王越美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连忙说道“我来开门。”几乎从座椅上弹起冲到门口。
　　“这么大的雨，是谁啊。”墨墨问道。
　　“可能是小美点的外卖吧。”刘漫说道。
　　“我的天呐，这个雨也太大了，我真后悔没让司机给我停在地库。我这一下车溅了一脚泥。”露娜的声音传来进来。
　　刘漫听到露娜的声音连忙起身。大家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
　　“我家今天可真热闹啊，这大下雨天你怎么也来了？”刘漫问道。
　　“你们坐，你们坐，别站着，小美说你们都在，我刚从老家回来，带了点糕点，墨墨，你看看里面淋湿了没，你们分着尝尝。”露娜把手里的糕点递给了墨墨，转身走进了门口的洗手间。
　　不一会露娜从洗手间出来说道“天呐，可算是把泥洗掉了。”然后转身走到了客厅，窝进了沙发并盖好了毯子。
　　露娜看着刘漫说道“这么大的雨，我寻思着是不是哪里有冤情啊，赶紧出来看看。”
　　刘漫看着王越美说道“你又跟她瞎说什么了，什么时候你俩不吵架反而联盟了呢？”
　　“诶，天见犹怜啊，我可太难了。”
　　梁宇豪看看外面的雨，说道“咱仨要不先走吧，估计他们有事情要商量，而且现在还好没下太久，我担心这么下下去再晚点走路上就开始积水了。”
　　“行，咱们撤吧。”墨墨起身说道。
　　“舅舅，我们仨先走了，一会儿路上该不好走了。露娜姐，糕点我们带回去吃。”墨墨走到门口和大家说道。
　　“墨墨不住这里吗？”露娜问道。
　　“我去他们学校住，东西都在林芸珍那里呢。”墨墨说完几个和大家道别，在小美的安全叮嘱下离开。

　　“无巧不成书啊，小美跟我说他们仨是发小的时候我都难以置信。看他们仨在一起，可真是青春洋溢。”露娜靠在沙发上说道。
　　“行了，你别在这凡尔赛了，你自己保养的那么好还羡慕这个羡慕那个的。赶紧说吧，说之前给我点点儿好吃的，我饿了。”王越美开启了和露娜的常规斗嘴模式。
　　“你就知道吃，你说你吃那么多也不胖真是烦死人了。算了我也有点饿了，我看看咱们小漫家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露娜拿出手机看起了外卖软件。
　　“说什么？什么意思啊？”刘漫不解道。
　　“她方才跟我说，要有话当面说。我说我在你家，她就来了。”王越美说道。
　　刘漫看到露娜特意跑来一趟，猜到她可能内心有变化，说道“咱们这么多年关系，没事儿了，我尊重你的决定，不播就不播了。这大雨天，你还特意跑一趟。”
　　“你看？我猜你就是这个反应。谁说我不播了？我就说让我想想，你就往最坏的方向做打算了。”露娜朝刘漫翻了一个白眼。
　　刘漫愣住了，露娜点完外卖放下了手机。
　　露娜接着说道“刚才大家都在线上，我也没有办法那么快的表态。而且事情来的这么突然你也得让我有个适应的过程嘛，人家又没有你脑袋瓜转那么快。”露娜撒了撒娇。
　　“你脑子还不快？我看你的小脑袋瓜都用在谈恋爱上了吧？”王越美调侃道。
　　“你闭嘴，再说我现在就把外卖取消，大雨我还加钱叫了骑手！”露娜看了一眼王越美。
　　“你这就是恩将仇报！”王越美说道。
　　“你说说你哪里有恩于我？”
　　“这位大姐，是谁跟你说他在哪里让你来的，还有之前，谁帮你cover了那么多事情的，谁给你天天不厌其烦的修图？”
　　“好了，你俩不要再吵了！”刘漫制止道。“确定不是给我来添乱的吗？”
　　刘漫揉揉太阳穴，也坐进了沙发里。

　　梁宇豪带着两人走到地下车库，驶出小区，外面雨势并没有减弱，梁宇豪打开雨刷器，小心的驾驶。
　　“梁宇豪，你经常来我舅舅家吗？怎么这么轻车熟路的。”墨墨问道。
　　“哦，他司机前段时间阑尾炎，我送过他几次。”梁宇豪说道。
　　“明天我那个学弟来，我觉得是你的菜，晚上约出来吃个饭吧？”墨墨试探道。
　　“吃哪门子的饭啊，你没看到你舅舅这里还一团混乱么，你就别找事儿了行吗？”梁宇豪说道。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啊？我怎么感觉你不对劲呢？”墨墨追问道。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没看见雨大不好开吗？”梁宇豪打断了墨墨。
　　“墨墨，你先让他开车吧。到我们学校这段路容易积水。”林芸珍帮梁宇豪说了话。
　　“你也帮他说话，哦~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墨墨转头问林芸珍。
　　“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小心我今晚给你扔出去。”林芸珍挥了挥拳头。
　　“哼，一定有猫腻。你最好是别被我逮到！”墨墨说道。
　　梁宇豪和林芸珍在后视镜里，悄悄交换了一下眼神。
　　墨墨接着说道“林芸珍话说回来，我今天下午可是发现了你确实不对劲哦。”
　　“怎么又说回我身上了？”林芸珍哭笑不得。
　　“不是我来的时候你跟我说的吗？”墨墨凑到了林芸珍面前说起了小话。
　　梁宇豪无暇顾及两人的交谈，全神贯注的看路开车。
　　“下午，我看那个佳一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充满了星星。整个人对你散发出来的都是那种求偶的气场。”
　　“你胡说什么呢！哪里有啊，我怎么没看出来。”林芸珍害羞了起来。
　　“你少装啊，你明明也脸红了，别以为我没看见。怎么样怎么样，你对她，有没有感觉？”
　　“哎呀，墨墨，晚上回宿舍说吧。”林芸珍小声的说道。
　　“诶，一会儿咱吃什么啊，有点饿了。”墨墨抬头问梁宇豪。
　　“雨大，估计都不出学校扎堆儿去食堂了，那咱们刚好一会儿直接先开到学校门口那家爆火的小炒。估计今天人不多不用排队。”梁宇豪回道。
　　“这个可以有！那我将要点一个辣子鸡！”墨墨开心的拍手。

　　刘漫这边，王越美再次打开了门拎进来重重的三大袋外卖。上面还盖着一层透明的防雨膜。
　　“大小姐，你这是点了什么啊，这也太多了吧”王越美一边拎着外卖一边往餐厅走去。
　　露娜从沙发起身，来到了餐厅，说道“雨天，啤酒，烧烤，三两好友，完美。”
　　刘漫看着王越美拿出来的烤串，不禁想到和梁宇豪一起烧烤的瞬间，他看了看窗外，心里想也不知道梁宇豪路上好不好开，他有点担心。刘漫拿起手机悄悄给梁宇豪发了消息
　　“路上好开吗？注意安全，到了告诉我。”
　　露娜端起了一听啤酒，举到刘漫面前。刘漫连忙放下手机，连忙也端了起来。说道：“这么正式吗？”
　　“你这就吃上了，别吃了，先碰一个。”露娜打了一下王越美说道。
　　王越美匆匆吃了一大口烤串，也举起了啤酒。
　　露娜喝了大大的一口。然后看着两人说到“第一口，我要谢谢我生命里的这两个爷们。虽说你俩都喜欢男的，还都特么的是0，但是在我心里你俩是最男人的。”
　　“你就喝了一口就多了啊？”王越美打趣道。
　　露娜撇了他一眼，然后又端起了酒，敬了一下刘漫然后仰脖咕咚咚的喝了一大半，说道“第二口，我要感谢小漫。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我和小美都不能没有你。”
　　露娜放下啤酒，郑重的和刘漫说道“直播的事情，我想清楚了。干！我要把他们都干趴下！”
　　“真的想清楚了吗？我们要面对的不是喊口号这么简单。平台如果换人，就面临着一切重新谈的可能，新官上任三把火，能给到我们的资源都确定不了。下午的状况你也听到了，大概率我们现在拍的可能要全部作废。全部都要重来一遍。你下午说的另一个平台，其实我们已经放出消息去试探了，对方认为我们是和现在的平台强绑定的，两边是竞争关系，他们也知道现在的变动，觉得我们留在这里等待结果，所以目前不会轻举妄动。更何况另一个平台的直播方式，是你不能接受的啊。”
　　“我问你一个问题。”露娜打断道。
　　“你说。”
　　“如果我说不做了，直播已经铺开了这么大阵仗，你就彻底不做了吗？”露娜问道。
　　刘漫顿了顿说道“我会做，只是没有你的开路，公司现在其他博主的咖位和粉丝量级不够，资源不好谈，会比现在艰难。不过你放心，已经花了的钱，我会想办法把成本摊回来的，不会让大家损失太多。”
　　“你看！！刘漫！你总是这样，有什么事往最坏的打算想，然后把所有的问题都自己扛。然后什么都不说都不讲。我露娜是这样的人吗？你什么时候天然的觉得我是你服务的对象了呢？我们是合伙人，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说你是我的老板。”
　　“可是，我也是在尊重你的意愿啊，我站在我的角度上在保护你啊。我不想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啊。毕竟我们这么多年把这个账号做起来不容易。直播是一件和个人风格强绑定的事儿，我不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做啊。那又有什么意义。”刘漫坦白道。
　　“你也说了，这个号是我们一起做起来的，大家只是分工不同，我是前面的那个表演者，所以我吃的红利也是最多的。可是我总不能吃完红利，遇到问题就躲起来吧。我明白你在尊重我，可不管是我还是小美，我们都不希望你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因为没有你的杀伐果断，我们不会走到今天。什么叫想办法把成本摊回来？大家一起的决定，凭什么你都扛下来，就凭你年纪大？最难的时候都是你和王越美出去接活来养活我，现在遇到点事儿感觉我往后躲了，我不是这样的人！”
　　“是啊小漫，对不起，其实平台有苗头的时候我忍不住就跟露娜说了。我们俩都觉得你给自己压力太大了。即使真的出了问题，那又怎么样呢？”
　　“对啊，今天就算是不做了，我也不会让你花一分钱，我接两个之前不愿意接的，给钱多的广告就回来了。这算什么事儿。”露娜喝完一听，又开了一听咕咚咚的接着喝下去。
　　“今天我表态，等平台一个说法，他们不是说直播业务不变只是换帅么，好，等。就算是最后不给我们资源，我不相信我多播几场，选品做的有些差异化，前期就算不赚钱又能怎样。咱们照样能干出名堂。”
　　刘漫沉默了，他听着两个战友你一言我一语深深的被感动，感觉身体内那个存在的高压锅，彻底压力被释放，他眼里噙着泪水，端着啤酒也全部喝完，一颗泪水在他抬头饮酒的瞬间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王越美揪出两张纸巾，去帮刘漫擦眼泪。露娜说道“你让他哭吧，他不知道攒了多少压力呢，不灌点酒给他，他才不会释放出来。”
　　露娜接着说道“王越美都跟我说了，你这次去G市多不容易，被人恶心了还搞定了客户，你还去看了各种工厂，为后面的直播合作积累了一大波资源，连弄个品牌的事儿都想到了前头。那如果我不做了，你这些事儿该怎么办？”
　　刘漫擦了擦泪水，回头打了一巴掌王越美，“你俩不是吵架吗，那你嘴怎么这么快什么都跟她说。”接着刘漫说道“我不想让这些客观的因素影响你的判断。”
　　“这哪里是客观因素啊，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司，这个公司不也有我一份子吗？我不是股东吗？我李鲁娜是那么没有大局观的人吗。我的直播做好了，大家不就都能受益吗，这叫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又不傻。真当我只会谈恋爱吗？”露娜连喝三瓶啤酒，此时脸开始有点点泛着红晕。
　　刘漫和王越美被露娜逗笑了，两人也举起了啤酒，一饮而尽。刘漫想到了什么说道“我赶紧和周甜甜他们说一声，看看这段时间怎么补内容。”
　　“对对对，他们仨正好在一起呢。”王越美说道。“你别光喝，你吃点啊，点了这么多！”王越美跟露娜说道。
　　“我敢吃？后天就飞巴厘岛了，我今天喝这么多啤酒，再吃胖了你又要骂我给我修图难，我容易吗！”
　　“你这个女的讲不讲理啊，你都是在跟我纠结一些非常不重要的点，我什么时候嫌过你胖？”
　　“你有你有你就有。”露娜回嘴。
　　刘漫发完消息放下手机举起了酒说道“好啦，你俩又开始了。我还是要说，接下来，可能会充满了艰难和挑战，不是闹着玩的。你俩做好准备了吗？”
　　两人停下了打闹，露娜举着酒说道“就像窗外的雨，就算再大，也终有雨过天晴的时候。只要我们的心没有冲散。”
　　“同意！”王越美也举起了酒。
　　“那我们就像当初一样，一起并肩作战！”三人郑重的碰杯。
　　窗外雨依旧下着，但好像已经没有刚才来的猛烈，窗内，几人恢复了昔日的吵闹。
　　“哎呀，说到底，我全网那么多万粉丝呢，大号小号都能接广告，直播做不成又能如何，老娘照样能养大家。”
　　“漫漫，你就去读你那个什么IFA，脱产，我大不了接几个商业广告，姐妹养你。”
　　“你一边儿去吧，轮的到你么，他现在不工作也能躺着赚钱，他可是最大的股东OK？”
　　“你别分不清大小王啊，小心我巴厘岛不给你修图！”
　　“你就知道拿这个要挟我，能不能有点新的创意？摆脱，我原图直出也没在怕的。”
　　“好啦！我饿了，我要吃东西，你俩真的好吵啊”
　　“凉了凉了，我去热一下你再吃。”
　　三个人吵吵闹闹达成了一致，好像确实，只要这三个人紧紧的团结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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