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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父母再临 你是不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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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从沈梧和夏引家中回去后,江澥与钟摆从他们的互动方式中学到很多,回去之后置办了不少东西,同时没忘记把猫爬架和猫抓板都补给对方一份。
新的猫爬架比原本的更结实耐用,猫抓板还是同样的款式,看起来差别不大,江澥多送了一条挂着猫咪铃铛的黑色脚链,看起来和夏引脖子上的choker很是契合。
当天,这条脚链沈梧就给夏引戴上了,白皙的皮肤配上黑色,很是漂亮,一步一响。
直到某次沈梧刚好有点儿事要忙,出了趟远门,又正巧对方的父母突然袭击,当时的夏引正在房间中睡觉,被敲门声吵醒人还是懵的。
他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进的院子,想要开门,才再度想起自己的人脸始终没有被重新录入,打不开大门,也出不去大门这事,只好抱歉地打开客厅的窗户,对着两人说:“我开不了门。”
夏引给沈梧打去了电话,想让人远程的开一下门,沈父沈母早就试过,自家儿子大概是在飞机上,接不了电话。
他们看出夏引应该是才睡醒,道:“没事,我们等一会儿就好。”
这哪能让他们等着,夏引回屋换下了睡衣,简单洗漱了下,回到窗边和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等。
窗户上有砂封窗,是为了防止院子里的蚊虫进来,夏引不知道自己换衣服的那一圈,屋外的两个人已经偷偷嘀咕了起来。
出不去家门,脖子上戴着颈环,虽然说这东西也是时尚圈的,可两个人也懂其他隐含的意思,加上自家儿子的性格,两人都觉得自己好像这次隐隐发现了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沈梧终于看到信息,打开家门,两人这才进来,夏引给他们倒茶,沈父沈母说不用忙了,一家人不用讲究这么多,他们好久没来了,想随便看看。
提到随便,夏引便也不再跟着他们,回到沈梧的房间内,完全没有想到有什么应该收拾的东西,最多只觉得脚上的铃铛走路吵人,把那东西摘下来放到了床头柜里。
于是,沈父沈母在猫屋里,发现了绳子,手铐,眼罩,猫耳等各种看起来让人容易浮想联翩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这屋子里多数是猫的生活用品,但没有猫,各种设施大的也不像是猫用的。
夏引待在屋子里,他把被子叠了叠,简单收拾下房间,打开手机,这才看到沈梧说自己开了门后的留言:把家里的东西收一收,就那些绳子之类的东西,别让他们多想。
可惜,已经迟了。
某人一出来,正好碰上沈父沈母刚好坐在茶几边的沙发上,见他出门,眼睛看过来:“夏引,你坐过来,我们想问你点儿事。”
这种话不好拒绝,夏引只能先坐下。
沈母试探着开口:“我儿子,对你怎么样?”
夏引回答:“他对我很好,我之前与公司的解约费都是他帮我付的。”
他想突出的是“很好”这两个字的具体展示,但听在沈父沈母耳朵里就不对味儿起来,自家儿子付了很多钱帮对方。
夏引该不会是被这笔钱交易回来,但实际并不乐意的吧。
他们想要的是一个爱自己儿子的人,不是想看到被儿子喜欢包养的人。
“你说你与公司解约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夏引没多心,事实是什么样就告诉他们了,说自己现在是一个写网络小说的作者。
“收入呢?”
“好的时候,一个月几万,不好的时候几千。”
这听起来属实不多。
“说起来,你们结婚,你的家人我们都还从没见过,你们不办婚礼,我们管不着,想什么时候办了,补一个也成,但亲家,我们觉得自己早晚得该见见的。”
这说的有点儿为难夏引了,他都断亲了,既是已经没有了联系方式,也是不想再见到他们。
便撒谎说:“我没有家人了,他们都走了。”
这下,线索在沈父,沈母的脑子里齐了活。
收入很低,违约金是自家儿子帮忙出,没有家人,被关在这屋子里囚禁也没人发现……
“你这脖子上的东西是?”沈母继续问。
“choker。”夏引怕他们把这东西想到奇怪的地方,便说,“沈梧说这个很适合我,他喜欢看我戴着,于是便一直戴着了。”
沈母说:“能摘下来给我们仔细看看吗?确实很漂亮,可以的话,我也想买一条。”
坏了。
夏引作势去解开脖子上的东西,一边解一边想着借口,但这副choker根本没有明显的接口,纯指纹打开,见人脖子上的东西半天没摘下来,两位父母在心里已经为儿子定了性。
沈父是皱眉更深的,他以为自家儿子过了这么些年,应该会更成熟,结果居然玩囚禁这一套?
眼前这孩子,大概也是还不起钱,根本走不了吧。
沈母更直接:“你是不是被我儿子强行关起来留下的?”
夏引根本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快做出这样的判断,顿时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是。”
“那你怎么出不去门,也开不了门。”
“这是……”有背稿的话还好说,没有稿,他还一时之间真想不到什么可说的,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居然还是沈梧给他安的偷情罪名。
难不成要说,是因为您儿子怀疑我跟别人偷情,所以把我关起来了?
这次就是被强行关起来的吗?
“这是什么?”沈母往日的活泼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步步紧逼的严肃。
想了半天,夏引总算想出个借口:“是我的人脸一直识别不上。”
但,是一个很容易被戳穿的借口。
一看就是在撒谎,沈母摇摇头,又说:“你们有养猫吗?”
“没有……”夏引明白过来了,这是什么都已经被这两位发现了,还认死了自己是被沈梧囚禁起来的那种。
“你不用害怕,跟我们实话实说,他帮你付的违约金我们会帮你补上,我们不会放任自己的儿子这样对你的。”
“……”
也是越描越黑了,夏引用手拍了下额头,先看了眼手里的手机,沈梧已经坐着车在赶回的路上了。
但他就怕,不等这人回来,自己得先被这两人强行带出去,让他们见不着面,更说不清。
于是,夏引心一横,把他们开始的假结婚计策,后来又真心相爱,包括大门上的人脸是自己曾经做了交易,同意去掉,再到两人如今这种带着些许控制的关系,并不是被强迫,而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了,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
听完了他的讲述,再过几分钟,差不多自己的儿子也要到,两人便让夏引坐在自己的身边,等再听听儿子是怎么说的,怕两人又是提前串好了口供哄他们的。
沈梧面对着三人,很是疑惑,被问到为什么夏引出不去家门,自己又看到夏引手指点着脖子的暗示时,懂了,也老老实实地讲了他们从假结婚到真爱的过程。
他们两个表达的都诚恳,说起爱时,神情也不似伪装,两人说的也对的上,沈父沈母这便信了不少。
但提到对方出不去家门,和脖子上戴着打不开的choker这件事,还是感觉到儿子太过分,指责起人来。
夏引只能插嘴,说:“是我想要被这样对待,您的儿子在配合我,我需要安全感,这是他给我安全感的方式,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如果一定要怪一个人的话,还是怪我吧。”
见两个人相互维护,沈母道了声罢了,只要他们是真的相爱便好,但要求两人把契约拿给他们看,并在他们的见证下把契约撕了。
如果这两人说的是假的,撕这种东西的时候总归会露出点马脚的。
但夏引和沈梧撕掉自己手里拿着的那一份时都是笑着的,看起来很幸福的,像是想到往事,走到今天一路过来感慨的模样。
最终,沈父沈母也只能由着这两人去了,但也都告诉夏引,如果有一天想走了,走不掉,务必打电话给他们。
夏引看着他们微笑着点了点头。
等到二位父母走后,夏引看向沈梧:“其实我也一直有话想对你说。”
沈梧问:“说什么?”
夏引望着他,眼睛里的光很虔诚:“虽说我们现在是在热恋期,彼此相爱,我知道你的想法,从主动亲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不能再离开了,因为那意味着背叛。”
“但如果,你有一天对我失去了兴趣,不再喜欢我的话……”夏引朝着他笑笑,“你可以抛下我,我想要的是一个爱我,能从我身上获得价值感的人,不是一个负担,倘若真的我们有一天走到了那种程度,我希望你能离开我。”
“不是因为责任,也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尊重我的想法。”夏引看着他,目光无限温柔,“我接受你的想法,也请你接受我的想法。”
沈梧看到这一幕,嗓中干涩,我怎么会对你失去兴趣呢,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与眼神都是我幸福感的来源。
但他还是说:“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