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L]AAA转校生是搞笑役》燕心乙

89、飞行课 飞行课

　　清晨时分，晨光照亮了霍格沃茨的整片草坪，城堡在缭绕晨雾中显得比平日更为庞大，塔楼的尖端在淡金色阳光里若隐若现。
　　草坪靠近城堡的一块被辟为平整的飞行训练场，一排学校统一配备的旧扫帚整整齐齐摆在地面，扫帚柄上缠着的胶布有些已经磨起了毛边。
　　古川千代站在草坪中央，双手背在身后，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色飞行服，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目光扫过陆续走来的学生时，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
　　“大家，快拿起扫帚，我们要开始了。”古川的脖子上挂着一枚银色哨子，她让学生们站成两排，埃弗雷特站在Chloe身边，转着手里的扫帚，最后被古川瞪了一眼。
　　“克洛普顿先生，请专心点。”
　　听到点名，埃弗雷特·克洛普顿老老实实地放下扫帚，古川双手背在身后，满意地朝前走去，正式开始上课。
　　“各位，我们一起来欢迎飞行课的新同学。”古川朝Chloe的方向点了一下头。
　　“欢迎！”伊万杰琳·巴兹利第一个开口。
　　“你好。”萨曼莎·戴尔笑着点了点头。
　　“你好。”亚瑟·普拉姆利朝她挥了挥手。
　　Chloe笑着礼貌点头回应同学们的招呼，眼见课堂氛围活跃起来，古川没有在这个环节多做停留：“今天的目标是要大家回忆一下，如何安全地骑乘扫帚，骑着扫帚飞行这件事情，主要是作为交通工具使用，恐怕你们有些人已经忘了这件事。”
　　她在学生中间来回踱步，说着飞行的注意事项：“这堂课不允许你们俯冲、翻滚或到处飞来飞去地表演杂技，那是丰桥天狗队的职业魁地奇选手在做的事情。”
　　“啧啧。”劳伦斯·戴维斯在Chloe对面发出不服气的感叹。
　　“看样子你不是粉丝呢。”古川转过头，难得说了一句冷幽默，便转入正题：“好，我要验收一下大家在暑假的时候有没有好好练习。在这边帮各位复习一下，走到扫帚前面大声说‘Up（起）’，然后跨到扫帚上面，把身体的重量放在座位上。”
　　她走到最前方的扫帚前，伸出右手做示范：“Up！”
　　扫帚稳稳跳进她的掌心，她跨上扫帚，对着它行了一个日式鞠躬礼：“Thank you.（谢谢）”
　　然后古川的目光转向学生：“好，换你们了。”
　　一时间，草坪上全是同学们召唤扫帚起身的声响。
　　有的扫帚十分配合，比如萨曼莎的那把，随着她喊出“Up”，它只犹豫了一会儿就跳进了她手中。
　　而Chloe身边的埃弗雷特早就迫不及待召唤扫帚，可惜扫帚只在地上弹了一下，像是敷衍着打过招呼，根本不肯跳到他手里。
　　至于劳伦斯的扫帚就更有趣了，那扫帚完全不理会劳伦斯，直接把他整破防了：“起！你这个愚蠢、破烂的学校扫帚！”
　　见此，Chloe难得觉得好笑，她对着地上的扫帚干脆利落地喊了一声：“Up!”
　　她脚边那把旧扫帚的反应比预想中好得多，几乎瞬间就弹起来跳进了她掌心。等到接连喊了好几次“Up”的同学们都总算把扫帚唤到手里后，古川才继续开始上课。
　　“一只脚跨过去，这样两侧都各有一只脚，不准给我侧着骑，只要一阵风吹过来你就会掉下去的。”古川的目光在同学们当中巡视着：“还有，如果你们在飞行时听见我的口哨声，就立刻着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同学们陆陆续续跨上扫帚，Chloe左右观察了一下，也跟着跨了上去。
　　这对Chloe来说完全是新奇的体验，这把旧扫帚没有配备坐垫，虽然原本自带缓冲咒，但因为年代久远，缓冲效果已经不太明显了。她很好奇那些男生是怎么调整坐姿的，万一咒语彻底失效，岂不是会硌得很难受？不过只要能顺利飞行，这点小问题也只需要补个缓冲咒就能解决了。
　　“很好。接下来，在第一场课堂中，我们要飞行穿过庭院中的每个圆环。”眼见同学们都骑着扫帚悬空，古川也开始实操教学：“请务必小心。这些扫帚是学校的资产，归还时要完好如初。”
　　最后这话听起来真的太像学校里的体育老师了，也就是霍格沃茨没那么卷，飞行课又还是必修课。不然以魁地奇的受欢迎程度，要是有主课教授跑出来说飞行课教授生病了，这节课改上魔药课、魔咒课或是变形课，Chloe敢打赌，这位抢课的教授一定会被学生们怨气冲天。说不定家里有关系的学生还会找父母告状，让家长出面询问校长，那个体弱多病的飞行课教授是怎么任职上岗的。
　　要知道，在1883年到1884年期间，魔法体育运动司正是因为调整魁地奇制度，引发了大量球迷的骚乱和示威活动。这也从侧面印证了魁地奇的受欢迎程度，顺带也能说明布莱克校长有多不招人喜欢。他究竟是怎么敢做出这种决策的？难不成是仗着自己布莱克家族的背景，在学校里作威作福吗？那他也确实凭着一己之力拉满了全校师生的仇恨值，反倒让全校师生空前一致地团结起来，连各学院之间的旧矛盾都显得不值一提。说来也是，只要有了共同的敌人，自然就能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不是吗？
　　Chloe就这样一边走神思索着，一边飞过第一个圆环，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被古川的夸奖拉回了神：“做得好。你已经适应了扫帚，我们接下来看看你进行更高阶练习的表现如何吧？接下来的圆环会引导你绕行校园，进行更艰苦的挑战。”
　　Chloe刚朝着古川点完头，就见古川敏锐地转头对其他学生喝止：“詹肯斯先生，请立刻停下这种危险动作！否则我要给格兰芬多扣分！”说罢，古川便朝着赫克托·詹肯斯的方向飞了过去。
　　接下来Chloe跟随着圆环的引导往前飞，晨风迎面扑来，把她的粉色发尾向后扬成一条线。霍格沃茨的塔楼在脚下铺展开来，黑湖的水面在阳光下泛着银蓝色的光，禁林的树冠像一片深绿色的海。
　　“风景真棒。”她忍不住感叹着。
　　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好，今天很适合飞行。”
　　埃弗雷特·克洛普顿骑着扫帚从另一侧飞了过来，校袍被风吹得鼓鼓囊囊。他的飞行速度比Chloe快得多，一下子就从后方冲到了她前头，Chloe只得跟在他身后往前飞。他们一前一后接连飞过一个又一个圆环，这种体验是她从未有过的，简直棒极了。
　　“太好玩了！”她喊道。
　　当他们穿过船屋附近的圆环时，埃弗雷特开始热心地介绍起来：“啊，是老旧的船屋！真希望你一年级的时候就能来感受这条河的感觉。”
　　这话倒是没错，如果她一年级就入学霍格沃茨，确实会像哈利·波特那样坐船抵达学校。
　　当他们顺着圆环标出的路线继续往前飞，穿过崖壁后，壮阔的黑湖展现在眼前，两条巨乌贼的触手破水而出伸到水面上，就好像在和他们打招呼一样。
　　埃弗雷特一下子变得格外兴奋：“哇吼，我们住在水底的生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浮出水面！”
　　“哇哦！”Chloe也抑制不住欢呼一声。
　　他们顺着圆环一路逐渐攀升，扫帚载着他们攀过瀑布后，前方就再也没有标记路线的圆环了，看来这就是最后一个训练圆环。

　　“做得好！你有空吗？”提前抵达终点的埃弗雷特早已停在空中，看起来就是专门在等她完成练习：“我说啊，我可是看着你飞过圆环呢。那把沾满灰尘的学校扫帚似乎被你驾驭得很好。我想你应该已经准备好面对更有挑战的任务了吧？”
　　“嗯？什么挑战？细说。”Chloe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我们还没有向彼此自我介绍。我是埃弗雷特·克洛普顿。”埃弗雷特听到她的回答眼睛都亮了，他在扫帚上微微侧身，一只手松开帚柄朝她摆了摆：“像你这样的斯莱特林，应该会对翘课这种事情感兴趣，猜得没错吧？”
　　她下意识想答应，又想起塞巴斯蒂安今早的提醒：“古川对飞行要求特别严格，惹她生气你就麻烦了。”
　　“嗯？不至于吗？”当时她这样问道。
　　“不至于？奥米尼斯应该也提醒过你吧？这学期的飞行课，就是专门给你这种新手，还有爱捣蛋以及飞行不及格的人开的重修课。”塞巴斯蒂安幸灾乐祸地笑着对她说：“也就是说，你课上碰到的同学，要么是因为飞行天赋不够不及格需要重修，要么就是做过危险飞行动作，需要重新学习安全驾驶扫帚的技巧，才会统一集中到一起上课。‘要学会尊重飞行。’最后这句可是古川的原话。”
　　回忆结束，Chloe到了嘴边的答应，又变成了委婉的拒绝：“古川看起来很严格的样子，我可不想惹上麻烦。”
　　“古川根本不会注意到的。况且，鸟儿如果不离巢，又要怎么学会飞行呢？”埃弗雷特对Chloe的婉拒嗤之以鼻，他似乎早就看出Chloe不是循规蹈矩之人，而他本人也是如此：“旅程即将开始。跟紧一点。”
　　不等Chloe回应，埃弗雷特就加速往前飞去，她犹豫了一秒，也催动扫帚跟了上去。当然，这一路的飞行，因为埃弗雷特的介绍，并不显得枯燥无味，反而让Chloe体会到了飞行的真正乐趣。
　　他们经过变形学庭院的时候，埃弗雷特稍微降低高度，贴着庭院的树冠飞行：“我们现在正处于变形学庭院的上空。这里还是这么棒。”
　　Chloe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个埃弗雷特还挺有趣的，和塞巴斯蒂安一样是个不错的向导。
　　“希望校长今天没有靠在窗边喝茶。”当他们向上攀升，经过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埃弗雷特还不忘Diss一下布莱克，可以肯定他被布莱克教授扣过学院分。
　　“飞到高处感觉很棒，对吧？”似乎听到到Chloe的笑声，埃弗雷特不忘询问她的感受。
　　“当然，棒极了。”Chloe及时给与肯定。
　　当他们经过花园往礼堂附近飞去时，埃弗雷特似乎对霍格沃茨的地形很熟：“前面是花园。从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窗户往外看就能看见。那边的幽闭空间有点不适合我。”
　　“你别光顾着自己飞那么快，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够飞那么快？”Chloe努力跟在埃弗雷特身后询问飞行技巧。
　　“告诉你个实用的情报：往前倾可以瞬间加快速度，如果你需要逃离棘手的处境，这招会很有用。”Chloe的请教显然让他格外受用，埃弗雷特毫不藏私地分享了飞行技巧，还贴心地考虑到她开学时遭遇龙袭击的经历，特意说明这个技巧在逃离险境时同样适用。
　　这让Chloe有点惊讶，毕竟从詹诺比亚和邓肯口中，埃弗雷特是个喜欢恶作剧的人。可实际相处发现，埃弗雷特这人很有趣，虽然性格上带一点傲慢，但也颇有个人魅力。这也不足为奇，他本就偶尔能和阿米特、帕比、兰德尔、伊梅尔达、阿丝特莉娅等人聊得来，人缘自然不会差。
　　她试着按照埃弗雷特说的飞行技巧，将身子往前倾，先俯冲向下提速，接着猛地抬升，追上了埃弗雷特。这个方法果然见效，Chloe忍不住点头：“这样就对了。”
　　埃弗雷特对她的飞行天赋感到诧异，忍不住用夸张的语气询问：“你确定你没有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血统吗？”
　　“没有。”
　　他们继续往前飞，一路飞到了当初找斯科洛普时穿过的那座桥梁。
　　“那就是知名的桥梁。试想看看，要多强的魔法才能撑住它。”埃弗雷特继续加速，看到前方的猫头鹰棚屋后，顺势介绍道：“还有猫头鹰棚屋。那座建筑很壮观，是吧？”
　　“学几招飞行技巧，然后绕着霍格沃茨飞一圈。埃弗雷特，这次的历险真精彩。”Chloe全程给与足够的情绪价值。
　　两人刚转弯绕过猫头鹰棚屋，古川的口哨声就从远处传了过来。
　　“那是古川的口哨声。我们的事就到此为止。”埃弗雷特的声音瞬间收紧：“最好赶快回去。”
　　两人急急忙忙飞回草坪，可还是晚点了，架子上已经收回了不少扫帚，所有同学都集中在了扫帚架附近。
　　“看样子她已经让大家下课了。最好赶快把扫帚收起来。在这里着陆。”埃弗雷特赶紧提醒。
　　落下时，Chloe还看到古川手里攥着扫帚，目光先朝他们二人的方向扫过来，接着转头对围在身旁的几个同学交代了几句。两人见状，抓紧机会装作刚结束练习的样子，走到架子旁归还扫帚，可刚把扫帚放好，身后就传来了“恶魔的低语”。
　　“你们两个去哪啦？”古川气势汹汹地走到他们身后发问，学生干坏事被老师抓个正着的压迫感瞬间就上来了。
　　“噢，你好，教授！我们刚才正在进行课后练习。”埃弗雷特立马堆着尬笑转身回答，这瞬间转变的态度，简直熟练地让人心疼。要论被教授抓包扣分的熟练程度，埃弗雷特估计和潜入禁书区被抓的塞巴斯蒂安、魔药课炸坩埚的加雷斯不相上下，全是教授们眼中需要重点盯防的问题学生。
　　“你们两个人的学院都要大大扣分，谁叫你们不遵守规定。”古川双手抱胸不吃这套，然后目光转向埃弗雷特：“克洛普顿先生，我对你很失望。你之所以要来上这堂课，是因为你还——”
　　埃弗雷特刚想抬手解释：“——我——”
　　“——因为你还没有对自己和你的扫帚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可惜他的话还是直接被古川打断了。
　　“——但是教授————”埃弗雷特皱眉，嘴唇忍不住抖动着，他还想继续解释，可惜他的话再次被打断。
　　“够了。今天的课到此为止。”古川翻了个白眼不再看他，随即一脸严肃地宣布下课，显然对他的行为十分不满。也不知道是不满他带坏新同学，还是不满他不尊重飞行
　　埃弗雷特脸上难得露出因丢面子而难堪的委屈神情，他看了一眼Chloe，无力辩解，只得轻轻摇头，驼着背转身离开。
　　这种来自老师的熟悉压迫感，让受过中式教育的Chloe感到头皮发麻，这就是来自老师的压制力吗？恐怖如斯。她甚至有些后悔没听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的劝告，现在直面古川，才明白对方对飞行这件事的态度有认真和严格。
　　看着古川严肃的表情，Chloe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准备转身和埃弗雷特这个难兄难弟躲到一边去，免得继续挨骂。
　　“至于你的话，以后做事之前可要先经过大脑。”听到身后古川的劝诫，Chloe连忙转身连连点头，脸上满是乖巧认真的神情，动作熟练的不行，也不知是从哪个朋友教授那练出来的。
　　古川见她这副知错就改的样子，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打起精神。你的飞行技术很不错。”
　　“谢谢你，教授。”Chloe下意识道谢，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和埃弗雷特在天上的一举一动，全程都被古川看在眼里。啊这，她一个五年级新生受到的关注也太高了点。
　　古川这时候，早已去检查其他同学的扫帚归还情况了。埃弗雷特看古川走远后松了口气，然后走到Chloe旁边。
　　“我对古川的事情感到抱歉，但不得不承认，能看见那样的风景真的值得。”他主动开口对刚才行动表示抱歉。
　　“风景不错，不过我们恐怕惹上了麻烦，古川对我们印象不好。”想起刚刚古川的反应，Chloe就心有余悸。
　　“真是倒霉。没想到她会发现我们，但是没关系。”埃弗雷特耸了耸肩，像是真不把扣分放在心上：“你骑扫帚的样子看起来驾轻就熟。如果你有一把更好的扫帚，就能把伊梅尔达狠狠甩在后头了。她是古川最喜欢的学生。”
　　提起伊梅尔达，埃弗雷特显得有些不服气：“要是我有一把自己的扫帚，就可以让她知道厉害了。我很讨厌下课之后还得去归还学校的扫帚。”
　　“你提醒我了，我该去给自己买根扫帚了。”Chloe赶紧岔开话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埃弗雷特和伊梅尔达之间有什么过节，反正转移话题就对了。
　　“如果你办得到的话，确实应该这么做。真希望我也能办到。”埃弗雷特的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不太轻松的情绪，但他很快收敛情绪，开始热情地给她推荐扫帚：“我推荐你去霍格莫德的旋转女巫店拜访艾尔比·威克斯。他很喜欢测试新的扫帚。我会在天空帮你把风。”
　　“真希望我能买一把自己的扫帚，而不是用我哥哥淘汰给我的那把。”海克托·詹肯斯双手抱头，慢吞吞地走过来吐槽自己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扫帚。
　　“如果我买得起旋转女巫店的明亮之星扫帚，我早就骑着它到处飞了。”埃弗雷特在相熟的同学面前，似乎更放得开。
　　看来埃弗雷特的经济情况不容乐观啊，甚至詹肯斯家里也是如此，在有兄弟姐妹的情况用的都是淘汰下来的。
　　“霍格莫德那边开的旋转女巫店，我听说卖的都是最新的扫帚。我是不需要啦，我家里的扫帚已经是最新型号。”刚才还在课上破防骂扫帚不听话的劳尔斯·戴维斯，超不经意地凡尔赛了一句，引得两个男同学发出羡慕的感叹。
　　“我很喜欢吉川夫人。她会在课堂结束后帮我课业辅导，不过只要是跟扫帚安全有关的事，她都很严格。”伊万杰琳·巴兹利走到Chloe身边冲她笑了笑：“你好，古川在那等你。”
　　“啊，谢谢。”Chloe不得不遗憾地离开，她朝埃弗雷特告别：“谢谢你刚才的推荐，我等下就去霍格莫德找他。”
　　“噢，那太好了，祝你好运。”埃弗雷多懒洋洋地挥手告别，继续和其他同学聊了起来。
　　Chloe来到古川面前，她显然有点紧张，也许是因为刚刚课堂的事情，现在轮到批评她了，她还是早点滑跪吧。
　　“古川夫人，关于之前发生在课堂上的事我——”
　　“讨论就到此为止。斯莱特林被扣分之后，日后大家应该比较不敢恶作剧。”古川冲她摆了摆手将话题止住：“好，韦斯理教授要我教你几个额外的咒语，请多留意我猫头鹰的踪迹。此外，也随时欢迎你过来问问题。”
　　交代完要布置的作业，古川拿起魔杖收拾好那些扫帚，把它们搬回办公室旁的仓库。这件事看样子就这么过去了，还好之前给学院攒的分数多，之后只要再加把劲赚回来就行。Chloe叹了口气，找到飞行课草坪的飞路之焰，前往霍格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