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重燃》也行洲

51、第 51 章 妈咪！

　　“我一点都不单纯。”

　　冲动说完祁鲸就后悔了，她不是那个意思，周芳雨会不会误会？去看旁边的人，果然周芳雨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笑。

　　“你怎么不单纯了？”周芳雨笑着问她。

　　“我乱说的，我撤回。”

　　周芳雨没打算放过她，拉住她的手臂，让她停下来，再凑到她耳畔问她：“你的x幻想对象是谁？”

　　祁鲸脸一下子红了，看了眼四周，还好这是高端商场，四周的人稀稀疏疏，应该没有人注意到周芳雨刚刚问她的话。

　　但周芳雨怎么可以大庭广众之下问她这样的问题啊，祁鲸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祁鲸无奈又羞惭的看着周芳雨，不知道该如何回她。

　　周芳雨眼眸带着胸有成竹或者说是不怀好意的笑意，继续扔下重磅炸弹。

　　“是你的前女友吗？”

　　祁鲸张开嘴唇，哑口无言，她无法反驳。

　　如果真要说的话，周芳雨的确没说错，但那是以前，不管是不是以前，她也不能在周芳雨面前承认啊，即使她失忆了也不行。

　　“不是。”

　　“你不喜欢你的前女友？”

　　“不是啊，不喜欢她怎么会和她在一起？”说出这句话，祁鲸有点心碎，世界上还真的有不喜欢别人还会跟别人在一起的人，比如眼前的周芳雨。

　　“你和她在一起了，喜欢她，却都不会幻想她，不就是单纯。”

　　祁鲸再度跳进周芳雨的陷阱，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单纯，她承认：“好吧，以前是有过。”

　　“以前？那现在呢？”

　　祁鲸看了四周一眼，想就地求饶：“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吗？”

　　“这个问题有什么不能聊的吗？我们早就不是未成年。”

　　祁鲸没办法，索性反守为攻，她低头看着周芳雨：“好，那我也问你，你的x幻想对象是谁？”

　　碍于周围有人来往，祁鲸说那三个字的时候刻意含糊了些，但她确信对方能明白她的问题。

　　周芳雨听到这个问题，没有像祁鲸那样羞惭，反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眼里笑意越来越深，祁鲸看不懂那笑代表着什么。

　　周芳雨拉住她的手臂，靠近她的耳畔问她：“你想知道？”

　　“我都告诉你了，公平起见，你也应该告诉我才——”

　　“你。”

　　“对。”祁鲸脑袋懵懵地把她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

　　她刚才没听错吧，周芳雨刚刚说的什么？

　　“你，你说什么？”祁鲸脸红了问她。

　　“我只说一次。”周芳雨好像刚刚根本没有说过那个字，语气很是淡然。

　　她踩着高跟鞋，慢悠悠的走在前面，祁鲸还在回忆周芳雨刚才的那一个字，她应该是没有听错吧。

　　她提着刚刚买来的衣服，追上周芳雨：“你刚刚认真的吗？”

　　“你希望我是认真的吗？”

　　祁鲸觉得自己有时候实在无法招架住周芳雨，周芳雨聪明得过分，她怎么就轻飘飘地把问题抛给她了？

　　“我，我，我饿了。”祁鲸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转移话题。

　　周芳雨勾了下唇角，拉住祁鲸的手：“那我们去下面的超市。”

　　“为什么要去超市？”祁鲸以为就是在这里随意找一家餐厅吃饭。

　　“去你家吃饭，不是要买一些食材？”

　　周芳雨已经拉着她到了电梯前，电梯刚刚下去，被前面的人按了之后，红色箭头指着上面。

　　“怎么又变成去我家吃饭了？”

　　周芳雨靠了靠祁鲸的肩膀，语气亲昵得像是在撒娇：“突然不想在这里吃了，好腻，你应该会做饭吧，那就正好尝尝你做的饭吧。”

　　她们前面有一对情侣，其中一个女生牵着另一个女生的手，偶尔也靠住她，祁鲸有些紧张，虽然她们没有牵手，但周芳雨也这样靠着她。

　　“嗯。”祁鲸心不在焉应下。

　　周芳雨明显有些开心，靠住祁鲸的肩，离她更近。

　　终于电梯门打开，祁鲸语气干巴地说：“到了。”

　　周芳雨没再靠着她，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电梯里。

　　那对情侣在她们身后，刚开始只是在正常聊天，后来就传来亲吻的声响，其中一个女生从吻里逃开说：“......有人......可以了......”另一个女生回答：“不会有人注意到......”

　　又继续吻下去。

　　祁鲸耳朵漫上了绯红，偏偏不知道周芳雨是不是故意的，她的手背时不时擦过她的手，惹得她脑袋发麻，快要呼吸不过来。

　　电梯门打开，祁鲸第一个跑了出去。

　　去到超市里，祁鲸也不敢看周芳雨，语气生硬地问她喜欢吃些什么，买了周芳雨喜欢吃的海鲜，再买了些祁柠柠喜欢吃的肉类，蔬菜水果也买了几样，最后结账的时候，周芳雨又拿了几瓶葡萄酒过来。

　　想让周芳雨放回去，又想刚刚周芳雨帮她买了衣服，她原本打算超市买东西的钱她来付，她不让周芳雨买酒，周芳雨会不会觉得她小气？

　　就由着她了，最后付款的时候，周芳雨拿出一张黑卡，祁鲸挡在她前面，主动把超市购物的钱付了。

　　出去时，有两大袋东西，都很重，祁鲸把两大袋东西提在手里和她说：“衣服你拿。”

　　“嗯。”

　　祁鲸也不是心疼周芳雨，主要是看周芳雨这么瘦，还穿着高跟鞋，哪里有力气提这些，要是让她受伤了，她还得赔钱，再说，她漂亮又优雅，怎么可以让一个漂亮优雅的女人吃力地提着重物，损坏她的优雅?

　　把东西放进车子里，祁鲸莫名想问周芳雨：“你的车是不是从来没放过这些东西？”

　　周芳雨不解，漂亮的眼睛里好似带着迷雾。

　　祁鲸坐在副驾驶上，笑着解释：“大部分开宾利的人都不会自己买菜，还买些青菜萝卜吧，感觉拉低了你的车的档次。”

　　“没有。”

　　“没有？难道你家的阿姨是开着你的车去买菜的？”

　　“不是，”周芳雨看着祁鲸的眼睛，笑意柔软，“这的确是第一次。不过无论开怎么样的车，也需要生活在具体的生活里，也离不开柴米油盐酱醋茶。”

　　“这话从周总这里听到，实在是，有些稀奇。”

　　周芳雨皱眉瞧着她。

　　“因为你看着像个不食烟火的人，你这样的人，真的会需要柴米油盐酱醋茶吗？”

　　祁鲸笑着说，她只是随便开了个玩笑，但周芳雨的情绪好像因为她的这句话落下去。

　　祁鲸有些慌了，解释说：“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看你总爱喝酒，又比以前瘦了好多，我只是开了一个......”

　　"比以前瘦了好多？"

　　完了，祁鲸发觉她说错话了，找补道：“你以前的照片在网上能搜到，以前没现在这么瘦。”

　　周芳雨凝神看了她许久，没继续追问，祁鲸松了一口气。

　　周芳雨开车很稳，动作轻飘飘的，很淡然，一旁的祁鲸却很紧张。她还是不确定周芳雨真的要去她家吗？她的家不是很大，有些旧了，周芳雨看到了会怎么想？会不喜欢她的家吧，她的家没有游泳池，没有花草，每个房间比不上周芳雨的房间一半大，还有，早知道周芳雨会来，她上周末的时候就把屋子打扫得更干净一些了......

　　“停在哪里？”

　　周芳雨问了两遍，祁鲸才回神，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她的小区附近。

　　“哦，可以直接开进去，停里面，只是出来的时候外来的车要交停车费。”

　　转动方向盘，白色宾利行云流水开进了这个破旧的老小区。

　　祁鲸看到了周围的路人或惊讶或羡慕或复杂的目光，祁鲸大概都能猜到那些人在想什么，这么好的车子，怎么会开进这个与它格格不入的小区呢？

　　经过祁鲸的指引，周芳雨把车子停在祁鲸所在楼栋的附近。

　　等周芳雨跟着她走到她那栋，她疑惑道：“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开到这里？”

　　祁鲸脚步顿了下，回答她：“要是被邻居看到，可能不好。”

　　现在快到冬天，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祁鲸只能用力踩一下地面，让楼道亮起来。

　　但前面还是灰暗的，祁鲸看了眼身后的女人，她脚踩着精致漂亮的高跟鞋，身上的衣服都是定制的，和斑驳墙面，生锈的窗户实在格格不入，祁鲸的心突然变得酸涩，混乱，她应该在一开始就拒绝周芳雨，她为什么要带她来自己的家？周芳雨这样的人，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来到这样的地方，如今却因为她，来到这里。

　　又上了一层，到达第二层，上面的灯还暗着，祁鲸停下脚步，看着周芳雨，她在考虑如何说接下来的话。

　　没过几秒，下面的灯也暗了下去，两个人只能借着外面的月光和路灯的光大约看着彼此。

　　周芳雨好奇祁鲸为什么停下来，不是说她的家在三楼吗？

　　“别在我家吃了，周芳雨。”祁鲸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哽咽。

　　“为什么？”

　　祁鲸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想说谎，说她突然想起来家里的电饭煲坏掉了，祁鲸不想说的太直白，难道要说她觉得周芳雨不属于这里，她也不会喜欢这里，不会喜欢她的家，所以她不想让她进去了。

　　这时，二层的一扇门打开，透出暖色的灯光，打在周芳雨的脸上，祁鲸觉得现在的周芳雨好漂亮，她为什么要这么漂亮呢，如果她不那么漂亮，她是不是也不会在意自己的家不够漂亮？

　　那间屋子出来两个人，一个妈妈牵着一个小女孩，那个妈妈盯着两个人，最后目光全部落在周芳雨身上，上下打量，这个人穿得这样不一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妈妈牵着小女孩下楼，小女孩用童稚的声音问道：“妈妈，穿高跟鞋的姐姐漂亮得好像仙女呀！她也住在我们这里吗？”

　　祁鲸抿着唇角，在周芳雨开口前，她一口气和她说：“别上去了，我的家很小，也不漂亮，你不会喜欢的。”

　　周芳雨笑了，不是傲慢的笑，反而这个笑让祁鲸感觉轻松了一点，那笑容好像是一个老师听到她的学生太过纯真的话语，被引得克制不住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喜欢？”周芳雨问她。

　　“因为你这样的人，从来都没有走进这样的房子过。”

　　“那就让我第一次走进这样的房子，你要剥夺我这样的感受吗？还是，你要我去别人的家经历？”

　　这句话把祁鲸问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周芳雨总是有这样的能力，总是有办法就用几句话来让她改变最初的想法。

　　周芳雨又继续问：“你为什么在意这一点，别的人来你的家，你也会在意这个吗？”

　　“因为你是周芳雨。”

　　“因为我是周芳雨？”

　　祁鲸更乱了，为什么她不想周芳雨看到她的家，不对，或许她真正担心的是，周芳雨不喜欢她的家，也会不喜欢她？不对，她为什么不能接受周芳雨不喜欢她？可问题是，周芳雨一直也不喜欢她啊......

　　脑海里的思绪一团乱，祁鲸理不清，还更乱。

　　“总之你不会喜欢的，说不定还会讨厌，你别墅的花园都比我的家大，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我家呢？如果你想吃我做的饭，我可以把食材带到你家，再做给你吃。”

　　“你对我有偏见。”周芳雨语气笃定，“我没有见过你的家，所以我没办法在没有见过的情况下就说我喜欢，但是，在没有看到的情况下，你就认定我会不喜欢，你就这样轻易剥夺了我的想法，并把你的想法安在我的身上，认为那就是我的想法。”

　　“祁鲸，这对我并不公平。”

　　因为她的这段话，祁鲸心头一震，她的确不能剥夺周芳雨的感受，更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安在周芳雨身上，认为那就是周芳雨会有的想法。

　　虽然她还是不想，但她改变了主意，点点头：“抱歉，我......”

　　周芳雨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衣袖，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往上走。

　　一瞬间，祁鲸让感应灯重新亮起，两人一前一后，循着灯光走到三楼门口。

　　祁鲸拿出钥匙，心里仍旧紧张不安，手握着钥匙有点发抖，是因为周芳雨的身份吗？可白锦年也到过她家，祁鲸一点都不会紧张。

　　钥匙刚刚插进去，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祁柠柠探出脑袋，疑惑的目光在看见了祁鲸之后立马笑意盈盈，随后又故作大人的语气，指着她的小天才手表。

　　故意责怪道：“祁鲸鲸，你跑到哪里去啦，你看看现在几点啦？”

　　祁鲸笑着蹲下，和她道歉：“对不起嘛。”

　　“知错就改就很好，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哟。”

　　“嗯！”

　　身后的周芳雨忍不住偷偷勾起唇角，她的高跟鞋踩在祁鲸家里溢出的暖黄灯光里，听着一大一小两个人温暖的对话，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这些渐渐变暖。

　　祁鲸意识到还有一个人，立马站起来，准备和祁柠柠介绍。

　　没成想，之后的一幕让祁鲸尴尬不已。

　　“妈咪！”

　　祁柠柠也看到了站在祁鲸身后的女人，她看了几眼，很快辨认出这个不就是祁鲸口中的她的妈咪吗？

　　——她很漂亮，永远是人群里最漂亮的那个人，有很漂亮的桃花眼，眼尾有一颗痣，她很聪明，和你一样聪明，就是不太喜欢吃饭，总是看起来不强壮，好像风都能把她给刮跑。

　　而且，祁柠柠记得她有一次看到祁鲸盯着电脑里的女人发呆，眼前这个漂亮女人，不就是电脑里的女人吗？

　　祁柠柠抱住了周芳雨，又用糯糯软软的声音，盯着周芳雨喊了一遍妈咪。

　　周芳雨有些不知所措，满眼疑惑地去看祁鲸，她和祁鲸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女儿？她不记得以前恋爱时有过孩子，不是不记得，是根本没有......

　　祁鲸尴尬的要命，这只能怪她自己以前和祁柠柠瞎说，但她也没想到会有一天，这两个人能见上面啊。

　　急得焦头烂额，不知道怎么解释，祁鲸先把祁柠柠从周芳雨身上扒拉开。

　　一边和周芳雨说，满眼心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和祁柠柠说。”

　　又去教导祁柠柠：“祁柠柠你以后不要再随便喊陌生女人妈咪了，我会很尴尬的。”

　　祁柠柠并不赞同祁鲸的话：“我不是随便喊的，她就是我的妈咪呀，她和你说的妈咪长得一模一样，祁鲸鲸你是大坏蛋，你为什么不让我喊她妈咪？”

　　“她不是。”

　　“她就是，祁鲸你坏。”

　　祁鲸叹了一口气，偷偷瞄了周芳雨一眼，她看着她们两人，嘴角带着笑，可能是觉得她们的对话实在有趣，还好她没有为此皱眉，应该不会因为这个插曲讨厌她吧。

　　周芳雨看她们一直僵持在门口，帮她们打破僵局：“先进去吧。”

　　祁柠柠重重地“嗯”了一声，还把周芳雨手里提着的衣物提了过去，生怕她的“妈咪”累着了的样子，倒是她手提两个大袋子明显更累的妈妈祁鲸，她却不理了，表示她还很生祁鲸的气。

　　周芳雨进到祁鲸的家里，第一眼的感受是很温馨，很有小时候她记忆里家的样子，客厅满满当当，但其实打理得很干净整齐，一旁的桌子上，有一些书本，应该在她们回来之前，祁柠柠在那里做作业。

　　祁柠柠拉着周芳雨的手，看到第一次见到的妈咪，她有些怯，但还是鼓足勇气和她说话：“妈咪，你口渴吗？你想喝茶还是牛奶，噢，我还会做简单的奶茶。”

　　“奶茶吗？”周芳雨温柔地问。

　　“嗯！祁鲸鲸做的都没有我好喝，你想要尝尝吗？”

　　祁鲸鲸，周芳雨在心里复述这三个字，去看在冰箱前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放进去的祁鲸，好可爱的叫法。

　　“好。”周芳雨说。

　　祁柠柠开心得不得了，先把周芳雨拉到沙发上，让她好好坐着，又看到周芳雨脚上的高跟鞋，她又噔噔噔跑到鞋柜前，拿出一双新的拖鞋，递到周芳雨身边。

　　“妈咪，这个鞋子是新的哦，你换上，我把你的高跟鞋放到那边去。”

　　周芳雨摸摸她的脑袋：“好哦，谢谢你。”

　　祁柠柠又乐得不得了，大声说：“你不要和我客气，妈咪。”

　　祁鲸在冰箱前，听到那一声一声的妈咪，头疼得不得了，待会周芳雨肯定要问她，她要怎么解释？

　　怎么她的女儿会把周芳雨当成妈咪？

　　周芳雨靠在沙发上，祁柠柠还很贴心地给她打开了电视，自己一个人跑来跑去，做要给妈咪喝的奶茶。

　　打量着眼前的场景，一切都让周芳雨感到安心，一切都是简单的，没有灰色地带，牛奶倒进杯子里的声音，水果在流水下被清洗的声音，电视里樱桃小丸子说话的声音......听着这些，周芳雨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等祁柠柠做好了奶茶，满心欢喜地端到周芳雨面前，看到周芳雨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祁柠柠把奶茶轻轻放到茶几上，跑去告诉祁鲸。

　　小声说：“妈咪睡着了。”

　　祁鲸正在厨房忙活，听到她说“妈咪”皱了皱眉，但暂时不想和她说清楚这些，洗洗手，去到客厅，看见周芳雨真的睡着了，她侧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很舒展，她慢慢走近，蹲下来看了周芳雨好一会儿，她的脸庞微微泛红，呼吸平稳，长发散落着，有一些挡住她漂亮的脸庞。

　　祁鲸给她的头发理顺，又去房间找了条干净的毛毯，盖在周芳雨的身上。

　　后来要开始做大菜，油烟很重的菜，她担心厨房的油烟沾染到周芳雨身上，又洗了洗手，去客厅把周芳雨抱到自己的房间。

　　祁柠柠看到这一幕，开心得偷笑，心想，明明就是我的妈咪嘛，祁鲸鲸最会骗人了！

　　祁鲸故意把菜做得慢一些，最好能让周芳雨多睡一会。

　　可等她全做完了，周芳雨还躺在她的房间熟睡。

　　祁鲸让祁柠柠先吃，明天她还要上学，她吃完了就得洗澡休息了。

　　一开始祁柠柠还不愿意，她执意要等妈咪醒来和她一起吃饭。

　　祁鲸说：“你不听话，不好好吃饭，妈咪也会不喜欢你的哦。”

　　就这一句话把祁柠柠治住了，她不情不愿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

　　“但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吃？”

　　“我等她一起。”

　　“好吧。”祁柠柠更觉得漂亮女人是自己的妈咪了，因为她不小心睡着了，祁鲸鲸就不会等她一起吃。

　　等祁柠柠洗漱完进了房间睡觉，周芳雨终于醒过来。

　　她看到陌生的房间，却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她有模糊的记忆，是祁鲸把她抱到这里，这里应该是她的房间。

　　轻轻嗅了嗅，的确能闻得到祁鲸的信息素的味道，周芳雨勾了勾唇，闭上眼睛，感受属于祁鲸的一切。

　　过了会儿，她推门从祁鲸房间出来。

　　看见祁鲸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餐桌上做好了一桌子的菜，还能闻到好闻的饭菜味。

　　祁鲸醒来的时候，被周芳雨吓了一大跳，她就坐在沙发上，拿着瓶葡萄酒，撑着脑袋看着她。

　　睁了睁眼睛，把眼前的人看得更加清楚，祁鲸和周芳雨说话：“你醒了啊？”

　　“嗯。”

　　“饿不饿？”

　　“有点。”周芳雨又饮了一口酒。

　　祁鲸从沙发上起来，有些不爽地抢过她的酒瓶：“喝酒都喝饱了，能饿吗？”

　　祁鲸可是好饿，把酒放在餐桌上，看了桌上的饭菜，她问：“你喜欢吃哪些，我拿去加热。”

　　周芳雨跟在她身后，懒懒靠住她的肩：“这个和这个，你呢？”

　　“那就加热这两个吧。”

　　祁鲸有些不好意思，和周芳雨肢体接触她就容易不好意思，拿着两道菜拿去厨房加热。

　　周芳雨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小小的厨房里，周芳雨依偎在她身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问她什么时候学的做饭，好香，看起来好有食欲......

　　祁鲸努力忽视周芳雨就这样抱着她，她只当周芳雨喝酒喝醉了，或者只是喜欢她的信息素，她认真回复周芳雨，前几年慢慢学会的，柠柠总不能有一个不会做饭的妈妈......也许只是看起来好吃，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谢天谢地，周芳雨好像很喜欢吃她做的饭，祁鲸看着她吃饭的样子，都觉得满足极了，一个喜欢做饭的人最喜欢的事，莫过于看着吃她的饭的人吃得很开心。

　　一场饭吃下来，祁鲸吃得不多，只顾着偷笑和开心了，周芳雨喜欢吃她的饭，想到这件事，她就莫名开心。

　　“我吃饱了。”周芳雨放下筷子说。

　　“嗯，我洗完碗就送你回去。”

　　“我喝了酒。”

　　“我会开车，我送你。”

　　“那你怎么回来？”

　　祁鲸笑着说：“现在打车很方便啊，没事的。”

　　周芳雨不再说话，只是不快地皱起了眉。

　　祁鲸拿着盘子去厨房洗碗，洗了大约十几分钟，等她出来的时候，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

　　祁鲸莫名紧张，周芳雨一个人回去了？可是她喝酒了不能开车。

　　差点就要跑出门去找她，但突然的直觉让祁鲸停住脚步，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周芳雨的脑袋枕着手，在她的床上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