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她盯着被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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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吻来得太过突然，祁鲸的理智和意志一瞬间都被瓦解，信息素难以控制，一下子释放出来很多，迎合周芳雨的需要，在房间里，两种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和他们的缠绵程度不分上下。
周芳雨的吻很热烈，热烈得不像从前的她。她柔软的唇舔舐着祁鲸的，像贪婪的小朋友，一点一寸都要触及到，才觉得满意，祁鲸被吻得呼吸不过来，脸庞涨得通红。
“唔......周，周芳...”
祁鲸想要让她停下来，可刚说几个字，周芳雨的舌头伸了进来，还非常肆意的，游弋。
祁鲸彻底没了力气，心跳动的飞快，脑袋也晕乎乎的，她毫无招架的被亲吻着，房间的私密性很好，亲吻的声音撞到墙壁，又从墙壁传回来，听得非常清楚，非常，羞耻。
周芳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不，她失忆了，她根本不记得和祁鲸的从前，她现在做的，是她的身体本能驱使她做的，想得到她的信息素，得到安抚，从而避免病痛的折磨。
无关情爱，仅此而已。
好了，祁鲸原谅她不合时宜的吻，但她不能放任周芳雨继续这样下去。
再继续下去，她担心自己彻底失控，祁鲸的眼睛瞥到周芳雨颈后的腺体，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开始渴望，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像咬一口蜜桃，咬住她的腺体。
她不能......她不能失控，不能伤害周芳雨。
祁鲸落在空气里的一双手，慢慢升起，摸索到周芳雨的肩膀，用力捏住，猛地推开对方。
周芳雨的唇离开了她，分开时，祁鲸该死不死的看到两只唇之间的银线被生生扯断，好羞耻。
她眼睛水光潋滟的，很是动情的看着祁鲸，有些不满地又要过来，祁鲸眼疾手快推开了周芳雨。
她语速很快说，“我知道你想要我的信息素，我可以给你，但——”
周芳雨像委委屈屈的小猫，根本没心思听祁鲸说什么，她盯着被她吻得鲜红欲滴的唇，还想继续吻下去。
“但是不可以接吻！”祁鲸一脸正气说。
讨厌祁鲸，为什么不可以接吻，六年前，她不是最喜欢她吻她了吗？
周芳雨不听她的话，又吻上去，不算纯粹的吻，像是报复，因为，她把祁鲸的唇角咬破了，当即冒出鲜红的血。
“周芳雨，你真属狗的啊！！！！！”祁鲸跳起来，手指摸了摸很痛的唇角，定睛一看，手上有新鲜的血迹。
周芳雨坐在床上，经过刚才的激烈的行径，她看起来显得有些衣衫不整，蓝色衬衫的纽扣上面三颗都没扣上，能隐约看到她白色蕾丝的内衣，右肩的肩膀衣服滑落下来，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
不小心看到现在的周芳雨，很惹人心动的样子，祁鲸慌张移开目光，看向自己，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衣领被拉扯得掉了一个扣子，她低下头，要找到那枚纽扣。
这件衣服是她新买没几天，特地为了今天的谈判买的，纽扣掉了，她这衣服就没法穿了。
找了很久没找到，祁鲸看着周芳雨欲哭无泪。
一边想哭，一边顺便帮周芳雨的衣服整理了下，又指指她的衣服，暗示她的纽扣没扣好。
周芳雨垂眸，看了眼，没有动作，任由自己就这样在祁鲸面前。
祁鲸真想怀疑她故意的。
算了，祁鲸不想再管了，她真的要走了，今天丢了一个客户，这么久又不回公司，她肯定要被算旷工的。
祁鲸开口跟周芳雨说话，一说话，就感受到嘴唇的痛感。
“嘶——我看你好得差不多了，看起来清醒很多，毕竟还有力气咬人。我得走了，你这里有没有清理信息素的喷雾？”
“没有。”
“没有吗？”按道理周芳雨生病，这种基础的信息素处理用品肯定会有的。
“你就这样走吧，我不介意。”
说着，周芳雨从床上起来，光着脚去到外面的客厅，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白兰地。
祁鲸全程看着她这一套操作，越看越心梗。
首先，明明床边就有拖鞋，她不穿，非要光着脚走来走去，其次，这里明明可以烧水，她拿酒当水喝，最后，还是喝冰的！！！
祁鲸气势汹汹的走到她面前，夺走她的酒瓶，周芳雨已经往水晶酒杯里倒了一杯，两个人像是看着猎物一般，同时看向这个酒杯。
结果周芳雨快她一步，拿过酒杯。
祁鲸还想要抢过来，却被她泼了一脸酒。
“祁鲸，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周芳雨看着脸上被酒泼得湿透了的祁鲸，冷冷说道。
祁鲸心痛的看着自己新买的衣服，彻底没法穿了。。。
“我不是想管你，周总，你误会了。”祁鲸抿着唇假笑，白兰地被抿到嘴里，呛了她一会。
她边咳嗽，继续说，“我要和周总谈合同的事，所以周总要是醉了，还怎么谈？”
“什么合同？”
“帮你治病的合同。”
周芳雨好像起了兴趣，又被刻意压下去，抬起好看的眸瞥他一眼，“你不是不愿意签吗？”
“我现在想签了。”祁鲸用纸巾把自己身上的酒擦干净，“毕竟我都帮你治疗两次了，就这样走，对我不划算吧。”
周芳雨看着她没说话，好像有些理亏，不管祁鲸签没签合同，她的确在她这两次发病时，帮助了她。
“周总你不会是想白嫖吧？”祁鲸假装惊讶说。
周芳雨脸色红了一瞬，不知道想了什么，想了很久，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到房间，拿出一份文件。
祁鲸接过文件，还真是那份合同。
周芳雨把这份合同打印了多少份啊。
该不会真的像顾琳说的那样，她随时可以找别的人，所以才会准备这么多份合同吧？
“你看看合同，签了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其实合同祁鲸早已经看了好几遍了，但这次她还是听周芳雨的话，又快速看了一遍。
发现了这份合同和之前的不同之处。
多了一条——在治疗过程中，乙方不可以喜欢上甲方，不可以和甲方有除了治疗关系之外的感情关系，否则要还回所有的钱，并且，还要支付一定的金额作为赔偿。
有点霸王条款的意思了。怎么还要赔钱呢。
但祁鲸又认真想了想，她其实能理解这条新加的规则，本来治疗关系就是不对等的，患者容易依赖医生，而在这种特殊的治疗行为中，omega又很容易依赖alpha的信息素，要知道如果不是真心相爱，omega依赖alpha的信息素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这也是为了保护她自己。
不过...
"要是，甲方喜欢上了乙方呢？是不是要付两倍的钱？"祁鲸疑问道。
周芳雨轻声一笑，“祁小姐，你未免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喜欢我？还是我喜欢你？怎么可能？我们也不是演偶像剧，灰姑娘遇上霸总，再说你也不是霸总，我也不是灰姑娘，总之我没有这个意思，周总不要误会。”祁鲸尴尬的笑着说这些话，说完了又觉得自己不如不说，显得好心虚的样子。
周芳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一只手搭在沙发顶上，撑着脑袋看着她，“祁小姐好多话，要是不愿意签，我可以找别人。”
祁鲸拿着笔，把自己的名字签上了。
“你可以走了。”
还真是冷漠无情的霸总啊，用完了就赶人走。
祁鲸被她这句话激得叛逆心起，去到她的衣柜随意拿了一件衬衫。
拿到周芳雨眼前，交代，“我看合同上写，乙方因为甲方的病，付出的任何都可以报销，那么，这件衬衫就当你报销我的吧。这件看起来穿过一两次的，也不贵的样子，周芳雨，你不介意吧？”
周芳雨皱了皱眉，的确不是最贵的，但是是她最喜欢穿的，在镜头前穿过好几次的，想说什么，祁鲸已经拿了衣服去了房间。
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她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对她而言显得有些小了，还有点短。
但祁鲸很满意的样子，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样子，还转了一圈。
周芳雨悠悠开口，“怎么还不走?”
"身上还闻得到你的信息素呢，怎么走？"
周芳雨起身，不知道去哪里拿出一个喷雾，让她张开手臂。
“刚刚不是说没有吗？周芳雨你不仅喜欢咬人，还喜欢骗人。”
说完，周芳雨拿着喷雾喷了她一脸。
终于消停了。
祁鲸气结，怎么回事儿，怎么六年之后，她还是斗不过周芳雨？！！！
全身都被周芳雨喷了喷雾，祁鲸像淋了一场雨。
她就这样气呼呼走出了周总的办公室，好巧不巧碰到了之前为她开门的女生。
女生一看见她，打量她好久，嘴角渐渐浮现诡异的笑容。
祁鲸解释道：“你们周总办公室的加湿器应该坏了。”
女生认真点了点头，看来她没猜错，这个女人在欲盖弥彰，她刚刚看到了祁鲸身上穿着的衬衫，这人身上穿的......就是周总的衣服。
“小姐，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穿着制服的女生礼貌问道。
“哦，我叫祁鲸，叫我祁鲸就好。”
“祁鲸小姐，你和我们周总什么时候认识的？”女生眨着星星眼，八卦问道。
祁鲸看着对方越来越诡异的神情，直觉对方误会了什么，不会是她身上还有周芳雨的信息素吧？
“今天认识的。”祁鲸撒谎。
终于看到电梯上来，飞速冲进电梯，飞速按了一楼，和女生笑着说拜拜。
电梯门关上时，她长吁一口气，赶紧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明明没有周芳雨的味道了啊......
周芳雨已经坐在办公室的办公椅上，看着电脑里，电梯监控器里的祁鲸，嘴角弯了弯。
助理敲了敲门进来，周芳雨关掉界面。
“周总，今天下午的活动临时取消了，主办方那边出了一些问题，活动会改期，具体时间下周会通知给我们。还有，这是虹远公司刚刚发来的文件，您请过目。”
“好，放那里。”
助理何茉莉笑着点点头，转身要走。
“还有一件事情。”
何茉莉转过身，笑着等周芳雨的指示。
“把祁鲸今天来我们公司的影像整理出来，尽快发给我。还有，这件事不要让公司其他人知道。”
何茉莉愣住了，周芳雨以为她不知道祁鲸是谁，其实是何茉莉在脑袋里解读周芳雨的话，一下子解读不出来，卡住了。
“是刚刚来我办公室的那个女生。”周芳雨看着文件说。
“哦，知道了，好的，周总。”
何茉莉压抑着心里莫名的激动之情，保持一位助理的自我修养。
等出了门，她立即拿出手机，给女朋友发消息。
——我们周总好像坠入爱河了。
——但她爱人的样子好像有些可怕，连监控录像都不放过。
何茉莉的女友开完会出来，看到她的好几条消息，笑了笑。
——周芳雨？她会爱上谁？我不太信，除非太阳往西边升起。
——茉莉，我告诉你一件事，今天我取消了我们之前找的那家婚摄公司，周末我们重新找找吧。
——我是刚刚才知道，原先那家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在我们公司的黑名单上。
——为了我们的工作考虑，我取消了合作。
何茉莉收集了祁鲸从进公司到最后进周总办公室，这一路的监控录像，正在认认真真的剪辑着。
不料看到她女友也有出场。她认真看到第二遍的时候，看到了女友的消息。
啊，祁鲸不会就是那个进他们公司黑名单的人吧，但她刚才从周总办公室出来，完全不像啊，何茉莉觉得事情非常诡异，她的脑子不够用了。
剪完视频立马发给了周总，何茉莉自己在工位上继续推理着这个叫祁鲸的人和周总的关系。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电脑弹出消息，周芳雨发了一张图，图上被红色方框圈住的人，竟然是她的女朋友！
——白卉
何茉莉飞快敲出两个字。敲完觉得自己回复得是不是太快了，毕竟公司那么多人，她怎么能一下子知道这人是谁。
还好周总并没有察觉的样子。
——你找到这个人，让她继续和之前的摄影师合作。
什么什么？何茉莉没懂，周总怎么知道的？她怎么知道白卉今天取消了和婚摄公司的合作？她该不会还知道自己和白卉在一起了吧，虽然公司没有明确说明不能公司内部恋爱，但也是不太支持的，一旦公开，会影响晋升，她自己没关系，但是她不想影响白卉。
何茉莉稳定下来，假装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周总，我就这么直接和她说吗？会不会有点奇怪。
那边过了几分钟回复一条消息。
——就说祁鲸并不在我们公司的黑名单上，那件事是一个误会。
——好的，周总，我马上去办。
何茉莉的脑子变成了一滩浆糊，正好她可以找她女朋友，让她借一点脑子给她。
何茉莉很快到了26层，先跟前台的工作人员走了一个流程，说让她帮忙找一下白卉，她在2号会议室等她，商谈工作上的事。
白卉很快赶来会议室，有些好奇她怎么会突然找她。要知道何茉莉是总裁特助，在最顶层办公，白卉虽然已经是经理，但方盛的经理也不少，她不会有机会和周总接触，所以他们之前从没有过工作上的交流。
白卉猜测她是因为两人的私事找她。
何茉莉挽住白卉的胳膊，着急道，“你帮我一下。”
“可是我们在公司，很重要的事吗，要不要回家再——”
“是关于工作的事，还是我们敬爱的周总安排的工作，给我两的，神奇吧？”
“什么事？”听女友这么说，白卉更好奇了。
“周总让你不要换摄影师，还跟原来那家婚摄公司合作。”
“......”白卉脑袋也顿时嗡嗡的，“周总知道我们结婚的事了？但她为什么还管这个啊？”
“对啊，重点就是这个，她怎么知道我们结婚的事，以及，她怎么知道你今天刚和那家婚摄公司解除了合作，再及，她又为什么让你和他们重新合作？”
两个人就这件事讨论了许久，从各自的视角捋了一遍。
最终得出一个共同的答案——因为祁鲸。
“我觉得周总在追求祁鲸。”
“比起追求，我感觉更像吵架了闹分手，当然，又和好了。”何茉莉想，祁鲸被列为黑名单又放出来的行为，多么像她和白卉吵架时，自己做的事啊。
“但她有过恋爱的迹象吗？你不是说她像封心锁爱了一样，身边从没有亲密的同龄人？”
“所以就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啊！”
何茉莉胸有成竹的说，“要不要打赌，我赌祁鲸这个人之后还会经常来找我们周总，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会官宣恋情了。”
白卉捏捏她的脸，宠溺的笑着说，“好呀，我跟你赌。但我怎么觉得你输定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