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妹》若帆

1、第 1 章

　　(一)
　　发霉的蛋糕旁是一张银行卡。“钱在这儿，给你花。”她手指遥遥指了指箱子处。由于原生家庭的限制与记忆力以及思维能力的衰退，她想了想说不出什么，仅仅只有这些。

　　(二)

　　林吓妹，虾妹。

　　他眼珠子左瞥右瞥，咕溜一转悠，调笑似的说出这一句来，满室哄然。或许是成绩不如她，或许是纯粹招她一个眼儿。

　　她想不到哪里好笑，或许这是一个笑点。

　　她低头默默用筷子将莆田卤面送进嘴里。片圈状的与块状的排骨并不均匀，大小分散着与米线儿杂揉在一处。大圈小圈的油花旁头逸散着三两段青绿葱翠的葱花段儿，淡白的卤汁上飘着。

　　(三)

　　梁芹丈夫赌博，梁实与梁芹同乡，邻里默默，但听闻他忠厚老实。林美娟的丈夫杨伟同赌，与梁芹丈夫林明为牌友。

　　梁芹遭林明家暴后外出在田梗上遇到梁实，梁实戴着手套踩着水靴正施化肥，日头很晒。梁实请她到家中清洗一番，脏衣服仍旧穿着，污迹洗了几处用吹风机吹干了。

　　梁芹被梁实以饰品利诱出轨，但其拒绝。梁实使用床头柜旁计生用品对其实施□□，彼时手套靴子未脱。梁芹被奸后尸体被弃置山沟。

　　梁实妻子赵丽捷为民警，隔天恰巧收纳物品时清点计生用品数量，发现少一个。(有编号。我对耽美无兴趣，在晋江阅读尝试阅读耽美文时得知计生用品有编号这一信息。)

　　梁实趁妻子淋浴时将断胶的铁丝放入浴室，赵丽婕心瘁而死。

　　梁实面无表情的分尸了妻子的尸体。一如十七年前，他考上大学，为了学费夜里和父亲站到猪棚前，借着散着冷光的白炽灯锯割了猪，先是宰杀，再是放血。猪死得很快，没有一丝反抗，一如眼前的妻子。梁实独自一人完成，父亲看着儿子，他手里举着那只刀，刀的锋锐处鲜红的血滴下来。儿子住宿，周六晚上才回来。

　　第二天清晨他将凌晨剁碎的妻子尸身放置好，又将新买(凌晨四点三十二分)的肉(本人爱吃饺子，故而不写饺子馅)。剁碎后将妻子尸身冲入下水道。他干过两年的水管工，知道怎么分解，开始很生疏，后来就越来越顺手了。(两桶洗衣机水[用洗衣桶打出])，他手洗拧干。

　　(四)

　　林美娟和梁芹偶受梁实照拂，尤其林美娟。梁实从单位领了米面会给她们家送。林美娟私下有收梁实收的金饰银饰，对外只说娘家长辈亲戚送的。林美娟女儿杨小静，梁芹女儿林吓妹。杨小静成绩一般，林吓妹成绩优异。杨小静对梁实儿子(白皙俊秀)略略动心，梁实看得出来，他以玩笑的口吻同林美娟谈及，“你女儿好像对我儿子有点上心啊。”虽然他与林美娟有来往。此时林美娟也收心了。

　　杨小静知道母亲与梁实的事，也知道那些金饰银饰的来源，母亲从不对她遮掩。十四岁的年纪她已然偷偷用母亲的口红涂抹嘴唇。林美娟很自然的将那支口红直接给她了。因为林美娟的警示，杨小静立刻转变心念；(班上此时有一家境不错的男生追求她，对她展开各种邀约。)面对利诱以及条件:初尝禁果，杨小静坚持婚后性行为拒绝了其，考上一所私立二本，当上销售小姐(车模)，她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在二十六岁时，她通过相亲结识了一位三十四岁有些许存款对自己扣但对家人的男士。他长相一般，月入一万二左右，但也能给她买上三四个三千元左右的奢侈品。(一年)

　　杨小静在化妆品柜台时曾自问过，她想要的是什么。她长相中等，不算格外突出，身形较好加上有运动的加持。一开始她就没把厨艺列入介绍之中，婚后随着丈夫事业的发展与她私己的财富积累，她辞去了工作，做起短视频博主，拍拍园子和宠物日常以及自己的衣帽间。看影视(较多)、综艺作品(较少)，打麻将和牌。

　　比起给自己添置物件，她更喜欢给女儿添置物品。在女儿的生日宴上，丈夫作为项目经理来了不少合约人和职员。当小朋友惊羡的看向女儿和水晶冠——它也许并不合所有人的审美，但只是她少女时代的一个梦影，她的手轻轻抚摸女儿的发顶，仿佛隔着时空抚摸到了幼小的自己。比起自己，女儿可以在身边的喜欢的少年中挑选心仪的伴侣，她会用母亲的目光加以审视。

　　十四岁的她的女儿在一众的名牌中随意的抽出一只全新的晶钻发卡别在头上，不为讨好谁。

　　(五)

　　梁实借着儿子的名头在百货商店(零售店)挑选笔记本、红蓝笔时给吓妹带两个头绳。吓妹没有收。过了两回，梁实没有再带。

　　“我家小伟啊总说吓妹成绩又好人又漂亮。”

　　吓妹的勤劳肯干是有目共睹的(整条街)。吓妹家生了三女一男，只留下吓妹这个大姐拉扯底头那个弟弟。

　　(六)

　　“吓妹。你长得，也不吓人啊。”

　　“吓妹？”

　　“啊？”

　　林＊＊的牌友猥亵弟弟(争亮)，林吓妹拿起扫帚用细细的胳膊/去打那些也许喝醉的男人们，她抱着弟弟进了宿舍，托要好的老师。一学期500，一中两人一间(乡下特优生，生了锈漆的铁架木板床，只有一张桌子，上床下桌，洗手台和卫生间在长廊。

　　(七)

　　她到KTV打杂工，梁耀看到她，她没工夫看他，蹲着忙忙的推着碗碟进了墙深处。梁耀因母亲过世家境变化，没有参与娱乐(同学约了聚会，梁耀拒绝了，之后踩着共享单车到了同学口中的KTV(街上他略微熟悉的)。

　　又一天，他碰到水果摊买猕猴桃的她。

　　吓妹用着自己打杂工挣来的钱买水果。

　　(“吓妹啊，你为什么手臂上这么多毛啊？”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吓妹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母亲怀她的时候爱吃猕猴桃。

　　吓妹洗了手，静静地剥起从白色透明塑料袋中拿出的清洗了放在瓷盘子里的猕猴桃。弟弟要吃，吓妹叫他洗了手“要洗手”，给了他一个。想了想，吓妹剥了一半。

　　梁耀看到吓妹，吓妹纤瘦的身影站在水果摊那；他又想起母亲，决心要更加用功的学习。

　　(八)

　　高考吓妹考了640分，北京林业大学本硕连读，北京林业大学的老师打来电话，学杂费全免，有老师(没有孩子，夫妻四十五左右)愿意照顾弟弟(接弟弟到家里)。毕业了当林业技术员。吓妹谢过了老师，在招生办的安排下与老师见了面(用攒下的钱的一部分买了票)。老师很好。吓妹谢过了老师，表明可以自己租房，平时上课麻烦老师。

　　高考后吓妹还与梁耀持有联系，每个年节会互发祝福短信。

　　吓妹因为出色的外形在校外兼职婚纱模特，同时在校内运动会表现出色。

　　老师认为吓妹的腿型很好，跑步又有耐力，是个好苗子，于是开始培养吓妹。

　　大二时梁耀问吓妹是否能与自己在一起，吓妹答应了。

　　梁耀听到乡里到北京的老叔谈起过往的事，以为母亲的死和吓妹父亲赌博有关系，给吓妹吃了记忆力退化的药，吓妹逐渐身体虚弱。后来他回乡，从父亲的醉话中得知杀害母亲的凶手是父亲，吓妹的身体已无力回天。

　　梁耀曾在与吓妹的QQ通话中谈及要和吓妹在上海买房子住。

　　(九)

　　梁耀大学毕业后去了上海打工，十年后瘁死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