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突飞猛进 “哎呀，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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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整个印记系统里的物资兑换，全靠能量枝条里的残余本源以及任务者们时时刻刻贡献的流水撑着……”
“一旦某一刻，原石的兑换超量了，传送门断裂、印记商城缺货，整个主城都会迅速崩溃。”
“永夜议会的暗影之神和天星盟背后的星之神，都想做什么呢？”
“必然都是想来抽空系统能量，抢一波就走。”
“那永夜议会和天星盟里的人，全都是被神明欺骗的可怜虫罢了。”
“对世界之理一无所知的凡庸者们，还以为神明降临能让他们称王做霸，无知得可笑。”
“……动乱之际必有巨大利益，我们应该怎么布局，你有什么想法？”
多托雷和费奥潘回到家里，一起坐在办公桌前讨论、思考，智慧和灵感碰撞出各种火花。
一直谈到快要天亮，费奥潘长出了一口气，“我的这部分问题不大。一旦原石兑不出经验书了，幽影币在主城全面铺开是必然的事。”
他侧头看向某个激进的天才，“但你提的这些……你确定技术上都能实现？”
多托雷把下巴撑在费奥潘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笑，“富人老爷拿出全部身家支持我，无论如何我都要实现啊。”
“我是说，会全力支持你去对付那两个神，争取在旧体系崩塌的时候攫取最大利益。不是让你拿我的全部身家去启动这七八九十个研发项目……”费奥潘闭了闭眼，忍不住一肘子擂在某人的肋骨上。
“嘶，”多托雷假装吃痛，“等那两个神落入我们的陷阱，真身降临却没多少本源能量可以用，祂们还能怎样？拿头捶我？可能还不如你捶我这一下痛呢。”
“别大意，祂们都布局经营那么长时间了，我们才来多久？也许祂们真身降临主城之后，你根本打不过呢。”费奥潘摸摸多托雷的头，给一拳再顺毛捋，老习惯了。
“一个是暗影，一个是引力，理论上讲，我都可以对付。”
多托雷一边思索一边说：“当然最好还是让祂们两败俱伤，我毕竟是个科学家，不喜欢战斗。”
“……”费奥潘不语，兑换了一大堆经验书用起来，而多托雷也立即调动世界树的权能协助进行频率上的微调。
这是他们讨论好的第一步，立即让富人老爷突破80级，觉醒新的灵魂天赋，而且这次要按费奥潘自己的想法来。
“怎么样？”多托雷对灵魂频率的研究已经很深入了，但这毕竟是第一次尝试引导灵魂天赋的觉醒方向。
“是我想要的，铸币主权。”费奥潘给多托雷点了个赞，表扬他靠谱的大科学家，并立即给对方颁发了第一个铸币授权。
“虽然我还是认为，将你的虚空铸币天赋与世界树再做一些深入结合，就可以达到相似的效果。但你急于实现落地，我也支持。”
多托雷翻手取出一块亡灵结晶，用铸币授权自行铸造了一枚幽影币，在手指上弹动了几下后抛给费奥潘。
接过多托雷铸造的第一枚幽影币，费奥潘仔细感应了一会儿，“铸币税收到了。此外我能够知道这枚币是谁铸的，也可以调用能量回响、进行超距交易，而因果债权还翻倍了。天赋的效果确实比自行开发更完善一些。”
费奥潘让钱币在手指上灵活弹动，又说：“况且我所希望的，就是获得授权的每个人都拥有铸币的自由，而不是通过世界树链接借用我的天赋来铸币，那是不同的概念。”
“铸币的自由吗？”多托雷手撑下巴，那双红眸认真地看着费奥潘，“实话说，除了收取铸币税这一点确实是无本万利，更深层的意义我还没有完全想明白，请富人老爷不吝赐教？”
费奥潘柔和地笑笑，“之前的幽影币，是我们用侵蚀月神世界的亡灵之力、以及一部分质量偏低的亡灵结晶铸造的。
幽影商会以成本价销售给代理们，逐渐流通到市场上——那么幽影币就相当于一种硬通货，但我并没有从币的本身赚到钱，而是靠商会直销你的专利产品获利。幽影币更大的作用是作为我的天赋锚点，为我带来情报，还可以爆炸。”
“那么下一个阶段的幽影币，就是越来越多的人用亡灵结晶、亡灵之力自行铸造的。你无须付出成本就获得了遍布主城和任务世界的天赋锚点，还能按比例收取铸币税，这样一想，确实很赚。”多托雷愉快地说。
“你竟然也会陷入思维定式啊，赞迪克，认为我的天赋只为赚钱？”
费奥潘笑眯眯地说：“你才向我展示了世界之理，亡灵之力是这个宇宙的天敌，那么如果能发动所有人，将之源源不断地铸成货币，难道不是在拯救世界吗？”
“哎呀，那我们这两个大恶人岂不成了救世主？真是难以置信，哈哈。”
多托雷笑着鼓掌，“确实是非常有趣的天赋啊。其实我刚才还想到了一点，任务者能够自行铸造幽影币，相较于系统里只看得见数字却永远摸不到的原石，这种能量货币能够自己发行、拿在手里，无惧系统崩溃、原石作废，谁能拒绝？也难怪你有自信——能在危机到来后迅速将幽影币铺满整个主城了。”
“那也是仰赖博士大人帮我定向觉醒了这个天赋。说到底，你的技术实力才是我们应对一切问题的根基。”
费奥潘微笑着把多托雷铸造的第一枚幽影币收进贴身的暗袋里，“总之从今天起，我会按部就班地推进计划，并期待你的突飞猛进了。”
“哈哈，那就感谢富人老爷的信任了。”
……
天命会内政司开始加大投入建设月神世界。
上一个驻地建设时，潘塔罗涅还没有大权在握，月神世界的利益他分不到多少，干脆一点儿都没要。
结果那个驻地就被极光会炸了，重资投入的几个中枢高层都损失惨重，一度想要屠神回血，又被月神的好朋友们阻止并狂怼。
于是这一次，没有其他高层的干扰，内政司全权负责建设，潘塔罗涅直接对所有心腹下属们明确表示要把月神世界建成他们这个利益团体的大本营，现在人人出力，未来各个都有分红。
凯利维尔和柯西伯雷等人都动力满满，谁不想拥有一份稳定的产业呢？
卡洛捷丽虽然在建设上帮不了什么忙，也非常积极地调派人手处理月神世界的亡灵生物，维护治安，誓要把月神世界打造成度假胜地——
按潘塔罗涅所说，这是内务司的又一个标杆项目，甚至比古海界更好，毕竟这里有陆地山川、森林湖泊，天然就比海洋更适合人类居住。
更让卡洛捷丽惊讶的是，多托雷那个科研怪人居然也不再假装隐形，而是非常积极地参与这个大项目，亲自跑东跑西，给传送口和驻地周围的布防点都做了细致的布置。
卡洛捷丽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装置是干什么用的，但她也知道多托雷的科研能力值得信任。
众人群策群力，月神世界这个精品项目很快就落地，并开始招商了。
与此同时，在主城商街，幽影商会的大动作也引发不少暗流。
幽影币的铸币权——幽影商会居然开始出售这种东西了，简直是超乎想象。
一开始还有人为了铸币税吵闹，比如兑给系统值5原石的亡灵结晶，铸成幽影币再估价就只值4原石了，这谁会愿意干啊？
但当他们发现杀死亡灵生物后，即使没有掉落结晶，也能对着迅速消散的尸体铸币，相当于凭空多了一份收入，这样的好事，谁能拒绝？
甚至在一些亡灵之力污染严重的世界，身处于污染点都能凭空铸币——以前任务者们还要提前购买各种防护装备，避免被过浓的亡灵之力污染受伤，现在直接铸币就行，等于捡钱，这个铸币权实在是太强了！铸币税也交得心甘情愿。
“你这个天赋确实很强，我之前欠考虑了。根本不需要等任务系统出问题，幽影币就能全面铺开。”
多托雷在获知铸币权的应用情况后，灵感大增，“任务者在遥远的任务世界对着亡灵生物快要消散的尸体直接铸币，相当于截流了系统的收益，而且你仍能收到铸币税。”
他红眸发亮地盯着费奥潘，“也就是说，你的铸币授权印记，比任务系统的印记还要好用！
因为任务系统是依靠能量树枝的链接来保障我们手背的印记在范围内有效，而你只是单独依靠一个铸币授权印记，就能实现超远距离的能量传递。再结合你的能量回响，因果债务，我想到了很多很多……”
“天赋效果这么好，我也没想到。”费奥潘笑眯眯，“不过使用者的创造性经常超脱于首创者，这是正常的市场表现。”
“不不不，亲爱的，这已经不是商业层面的事了，甚至也不止于人类的创造性优势，而是你的幽影体系从根本上就比任务系统的能量数据体系更先进，涉及能量、规则、因果……”
多托雷已经完全陷入研究者的狂热状态里，费奥潘看到他们世界树系统里的研究计划又开始暴增，看得富人老爷眼角嘴角都微微抽动起来，自己刚赚的铸币税够用吗？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都在突飞猛进。
费奥潘曾经受限于凡人的躯体，虽然有多托雷的科技加成，战斗力一言难尽，总之他是养尊处优的银行家、妥妥的文职人员。
而现在，感应着几乎无处不在的能量回响和因果债务，富人老爷觉得自己非常强，也非常开心。
他从不甘于只拥有钞能力、处于保护之中——外物外力，怎么比得上自己拥有的力量。
天命会中枢的高层们很快发现，潘塔罗涅越来越强硬了。
过往他比较低调，基本不与各核心战队队长起矛盾，总是笑眯眯很好说话的样子，跟大家相处得挺不错。
尤其在潘塔罗涅掌理财政之后，每个核心战队的分红都在增长，所以即使有些人眼热内政司暴增的收益，会长也起过换上自己人摘桃子的心思，但最终都还是为了利益妥协。
可最近，潘塔罗涅转变了风格。
不仅直接提出要求，让核心战队必须拿下几个资源型的任务世界掌控权，甚至还要削减几个严重减员的核心战队的分红，引得中枢会议上爆发剧烈矛盾，某些核心队长看潘塔罗涅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潘塔罗涅，你提出的想法比较激进，我可以理解是为了我们组织的长远发展。但……你从前是比较注意方法的，最近怎么了？”
会后，林伦特意来找潘塔罗涅。近期已经有不少人来试探他的态度了，感觉好几个队长都起了杀心，林伦也很难全部拦住。
“永夜议会和天星盟背后的神明都快要降临主城了，您知道吗？”
潘塔罗涅不接受指责，反而抛出重大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突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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