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夏》聆咚

19、检讨 夏亦扬在国

　　夏亦扬只有在要念检讨的时候才会参加升旗仪式，今天也不例外。

　　正愣神中，升旗台上主持人念到：“请高二八班夏亦扬同学到国旗下进行检讨。”

　　他这才回过神，清了清嗓走向那个熟悉的地方。他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握在手中，开口说话前下意识看了一眼江屿的位置，对着他笑了一下然后才回过头看向手中的检讨。

　　他只看了一眼，就把检讨折起来收进口袋。

　　天色微明，细碎晨光漫覆在他身上。迎着微光，少年音色桀骜。

　　“大家好，我是高二八班的夏亦扬。关于这次打架事件，我不耽误大家的时间，简单做一下检讨……”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继续说：“请高二七班黎正同学今后管好自己的嘴，再让我听到有什么谣言从你口中传出来，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检讨人，夏亦扬。”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把话筒递还给主持人，那人像是被震惊到了，迟迟没有伸出手接话筒。还是夏亦扬开口，“同学？你话筒还要吗？”她才回过神赶紧接过。

　　与此同时，操场上的高一新生显得尤为讶异，讨论声此起彼伏。高二高三的同学都已经习惯了“夏亦扬式检讨”，跟高一新生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台下站着的陈秃头也很激动，嘴里说着要去打死他这个东西。赵烨则在旁一脸笑意地拦着他。

　　“赵老师，你真得好好管教一下夏亦扬了，越来越无法无天！”

　　赵烨笑着对他说：“十六七岁的少年，这个时候不疯，什么时候疯呢？”他又哈哈笑了两声，说了一句“年少轻狂”。

　　另一边，夏亦扬刚回到班级队伍里，程浩他们就笑着围上来。

　　“扬哥牛逼！我支持你！”程浩率先开口。

　　“还得是我扬哥，硬气！”季阳紧随其后。

　　夏亦扬被他们逗笑了，几个人在队伍最后聊嗨了，江屿却还是照常在一旁看着。

　　升旗仪式结束后，人群散开，操场上空荡荡的。旗杆顶端的旗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看了那面旗子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他们几个人结伴往食堂走，路上还在滔滔不绝地讨论刚刚夏亦扬的检讨。虽说大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之前程浩他们都是保持看热闹的心态来看待他的检讨，现在夏亦扬换了一个身份，是同班同学，也是好朋友。

　　夏亦扬和江屿走在他们后面一点的位置，偶尔前面的人会回头跟他俩搭话，夏亦扬句句有回应，江屿就还是像往常一样简单回复。

　　在食堂买完早餐找到位置坐下之后，他们又转换话题开始说起国庆假期的事。明天上完上午的课就放假了，所以他们显得格外兴奋。

　　“明天我们休息一下，然后后天我们出去爽玩一天！怎么样！”季阳提议道。

　　“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程浩和邱豪积极响应，然后邱豪扭头看向一旁的夏亦扬和江屿。“你俩呢？有没有时间？”

　　夏亦扬低头喝了一口粥，对他们说：“可以。”说完之后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江屿问他来不来。江屿嗯了一声表示默认。

　　“那就这么说好了啊，谁放鸽子谁孙子！”

　　季阳这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纷纷重复他说的这句话。

　　吃完早饭回到教室，班上大部分人都到齐了，正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聊着闲天。

　　夏亦扬回到座位，发现桌肚里有一盒巧克力和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谢谢两个字。

　　不用猜也知道是何心恬放的。夏亦扬拿起来看了一眼之后就没再管，他觉得这种事是个人就会做的，没必要说谢。但是如果退回去的话会让何心恬尴尬，他索性就收下了。

　　江屿瞥了一眼夏亦扬桌肚里的东西。“哪来的？”

　　也许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不知道。”

　　江屿听到这个回答也没再管，从桌肚里拿出一张竞赛卷开始做。

　　但江屿迟迟没有下笔，他满脑子都是给夏亦扬过生日的事。那天要上学，所以只能在学校给夏亦扬过生日，在学校哪里呢……宿舍？太普通了。

　　他思来想去，想到一个地方或许可以———

　　天台。

　　到时候叫上程浩他们三个一起，对，就这样。

　　等他想到这个计划的时候，上课铃已经响了。他来不及计划更详细的行动，准备先上课，中午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