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鬼灭仰卧起坐》喜珧茵

9、不管黑猫白猫，能捉老鼠就是好猫 晴珑感

　　晴珑感觉自己有点狗狗祟祟的。
　　明明是确实已经约好的时间来找忍一起探讨晴珑带来的书，自己却无端升起一种做贼的感觉。
　　就好像现在能跟忍老师讨论的时间像她偷来的一样，明明是主公的安排。
　　在经过和忍老师的几天讨论之后，她终于有些明白自己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了。
　　这几本书她大概都能记得是讲了一个什么框架，甚至如果细想一下，还能复述出来一些里面比较重要的核心观点。
　　但是每次她企图去回忆她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东西以及当时的情景的时候，大脑总是一片空白。
　　虽然知道自己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但是每次意识到这一点她都得感叹一次。
　　确实只有知识是在脑子里抢不走的，包括记忆都能丢。
　　不对啊，理论上背书不也是一种记忆吗怎么单独把这个给她留着了？
　　你人还怪好嘞。
　　突然她的脑门被笔敲了一下。
　　“回神。”紫色的眼睛弥漫上恼意，“这是你今天第几次跑神了？”
　　“对不起老师可能是昨儿没睡好。”晴珑光速滑跪。
　　蝴蝶忍叹了口气放下笔。
　　“不过这几天可能是我需要你解释的书里的内容确实比较多，也不能完全怪你，”她转头站起身，“那么我们来做点别的。”
　　“还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我来吗老师？”可能是晒草药或者分拣之类的？晴珑之前看见不少队员在闲暇时间被抓过壮丁。
　　“不是哦，”蝴蝶忍回头笑笑，“是帮你训练啦。”
　　［？可是现在不是我要先来帮老师翻译和解释一些书上的现代词汇吗，怎么又变成老师帮我了？］
　　“你就当是我给你的一点点感谢吧！而且蜜璃现在这个任务时间应该不会很短，主公的意思大概就是让我代理，在这段时间做一下你的“代理老师”！”被拉着站到一个地上画的小圈圈，晴珑依旧摸不着头脑。
　　“站在这里不要动哦，”忍转过头，“香奈乎！可以过来了！”
　　望着香奈乎站进旁边另一个圈圈里的晴珑变成了宇宙白猫表情包。
　　“现在看前面，”忍掰正晴珑的脑袋，“看见那一排瓶子了吗？”晴珑点点头。
　　在晴珑和香奈乎面前各有两列木头瓶子，两人站在两列之间。
　　“放出来你的云气，试着从那些瓶子里面穿过去吧！然后回到你这里！注意不要碰到他们哦！”
　　不碰到东西？这还是只是单纯的绕物体运动，好像比之前伊黑叫她做的绕行+加速要简单不少。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不错哦！”忍笑着一拍手歪头道，“那现在就可以加上香奈乎啦！”
　　［老师你别笑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这一次，在你出发的时候香奈乎也会同时出发，和你的云气走一样的路线回来哦！你要在保证不碰到那些瓶子的同时，追上香奈乎的速度，同时甚至在她之前到达就算成功！”
　　我嘞个老奶。
　　柱级实力是她现在能碰瓷的吗？？
　　［我只是刚刚从试炼回来了不是进化成柱了（）］
　　“那么，开始！”香奈乎几乎是话音刚落就已经“飞”出去了。

　　［累煞我也］
　　开始需要加速追人之后，晴珑的队服经过几轮已经彻底汗湿了。
　　不仅仅是要速度提上去，最要命的是她还没能追上香奈乎呢，高速划过的气流几乎在越过瓶子的时候要带倒他们。（压强差原理）
　　所以她得兼顾，得把气流控制好位置，能刚好卡在前后瓶子AB的中间使得前后的瓶子都能平衡，同时绕过瓶子A之后气流得迅速跑到瓶子A的前方，让马上快要失去平衡的瓶子A迅速归位。
　　整个过程堪称史诗级折磨。
　　果然，增加对力量的控制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效果确实立竿见影，原本在她刚刚掌握“气流刀”时还模模糊糊，更像是纯粹信念驱动的力量，在她手中逐渐变得更加熟悉，契合度更高。
　　随着木头瓶子被替换成玻璃，玻璃瓶里面开始装不同的液体，一开始还是等量的水或者别的药品，后面逐渐变成不等量的甚至是不同品种的药品，她也在不断更新自己的控制手法，在气流流经装有不同不等量液体时及时增大或减慢气流的流速与长宽高体积，避免带倒他们，同时也正在逐步解明她的力量的性质与机制。
　　只是有一点。
　　她始终无法追上香奈乎。
　　“代理师姐”那如同鬼魅一般的步伐与速度，让她保持着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无法被超越的胜利。
　　“哎呀哎呀！已经很棒了哦！控制力厉害多啦！只是……”忍开心之后扭头望向香奈乎，“一直追不上香奈乎的话，你的训练可是一直都没法继续往后推进的哦！”
　　“已经没有进一步的瓶子或者药来给你增加难度啦！”
　　怎么办？
　　一定是她又忽略了什么点。
　　常规来讲她的气流的速度怎么说也是会比人的速度快的，而且她的控制力应该已经达到应有的强度了。
　　如果软件没有问题……
　　那说明又是该死的硬件。
　　［我知道了。］
　　晴珑转向蝴蝶忍。
　　“老师！”她朝忍鞠了一躬，“在我能击败香奈乎师姐之前，请教导我全集中·常中的使用方法！”

　　全集中·常中的训练晴珑照搬了剧里炭治郎的训练方法。
　　虽然半夜经常破功然后被三小只打醒真的很痛苦，但是在精神的持续报警之下她的身体终于妥协一般的“屈服”了。
　　在此期间这三个月蜜璃回来过，但一是因为自己的任务目标不是单独行动而是团体作案，需要时间一锅端掉，二是见晴珑已经沉迷常中训练无法自拔便没有打断，而是在向忍征求同意之后由忍继续负责晴珑后续的训练。

　　［感觉自己至少掉了十斤肉。］
　　重新站在场上的圈圈里和香奈乎并排的晴珑想着。
　　三个月的努力，还是很有回报的。
　　自己的常中虽然肯定还是和已经有经验的香奈乎有差距，但是这个差距应该已经可以靠气流与速度差来弥补了。
　　“321开始！”听到发令气流顺势脱手而出。
　　怎么会呢？
　　晴珑望着依旧先一步踏进圈内的香奈乎，有些怀疑人生。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举起双手放在眼前不可置信。
　　人，在同样的动能驱动下，不应该比不上比不上气流的速度吗？
　　“叮！”一声清脆的声响从旁边响起。
　　晴珑扭头，发现一枚硬币被香奈乎抛出又落回她的掌心。
　　香奈乎挪开挡着硬币的手，随后转过头来。
　　“你，”她指指晴珑又指指自己，“是气，我，是人。”
　　随后她不管晴珑再有何问题和反应都不再回应。
　　人，和气，是要从本质上去理解吗？
　　重新摆好姿势，晴珑凝聚好云气。
　　虽然是一样的任务……但是正如香奈乎所说，人和气，终究还是有差别的。
　　哪怕她学了常中，也只是改变了自己的身体素质与给予云气的动能，二者之间的天然物质方面的差别不会因此产生一丝变化。
　　想到这里晴珑终于开始动作。
　　“321开始！”望着已有所得的晴珑，忍发令道，只是她话音未落便瞅着晴珑的云气在香奈乎冲出去的一瞬间突然拔地而起，之后却是和往常的路线往前冲去。
　　［孩子终于被玩傻了吗？］忍看着云气心里冒出一丝不该有的心虚。
　　确实要让晴珑以现在的基础跟香奈乎拼有些难为她了。
　　但是马上忍就发现了不同。
　　虽然一开始因上升亏了身位的云气并没有因此懈怠，而是在经过了和在地面上经过那些瓶子时相同的变形流程的同时，首次在水平位置上追上了香奈乎的脚步。
　　并抢在香奈乎到达圈前之前迅速下沉，在和香奈乎同时回到了圈内！
　　“哇！”忍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看向晴珑。
　　知道忍要说什么的晴珑提前发话：“老师，我想您要我做这个训练的目的是增强我对我的云气的掌握，那么我想哪怕我的云气不和师姐在同一水平面，它依旧如之前那样做到了结合情况变形，和在地面上一样，这里我控制了变量，所以我觉得我的训练应该是能算通过了的。”
　　……的吧？
　　原理是这样，但这或许掩盖不了她钻空子的事实。
　　哪怕这是香奈乎提醒的，并且她在比赛过程中还主动亏了身位。
　　其实她就是知道，不管在地面怎么样，人和气流的体积，气流碰撞本身就有差别，哪怕是她确定自己的云气绝对不会碰到瓶子，但是她依旧会有顾虑，她的气流被限制在那个环境之内本身就是无法发挥出应有的速度。
　　只有真正回归气“不受场地限制”的本质才可以。
　　而她只要保证自己的气依旧如之前那样，保证形态随地面上对应的物体的性质变化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