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鬼灭仰卧起坐》喜珧茵

6、物理系法师？ “很好

　　“很好！刀身最后那一下再偏转下压一点就更好了！要保证你的斩击方向和刀身完全一致！”
　　今天是随蜜璃训练的第二个月整。
　　“好的老师！”晴珑略微调整握住刀柄的位置再次劈砍下去。
　　常规来说，木桩（准确说是比较坚固有韧性的粗草垛子）可能是队里更新最快的易耗品，毕竟只要是能熟练掌握刀法的队员都可以一刀一断，甚至一刀几段，但是眼前的木桩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上面排满了大大小小从浅至深的刀口。
　　［有点麻烦啊。］晴珑握刀的手紧了紧。
　　她到现在为止，依旧无法砍断木桩。
　　本来第一个月经由蜜璃对她的指导，她在发力的掌握以及后面刀路的矫正都有了长足的进步，为这两人还非常兴奋，认为晴珑哪怕“高度疑似法师”也对刀法有一定的领悟力。
　　［天赋个头，这刀不听使唤啊，明明力量训练完全没偷懒。］
　　晴珑不免有些焦躁。
　　这细微的情感波动没逃过蜜璃的眼睛。
　　“小珑要是累了我们就来休息一下吧！”蜜璃变魔法一样掏出一兜子樱饼，“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吃点甜的点心心情就会好很多！心情变好了，才能更加自如的挥刀！”
　　“好……”刚刚还有些萎靡的晴珑努力“充气充起来”，放下已经酸痛的手臂，蠕动过去薅了一块饼，两个人就像两只仓鼠一样窸窸窣窣的啃起来。
　　“来聊聊别的好玩的事吧！说起来，哪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是觉得小珑你好神奇！”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蜜璃转过头，“到目前为止除了你还没有队员能使用你那样的攻击方式！怎么看那都像是某种血鬼术！”
　　“不不不我不是……”“我知道啦！”晴珑不知道老师是怎么做到一口气把那一堆樱饼全咽下去的，甚至一口水都没喝，“所以你能在鬼杀队真的是太好了！”
　　“诶诶诶，”她把掉在衣摆上的樱饼碎碎拍掉，“再给我看看吧！就拿那个木桩当靶子！”
　　“可是那不是用来……”
　　“哎呀不要紧！”蜜璃直接把人拉到木桩跟前站定，“就看看威力！让我开开眼哈哈哈！”
　　总觉得被当成了什么表演项目。
　　没有别人盯着咱俩就这样闯祸。
　　木桩被轰出一个焦黑的洞，晴珑再次看看上蹿下跳的蜜璃，再看看系在腰上的刀陷入了沉思。
　　所以她跟刀砍东西这个事情有仇吗，法术平a就做掉了木桩，用刀砍就只是衣角微脏。
　　平时砍瓜切菜也没见出什么篓子啊。
　　“诶……？”欣赏完“表演”的蜜璃凑了过来，“我有一个想法……”
　　这段时间晴珑听过不少次这个说法。
　　通常这句话一出现，就表示她的跑山陷阱就会多几个猎奇的品种，要么就是将从未有过的训练类型组合起来，只不过一般她俩都乐在其中，但布置陷阱的隐们可能就不这么想了。
　　她俩在其他队员眼里估计已经变成了两只鬼鬼祟祟动歪脑筋的松鼠。
　　［不好意思啊老师拉你下水了。
　　］
　　“来来来小珑，”蜜璃没有喊隐去取新的木桩，反而让晴珑抽出刀，自己则搬了个板凳在晴珑面前坐下，“要不要试试……把刀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呢？”
　　“啊？”
　　“就是就是，”蜜璃举起两只手伸出食指在太阳穴转转，“啊！我知道怎么说了！”
　　“你就想象刀就像是你的爪子！是你的手的延长！然后……”
　　她坐着弯下上半身，两只手拢起来在贴近晴珑的刀尖位置做出一个双手左右抱球的姿势。
　　“试试这么想！然后尝试一下，在刀尖的位置，凝聚你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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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看着刀尖成功聚集的光团晴珑想着。
　　樱饼王老师真有东西下辈子还跟你。
　　“啊啊啊成功了！”蜜璃没控制住发出了尖叫鸡的声音，“来来来挥刀！就像是用手那样！不要把它扔出去啦！”
　　于是实弥和小芭内从院子里路过时就看见了这么一幅景象。
　　晴珑双手持刀往圆了抡，刀尖上还有个她平时用来攻击的球，一旁的蜜璃好像已经乐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呃……”伊黑捂脸，无视一旁实弥看乐子的表情。
　　“虽然好像跟传言说的滑稽程度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这么看她们至少还是有进步的！别太担心！”
　　［你先把嘴脸收一收再说我会更信你。］伊黑腹诽。
　　“啊！这样应该就可以了！”蜜璃仿佛恍然大悟般握住晴珑的手腕，“现在，加上那个球的力量，应该可以劈断木桩了！”
　　她招呼隐再拿来一个木桩。
　　“来来来！小珑！上！”
　　“不！！等等！”隐约发现情况可能不对的伊黑甩开实弥想要冲上去。
　　但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boom！！”
　　等烟尘散去紧急赶到蜜璃和晴珑身旁的伊黑和实弥只看见了两个爆炸头，爆炸头嘴里还在喷烟。
　　“真是太野了！我研发新招式都没你们这么……”实弥一边帮隐们收拾被炸得“五马分尸”的木桩一边蛐蛐。
　　伊黑叹了口气：“甘露寺，你见过她的炸弹的威力了，像这样直接打肯定是不行的。”
　　“鬼伤没伤到另说，先给自己炸个半死。”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蜜璃当场变身小番茄。
　　晴珑则是还在和已经变成蓬蓬球的两人的头发搏斗。
　　“让我看看吧。”伊黑已经是今天不知多少次叹气了，转向一旁当鹌鹑的晴珑。
　　“但是这样不会耽误您的时间吗？”
　　“今天我和不死川正好来述职，之前的任务因为任务目标绑在一起顺便解决了，至少今天应该不会下发多余的任务。”
　　［哪里是顺便解决，我俩这段时间就屯这没挪窝，肝成啥了就为了过来看看蜜璃吧。］晴珑想。
　　［啊啊啊啊啊伊黑先生好帅啊，哪怕不是自己的继子也这么上心动用自己的私人时间吗，好有责任心好有奉献精神！！］
　　晴珑从兜里掏出一块小方巾。
　　“老师，擦擦。”
　　“啊啊啊啊谢谢你！”
　　［为了随时心率暴涨尤其是碰见特定人物会疯狂流汗的老师，我可是随身携带保险，这下派上用场了。］
　　“你们刚刚是做到了哪一步先让我看看。”
　　“辛苦了蛇柱大人！”
　　该有的面子工程还是要有，这怎么说呢。
　　毕竟算师公（？。
　　晴珑努力不让面部表情变形。
　　尽量努力做的出色一点吧。
　　毕竟没有老师会不喜欢教的通畅而且成果明显的学生。
　　再次在蜜璃手中凝聚起光球的晴珑结束了cp解（不是）的思考，开始专注于练习本身。
　　“在进行下一步的训练之前，我想我得先跟你讲好……”伊黑的气场说到这里突然变得极其恐怖。
　　“你要是再敢炸她……
　　“你。就。完。了。”
　　晴珑可丝毫不敢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现在……”晴珑怀疑柱都自带气场收放器，伊黑仿佛没威胁过她一样平静道，“控制你的气流球变形。”
　　嗯？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精准控制能量到这个程度了？］
　　“怎么把这东西捏出来的，就怎么控制你的手和意念去操控它。”伊黑挑了挑眉，“尝试扭转你的手的姿势。”
　　理论成立。实践一坨。
　　晴珑现在终于明白纸上谈兵和实操的区别了。
　　她现在刚刚能把球稳定在刀尖，要做精细活是否为时过早？
　　但是她的身体好像先一步于思想行动了。
　　她看着那个球从正圆形慢慢变成椭圆形。
　　“……不错。”伊黑颔首，“现在，把它拉长，然后尝试顺着甘露寺的手绕圈卷上去。”
　　这下实弥都看不下去了。
　　“你当搓面呢伊黑，”他搭上好兄弟的肩膀，“虽然我承认这丫头确实打架路数比较奇特，但这怎么听都像是玄幻话本子里才会出现的玩意。”
　　“不。”伊黑却坚持道，眼睛紧紧盯着晴珑。
　　“她做的到。”
　　［我的天老爷。］晴珑内心叫苦不迭。
　　［我很感激您能这么看得起我，但是确实像风柱大人说的那样，现在这个球大概率碰到什么东西就要炸，我能把它捏成椭圆形还不能碰到老师的手就已经够头秃了，还要我贴着手臂绕上去？］
　　“嘎！嘎！蛇柱伊黑小芭内听令！听令！”
　　伊黑立马从刚刚窝着的姿势弹起来，面对他的鎹鸦。
　　“距离此处五十里的村庄，出现失踪案！隐部发现了疑似鬼的踪迹！注意，此鬼疑似有血鬼术！速速前去调查！”
　　“是！”伊黑领命，用晦暗不清的眼神扫了一眼晴珑，“给我好好练，要是我回来发现偷懒没做到或者伤到了甘露寺………”
　　［好的师傅，别念了师傅。］晴珑点头如捣蒜。
　　“哈哈！”实弥今天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真这么想回来看的话，正好我也没接到任务，和你一块去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
　　风哥情商最高的一次。
　　望着瞬间没影的两人晴珑想。
　　接着她就被拉住了手腕，吓得她差点把球直接甩出去。
　　“跟我来！！！”
　　等两个人从后山一大片的树林子里溜出来，晴珑发现自己被蜜璃带到了后山的一个小悬崖上。
　　“看！风水宝地！”蜜璃对自己的小基地非常满意，“前不久发现的！这里离基地不算远，但是声音基本上能被周围和下面的树木吸收掉！而且位置高能完整看到下面的情况，景色也不错！”
　　确实如蜜璃所说如此。
　　正在疑惑老师为什么要专门溜到这的晴珑眼瞅着蜜璃再次搬出她的小板凳。
　　您是有什么四次元口袋吗？
　　“这个不是重点！我们再来！”蜜璃拉着晴珑再次举刀摆好姿势，“这里绝对不会被别的人发现的！”
　　啥意思？等下也就是说……
　　“bingo哈哈哈！”蜜璃完全没有可能要再次变成爆炸头的紧迫感，“伊黑先生是这样的啦，不想我们受到训练的伤害，是很好心的人！但是被他再发现我们这样搞破坏也会很麻烦的！”
　　［不，他只是不想你再次变成爆炸头。］
　　“训练受点伤是常有的事情啦！完全不要有顾虑小珑！”蜜璃再次示意晴珑，“来来来！不用担心我！我可是厉害的美少女！”
　　“毕竟成为你的师父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有这个觉悟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帮你挖掘出来你的能力才行！所以被炸之类的就是洒洒水啦！”
　　晴珑再次不知道怎么描述她现在的心情。
　　上次这么感动还是在主公鼓励她拿出全力炸他的院子（不是）那次。
　　那她便不能辜负这份心意。
　　“那我真来了。”“请务必拿出全部力量来！”
　　于是据当天当值的隐描述，她似乎总是听到后山的方向传来“砰砰砰”的声音，但是声音确实不大，她只当是什么时候搬来了一只野猪在横冲直撞。
　　太阳慢慢从天穹正中滑到左边。
　　日薄西山。
　　“再来！”头绳已经被炸断的蜜璃顶着一头的灰依旧神采奕奕。
　　“可是老师……”饶是晴珑心再铁也不忍心看着蜜璃继续被炸。
　　一次两次就算了，可是几乎每次，她觉得自己能控制住，把气流往老师手臂上卷的时候，气流总是会不受控制而爆炸。
　　望着老师已经在缓缓渗血的手臂，她已经不想再伤害到老师了。
　　“不。”在训练效果上蜜璃真的是和伊黑有着不相上下的执拗，“一定会有突破的！”
　　“刚刚已经有效果了！每次爆炸之前你控制气流的时间都在延长！”
　　“但是结果都是爆炸啊！如果一直会炸的话，我怕老师……”
　　晴珑真的有点不想再继续了。
　　“不，绝对能做到的，今天不行我们就明天继续，总有一天能做到的！”哪怕听了晴珑泄气的话语蜜璃的神态也不见一丝动摇，“因为……我相信小珑！”
　　“我一定会陪你掌握这个技能！”
　　她再次拉着晴珑做到她们从中午开始就训练的位置与姿势上。
　　相信……吗。
　　好像某种热血漫里面的密码。
　　但晴珑知道，不同于看热血漫她只是一个局外人，现在这个热血漫的主角，是她自己。
　　外人看热闹，真正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才懂。
　　［我已经……不想再伤害老师了。］
　　［不会再让老师因为我受伤了。］
　　［如果你在听……请再回应一次我这或许有些贪婪的愿望吧。］
　　因为，她真的很喜欢她的老师。
　　光球慢慢变形，顺着手掌的弧度慢慢贴过去，在即将贴上蜜璃已经彻底暴露的手腕皮肤时，晴珑心一横。
　　拼了！注意力全集中！
　　这一回，光球并没有随着晴珑暴动的心态而随之爆炸。
　　相反，它的光芒慢慢柔和下来，从原本毫不掩饰爆炸性能量的亮色，慢慢转变成一种更偏向它的本身组成的气流状态，温顺的一圈一圈往上盘卷。
　　“哦哦哦………噢噢噢噢！”蜜璃几乎已经做好了再被炸一次甚至很多次的心理准备而闭上了双眼，但是手臂熟悉的痛感却迟迟未传来。
　　于是蜜璃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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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珑！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把甘露寺弄到哪里去了？！”
　　门外传来伊黑已经快压不住怒意的呼喊声，门内的两人手忙脚乱的换上新的队服收拾好东西准备翻窗跑路。
　　天尊怎么卡的这么准呢，两个灰头土脸跟逃犯一样的人刚准备在大门口分开就听见了风蛇二柱的交谈声，要不是蜜璃反应快迅速拉着晴珑闪进了离门更近的晴珑的宿舍，她俩这会儿应该已经无了。
　　于是蜜璃先被晴珑推进了宿舍的卫生间进行紧急清理，晴珑则负责和隐偷摸交接拿来换洗的衣物。
　　等伊黑找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她俩刚好把自己整理清爽。
　　“你确定她俩在一块？”实弥挑眉望向晴珑宿舍的方向。
　　“不会错，虽然很不爽，但我知道甘露寺对学生的上心程度，这会她们一般都在院子里面特训，大概率训练出了什么幺蛾子才会在这个点猫在宿舍。”
　　“懂了。”实弥正说着就看见一粉一棕两个脑袋探出宿舍门。
　　“过来，坐着。”伊黑不再表现的怒气冲冲，直接拉过蜜璃从头到脚开始检查。
　　［这会不害羞了蛇柱大人。］
　　晴珑悄悄抬起头，又被伊黑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吓得缩成一团。
　　“那么，让我看看你一个下午都学到了什么？要是真什么进展都没有我可饶不了你。”
　　这回蜜璃直接被勒令在一旁休息，晴珑的“目标”换成了伊黑本人。
　　［要见真章了。］
　　晴珑深吸了一口气，回想她刚刚转化光球性质时的感觉。
　　要打比方的话，她想着，应该是，从以类似□□充满攻击性的“风”的内核，转变成了真像实弥所说的，类似“揉面”那样能被随意揉搓，改变形状的气流本身，或者一般这种气象形态我们有个更确切的描述……
　　“云”。
　　她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光团再次出现在她的刀尖上。
　　回应我的心吧。
　　在实弥惊讶的目光中，那一坨东西仿佛生了神志一样，以光球为起点绕着伊黑的手臂螺旋式往上爬了几圈，又原路绕回去。
　　“我（哔————）”实弥凑过来，“你这丫头真他（哔————）行啊！！”
　　［对中国人来说就是无效打码。］
　　“还不算太差。”看着伊黑终于似乎颜色缓和些，晴珑刚刚放下心，“但是你炸伤甘露寺我还是不会原谅你的。”
　　好吧她的错觉。
　　“不不不！伊黑先生！是我让小珑这么做的！”眼见伊黑说完又可能发火蜜璃赶紧凑过来。
　　“小……珑？”
　　［老师我可能真的要润了不然蛇柱大人肯定要把我剁成臊子了。他肯定老早就想揪这个称呼了只是一直不好发作…］
　　“不不不不不请等等伊黑先生！我我我我是把晴珑小姐当成非常非常好的伙伴才这么叫的！请您不要生气啊啊啊啊！”一瞬间几个人演变成老鹰捉小鸡的“母鸡”的蜜璃发出了高亢的“鸡叫”。
　　［老师您别说了越描越黑，今天我大概率人头不保。。］
　　还好蜜璃从头到尾都在状况外，在被认成是转转上面认识的之前，伊黑终于被看戏看乐够了的实弥拉开坐在小板凳上冷静。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晴珑见自己好像又能活了赶紧挪过来表示友好。
　　伊黑摆了摆手。
　　“现在暂时放过你，但马上就不一定了。”他的目光又锐利起来。
　　晴珑心又一凉。
　　“伊黑先生，她已经有些累了，今天我们训了一个下午……”蜜璃想要继续来打圆场却被伊黑抬手叫停。
　　“正因为她现在有了突破，我才让她晚上加训，中国通常形容这个叫什么来着？”
　　“对，趁热打铁。而且我想我接下来要喊她做的事情应该对她来讲不算难。”
　　“毕竟最困难的一关，就她现在的基础来讲已经克服了。”
　　［我谢谢你伊黑老师。］
　　握着刀的晴珑流汗黄豆JPG。
　　“现在照我说的来，”伊黑双手托腮，目光紧盯晴珑的刀尖，“把球凝聚出来之后，不再向前环绕，换成向后，像缠在甘露寺手臂那样，缠在你的刀上。”
　　向后吗……
　　换方向而已，应该没问题。
　　晴珑照做了，云流柔和的螺旋式环绕在她的刀身上。
　　“很好，”她发誓这可能是她今天晚上听到的除了蜜璃的话之外最动听的声音，“接下来，把每一圈之间的间距压缩，可以的话再把气流本身的宽度缩窄。”
　　“嚯。”实弥和蜜璃在旁边看稀奇。
　　“不错，”伊黑看着如他所言变化的气流，“那现在就该……”
　　“加速了。”
　　［什么玩意？］
　　［意思是要把气流转起来吗？］
　　“就是你想的那样。”伊黑赞许的点点头，“我曾经在忍为我推荐的一本西方的书籍中看到类似的记载，虽然那本书更偏向是机械方面的著作，但是对气流的控制效果应该同你的大同小异。只是机械控制和人为控制的区别。”
　　“原句大概意思是这样：在同等介质、同等旋转半径的条件下，气流螺旋旋转越快，通常切割力和压强差会越大。”
　　“你既然用普通的剑法无法切开木桩，那加上你的技能呢？”
　　“啧，我看其实就是力量还不够吧……”实弥望着只有他一半粗的晴珑的胳膊摇摇头
　　“控制住他们，控制住你的气流！让他们完全处于同一个方向！彼此之间不要发生粘连更不要碰撞，除非你想再把自己炸一次！”伊黑厉声补充。
　　晴珑已经真实意义上的变成了流汗黄豆。
　　［好累……］
　　光是控制强度就已经和下午不是一个层级的了，在这个基础上她还得遵循指令加速气流的旋转速度。
　　表面看就像拧螺丝，但是体力花费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你！”
　　聚精会神控着刀努力不让气流带动着的晴珑被一惊，差点把刀扔出去。
　　“你下午是怎么做到让你的气流不再产生爆炸的？”伊黑如此问道。
　　［怎么做到的？］
　　［不想让师父再变成爆炸头。］
　　她听见自己如是说。
　　“那么……”晴珑感觉伊黑的语气一下子缓和了好几个度，“……你为何而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