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我放下笔的时候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一位读者问我:“白霁寒到底在等什么?”我彼时没有回答,现在想来,她等的或许不是一个人回来,而是那份记忆被确认——确认那五年不是她一个人的幻觉,确认那些四叶草、那碗面、那些被写在旧书空白处的瞬间,确实曾在这世上存在过。
林许昕把白霁寒每一次抬头的笑都记了下来,写进书页的空白处,像一个不敢惊动任何人的收藏家。而白霁寒在很久以后才翻到那些字,才看见自己曾经被另一个人如此仔细地看过、记住过、存放过。这大概是整篇文里最让我动容的部分——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收藏对方,只是收藏的期限不同,一个收藏的是过去,一个收藏的是未来。
那几页信纸是我在学校写好的一点点片段。“我想让你记得我,又不想你记得我”这句话落笔时我停了很久。因为我知道林许昕写它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她希望白霁寒能好好过下去,又怕她真的把自己忘了。这种矛盾贯穿了她的离开,也贯穿了白霁寒的等待。
白霁寒会在备忘录里写下每一天的日常,像在给一个不会再回复的人写信。而林许昕在旧书的空白处留下那些字,像在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翻开那本书的人。她们都在做同一件事——在不确定对方是否能收到的地方,寄存自己放不下的东西。
这一章就写到这里。绿萝还在窗台上,两盆并排立着,叶片在夜风里轻轻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