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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幻造种叶知微(五十) “睥睨万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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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想念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不死途曾在非常年轻的时候体会过那样的感觉。
在故星覆灭后,他思念过家人。
之后,他想念过和他一起喝酒,一起搏命的兄弟姐妹。
但当身旁的人都死的差不多,即使有再多新的狼崽子聚拢过来,他对他们也只有关照,只有操不完的心。
他因此成了狼群的领猎人。
那支狼群就是他的“家”,自那之后,每一个巡海游侠就是他的家人。
可从拉曼查变成不死途,从率领群狼群星逐猎的头狼变成杂物间里的不死神探。
他的家人还在,但他的家已经没有了。
四处流浪的独狼渴望接纳他的狼群,这明明是不死途再明白不过的道理。
可当那个奇迹截然而止,什么都没留给他,他还是不由的感到落寞。
“怎么回事,一个落魄的中年男人可不讨喜,不死途,你要振作……”
男人嘴巴里给自己打气,实际上,人是躺在冰箱里动也没动。
不死途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不行,可……人总有那么两天提不起劲。
“唉——”
长长的叹了口气,不死途又举起笔记本,修长的手指小心的触碰纸面上女子的脸颊。
“还能再见到你吗?”
叶知微。
做狼的时候唤不出来的名字,现在倒是可以说出口了,但不死途这种硬派男人,就算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不敢做出冒昧的举动,只是轻轻的说出还想见你的话。
名字是最后吐出来的,也是含在口中,每一个字都在舌尖,唇齿上融化,像糖一样,令他错觉自己吃到了甜味,声音是半个音都吐不出来的,怂得堂堂正正。
而这第一页之后,是侦探讲所有个人情报总结归纳后写下的嫌疑人记录。
但要不死途自己说,这记录到底清不清白?
之前面对委托人还清高如小白花的人会忍不住撇开眼睛。
清白……自然是不清白的。
侦探写得一手好字,用来记录案情时,字迹清晰,内容充满条理,是递上去给委托人看会觉得赏心悦目的加分项。
这笔字拿来写报告是个人都觉得浪费。
有瞧着侦探那张脸心动的委托人私心认为,他更适合用来写情书。
笔墨落到纸上,不死途自己从未考虑过情书的写法,但他确确实实,将对叶知微的了解,一笔一划记录了下来。
撰写过程中,脑海里更全是那个身影。
情感不知不觉充斥字里行间,旁白回来的时候就警惕的发现侦探社里有人。
作为储物间使用才刚刚好的社内面积,除了冰箱电脑杂物柜等家具以外就只有猴子和侦探两个生物的房间里多出另一个陌生的生命体。
落到地面的影子笔直修长,能从站姿上看出当事人身具教养。
“是委托人吗?不好意思,侦探还没醒,我这就把他叫起来。”
旁白一边进屋,一边抬起了那双看不出情绪的二次元眼睛。
侦探弱弱的声音从冰箱里传来。
“老白,我醒了……”
旁边看到侦探的手从冰箱里伸出来,但也不知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那只手落到冰箱边缘时透出了极为少见的犹豫,而不是被打扰了睡眠的恼怒。
“失礼了,原来不死途先生已经醒来有一段时间了吗?”
“啊,这个倒不是……”侦探犹犹豫豫的态度更明显了,“老白……”
“[助手生出不好的预感,一般会让侦探露出这副情态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在侦探本身捅了大篓子……]”
“好了好了,老白,给我留几分面子!我是无辜的!”
不死途终于没办法装死下去,叹着气坐起来,两条长腿在冰箱内部狭窄的空间里盘起,和门口的助手一起望向那个人影。
长发从素描铅笔的灰色变成肉眼可见的浅黄,纸面上的人物一点点染上属于活人的色彩,她长得非常好看,是属于走在街上会被误认成明星人物的好看,独特的气质具备轻易打动一个陌生人的一切特质。
这个人正是不死途在星露谷中的饲主。
“叶知微小姐。”
他缓缓开口,透出难言的僵硬。
叶知微眨了眨眼那双绿色的眸子,黄黑色的瞳孔像是蜜糖包裹的苦杏仁,越是注视侦探,侦探的表情越苦涩。
良久,旁白幽幽说道:“私自制作幻造种可是会被异常防御部的治安官抓走的。”
不死途同样幽幽的回道:“老白,我要是被抓了,你也会因为协助犯罪被抓住的。”
旁白:“异议,助手对此毫不知情。”
不死途:“你知道的,他们不会和一只猴子讲道理。”
旁白叹气:“那真是糟糕了,不死途先生,所以可以告诉你不明所以的助手前因后果吗?”
“啊这……”
提起这是不死途也觉得难绷。
他其实是做了一件非常寻常的事情的。
旁白指出他话里存在的不实内容。
“如果仅仅只是记录嫌疑人情报的内容,是不会让嫌疑人实体化,变成幻造种,这里面必须投入相当深厚的感情……”
“闭嘴,老白,听我说完。”
不死途清清嗓子,再三强调,他不是会在记录案情时投入私人感情的不入流的侦探。
旁白一句话没说。
但他实际上什么话都说了。
不死途哽住的表情代表了助手所能说的一切。
“你们两个,差不多也该理理我这个大活人了吧?”
一人一猴齐齐把目光转过去,旁白倒是没什么负担,甚至有些好奇,可连刚才一直不敢正视对方的不死途都投去视线,这恰恰说明了对方这次开口的重要性。
叶知微看着侦探社里的两人,抬起脚跟,往身后的桌子上一坐。
“所以我的存在是违法的?”
不死途:“……”
叶知微笑了下,“有什么问题吗?”
“法律上确实如此,但你的存在并非孤例,毕竟严格说起来,你才是受害者,真正的犯罪人是不死途先生。”
旁白替又哑巴了的不死途说道。
叶知微再次笑了一下,很有种不置可否的意思。
助手在她的眼里像是看到一棵嫩芽生长的强烈生机,不过等他察觉出什么来,女人已经转开了头,去找……按照这个世界的理解。
创造主。
将自己创造出来的人类。
“不死途。”
叶知微的手按上男人的胸口,五根手指的指腹和他的血肉仅仅隔了一层薄薄的紧身布料。
“我是一篇嫌疑人记录,同时也是你的犯罪记录,是这个样子没错吧?”
不死途:“对。”
他终于整理好心情,面对这个由自己创造出来的……无辜的造物。
心里明白,她并不是星露谷里的那个人。
分辨,好好动用你的鼻子,别把两个人混为一体!
不死途握住叶知微想要向上,搂住他脖子的手,他理解造物对造物主本能的亲近,但等她接触这个社会后,她对他的这种感觉很快就会消失,社会常识会取而代之,成为她做出每个行动之前的判断。
“我会暂时对你负责,带你去见异常防御部的朽叶治安官,在她的安排下,你很快会获得合法身份。我也会在你能自食其力之前,为你提供一切……”
“一切?”
叶知微重复这两个字,然后她看向他,露出有些妖异的笑容。
“也可以,我等着你为我提供的一切……”
【也可以,我等着你为我提供的献祭。】
这个房间里的两个生物同时感到一阵头晕,听到她说话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字样似乎发生了不能辨识的重叠。
两句话混合到一起,一者清晰,一者对清晰的前者进行了霸道的篡夺覆盖,以至于两句不同含义的内容混到一起。
认真回想就会犯恶心,胃里哪怕空空如也也想吐出些东西来。
不死途头疼的按住太阳穴,眉目痛苦的皱起。
叶知微眨眨眼,一瞬间变成蛇瞳的眼睛瞬间恢复原状,那诡异的重音立刻就消失了。
不死途缓过劲来,疑心自己是虚弱太多了,才会突发性头疼,却在去看叶知微的瞬间猛地后仰身体,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胸口有一瞬大幅起伏了一次。
“你干什么!”
他急促的说完话才反应过来自己语气不好,不过这样无声无息靠近过来的本事是不是不太对劲。
侦探的本能让他去追逐出现在空气中谜团,可旁白的声音打断了思考。
“不死途先生,是你太虚弱了。”
旁白担忧的说道:“你的脸白的惊人,是伤口又裂开了吗?”
其实在旁白的注视中,他发现不死途的脸色一直不太好,而且走神严重。不过他能理解,毕竟那个笔记本就在桌上,刚才他已经看过了。
把人家姑娘写的这么仔细,还弄出幻造种,往轻说了,这是未婚先孕,另一位当事人并不知情,以后完全可以用来演:“是的,我们之间有了个孩子”,让人家姑娘报警,被逮捕的那个肯定是不死途先生。
往重了说,这是没轻没重的弄出个替代品。
理解不死途先生对那一位“叶知微小姐”的想念,但冒失的让另一位“叶知微小姐”诞生,旁白这样的老牌游侠很难赞同。
现在只能负起责任,不然没有人会看得起你的,你自己也是如此,不死途先生!
有了这样的前情提要,睡蕉小猴在受到影响时又因为本身是另一位令使的杰作而减轻了察觉的概率。
所以他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不死途的状态,而不是那一刻,有一个瞬间,另一股力量透过“声音”入侵了大脑。
“……”叶知微好奇的看着这只猴子,她的眼睛在看人的时候是不眨的,直直的,像是在盯着猎物,引起不适,不过她在被人发现之前会先一步移开目光,再缓慢的活动眼皮,所以暂时还没有被观察力惊人的侦探与助手察觉。
她看着这间小小的“人类卧室”,很轻很轻的笑了下。
她其实“记”得侦探。
在那个不需要祂醒来的梦中,有一头狼总在骚扰她的梦境,引诱那些好奇心强壮的叶子追着他跑。
不久前,那头狼带来一只猫,他们蹲在一起,看着祂的藤蔓在地面攀爬,然后转身,走入那座装满希望的小镇。
那个时候祂以为他们只会在鹈鹕镇上见面,没想到他在现实中居住的地方也是一个充满“欢笑的乐园”。
而且有意思的是,这里的力量和星露谷同出一源。
和那个被放在月亮上的面具,用来支撑世界框架的欢愉代码一模一样,都来自同一个人的命途力量。
在她抬头的一瞬间,她的视线就已经穿透整栋楼的墙体,直直落到天空上的幻月上面。
月亮的目光和叶知微对上,两方平淡的划过彼此。
过了一阵,某个拖稿漫画家发出一声“卧槽”,然后因为没有坐稳滑轮椅,整个人从上面跌下来,狠狠在地面上摔了一跤。
“好疼!”
“虚照老师,您真的不能再拖啦!”
“啊?啊哈哈……我尽快。”
听着漫画家从充满感情的笑声,到丧失情绪的三个字。
整个编辑部都严阵以待。
尤其是模糊二维码老师总有各种办法在监视中消失,由不得这些人放松警惕。
因为稿子……真的不能再拖啦!!
某隐藏身份的星神小姐流出悲伤的泪水。
能看那只狼侦探的乐子,却因为被自家编辑堵住催稿而无缘。
今天的阿哈也很没面子。
……
酒馆里的风波已经因为旁白的推波助澜而走向高潮。
知道消息和随口瞎编的愚者已经快打起来了。
隐藏身份的伶人也憋不住开始爆料。
大家都对一个陌生令使的出现感到相当震惊,和好奇。
众所周知,阿哈干过给一只虫子赋予无上智慧,让它加入天才俱乐部的破事,而博识尊婉拒这名虫子令使担当自己的思考回路,阿哈只能遗憾的让它自爆,所以欢愉令使达成了本宇宙最短命令使记录。
值得一提,这个记录是阿哈自己在酒馆里宣布,再被愚者们公布出去。
也让世人对欢愉的乐子行为有了崭新认知。
像这次突然冒出个欢愉令使……咋说呢,有人意外,有人觉得没必要意外。
毕竟那是阿哈。
全宇宙出名的随心所欲。
“万一这次的令使是只史莱姆呢?”
愚者内部论坛被点赞最高的一个回答。
大家都想看看,阿哈想让史莱姆干出什么惊人事迹。
舒俱隐在这些人中间,对愚者不干正事的印象越发厌烦,索性放下手机,思索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毕竟,自己和THH也有数个琥珀纪未曾联络了。
那个家伙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也想知道。
……
星露谷。
唐郝在农场里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那一声阿————嚏—————,让当时帮忙酿酒的两人同时看来。
唐郝打完那个喷嚏挠挠懵了的头,嘴里本能的开始辩解。
“一定有贱人要害朕!”
叶知微眼神从原本的担心变成了毫无波澜。
“干你的活儿吧!”
唐郝:“哦。”
距离11号的夏威夷节已经不剩多少天,她们要尽快把活忙出来,然后才有时间参加活动。
农场最繁忙的春季已经过去了,这个夏天应该会非常值得记住吧。
此时此刻,三位农场主的心里不由闪过这个念头。
只不过雩云的想法有些压抑。
傍晚,橘猫跳到她身旁,对感情感知敏锐的猫科动物总能料敌于先,对身旁人也不由多加关注。
“你心情不好?”
景元遭到对方反问:“你看的出来?”
他眨眨眼睛,这个表情放在橘猫身上没有将军大人刻意卖萌会引发熟人无言的效果,可爱的萌系橘子团透着让人类无法拒绝的无辜憨态。
雩云对可爱的动物一般没什么抵抗力,这种时候她就会伸手,揉揉猫头。
“不管你怎么看出来的,你说对了。”
景元刚还沉浸在被揉头却没躲过的严肃中,听到这话,立刻注意到这是个好机会。
“内情不能说?”
雩云笑道:“对。”
幽幽叹气,景元道:“你这样我很难帮得上忙。”
他释放出善意,态度也算诚恳,奈何对方总是信号外。
“呵呵,这样不好吗?这个世界对你们这些外来者是全然陌生的地界,陌生的规则,不合理的秩序,呆在这里应该就像是贴身穿羊毛背心一样不舒服,所以在有限的范围内,做到自己的职责,难道不好吗?”
雩云对景元的态度是不同的,这个差别一开始就体现出来,而不同本身确实源自于景元那一身天弓赐下的巡猎祝福,那是直白无比的神赐,如同药师赐下的建木。
没人会在直面神迹时毫无动容,尤其是神迹本身被集中到一个人身上。
所以雩云如果知晓联盟,便不会像许多人一样一叶障目。
仙舟之上,岂只有一个神迹?分明是两个!
仙舟将军,与丰饶星神赐下的不死神木,本就是天人历史中一体两面的存在。
而当巡猎登神,之后的丰饶一侧,也如命运般会刷新巡猎的猎手。
雩云是联盟都陌生的“猎人”,但她既走在巡猎的命途上,那就是可以暂做信任的盟友。
对盟友,神策将军不吝啬耐心,在他的善意耗尽之前,他们仍有谈话空间。
“你在戒备我?”
雩云人狠话不多,次次开口,次次一击必中。
景元即使用着橘猫的模样也是明显一愣,接着他开始神策将军版本的口若悬河。
“怎么会?帝弓治下,凡巡猎行者皆属同盟,景元不才,岂会质疑姑娘?”
雩云顿了顿,重新开口。
“不是质疑,是戒备。”
这次就容不得景元含混不清了。
月朗星稀,此时距离凌晨两点还早。
“是。”
一道不经意就会被忽略的回应。
雩云闭了闭眼睛,“戒备但也信任,我开始好奇你出身的势力,是叫仙舟联盟吗?”
“嗯,”景元应声,语气含笑:“若有幸,景元会在罗浮扫榻相迎。”
“罗浮?”
雩云重复这两个字,似是不解这个词的含义。
“仙舟并非独一艘,景元忝为罗浮仙舟神策将军,也很是好奇姑娘背后的事迹。”
“一柄剑,一个人,踏舟而行,横渡星海。”
说完,雩云淡淡道:“这样的人不论任何时候都不算少。”
景元静静的看着她,转过头,眼瞳映出星露谷的夜幕,群星闪耀,以至于声音都忍不住放轻。
“确实如此,不论何时,这样的星空都惹人向往。”
静坐片刻,雩云再次开口,“我并非不信任你们,只是有很多事我不能说,只能做。”
景元歪了歪头:“为何?”
雩云语气加重:“桎梏枷锁,总有一样在身上。”
景元:“可姑娘请我们来的用意便是想要借助我等的力量……”
话到此处,他略作斟酌才道:“是为了帮姑娘摆脱枷锁。”
这话惹得雩云不禁朝他看去,“不是,枷锁的存在是为了巩固秩序,一个脆弱的世界若存在过强的力量,难免会变得更加脆弱。”
她抬起手,修长纤细的手,有撼动星辰的伟力。
“守护不论何时都很重要。”
景元感同身受。
固守一处,以力量御敌,庇护众生,是仙舟将军摆不脱的宿命。
可很多时候,身处这样的位置就难免枷锁附身,不得随性。
“我明白了。”
他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有这样的力量,仍然需要向外界求助。
不是敌人的多寡与强弱,仅仅是因为她背后守护的东西太过珍贵。
不能有失!
“只是……景元还是希望姑娘能明言,猜来猜去未免心累。此地虽好,呆久了,我回去后难免落得部下埋怨。”
就算时间流逝与外界有万倍之差,唉,他到底不是自由之身。
橘猫在心里念念叨叨。
雩云独来独往惯了,哪怕后来组团也从未管理过偌大机构,不过她非不谙世事的剑客,活得久见得多,武者之身亦能以经验弥补性情有缺这个事实。
她坦率的说道:“是我不查,事毕,必有重谢。”
景元好奇道:“是什么?”
“一剑。”
她平静道:“睥睨万界,媲美星神一击的一剑。”
景元肃然。
这可真是超乎想象的大礼!
……
正如猫会被鱼钓走,景元也因为这一剑之威精神起来。
之前未曾说起,景元在来到此地之前在忙的事隐隐指向绝灭大君这一联盟大敌。
罗浮之上有毁灭卒子活动一事,由不得任何将军不上心。
既为神策府掌事,景元尽心竭力,凭经验,凭直觉,凭细心的洞察力,发现好几枚不知何人布下的棋子。
这等摸不清见不着,诡谲阴狠的手段,与记录中某个大君的风格极为相似。
若是祂的话,找不到切实的痕迹也可以算作一种无形的证明。
假日若祂当真登上仙舟,罗浮之上的助力自然越多越好。
短短时间,景元脑子里转出千万种走向,仿佛无数棋局上棋子走势被纷纷截断,再有新的局面延伸出来,棋子敲落的声音一时间源源不断,直至灵感用尽。
橘猫趴在地上,小脑袋疲惫的搁在前爪上。
好累,想睡。
下一刻,猫咪小小的身子被拎了起来。
不给景元反应的时间,雩云把他放在怀里。
这一刻,他是猫。
景元:“……”
算了,现在这种状态就算抗议也有气无力,不若真当自己是只猫。
能屈能伸的将军干脆由着剑客抚摸自己的脊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抚摸渐渐让大脑越发昏沉。
不得不说,这个怀抱是比屋顶舒服,隐约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雩云看星星的位置是农场小屋的屋顶,这个高度也就猫能轻松跳上来。
此时,夜还未深,星仍闪亮。
另外两位农场主仍在不同领域发挥强项。
“哐当——”一声巨响。
叶知微将矿洞深处打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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