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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祠堂 再一次被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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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倾盆,雨水落在大理石上,台前的花束也被打湿了。
路边停着一辆车,看不清车上的人,没一会就离开了。
雨越下越大,字也变得模糊不清…
“我问你,错了没有!你还有装到什么时候!”男人气得手抖。
少年一言不发,身后就是祠堂大门。
“好,好…不说是吧?那你就跪着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男人走了出去。
祠堂里灯光微弱,只有木桌上几盏蜡烛燃着。
谢澜从方才跪着的地方向亮处挪了点儿,他对黑暗的环境有些抵触,单薄的身体缩了缩。
他想不明白,这么多年以来,任何事都会成为被用来发泄的借口,无论他是否有错。
外表光鲜亮丽的大企业家,在家里竟是这样一副面孔,任谁都想不到。
他望着牌位上的名字,眼角有些酸涩,不受控地想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