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老小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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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小区的供暖不太好，郑知不算太怕冷，或许是温初弦每次出门前都给他里三层外三层地裹起来，生怕他冻着的操作，把郑知养得有点娇气，电热毯要多开几档才觉得温度适宜。
昨晚郑知有点睡意之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把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到后面已经困得有点开始说胡话也没舍得挂掉温初弦的电话。
温初弦更不舍得挂，通话一直维持到今早，郑知醒来后拿手机看时间，没有太暖和的室内，手机俨然成为第二个热源，郑知赶紧切断手机和充电线的亲密接触。
他暂时还不想把家炸了。
郑知没有温初弦的能力，耳机被他一觉给睡到枕头上了，现在也早就没电，断开和手机的连接。
他拿起手机，刚准备挂断，听见对面传来马桶冲水声。
“温初弦。”郑知的声音有些沙哑，床头柜没有温初弦给他倒好的水。
郑知有点想温初弦。这都要怪温初弦，两个男人谈恋爱还要宠着郑知，让他一再沉沦。
“早，郑知。好想你。”
“温初弦，分开有超过十二小时吗？”
郑知脸上因为温初弦说想他而绽放笑容，捧着手里的热源出去倒水，出门前不忘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免得不小心撞见父母，被看出什么端倪。
“郑知，你不在我身边，我醒得特别早，好不习惯。”
“温初弦，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们以前都是分开睡的吗？”
“所以我之前醒得特别早，早到能给你准备豪华早餐。”
温初弦怀疑自己以前是个忍者，居然能忍受那么久郑知不和他同床共枕的日子。
郑知沉默了，他在心里暗暗祈求，拜托，温初弦，别总是表现出一副你离不开我的样子，这样我会更离不开你。
“嘘，先别说话，这个时间我妈可能在做早饭。”
“郑知，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没有。”
只是我们的感情见不得光，郑知在心里补充道。
果然，习惯一睁眼就能见到温初弦之后，再见不到心情很容易低落，也很容易胡思乱想，更容易多愁善感。
“郑知，好想当着阿姨的面亲你，可惜叔叔阿姨和我爸妈一大早就去置办年货了。”
“哦。”
郑知有点不开心，说不上为什么，可能还是和温初弦有关，因为温初弦没来家里找他也说不定，郑知觉得自己越发无理取闹，还把在温初弦面前可以克制地不表现出来。
“好想你啊郑知。”
“温初弦，两分钟的路你都不愿意走吗？”
“怕吵醒你睡觉，我现在去找你。”
“别来，我去找你。”
郑知怕温初弦穿那几件薄衣服在来的路上被冻感冒，而且他家温度也不算高。
“郑知，可以把高中校服带过来吗？想看你穿。”
“不带，那么丑有什么好看的？挂了，电梯没信号。”
郑知嘴上这么说，还是在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回房间把校服拿出来。
对于温初弦家，郑知早就轻门熟路，锁里还录有郑知的指纹。
郑知推开门，摘下上霜的眼镜，连同搭在手臂上的衣服一起递给温初弦，自己弯腰换鞋。
等他再抬起头时，发现温初弦身上穿着校服，墨绿色的布料衬得温初弦皮肤更白，头发也打理过，他一直都是高中时的发型，只是比那时候长出来一些，现在稍微用发胶固定一下，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还有，温初弦没戴眼镜。
郑知最开始意识到喜欢上温初弦的时候，对方是不近视的。
郑知有些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年。
下一秒，温初弦把他拉进来一点，给郑知换上校服外套，眼镜也重新回到郑知脸上，温初弦又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塞到郑知手里。
郑知拿着信封端详几秒，眼神在送信人和信之间流转，最终还是没拆开，他笑出声，头都不自觉扬起几分，高傲地用鼻孔看温初弦：“情书啊？小温同学，你以后可是要当教导主任的人，要以身作则，不能早恋！不过…情书我收下了。”
“郑知同学，不把我也一起收下吗？”
温初弦靠近郑知几分，近视却没戴眼镜的人不需要这么近的距离就能看清另一个人，但只有这个距离才能听清彼此的心跳。
温初弦温热的鼻息洒在郑知脸上，郑知已经分不清像鼓点一样大声且密集的心跳声来源于谁了。
“温初弦，你真幼稚。”
到底是送情书的行为幼稚，还是在毕业十年之久的今天穿上校服扮高中生更幼稚？
大概是后者吧，前者发生在后者的故事背景下算不上幼稚。
郑知动过给温初弦写情书的念头，几次提笔，连名字的第一笔都没落下就放弃了——这份喜欢不应该留下痕迹。
“郑知。”温初弦叫了一声郑知的名字，捧着他的脸吻上去，还没恢复到正常室温的唇瓣被含住，郑知下意识汲取温初弦口腔里的温暖。
绵长的吻终于结束，温初弦再次开口：“郑知，如果高中你明确地告诉我，你不是开玩笑地喜欢我，我可能会纠结，一时难以接受，但思考过后，我会因为那个人是你而接受。如果是被我发现你的暗恋，我一定会先你一步表白。”
可惜温初弦在感情方面迟钝。
月光洒落松林间，郑知独自一个人在分不到半点月色的黑暗中走了好多年。
“温初弦，别做假设。”
郑知不喜欢做假设，猜不对，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太痛苦，每个假设都不成立，郑知却在悬崖身处意外得到月光垂怜。
没关系，不要假设以前，现在拥有一轮独属于他的月亮，唾手可得，自己照亮他，这就足够幸福。
人总是太贪心，郑知努力对抗内心的贪念，不至于落得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下场。
不用太长久，曾经烙印下他的名字过就可以了，郑知知足地想。
他不假设和温初弦有以后。
“嗯。”郑知对上温初弦的目光，他没办法拒绝，“那一起收下吧。”
“郑知，你好乖啊。”
温初弦又吻上去，两个人不算太久没做，但此刻干柴烈火，情欲很容易被勾起来。
“温初弦，没东西。”
郑知被温初弦抱起来，他的第一次就是在没有任何东西的情况下进行的，现下已经有经验，总不会比第一次更糟糕。
所以郑知没挣扎，任由温出现把他抱进卧室，推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