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靠啃老苟到最后》Hejost

9、忍者学校，今天的便当会是什么呢？ 次日一

　　次日一早忍者学校的课堂刚散，一群十岁的孩童吵吵嚷嚷涌出教室，走廊里满是打闹说笑的动静。

　　佐助收拾好简单的书本，慢吞吞跟在人群末尾，耳旁柱间已经提前念叨上了。

　　“昨天跟鹿丸配合那么顺利，今天课间正好可以再约下次练手的时间！别又闷着不吭声啊！”

　　扉间靠在墙边，抱着胳膊慢悠悠补了句：“别太刻意，随口提一句就好，昨天井野也约了你，到时候三方凑一块练也无妨，正好看看心转身、影子术和火遁怎么搭配。”

　　佐助垂着眼没应声，目光下意识扫过走廊，一眼就看见鹿丸靠在廊柱上，脑袋一点一点快要睡着，摆明了一有空就抓紧摸鱼摆烂。

　　他攥了攥手心，缓步走过去，声音还是带着一点孩童式的生硬：“鹿丸。”

　　鹿丸猛地惊醒，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还挂着点惺忪的睡意：“嗯？佐助？找我啥事？”

　　“关于训练场切磋，想问问你后天午后有没有空。”佐助直白开口。

　　两人站在廊边交谈的模样，刚好落在不远处漩涡鸣人眼里。

　　鸣人攥着手里刚折好的纸手里剑，本来兴冲冲攥紧拳头打算冲上去搭话。

　　自打入学起他就一直想和宇智波佐助做朋友，哪怕班里所有人都孤立他，他还是一遍遍在心里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主动上前打招呼，约佐助一起练基础分身术。

　　可他刚迈开两步，就看见佐助主动凑到鹿丸跟前说话，神色平和，半点没有平日拒人千里的冷硬。

　　鸣人脚步猛地顿住，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心里瞬间堵得难受。

　　他暗自憋气：凭什么啊！我好几次主动凑上去搭话，佐助全，程冷着脸半个字都懒得回，结果反倒主动去找鹿丸那个成天喊麻烦的家伙聊天？我明明比谁都想跟他交朋友，他怎么就看不见？

　　鸣人鼓着脸颊，站在原地磨磨蹭蹭，指尖狠狠捏皱了纸手里剑，满心委屈又不服气，直勾勾盯着佐助的背影赌气。

　　这话刚落，一道轻快的脚步声立刻冲了过来，井野一下子插到两人中间，眼睛亮晶晶盯着佐助，半点没看旁边的鹿丸：

　　“佐助！你找他是说练忍术吗？后天我完全有空！我已经提前琢磨好怎么用心转身模拟敌人了，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配合演练！”

　　鹿丸见状无声叹气，心里默念麻烦死了，却也没法当场拆自家发小的台，只能挠挠后脑勺：“行吧，后天午后我没别的事，就是人一多练起来估计要慢不少。”

　　丁次这时才抱着一大袋点心慢悠悠走过来，听见三人对话立刻点头：“我后天也来，多带点肉松仙贝，练累了正好一起吃！”

　　柱间在佐助身侧看得乐呵，小声跟扉间嘀咕：“你看你看，一下子凑齐四个人，人多热闹，佐助总算不用孤零零一个人了！”

　　扉间淡淡一笑，轻声点评：“先前还怕他抗拒多人结伴，现在主动开口邀约，进步确实不小。”

　　佐助没理会先祖的碎语，对着三人轻轻点头：“那就后天午后训练场西侧，光线足，方便影子术施展。”

　　井野开心得脸颊发红，凑得更近了些，叽叽喳喳跟佐助规划演练流程：“到时候我先用心转身牵制假想敌，鹿丸跟上影子束缚，你再用火遁封锁退路，一套连招肯定超顺畅！”

　　佐助安静听着，偶尔轻轻嗯一声作答，态度算不上热情，却也没有往日那般刻意疏远。

　　鹿丸站在一旁听得脑袋发胀，趁井野说得兴起，悄悄往丁次身边挪了挪，压低声音吐槽：“这下好了，本来安安静静双人练手，硬生生变成集体特训，往后别想偷懒摸鱼咯。”

　　丁次塞了块点心进嘴里，含糊道：“人多一起练也挺好，练完还能分零食吃。”

　　全程站在角落赌气的鸣人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火气又往上窜了一截。他本来鼓足勇气，打算等佐助聊完就上前邀约，现在看佐助围着鹿丸、井野说说笑笑，压根没往自己这边瞧一眼，心里酸溜溜的，干脆扭过头，赌气踢着墙根的小石子。

　　课间休息时间转瞬即逝，上课铃很快叮铃铃响起，几人各自赶回教室落座。

　　一整节理论课佐助都有些走神，脑海里反复回想昨天和鹿丸配合的画面，还有井野说的三方联动战术。柱间见他走神，也不打扰，只是偶尔小声提点两句：

　　“实战里同伴互补至关重要，猪鹿蝶三家世代配合就是最好的例子，你和他们磨合，日后执行任务能少很多危险。”

　　扉间补充道：“不必事事强出头，学会依托同伴的忍术扬长避短，宇智波强攻搭配辅助忍术，威力能翻一倍。”

　　下课铃再度响起，午休时间到，同学们三三两两抱着便当盒，扎堆坐在走廊、庭院的石阶上分餐，整个院子热热闹闹。大家都是拎着家里准备好的便当，围坐成小圈子，交换小菜说笑。

　　鸣人没有便当，独自缩在院墙角落，两手空空。

　　他不会做饭，也没人给他准备餐食，本来心里盘算好，等会儿去找佐助，干脆请对方去一乐拉面，正好还上次佐助付面钱的人情。他攥紧兜里仅有的零花钱，反复给自己打气，可目光一瞥见佐助，脚步又怯住了。

　　佐助独自拎着简单的便当，刚找了块干净石阶坐下，两道身影立刻快步围了上来。

　　山中井野一屁股坐到他左手边，把自己铺满梅子饭团、腌萝卜的便当往中间推：“佐助佐助，尝尝我妈妈做的梅子饭团，超好吃！咱们中午一起吃吧！”

　　话音未落，春野樱也抱着便当挤到佐助右手边，不服气地把装着玉子烧、天妇罗的饭盒摆出来：“佐助君别吃井野的，我的玉子烧更甜，你多吃一点！”

　　两人一左一右围着佐助，你一言我一语争抢着把自己的菜夹到佐助饭盒里，谁也不肯退让。

　　角落的鸣人看傻了，一边惦记春野樱，一边又真心想和佐助交好，心里别扭得厉害。原本想好请佐助吃拉面还债的念头还在，可看着两人围着佐助殷勤投喂，一股闷气直冲头顶，当场炸毛。

　　他腮帮子鼓得老高，攥紧兜里的硬币，憋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邀约的话彻底堵在喉咙里。

　　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佐助转，这家伙到底哪里好了？自己想跟他交朋友他不理，井野满心满眼都是佐助，连小樱也抢着凑上去。鸣人越想越难受，眼眶有点发烫，干脆狠狠跺了一下脚，一声不吭转身拔腿冲出了校园，直奔村子街口的拉面店，打算一个人闷头吃面消气。

　　鸣人跑走的动静引得不少孩子侧目，佐助抬眼淡淡瞥了一眼鸣人远去的背影，没放在心上，低头继续看着饭盒里堆起来的小菜。

　　井野压根没留意跑掉的鸣人，还在跟春野樱拌嘴较劲，非要佐助分出谁的便当更好吃。鹿丸远远坐在丁次身边，一边啃薯片一边冷眼旁观这场闹剧，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麻烦透顶。”

　　佐助身边吵吵嚷嚷，耳边柱间看得饶有兴致：“没想到佐助这么受小姑娘欢迎，不过相处还是顺其自然最好，不用勉强应付。”

　　扉间淡淡开口：“不必被旁人的热情裹挟，合得来便多说两句，不喜安静应对即可。”

　　好不容易应付完井野和春野樱的轮番投喂，午休钟声敲响，下午的修行课即将开始。

　　佐助简单收拾好饭盒，留在教室等候开课，短短两节课全是基础忍术实操，一晃便熬到放学。

　　放学后佐助独自沿着街巷走回村内的单人公寓，狭小的房间安静冷清，往日回来只剩沉闷，今天心底却揣着一点淡淡的期待。

　　他趴在窗边的小桌上，指尖无意识比划豪火球的结印手势，柱间蹲在一旁，语气带着些许怅然：

　　“当年我和斑也是像这般年纪，整日结伴修炼，只可惜后来……”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没再往下说。

　　扉间见状轻声宽慰兄长，转而对佐助道：“过往的恩怨不必背负在你身上，你眼前这些同龄伙伴，和当年战乱里的纠葛全然不同，放心和他们相处即可。”

　　佐助停下结印的动作，望向窗外街道上说说笑笑的井野、鹿丸和丁次，三人并肩走着，丁次不停分享零食，井野时不时拍一下偷懒的鹿丸，氛围轻松热闹。

　　他从前总觉得结伴修行是累赘，独自修炼才足够高效，可经过天台闲谈、训练场试合之后，心底那道隔绝旁人的壁垒，已经悄悄裂开一道缝隙。

　　柱间望着少年柔和下来的侧脸，欣慰开口：“能放下独来独往的念头，主动接纳同伴，这比单纯提升忍术实力更加难得。”

　　扉间颔首附和：“忍术再强，孤身一人终究有极限，羁绊才是支撑忍者走下去的底气。”

　　晚风缓缓拂过公寓窗沿，佐助静静伫立窗边，心里默默期待着后天午后的训练场，一场融合影子模仿术、心转身之术与豪火球的三方合练，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