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靠啃老苟到最后》Hejost

7、流云作伴，私约午后练忍术 橙红落

　　橙红落日把天台木栏烘得暖融融的，漫天流云浸着蜜色霞光，慢悠悠沉向木叶外围的林海。

　　刚满十岁的鹿丸伸了个懒腰，少年单薄的骨架轻轻一响，满身懒洋洋的倦意顺着晚风漫上来。

　　“得往下走了，再耗一会儿，井野铁定拽着丁次满村子翻我，少不了一顿念叨。”

　　他抬手拍干净袖口沾的细灰，侧头看向身旁同样稚气未脱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轻轻颔首，视线扫过楼下错落的民居，家家户户飘起炊烟，淡淡的饭菜香飘上顶楼。耳边柱间一下子从方才的低落里振作起来，拽住扉间的袖子压低声音催促：
　　“快抓紧机会邀约！小队凑不到一块，私下练手也能磨合默契！”

　　扉间抬手轻轻拍了下激动兄长的手背，语气自然随和，少了往日刻板的说教：“别急，好好说就行。奈良的影子模仿术离不了充足光照，太阳越足控得越稳，当然周边需要足够的遮蔽物，其阴影会是术式最好的帮手，阴雨天气则会受限，你记清楚这点，聊的时候提一嘴反倒显得有心。”

　　两道声音独独萦绕在佐助耳边，他指尖微微收紧，耳尖泛起浅浅一层薄红。酝酿片刻，他抬眼看向鹿丸，语气带着十岁孩童特有的、略显生硬的稚嫩平稳：

　　“既然分班没法同队，有空的话，我们可以私下切磋练习。”

　　鹿丸脚步顿住，挑着眉上下瞧了他好一会儿，低低笑出声：“你认真的？我还以为你转头就扎进训练场独自练功，嫌跟我磨合影子术麻烦。”

　　“影子牵制很有用，值得练。”佐助说得认认真真，眼底没有半分敷衍，“你方才也说了要挑阳光足的空地，我记着你的术离不开光线，往后任务遇上，我们能配合得上。”

　　这话实在中肯，鹿丸摸着下巴思索。他本来就爱摸鱼摆烂，平日里除了猪鹿蝶三人必要的合练，极少主动跟外族忍者搭伴对练，能找个人换着思路消磨时间倒也不错，想了想便应下：

　　“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总比蹲在家里发呆有意思。明天一早我得和丁次、井野集合，午后训练场西侧空地开阔，有少些大树挡光，正好适合影子术，就定那儿。”

　　“好。”佐助应声，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一旁蹲了半天的柱间差点欢呼出声，被扉间稳稳按住肩头，只敢用气音小声嘀咕：“太好了，总算约成了！”

　　扉间忍不住弯了下眉眼，语气轻松：“还算开窍，人家刚说的关键点你转眼就记住，奈良那孩子肯定能感觉到诚意。慢慢来，不用拘谨。”

　　佐助刻意忽略先祖的碎语，又略显拘谨地补充一句：“要是明天云厚光线差，我会主动挪去无遮挡的地方，不耽误你施展忍术。”

　　鹿丸一脸诧异，眼底满是意外：“好家伙，我就随口提了一句选向阳场地，你居然还特意放在心上了？我还以为宇智波一门心思练强攻，压根不会留意辅助忍术的讲究。”

　　“知己知彼，对战才不会吃亏。”佐助稍稍错开对方探究的目光，转身走向下楼的阶梯，“天色不早，各自回去休息，明天午后见。”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阶梯缓步往下，晚风卷着落日余温扫过两个孩童的发梢。巷子里不少同龄同班孩子结伴说笑打闹，衬得他俩一路安静的模样格外显眼。

　　走到岔路口，一边通往佐助独居的单人公寓，一边通往热闹的奈良宅院。鹿丸随意挥了挥手：“我先走啦，明天别迟到，我可不等你。”

　　“我不会迟到。”佐助轻轻点头，目送鹿丸慢悠悠拐进巷道，才转身往自己的公寓走。

　　灭族之后他便离开了村外偏远的宇智波族地，独自住在村子里一间狭小安静的单人公寓。推门进屋，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简单桌椅和一张单人床，根本没有空地演练忍术。

　　佐助随手把袖套脱下搭在桌边椅背上，径直直直躺倒在床上，后背贴着微凉的被褥。柱间和扉间依旧跟在他身侧，一个不停夸赞他今天主动勇敢，一个细细提点和同龄人相处的分寸，佐助没多搭话，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心思不自觉飘到明日的切磋上。

　　另一边，奈良家的廊下。

　　十岁的山中井野穿着鲜亮的粉白上衣，眉眼张扬明媚，正叉着腰数落怀里抱满薯片的丁次。看见鹿丸晃悠着进门，她立刻快步冲上去，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晃个不停。

　　“鹿丸！你一整天跑哪儿摸鱼去了？我跟丁次找你好久！”

　　鹿丸挣开她的手，瘫坐在廊边端起凉茶抿了一口：“上天台吹风，碰到佐助了，约好明天午后私下切磋忍术。”

　　这话刚落，井野脸上明媚的笑意瞬间垮下去，眼睛瞪得圆圆的，抓着鹿丸袖子不肯松手，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佐助主动找你练手？凭什么是你这个慢吞吞的呆瓜啊！”

　　丁次叼着薯片含糊搭腔：“佐助平时都不爱跟别人搭伴修炼的，居然主动约鹿丸……”

　　井野压根没听丁次说话，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悄悄喜欢的佐助，噼里啪啦一通吐槽，语气又委屈又不甘：

　　“明明我跟佐助是同班同学！我平时总主动跟他搭话，他都冷冷淡淡的！结果反倒主动来找你这个天天喊麻烦、一有空就摆烂摸鱼的咸鱼奈良！论配合我有山中家的心转身之术，能控住敌人辅助进攻，论热情我比你积极一百倍！西侧训练场光线那么好，正好练术法，他放着我不找，偏偏约你，实在搞不懂！”

　　鹿丸被她晃得脑袋发胀，抬手抵着额头叹气：“真是麻烦死了，我和佐助也是同班同学啊，况且人家主动开口邀约，我总不好直接驳人家面子。”

　　“那也不公平！”井野鼓着粉嫩的腮帮子，明艳的脸蛋写满不甘心，指尖捻着自己的发夹暗自盘算，“明天午后我和丁次也去西侧训练场！我倒要看看你们俩怎么配合，我的心转身之术说不定还能帮上忙，直接加入一起练！”

　　丁次立刻点头附和：“好呀好呀，我多带双倍烤肉薯片，一边看一边吃！”

　　鹿丸无奈摇摇头，懒得和两人争辩，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放空。井野还在一旁碎碎念，一会儿猜佐助是想研究强光下影子术的牵制思路，一会儿懊恼自己没能抢先邀约，清亮张扬的嗓音飘满整座院落。

　　夜色缓缓覆上木叶，天边最后的霞光褪去，细碎星光爬上墨蓝色夜空。

　　公寓里安安静静，佐助依旧躺在床上，侧头望向窗外街巷的方向，奈良家隔了好几条街道，半点人声都传不过来。往日独处惯了的冷清，经过天台并肩看云、定下切磋之约后，淡去了不少。

　　柱间望着少年静静躺卧的背影，轻声感慨：“愿意主动踏出结交同伴的一步，还处处顾及对方忍术的需求，真的很棒。”

　　扉间静立床边，目光望向窗外木叶万家灯火，语调平和自然：“孤身一人修行上限有限，多和同龄人磨合没有坏处。你不必紧绷着，平常心相处就够了。”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窗外晚风掠过窗沿的轻响，静待明日午后的训练场——佐助眼下熟练掌握的豪火球强攻，与奈良影子模仿术的初次磨合，还有揣着小心思、打定主意要凑过来掺和围观的山中井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