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初始 这是我们的 ...
我叫良无营,打小开智就早,六岁之前我就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孩,不过真要说我完全普通...那也不完全对...因为我六岁之前家里“有点”小钱,自己也“有点”小聪明...
对于家里有钱,
虽说做不到每天从五百米的大床里起来,但...也不差,
所以六岁之前我没有受到过任何不顺,和睦的家庭、富裕的生活、贵族学校里平安又幸福的日子...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好...可...在六岁那年的生日,一切都被改变了...
一切都被我给毁了......
还记得那天我早早地起了床,管家“妈妈”给我换上了漂亮的小衣服,
我扣着衣服上的骆马毛,被管家“妈妈”带着走向母亲,母亲身上漆黑的珠子总是能够折射出五彩的光。
母亲温柔的牵起我的手,看向我的眼里充满喜悦。
“妈妈也一定很为我高兴吧...”
我的脑中是被感染的充斥着的无端的喜悦,我不知道让母亲高兴的具体事情是什么,但我知道那事情肯定又是和我有关的。
妈妈最在意我了。
就如上一次的击剑比赛一样,我告诉母亲我拿下了第一,那时母亲的眼中也是这样,充满了高兴。
不过...这次的母亲显然更高兴了...
“无引大师!这就是我和阿礼正常生下的孩子,叫良无营。”
母亲刚开始说话很激动,有些高的声音散在静谧的空气之中。
“她太兴奋了...”我想。
也许她也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以至于到后来的话语渐渐开始变得平淡下来。
“阿营乖,快叫人。”
我向来不喜欢单独地直接的面对面的与陌生人交谈,
可这次...这个陌生人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他温和的像没有刺的小动物,莫名让我没那么抗拒,甚至想要靠近...
我直愣愣地看向对面人,
他很瘦,但并没有瘦到脱相,他的眼里充斥着...光,看向我的眼中带着挥斥不去的慈爱。
“阿营,乖,快叫人。”
母亲看我迟迟不叫人,长久以来的教养让她有些难以立足,语气中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些催促。
“...无引大师......”
那时我生病刚好,说话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阿营...”母亲皱起她那秀气的眉毛,语气中带着些来自母亲这个身份的威严。
无引大师抬手拍了拍母亲放在我肩上用力的那只手,说道:“无事,小孩子心气罢了,今日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是。”母亲将双手叠放在腹前,态度谦和,
迟疑了会儿又道:“阿礼最近事忙,恐怕现在...”
“无事,这次不用为难他了。”
无引大师挥了挥手,态度非常温和,就像书中记载的世外高人一般,温和谦逊却又透露着威严。
母亲弯了弯腰,态度更加恭敬,似要继续解释。
“无事。”无引大师眯了眯眼,似是被...惊扰到了,赶忙伸手隔着些许距离拦下了要继续将腰弯下去的母亲。
母亲总是这样的,长久的教养让她温和而有礼,她的态度永远谦逊,她从不会因为明里的身份而变得高傲非凡。
我眼巴巴的看向单独牵着我的无引大师,母亲早已被父亲助理的一通电话叫走了。
“无营,我们很有缘。”
无引大师温和的声音将思维迟钝的我唤醒。
“为什么这么觉得?”我用近乎孺慕的眼神望向他。
他余光看到我那时家里走廊墙壁前的神龛,
停顿了片刻,然后说道:“因为‘天’说我们有缘,你喜欢那个吗?”
他话题转变的很快,他轻轻抱起我,抓着我的手指向走廊旁边墙壁前立的东西。
他指的是那个顶上写着“昌荣代世”的神龛,但我总感觉他指的并不完全是那个神龛...
他指的东西都太飘渺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神龛,第一次看到神龛内供的东西时,我在击剑学院便曾哭着对何老师说过:“我怕...”,
那时何老师也是轻轻地抱起我,然后对我说:“营营别怕,那些都是假的...营营是好孩子,就算有...那些东西也不会来找营营的。”
“那些都是假的。”我将这句老师告诉我的话再次说出。
何老师是我除父母外最喜欢的人,而这个无引大师是我除父母外最想亲近的人。
我将脑袋深深地埋进无引大师的布衣里,衣服带着些清香,淡淡的,
淡淡的飘进我的鼻子里,让我感到一阵心安。
他轻抚着我的头,看我这个模样,不禁笑出声来,引的我耳朵直发红。
等他笑够了,笑停下来,我也从我脸压出的“小坑”里抬起头。
这一抬头才发现了那个人仍然在低着头,嘴角带着笑,默默看向自己。
那人没有一点被发现的自觉,轻轻拍了拍我的背,随后说道:“这世界有很多不信鬼神的人,这很正常,但...”
他看向我的眼神渐渐变冷,拍在我背上的手让我莫名觉得像寒器,在不断的释放冷气。
“阿嚏!”我刚摆脱没多久的不适再现,我感受到他的手再次变得柔软,而他的眉眼也再次温和。
他紧接着在我耳边说:“他们可以不信,但你不一样,你是不一样的,你是神赐之人,‘神’很喜欢你,‘神’会喜欢你的...”
他语气很低,带着些诡异,我感觉很害怕,那股寒气果然还没走远,我的整个身子都被惊的在抖。
他抬手向我左眼下方重力下压,一股灼热蔓延至我的头顶。
很烫很烫...我感觉我的烧好像还没退全,这一刻它又复发了...
一片混沌......
再次醒来时,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让我想靠近的人已经走了。
我坐在自己房内温暖的床上,旁边大块的被压出来的仍带有暖意的印子在不断向我证明有人在这陪了我很久很久...
上面有股很淡的烟味...
“是...爸爸吗?”我用茫然的眼神看向床斜前方毫无遮挡,已然闭合的门,喃喃自语道。
自我拿下击剑比赛的第一后,我便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了...
他最近总是很忙,我曾见过母亲不止一次的给他打去过电话,可他都没接。
当然,我也打过,那边接电话的也永远不是他,而是他的助理。
助理姐姐偏中性的声音总带着温柔,那是区别于母亲说话时的温柔。
助理姐姐不止一次的对我说:“Boss最近很忙,他...不是故意不接的,boss曾今让我转告营营‘要好好吃饭,要乖乖听妈妈的话’,
如果...遇到不喜欢的东西与事都可以告诉他,他会替你解决的...”
她的话总是说的很卡顿,吞吞吐吐的。
我知道...父亲就在她身边,但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不直接接我的电话。
是生气了吗?
可...明明我已经按他的要求拿下第一了,各方面的第一...
“嘟嘟!”
“爸爸...知道我拿下击剑第一的事了吗...”
我未尽的话被埋在电话挂断的忙音之中。
......
在拿下击剑比赛第一的那个晚上,我只来得及将这件事告诉母亲。
那时我推开母亲的房门,她脸上正笑得很灿烂,看到我来,嘴里应付着“好”,便将电话挂去了。
我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她,抱住她的腿。
我抬着头望向她,高兴而又自豪地对她说:“母亲!我是第一!击剑第一!他们都比我大,但都没我厉害!”
她似是被我这颗炮弹吓到了,呆愣了片刻,随后温和着眉眼抱起我,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子,对我说:“我知道,刚刚何大师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们阿营真棒!”
是的,她总喜欢称何老师为大师,而何老师确实称得上大师,毕竟她是击剑学院专门请来的老师,
但对于这个称呼,我还是第一次在和母亲两个人单独面对面交谈时听到。
似是怕我不相信,她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手机,而“大师”两个字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在与母亲交谈完没多久后,我便发烧了...
当时医生怎么说来着...
哦,对,当时医生指着虚弱的我,对抱着正在掩面哭泣的母亲的父亲说:“还好夫人发现及时,并且给小少爷及时喂下了药,不然以这个温度烧下去,指不定会烧出智力问题......”
对于一般正在发高烧的人来说,听力和视力应该会变得很差。
虽不至于到又聋又瞎的地步,但也应该差不了太多才对。
可,当时我的听力、视力好的出奇,甚至可以说是比以前还要好。
要说唯一贴近高烧病人的症状,便是我的头晕脑胀并且分不清梦与现实的问题了。
看什么都像假的......
父亲在听到医生的话时,低头看了眼母亲。
母亲很高,大概有一米七,而父亲更高,大概有一米八五,可我当时却很矮,比大部分同龄人矮。
为此,我问过父亲。
“爸爸,为什么你们这么高,我却这么矮?”
当时爸爸一脸温和的告诉我:“因为是妈妈不小心将营营早早地生出来了,营营是早产儿,知道吗?”
“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当时真的太疼了,营营不要怪妈妈,好吗?”母亲蹲坐在我的旁边说道。
父亲与母亲,一个弯着腰,一个半蹲着,而我站在他们面前。
他们没有告诉我,我之后是会长高的,但自那时起我便内心肯定地认为自己一定会长高,会长的比爸爸更高。
当时在家的外面,我清晰地听到旁边路过的人对着我们这边说:“看!这一家人好温馨啊...”
当时的我并不知晓“早产儿”的意思,但这不耽误我急着说:“没关系的妈妈,营营不介意变成‘早产儿’的...”
因为身高问题,我常常看不到父母的全脸,偶尔的几次也让我记不下全貌。
...
在医生的唠叨话语中,父亲低垂着眼与母亲对视,嘴角似乎带着笑又似乎没有带着笑...
是因为看不真切,也是因为我忘了......
......
这次在遇到怪事后醒来,盯着门口发了会儿呆,在明白父亲今天又不会再来了后,
我收回了横冲直撞的回忆,下意识地摸了摸左眼下方,可...什么也没摸到。
随后我又七绕八绕地小跑着跑向浴室。
在那里的镜子平静的向我呈现了我自己的全貌。
那时似乎连它都在说:“那里什么都没有,你记错了...也看错了......”
不,是有的。
只是当时的我太小了,吃力地爬上梳妆台后,因梳妆台面的宽度与镜子向内深度镶嵌的设计,我仍与镜子隔了一大块的距离。
那段距离与模糊的镜面让我无法看清左眼下方的那道浅浅的横向印子。
“咔哒。”
“小少爷,是老爷的电话。”
管家“妈妈”拿着电话进门,直直的走向我,随后将电话递到我面前,
我清晰地看见“老爷”两个字。
我废着劲爬下梳妆台,随后高兴地拿起电话。
我太高兴了,以至于我没有品味到管家眼里的担忧。
“爸爸!你看了我的比赛吗?!我拿了第一!”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复,大概过了很久,久到我嘴角的笑再也没法挂住,电话那头才传来一句,
“对不起...”
“啪!”
玻璃碎裂的声音、车子鸣笛发出的声音通通在我耳边炸开。
“爸!爸!”
似乎是有人捡起了手机,一阵风声被迫地传入我的耳中。
“咔嚓?!”
电话被挂断了,可我仍然坚持不懈地叫着爸爸,渴望在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仍能得到他的回应,仍能见到他...
“他死了...”
没有人向我下这个定义,医生的证明也没有递到我的面前。
为什么会是车祸?为什么会知道他已经死了?
没有人来告诉我这些问题的答案,可我的心却在不停地向我陈述:“他死了。”
眼泪从我的眼中滚下,紧挨着我左眼的下方又是一股强烈的灼热感,这次伴随的刺痛感弱了很多,我也因此没有再次晕过去。
管家皱着眉看向正望着她向她求助的我,电话的外放让她很快的明白过来,
是车祸......
再后来又发生了什么?管家、母亲做了什么......
我都不记得了...
明明我没有晕过去......
可...真的没晕过去吗?
只记得再后来,母亲带着我搬出了原先的那个大房子,搬进了一个“很小”的房子。
那个房子大抵也不算小,只是那对我来说太小了,那种若有若无的狭小感总是在不断地挤压着我的心。
而这是因为差距带来的落差感作祟,还是什么......就只有当时的我自己知道了......
在搬进新房子后,我又发了一次烧,再醒来我便拥有了世人口中所说的“阴阳眼”。
其实我那并不算是阴阳眼,毕竟阴阳眼诞生的部位是人原有的那两只眼睛,而我却是在左眼下方的另一只“眼睛”中诞生的。
若是只是用两只正常眼睛看到鬼神,然后说出去,别人也只会以为是童言无忌,严重点也只以为是年纪小,所以撞了煞。
可...眼睛下方长眼睛太奇怪了。
设想当有一个人被这样的面孔看着,随后被告知说:“你身后有鬼,我...看到了...”
我想那个人一定会很害怕的,
而那个这么说的人也会被当做“本煞”......
新搬到的地方的邻居们都很怕我,怕我说的那个“鬼”,更怕我这个多长了只眼睛的人......
后来我又见到了那个“无引大师”。
再次见面的那天,母亲将我独自关在房门外,与那个“无引大师”说了很久的话。
他们说的话我听不到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他们的那场谈话后,母亲给我泡了很大一碗的符纸水。
而我在顶着母亲那伤感的眼神,乖乖喝完那碗带着些腥甜味的符纸水后,就能够自由控制那只多余的眼睛了。
这是幸事,不对吗?
再后来,我们又搬家了,搬到了一个更小的房子里。
那个房子不再是独立一家所居住的了,我们的邻居住的与我们更近了,也与我们更远了...
在那里,我们的家只是个很破很破的老式楼房中的浅浅一层。
那里再也没有单独存放我和妈妈衣服的房间了,妈妈的衣服变得少了很多,她脸上的妆也被擦去了。
她开始变得早出晚归,她要工作了,我们很需要钱。
而我也转了学,转去了附近的学校,那是个很破的学校,那里的老师一点也不温柔。
我讨厌这个小地方,也讨厌那个破学校。
要说唯一没变的,便是妈妈没有取消给我报的击剑学院的名额。
其实那只是个培训班,并不是所谓的“学院”。
那里的同学变了很多,
自爸爸“不见”后我便很长时间没有去过击剑学院,直等到我搬到破房子里后,我才复课,而他们也不再像往常一样爱找我玩了。
他们都是多变的...
我总听到他们的爸爸妈妈对他们说什么我家完了,不要跟我玩...
而他们本人也会组队来对我说:“你爸爸死掉了,你妈妈还是个旧花瓶...你就是个废物,不!你就是个异类,你是我们中的异类!”
他们的话带着孩童的稚嫩,也带着未开化的轻柔的残忍。
何老师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她没有像我原来的朋友与其他老师一样被改变,她还是很温柔,还是会十分耐心地教导我,
且永远爱夸赞、鼓励我说:“营营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坚强的孩子,营营长大后会变成像电影里功夫熊猫一样厉害的人物...”
生活又在变好了...
在那个破房子里,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也不会有人再叫我怪物,生活似乎又再次对我温和了...
可贫困...我又怎会甘于贫困......
这个人怎么老喜欢一会用“爸爸妈妈”,一会用“父亲母亲”的,是称呼不清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初始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