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三章 李因的学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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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周明远都在处理堆积的工作和开会中度过，再晃眼看一眼外面时，天都黑完了。尽管外面天已经黑透，晟世的会议室里还亮如白昼，在座的个个精神。
周明远前不久刚合作了一个本地的青旅公司，让他们作品牌策划，前期调研部分和分析的已经完成了，现在要基于调研信息，再做品牌定位、核心价值、传播主体这些内容，经过众人多次头脑风暴，创意碰撞，推翻再重构，方案已基本成型。
周明远做了最后总结安排，“行，整套方案基本已成型，由Tess你们小组responsible for this project.”
手上已经有三个进行的项目，一个正在对接项目的Tess点头应下，“Okay.”
“明天上午十点前出一份deck，再一起过一遍。”周明远又说道：“也十点了，大家还有工作没完成的，尽快收个尾，下班吧。”
周明远也只是说说，加班是广告行业的常例，多数人几乎不到12点不会走，他也一样，只是他终究是老板，还是比较自由的，想下就下。
来到李因的临时办公室，看见里面灯关着也没人，就问即将下班的秘书小青，“他人呢？”
小青带李因参观完后，就忙着处理自己手头的工作，李因也不怎么出声，她就没注意，只恍惚有个印象，“下班的时候，好像是有人找他，就先走了。”
周明远眼眸一沉，心中立刻不悦起来。他拿了李原平的合作，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就想找李因问问，看他项目进行到哪里，了解怎么样，再提醒他两句，别在明天会议上丢脸。却不想李因到点就跑，完全一副混时间的富二代做派，哪有一点锻炼学习的样子。
第二天一上班，他就让人早早把李因叫到他办公室，用平时训下属的姿态，毫不客气地训斥李因，“你昨天为什么到点就走了？活儿都没干完你拍拍屁股就下班，还当这里是麟光呢，任性想怎么来怎么来？”
李因不知道周明远会突然有事找他，皱眉解释，“我走之前特地和其他人确认过，没有相关事务才走的。”
周明远坐在办公桌前，抬头朝他看去，“李因，你觉得你是在给我做事吗？如果是，你现在就滚回麟光去，我没给你开一分工资。”
“干点份内的活，到点就下班，混日子的富二代才那样，李因你是吗？李总真要是把麟光交给你这样的人，不如现在直接聘请职业经理人算了，花费这么多时间、资源培养你，全都是浪费。”
李因确实是有事才不得不走，被周明远想得这样不堪，他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心里却生不出想要解释的念头。周明远根本不需要他的解释，要的是能狠狠把他驯服的力量，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驯服他。
周明远敲了敲桌子，稍稍转化了语气，“你也别觉得我说话难听，毕竟你先做得难看，不是吗？你要知道，你能来我这儿，听我说这些难听的话，也是李总付出了很大代价的，别人想被我骂都没这个资格。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李因盯着周明远看了半天，脸上看不出喜怒，最后一声不吭地出去了。
周明远看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他原本就看不上李因靠着父母坐上这个职位，李原平耗费那么多资源人力，李因居然还这么不思进取、摆烂度日，他更加瞧不起了，多看一眼都感觉烦。
他把李因叫进来，而不是当众训，已经很给他留脸了。
上午十点，针对绿海项目的推动实施，进行了一个晨间短会。
广告行业本身专业壁垒不高，着重看重的是实际经验和作品集，刷新换血速度极快，周明远能从一个小助理做到如今，创立这么大的公司，个人能力和领导能力都是顶级的，针对各个环节，他完全不陌生，往往三言两语就能给出实际有用的建议。
一到工作上，周明远整个人就变得极具专业性，充满了自信、冷静和敏锐，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他坐在上首位，他就是晟世最高级的品牌和珠宝。
晟世的员工无不钦佩自家老板，李因的目光也被牢牢吸附在他身上，扯都扯不下来，眼神灼热烫人，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辉。真好，这个男人被他拥有了，往后他也不打算让给任何人。
会议开着开着，周明远就发现李因一直在盯着他看，毫不掩饰，他皱了皱眉，于是瞪了他一眼，让他回回神，“李因，麟光那边对我们给的初版VI系统有什么建议没有。”
“总体没有问题，就是对沙海餐吧那里，建议把入门和摆设的品牌元素做到隐藏、极简。那里是放松享受的地方，不能有太多影响视觉景色的第二种颜色。”
“好。”周明远见李因思绪还跟着会议走，没有完全分神，也就不打算为难他。
中途，周明远故意试探着问了李因一些情况，发现不管是麟光还是晟世负责的板块，他都很了解，有些问题和建议还很精准的地踩在点子上。周明远看他的目光，不禁顺眼了两分。
中午，众人都去吃饭了，就周明远还在办公室不出来，一副不打算吃的样子，李因去到饭堂一看，大概知道了原因，就下楼去附近打包了两份午餐上来。
进门看到周明远还在对着电脑看，语气有点责怪起来，“你有胃病怎么还不按时吃饭？赶紧过来吃。”他把餐盒一个个打开摆好放在桌上。
周明远头都没抬一下，“不饿，不吃，拿走。”广告人人均有胃病，他自己都不在意，李因管得真宽。
李因走过去，把他手中的鼠标和笔一同抽走，“必须吃。”
“饭堂今天的饭菜难吃死了，我不吃。”
李因强硬地把他拉出老板椅，按坐在沙发上，对着他带来的饭菜，“不是食堂，我从外面餐厅打包带的。”
周明远一愣，看了眼桌上，还真不是上海特供的甜不拉叽西红柿炒蛋，和奇奇怪怪的糟四宝，而是一桌烹辣辛香的湘味炒菜，每道菜都能看到红通通的小米椒，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他一改原先的不耐烦，主动去拿筷子，“还挺上道，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主动给我带，想讨好我啊？”
“你一个大老板，想吃什么不吃什么，一句话的事情，厨子自然照做，干嘛委屈自己。”李因撇了他一眼，在对面坐下，周明远永远是身体比嘴巴诚实。看他第一筷就朝辣椒最多的一碗伸去，立刻用自己筷子挡下，把分开的汤递给他一碗，“吃饭前先喝热汤，养养胃才能吃辣的。”
“你还以为你是医生呢？管我怎么吃。”嘴上嫌弃，周明远还是接过那碗汤，喝了起来，暖了胃就随意多说两句，“我是老板没错。但你让手下员工饿肚子，他们嘴上不说，心里早把你祖宗十八代的坟都刨了。也别看这只是一点小事，小事不注意，积累下来，后面发号施令，就是知道你老子是李总，底下人照样不服你，说话办事都应付你……等你以后自己管公司管人就知道了……”
喝完一整碗汤，再吃上一口他第一眼就盯上的香辣紫苏牛蛙，香辣在舌尖绽放，牛蛙滑嫩的肉感，让周明远的五感瞬间得到升华的满足，心情都好了一大截，又说了个无关痛痒的注意点，“广告这一行呢，爱讲高雅。再就是经常面对客户沟通交谈，口腔管理一定要注意，口气绝对不能有，带味的……像是韭菜、大蒜一些的能不吃就不吃，特别是要见客户的前两天，只能吃些清淡的，上海本帮菜就刚好适合。”
李因一边吃饭，耳朵始终专注地听着。
想起从前打工时过的和尚日子，周明远就面目嫌弃，再吃到上手好吃的，又高兴，“……还好我现在是老板了，想吃什么吃什么，没人能管我。”
李因看看眼前的菜，虽然味道不错，但终究觉得是外面的，不太干净，“你要实在嫌食堂的饭菜腻，后面我给你做好了。”
“你？”周明远快速撇了他一眼，摇摇头，“还是算了吧。”
面对他质疑的样子，李因立刻自证，“除了第一次不知道你口味外，后面我做的你不都挺满意的，还全部吃完了。”
某些人哪来的自信啊。周明远完全不想搭理他，“我吃完，不是因为好吃，只是不想浪费而已。”
李因清亮的眸子盯着周明远，轻哼了声，“骗子。”
周明远快速吃完，就去刷牙洗漱，李因则还在将菜上的辣椒挑走，他早就辣得嘴唇又疼又麻。
周明远仔细刷了两遍牙，又冲了个澡，出来看到李因正站他刚才站的地方，也在刷牙，洗手池台上还放着新拆的牙刷盒包装。
李因也太自来熟了，这可是他的地盘。擦拭着头发上的水走过去，一肩膀挤开他，自己站到镜子前，“干嘛在我这刷牙。”
李因含着一嘴泡沫，吐掉一口后无辜地说道：“不是你说的，干广告这一行要时刻保持口气清新，刚才吃了重口的，我现在来刷牙怎么了？”
“你刷牙就去员工用的休息间，来我这个老板这里，像什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呢。”
周明远避嫌的态度，深刺到了李因，从见面开始，周明远就在不停嫌弃他，如今两人都睡过了，周明远还是不想和他沾上一点关系，一点看不上他。
李因眼里直冒火，快速吐掉嘴里泡沫，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腰。周明远被吓了一大跳，手一下按关了吹风机，“你干嘛！”
李因看着周明远刚吃过辣又红又润的嘴唇，抵近他耳边冷冷地道：“……什么叫以为有什么？你都让我尚了，我们本来就有关系，为什么怕人知道。”
周明远被他禁锢，皱眉看着镜中发疯的李因，冷哼一声，直直逼问，“那我问你，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李因一下僵住，被刺激发热的大脑瞬间冷却，不敢直视周明远，那件事自始至终他都不占理，周明远也每每用这个说他，让他无法辩驳。
周明远推开他，自顾自吹完头发，又路过空气一样地往外走。
李因看着他的背影，想追上去，却又死死克制着自己不要上前。其实他自己也烦躁得很，那种无法自控的感觉几乎快要把他撑爆，越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他对他的占有欲就越日渐强烈，越想要彻底拥有独占这个男人。
周明远刚躺下打算休息一下，闭上眼没五分钟，他休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周明远睁眼，周围都黑漆漆的，只有门口的一点光，李因站在那里，身体挡住大半门框，赤-裸上身，背着光，粗壮的手臂和肩膀处肌肉线条粗硬，倒三角腰腹更是结实具有爆发力，力量感和雄性荷尔蒙爆炸性充斥满整个小隔间。
李因一步步朝他走来，周明远看不清他的脸，却感觉一股危机瞬间缠住他的心脏，越勒越紧。他本能地防备坐起，盯着李因。
“这是我的休息室，你来干什么？”
李因站在他床前，解开库子往下脱，只剩内裤。
“你来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张床睡不下两个人，外面员工休息间有沙发。”
“你睡哪里我就睡哪里。”
李因把裤子放好，上了床。
周明远下意识朝墙壁靠了靠。在李因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危险感，生怕他发疯胡来，这里可是公司，几百名员工人来人往地在外面看着呢。
李因先行躺下，看出周明远有些退却的心思，他轻笑了下，“你害怕了，周明远？”
周明远也躺下，以退为进，坦然地说道：“是，我怕你发疯，怕你不管不顾发泄兽-欲，被我公司的人发现，导致我背上桃色绯闻，名誉受损。”他在外极注重脸面，绝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周明远，这是你第一次露怯，我才知道原来桀骜不驯的周总，竟然也会害怕……”李因用力抱住周明远，把人拖到自己怀里，埋首进颈间。周明远刚用过木瓜味的沐浴露，鼻尖全是木瓜的清香，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而唯一解渴的水源，就在怀中。
周明远避无可避，李因说话时的气息一股股喷在他脖颈上，又钻进衣领里，火热又黏湿，“你知道吗，你一害怕，我更兴奋了，更想……对你做点什么了。 ”
“这里是公司。我和你说过了，做可以，但是不能影响我工作。”
“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你刚才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告诉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答应让我睡你三个月，三个月九十天，少一天都不行，你算算从你答应起到今天，你给我睡了几次？就一次。周明远，你不守约定。”
妈的。搞了半天，周明远终于知道李因这家伙最近在发什么羊癫疯了，照顾他是假，关心他是假，想他妈和他上床才是真！
再看李因，危险感的一下消减大半。李因就是个刚摆脱处-男大部队的毛头小子，经过那一次，中间被他耍了又耍，忍到现在，憋不住了。
小小的休息室，漆黑一片，黑暗中两人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门口那一幕，他虽然也有意动，可刚吃下的碳水，在腹中转化为阵阵睡意，让周明远困意来袭，他稍稍挪动找到让自己舒适的姿势，彻底躺好不动，“行了啊李因，我又不是故意的，今晚再跟你做。现在好好睡觉，我下午还要忙呢。”
“才不要。”
沿着峰峦的胸口、劲瘦的腰腹寸寸下滑，手掌下的皮肤细、光滑，让李因记起起之前火热又汗湿的触感，这是一副完美的男性身体，极近性感。
周明远用力握住他的手阻止，“你干嘛？！”
李因在他耳后亲巡，手指依旧在手感很好的下复轻轻梢动，勾勒出无限痒意，直达周明远心底，促使手上力道再次加重。
他伏在周明远耳边，徐徐吐气，暧昧地说道：“谁叫你总是骗我，我现在……要先讨点利息。”
氤氲气息扫过耳廓，直直往里钻，钩动起周明远身体内的欲望，狭窄隐秘的房间，又给予欲望安全感，使之肆无忌惮爬出理智的禁锢。
阻拦的意志不坚，李因乘机突破他的防线，大肆进攻。
其实李因刚才站在门口的一幕，给他心里留下深深的印象，力量感十足，荷尔蒙爆棚。周明远后背如同贴着燃烧的火炭一样，困意都被焚烧殆尽。
狭窄的床，两个男人，看似隐蔽的房间，危险与刺激像绳子扯紧的两端，疯狂拉扯周明远的神经。李因手段暴力，有股最初的原始感，却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激。。
那种感觉，让人上瘾，尝过一次，就只想要更多。
感知似一下回到上周的晚上，他和李因极尽纠察，那是他迄今为止最难忘的一次经历。
将他抛入高空的是因为李因，戛然而止也是因为李因。李因的陡然轴离，周明远神魂感知似一下从九天高空，直直砸进地里，完全反应不过来，“李因！”
李因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是安抚，“……不在这里。等晚上，在你家，在你的床上，再给你。”
周明远咬牙切齿，这家伙，钩起他的裕望，却又不给满足，实在罪大恶极。
这个午休，周明远是硬生生睁眼扛过去的，下午工作，脑袋困得他想弄死李因那家伙。
到了下班时候，周明远到点就走，半点呆不住，李因在他后脚也下班了。上了周明远的车，李因主动掌握方向盘开车。
路上李因寻着机会就给油，神奇的，他们提前避开了高峰期。周明远感受到了他镇定面容下的迫不及待，看他的眼神充满玩味。
快到周明远家时，两人先去了趟超市。
周明远家里冰箱的菜，还是上星期李因买的那批，早就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还是那家超市，时隔一周两人再次踏入，李因主要看食材，周明远则是酒水饮料，只要需要就都往购物车里扔。没有上次中途的意外，他们顺利买了两大车东西结账回家。结果买的时候没注意，拿上楼时却废了好一番力气。
“买一大堆累死，李因你就不能少拿点吗？”周明远到门口，都不好伸手开门。
李因勉力替他拿走一只手上的袋子，“这些不都是你的？”
“蔬菜，水果那些不是我要的，是你拿的。买那么多干嘛，一两天又吃不完，浪费。”
李因眼神有些不自在地飘向别处，“你嫌我做的不好吃，我想……多练一下就好了。”
“呵。食材、场地我全出，最后失败品还要我消灭，你当我傻呢？就这一次，以后不准来我家做饭。”
周明远打开门进去，随意放下东西，就去沙发上休息，结果刚躺下，气还没喘匀，李因就压了上来。
周明远瞪起眼，想叫他下去，可对上李因含满炽热裕忘的明亮双眼，竟一下愣住了。
李因面对其他人时都是正常的，清冷淡漠，虽然礼节态度没问题，可始终高傲地保持着疏离感，无人能走近他。
被人两种态度特别对待，被对待的那个人，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周明远很清醒，他不沦陷，但他有时也有点享受这种感觉，所以在李因凑上来吻他时，他没有拒绝。
周明远抱住他，激烈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侵略的吻。
两人身体触碰的瞬间，时间像是自动接回上周晚，再度延续清热，联结他们对彼此身体的渴望。
李因绮在他腰上，迅速除去障碍，周明远看着他，眯起眼笑得像只狐狸，“不是还要向我展示你的厨艺吗，现在是在做什么？”
李因托完自己的，就俯身，边扯周明远的衣服边说：“先展示你男人的悻能力。”然后狠狠堵住周明远的嘴唇，对两片唇瓣辗转吸吮，凶狠蹂躏，扯开完上面，又粗暴去解他的皮带，扒下最后包裹的布料。
周明远也不反抗，很快被他八了个干净。
有了上次粗浅的经验，李因这次熟悉了门径，从茶几下摸出一瓶医用酒精，倒在自己手上，又倒一半在周明远身上。
酒精的湿润，让皮肤馁里凉丝丝的，异样感刺激得周明远腹部肌肉一阵收禁，忍了又忍，还是骂了李因一句，“变态！”
从进门不到十分钟，周明远就浑身热透，憋了一下午的火，终于燃爆了。
完了后，他仰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大脑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和李因正靠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播放的是人与自然—海洋片。
南极最大的一块浮冰融化，一只企鹅孤身跳入风暴中的大海，寻找另外可以栖息的冰川。汹涌的海面，狂风狂卷着把海水倒吸上黑云沉沉的天空，云层间不时游走过如苍龙庞大的雷电身影，顿时搅动起更大的风，卷起更高的海浪，企鹅渺小的身影连呼救声都叫不出来，身体就被带来的风浪，粗暴狂乱地拍下，拍入深海，翻卷的海水又将它浮送到海面，迎接下一次巨潮。
两人热烈而疯狂的持续到了天黑，周明远昏过去，李因才暂时结束。他把人抱去浴室清洗干净，又放到床上，然后体力依旧很好地出来，走进厨房在身上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准备做菜。
周明远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应该是李因把他弄过来的，他后面昏过去了，肯定不能自己走过来，还洗了澡。
李因的体能真是强得可怕，他都感觉到达非人的级别了，一次昏，还可能是自己初次做下位不适应加太刺激导致，次次都昏，只能说明李因是个真禽兽。
穿着睡衣出来，那只禽兽正在他的厨房忙碌，看到他出来，惊诧了一下，“你恢复速度好快，现在就醒了。”
周明远瞪着他，面容有一丝错乱的扭曲，在心里大骂：妈的，恢复不快就被你干死了好吧！
走过去在地上一堆破布里找出他的那一件，掏出手机，一打开一看，才十点不到，周明远瞬间觉得好累，感觉时间过得又快又慢的。
李因很快将做好的菜端上桌摆好，解下围裙朝叫周明远，“弄好了，过来吃吧。”
周明远坐过去一边吃，一边翻看手机回消息，对着满桌全按他口味做的菜都视而不见。
李因不悦地看着那个手机，突然出手夺了过去，“吃饭就好好吃别看手机，又不是工作时间。”关屏前，他不动声色瞥了一眼页面，看见不是什么小知和乱七八糟的下属，而是给一个叫韦律的律师发消息后，他才放下心来。
周明远刚刚心都快提到嗓子了，就怕李因看他和韦律聊的曾海的事，好在他没看，他一把将手机抢回来，放身边，警告道：“以后别随便拿我手机，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私人物品。”
“我没想拿，只是让你好好吃饭。”
周明远好好吃了起来，平时吃饭只是应付的他，今天难得胃口放开，加上刚才消耗过大，米饭都多添了两碗。
李因看他吃得开心，就忍不住问：“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周明远瞅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同时又在意什么，虽然这顿饭菜的味道确实很不错，但他就是不想如了李因的意，刻意捡着缺点说，“味道一般般，比外卖好点，比酒店差远了。这香菇炒的，你看不到还吃不出来吗？都糊了，还有这个青椒肉丝，辣椒一部分辣一部分不辣算什么呀，要做就全放湖南椒，辣的才好吃……”
周明远吃完最后一口，撂下碗说道：“这桌菜，要在外面我最多尝一口，但这是在我家，我花钱买的，要不是怕浪费，早丢垃圾桶了。”
李因直视着他，眼里生起火焰的温度，“所以你就是既不满意也没吃饱，是吧。”
周明远点了点头，“没错。”
“那我应该补偿你才是。”
“补偿？可以啊，你现在就把视频删了，咱们两清。”
“这个不可以，”李因目光坚定否决，又说道，“我可以补给你其他的。”
周明远起身，留李因去收拾，“其他的我不要。”
李因收拾了残局和厨房，又把他们刚才做的一片混乱的沙发拆下清洗了，地也拖了两遍，才坐到周明远旁边，也拿出文件资料看了起来，其中有个地方不太清楚，就问周明远。
周明远先是看了一眼他问的地方，然后说道：“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我可不想白教你。”
李因皱起眉，“我爸给了你什么价钱？”
周明远感觉有趣，却又笑得挑衅，“怎么，想学着大人对我说，给我双倍？你有钱吗？”
“我有。”
“我说的是你自己的钱，不是你爸妈给的。”
“是我自己赚的钱。”
周明远有些诧异，但很快平静。他知道富家子弟的起点往往比普通人高，搞钱的路子也更多，往往提前知道点普通人不知道的信息，又有家里身份便利，随便干点什么都能来钱，“那你倒是说说，你有多少？”
“在德国，我参股了二个点的生物医药科研所，拥有两个研究小组，目前已经有两款新药获得EMA认证，正在商议定价和报销，另外有一款癌症特效药正在申请临床试验，一旦成功，我的收入可以达到千万欧元……我在香港和国内还各有一个医疗器械公司，刚起步不到三年，不上市，市值大概有四千万……上海这边我也有基础房产……”
一路听下来，周明远切实知道了，李因这家伙是真有点东西的，他早早就有了自己的规划和发展。原以为李因是小打小闹，却是真有实力，周明远重新审视了一遍李因，如果不是突然转来广告这一行，依旧坚持走医学，他的前程与成就绝对不低。
李因这些资产听着很丰厚，可一部分是还没实现的，一部分又是不能变现的。周明远笑了笑，“听着你有很多，可你的现金有一千万吗？你爸给我的，可远不止一千万。”
李因原本想证明一下自己，让周明远改观，却被他一下揪住弱点，于是气愤道：“回答一个问题你就想要让上千万报酬，周明远你怎么不去抢。”
周明远挑了挑眉，“你的学费可比抢赚得多了，还安全。”
李因气得扭过头，自己想办法。
“其实也可以换个便宜点的东西交换。”
“视频我不可能删除。”
“不要那个。”
李因重新转头看向他，“那你要什么？”
周明远先是笑了一下，然后慢慢说出新的条件，“只要你，叫我一声……叔叔就行。”
周明远提出新条件，现场至少安静了有四秒多，李因才咬牙道：“你做梦。”
周明远可惜地摇摇头，“真可惜了呀，这么便宜的条件你都不答应。不就一声叔叔嘛，叫了你又能损失什么？能屈能伸的才是真男人好吧。”说完周明远就起身去浴室，打算洗漱一下睡了。
“周明远，你真是欠-肝”
看着周明远得意洋洋的样子，李因被气出了火。磨了磨牙，准备等下再好好教训他一顿。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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