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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鱼杀而为食之 他是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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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这样说的的,虽然用“试用品”来谦虚着,但是那些鬼偶的数量可不是为了试用而准备的,吃下来好处还不想交付对等的代价,又或者是想从我的反应中看出来我的性格,好进一步地了解和利用。
真的是轻车熟路的□□做派啊,太熟练了,森先生你当军医简直是走弯路。
不过就算能够理解,但是我也失去了继续保持体面的兴趣:难道我表现得的太和气了吗?我的确不是那种很聪明的人,至少远不如这些人聪明,所以有时候为了不至于被牵着鼻子走输的太难看而在心里做足了一二三套设想方案。我在那一瞬间里认真思考了下,发现我还得挺感谢森鸥外。我是说我很感谢他太贪心了让我可以有理由,动用一些可能比较不那么需要智力的方式来稍微地出气了。
可能睡眠不好真的对人会有很大影响,脑子能坏到这个程度。我会记得狠狠提醒你保持良好睡眠的,森鸥外。
于是,我没有再用语言和他驳斥下去:而是选择站起来,把构建椅子的魔力收回,重新构建了两把长匕首出来。我定定地看着森鸥外,他在我起身的一瞬间就警戒起来,唤出来了自己的异能力体,金发碧眼的爱丽丝。
爱丽丝没有平时那种活泼灵动的样子,而是作为一个最冷漠的工具,悬浮在森鸥外的身后,手里还拿着巨大的,几乎与她等身长的针筒——“医生,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给您留下了误解,但是我们英灵的脾气可没有谁是真的只会让人拿捏的软包子啊,连那位白色的贞德大人,都有着自己的脾气和坚持呢”我几乎要压不住我的嘴角,只能装模作样地转一个刀花来提示自己不要太得意忘形:“战争是文明交流方式的一种,不如我们来场友谊赛如何”,我故意把下面的几个字音咬的极重
“增进一下我们之间作为合作伙伴的了解和感情”
森鸥外的手术刀被他收在手腕上,一伸手就能滑出来,他分别把手术刀夹在指缝中扣紧,“看来管家阁下已经准备好向我展现战斗时的姿态了吗?”他之前见过我捅穿别人的心脏,一击毙命,新年参拜时候的事情,不过只有那一次。
可能caster是一个太有迷惑性的词了,【法师】也好,【术士】也好,哪怕是【管家】,都不是有足够攻击性和武斗性的词汇,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的确会产生误解,没关系,我会为他补上这一课的,关于弓兵自古不用弓,而型月冠位caster是提瓦隆剑圣这回事。
于是我笑了笑,把右手的匕首换成了反手,用刀背对着森鸥外“让您一只手,想要从我的战斗中搜集情报就来吧,今日情报大放送,不过能看出来多少情报就看您的本事了”
踩着那句话还没消散的尾声,我猛地前冲,脚步声被昂贵奢华的土耳其地毯给吞没了,但是不去看也知道厚重的地毯下的地板此刻留下了蜘蛛网似的裂纹,比起来caster了我的灵基做杀阶才是更擅长的那一个,几乎是一眨眼,我就翻过了那张宽大的书桌来到了森鸥外的面前。
两把手术刀向我的面门投掷而来,我放任它们从我的脸上穿过:用以掩饰,黑发黑眼的人类表面的拟态就像是黄油那样被切开,露出水银色,流光溢彩真实所在。它们径直从我的脸上穿透过去,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水银色的涟漪波动了一下就恢复原貌。我向外转动半圈左手手腕,用刀尖斜斜地上挑向他的眼睛。
爱丽丝的针筒挡住了。
该说不说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军医嘛,从匕首上传来的力度比预估的要沉重的多,匕首和针筒上僵持不下,森鸥外趁着这时候从外套内侧的暗袋里掏出来了一把手枪,“砰——砰——砰”对准我的胸口连开三发,从极近的,连半个身位都没有的右前方射击而来,子弹眨眼就要把这短暂的距离飞跃。
“真是阴险啊,医生”我向后撤开距离,踩着桌子跳到了天花板上,我把魔力放出使自己可以悬浮于半空中:“您要不要考虑把办公室做的再小一点,四点五米的挑高还是太方便了,再狭小点说不定更能保护您的安全”。那张一看质量就很好很昂贵的桌子被爱丽丝下劈的针筒就像是碎片那样切碎了,金发的人形异能力体没有停顿,抱着针筒继续追击到了半空中,而与此同时,森鸥外手枪里另外三发子弹也跟着接继而来。
他一边操纵着异能力体与我缠斗一边也开始闲聊起来,“哎呀现在是热武器的时代,所以我也要视野更加开阔拥抱未来”。
“那您还是先好好学习安全使用枪支中,如何避□□弹吧”我施加了力量强化的魔术,狠狠砍断了爱丽丝的武器,然后把她踹飞出去,撞在足足一整面高大明亮的防弹落地窗。紧接着用右手反拿着刀背击飞了剩下的三颗子弹,它们被弹飞,一颗打中了这个办公室,天花板最中央悬挂那座水晶吊灯的固定轴,吊灯咔吧掉下来许多装饰用的水晶和小灯泡,摔碎成一片洁白而锋利的碎片,吊灯不可逆转地向着一边倾倒,挂在半空中吱呀吱呀摇摇欲坠;一颗射向了身后那扇厚重的,里面包着铅的法式雕花木门,在精美的雕花上嵌进去一个焦黑的弹坑;最后一颗被惯性拍回去,经过一段短促的旅行重新回到森鸥外的怀抱:爱丽丝被迅速收回但是来不及了再释放了——
我动都没动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偷偷摸摸又飘在旁边洁白的鬼偶,赶在子弹真正击中之前,冒出来一口把森鸥外吞下:
“都说流弹很危险了,医生”
虽然中间过程有点难堪,但是我的拳头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我和森鸥外又开始新一轮的协商,针对新的合作报酬条件达成了一致,那一层医务室和中间那座大楼的地下室,足足三层,使用权一并归属到于我之下,而我每个季度给干部级别以上的人员,每人配备一个伤害转移的鬼偶,给森鸥外每季度配备三个。
我没有要求更多,实际上,就算我和森鸥外刚刚把这个办公室都快拆了一半,但离撕破脸还远着呢,充其量不过是一场充斥着故意为之和顺水推舟的小扯头花罢了。真把那些条件全逼着森鸥外认下来,那才是要真的撕破脸了。
所以现在这样就好,不过可能是我答应的太过轻易了,使得森鸥外把一开始那个看起来荒诞大胆的条件当成是我异想天开,等着他做冤大头或者是预留出来的过分的砍价空间。他喊住准备转身离去的我,坐在那把在打斗中唯一幸存的皮椅子上,像是一个班主任看见班级里第一名的孩子和倒数第一名的孩子厮混到了一起,那种有点好笑又有点头疼的表情。
“管家,你是怎么样看待太宰君的呢?你们的关系真不错啊”
打完一架我心情舒畅,所以面对着这样奇怪的,不是问题的问题,我也有兴致好声好气地认真回答森鸥外:“我不认为任何人有着去评判他人的权力,但是太宰是一个很好,很值得做朋友的人。”
无赖派不就是证据。
这个回答可能给了森鸥外某种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信息和讯号吧,他用手指搓了搓自己的下巴,靠着椅背露出来一个,和昨天晚上宴会上一样的,“奇怪”的“了然微笑”。
我感觉一头雾水,搓着胳膊从门口走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办公室隔音太好,还是森鸥外说过不是他的命令和召见不得入内,门口那俩保安就像两只不会说话也不会动的石狮子一样。我们打完一场,谈了两轮,办公室都拆了一半,他们也还是不为所动,带着墨镜绷着嘴,沉默地看着我大摇大摆地从办公室里出来,目送我乘着电梯离开。
回到医务室的时候太宰治在给鱼讲故事,故事图书为《米其林三星大厨教你如何烹饪美味鲷鱼料理》,那条樱花鲷鱼还很活泼新鲜,它冲着太宰举到它面前的食谱吐了一个泡泡,然后毫不留恋地鱼身一扭,在清洁的淡水里优雅地摆动着自己粉红色的尾鳍游走了,前台的小姐甚至给它找了个合适的圆鱼缸,圆到可以倒扣在小孩子的头上圆梦喜之郎太空人。
太宰也不放在心上,他把书垫到头下面,支着头,手里的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鱼缸的玻璃,眼睛朝我看来“管家,这条鱼是你新买的宠物吗?”我一巴掌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过了几秒之后发出了有些命苦的喘息。
“它、它可以是,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