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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悸动 爱将时间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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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快了些,春意暖融了夜色的雪。
除夕夜两人买了火锅食材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与欢声笑语的春晚间度过。
两人窝在沙发上,难得悠闲,
隋景吃完火锅还不满意,在沙发上还要捧着双皮奶,那是江颂熙今天买回来的,
他很久没吃了,江颂熙便买了一些囤在冰箱。
隋景被小品逗得笑出声,江颂熙把他手里第三杯双皮奶拿过,隋景不满的看着他,
“不能再吃了。肚子痛没人管你。”
隋景眼睛圆滚滚的,盯着他,凑上前亲他,含糊着最后一个。
双皮奶被轻易拿回,他脸上流露得逞的笑意。
江颂熙有些无奈,拿出手机翻看邮箱有没有公司的消息。
微信响了,朋友发来一条消息。
沈槐:“新年快乐,黄江市的别墅钥匙我拿了,钱打你账户上了。”
别墅是当时江颂熙为了出差方便在那买的,前不久沈槐来问他要钥匙,
江颂熙便告诉他,让他先住着,反正那也是空闲着。
后来他在酒会上打听叶淮屿时苏炀澄说,叶栀他们俩之间出了什么事,叶淮屿在黄江市陪着他弟,他才问的沈槐。
沈槐没说什么,只是说他订婚了,公司出了问题必须联姻才能解决,
江颂熙问他叶栀呢,沈槐只是说,他会解决,他能解决。
江颂熙告诉他,理性行事,现在都成长了,心智也该成熟的。
之后很久断了联系,他只听说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
叶淮屿都把公司交给苏炀澄,他整天陪着叶栀。
新的一年,江颂熙没好再说什么,他沉默片刻,
“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半晌,沈槐回话:“会的。”
江颂熙盯着手机,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少年时期在一起,沈槐是最爱惹事的那位,但现在看来,确实成熟了不少。
微信消息弹出,江颂熙实在不明白还有哪个朋友,叶栀的话,
两人发了新年祝福。邱越泽的话,他早就打过电话跨年了。
点开微信弹窗,
无赖小猫:新年快乐,
无赖小猫:要和手机跨年吗?(≧﹏ ≦)
隋景盯着一旁的江颂熙,在他抬眼前,自觉把空杯的双皮奶藏好。
江颂熙没抬眸,低头打字。
隋景手机响了,他点开微信。
猫薄荷(p≧w≦q):新年快乐,
猫薄荷(p≧w≦q):要和双皮奶跨年吗?
江颂熙抬眸,刚要开口说话,
隋景打断:“不会肚子痛。”
没有话语权的江颂熙看着桌上五杯双皮奶,“……”
隋景又耍赖,凑上来亲他,“江颂熙,跨年的话,要和我一起。”
额间相抵,江颂熙看着他,满眼都是面前耍赖的隋景,“新年快乐。”
新年钟声倒计时开始,
“三”“二”“一”
钟声响起,隋景在新年的第一瞬,回吻他,“新年快乐。”
槐园热闹起来,爆竹声中一岁除,烟花响落满槐园,
江家别墅,在新年的第一刻,迎来好兆头,江颂熙与他拥吻,窗外的烟花绽放,江颂熙在夜色中,真正拥有自己的春。
院里还有飘落的雪花,难得在除夕这夜伴着雪花的降落,夜色被烟花炸响。
江家别墅院内,隋景穿着白色羽绒服,红色格子围巾,还带着毛绒帽,蹲在一旁堆雪人。
江颂熙倒是觉着,堆雪人的隋景反倒像雪人。
隋景抬眼,长长的睫毛被呼出的哈气上扬打湿,他穿的厚实,行动不便。
江颂熙看他那副模样有些可爱,也有些好笑。
从兜里拿出支黄金叶,他很少抽烟,低头点燃香烟,一切像是梦境,热闹起来的院子,江颂熙将整个夜色收入眼眸。
一眨眼的功夫,一支长长的烟花棒出现在眼前,
隋景举着手臂,蹙着眉,“你怎么抽烟?”
江颂熙开口问他“不喜欢?”
他看隋景蹙起的眉眼,要把烟掐断,
“别。”隋景打断他,烟花棒在他眼前晃了晃,
圆滚滚的眼眸看着江颂熙“点一下。”
江颂熙无奈,用黄金叶的星火帮他点烟花棒。
瞬间乍现,蓝色的烟花,漂亮极了。
江颂熙把剩下半支烟掐灭,凑到他一旁,“很好看。”
隋景盯着烟花,“最近压力大吗?”
最近压力大才会抽烟的吧,隋景想着。
那确实不是,江颂熙异于常人,刚开始时时为了缓解压力,可抽多了,压力倒也不会减少。
江颂熙只有在紧张时,或,高兴时,会吸烟,例如此刻。
他抬眼盯着隋景“高兴。”
隋景笑着应他,“我也高兴,但还是少抽烟的好。”
江颂熙又说,“那紧张呢?”
什么紧张,隋景不太明白。他盯着眼前快要逝灭的烟花棒,蓝色的火花将要消逝。
身旁的人俯下身子,烟花消逝最后一刹,
江颂熙单膝跪地,看着还盯着暗下烟花棒的隋景,低声叫他一声。
隋景转身,一双好看眉眼看着江颂熙,
“你,快起来,地上凉。”他伸手要去扶。
“隋景,”江颂熙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抚摸着伤痕,眸色认真,“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隋景垂着眼眸,“已经在一起了。”
“那你愿意和一生都和我在一起吗?”江颂熙拿出黑色的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直银质戒指,戒指中间嵌着槐花形状色调鲜明的S色钻石,整颗钻戒简洁,外形却是弯绕着,更像是细细的藤蔓,或是枝桠,将槐花相连,是他亲手打磨。
夜色降下,明明是夜间,烟花却始终在空中闪烁不断,
将隋景整个眉眼都照的清晰,隋景胸腔间心脏狂跳,耳间只有自己怦然的心跳,眼间只有江颂熙。
“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江颂熙手没有颤抖,
似乎刚刚的紧张真的被那支黄金叶吞噬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声是掩盖不住。
隋景盯着他深沉的眼眸,语气有些颤动,他将左手伸出,
准确的说,是被江颂熙始终握在手心的,夜色渐深,却又将明,“当然。”
当然,我会永远爱你,我的猫薄荷。
江颂熙握着他手腕的手有些颤抖,把银质戒指取出,在槐园的夜色,在院内从未干枯的槐树下,隋景答应他这场求婚。
奇怪,没到槐花盛开的季节,夜色将香味引长,江颂熙闻到了淡淡的槐花香甜。
那枚嵌着槐花钻戒的银质戒指江颂熙戴在隋景的无名指,
轻轻捧起左手,腕间的伤痕,会被时间抹平,会被一场名为爱的幸福抹平。
江颂熙起身,在他指尖落下轻吻,抬起眉眼,与隋景对视,“我爱你。”
月色蔓延整个槐园,伴着夜空炸开的烟花,蓝色璀璨,红色耀眼,那朵淡黄色槐花,却成为永远的焦点。
再次分别后的第七年年初,除夕夜隐着整个槐园,夜色落幕,
烟花闪耀,还有,夜间躲在烟花中的流星,也带着愿望来到槐园,片刻的流星,带来的,是永远的心动。
爱将时间轴拉长,我想,我会永远爱你。
这场名为爱的幸福,抑或彼此心间狂跳的心脏,爱意灌满,
那棵槐树永不干枯,槐花的香,将夜色变浓,让思念相连,
荆芥,会是小猫的解药。
江颂熙知道,隋景,是他的解药。彼此间最好的解药不再是思念,
爱意将时间贯穿,关联怦然的心跳,
少年心间的悸动,在槐花盛开那夜,沉溺彼此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