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钓系精灵专撩纯情神明》哆瑞咪

14、 眉眼如故，似曾相识 第14

　　第14章眉眼如故，似曾相识

　　纽约大战的喧嚣彻底落幕。
　　城市经过连夜的紧急修缮，街道的狼藉被尽数清理，破碎的楼宇逐步修复，繁华与烟火气缓缓重回曼哈顿。
　　远离战火的小镇依旧静谧安然，风吹街巷，安宁温柔，与那场惊天动地的外星入侵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伊莱傍晚带着一箱全新烘焙原料返程，回到自己的小店，认真整理、归类、冷藏食材，简单打扫店面。
　　硝烟与厮杀被彻底隔绝在外，他重新回归干净温柔的市井生活。
　　次日清晨，甜品店准时开张。
　　暖光透过落地窗铺满店内，烤箱升温，甜香缓缓漫溢整条街道。伊莱系着浅色围裙，安静揉面、裱花、烘烤，动作温柔娴熟。
　　来往的熟客照常进店选购甜点饮品，没人知晓，这个气质干净、性情温和的年轻店主，昨日才在纽约战场逆势护下数百平民，凭一己之力硬撼外星军团。
　　于所有人而言，伊莱只是个手艺极好、性格恬淡的普通甜品师，平凡又安稳。
　　午后客流渐少，店内清闲下来。
　　就在这时，店门口传来一阵低沉利落的引擎嗡鸣。
　　哑光黑的私人跑车稳稳停在街边，造型张扬却低调，辨识度极高。车门推开，托尼?斯塔克一身休闲装束，摘下墨镜，随性迈步走进店内。
　　店内零星顾客瞬间屏息，悄悄侧目，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享誉全球的钢铁侠、顶级天才斯塔克，会专程造访小镇一家普通甜品店。
　　托尼全然无视周遭细碎目光，径直走到柜台前，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伊莱脸上。
　　可就在看清少年眉眼的瞬间，他脚步微顿。
　　心底莫名窜出一股极强烈的熟悉感。
　　太眼熟了。
　　伊莱眉眼干净清隽，轮廓利落柔和，明明是一张完全年轻、干净的陌生脸庞，却让他莫名心生一种似曾相识、恍如旧人的错觉。
　　那种熟悉感说不清道不明，不是见过某个人，而是某一种气质、神态、骨相，格外贴合他记忆深处模糊的影子。
　　伊莱抬眸看他，神色平静：“斯塔克先生。”
　　托尼回过神，压下心底莫名的怪异感，挑眉笑了笑：“不介意我专程跑来小镇蹭甜点吧？”
　　“随意。” 伊莱放下手中工具，淡淡应声。
　　托尼撑着柜台，目光忍不住再次落在他脸上，细细打量，越看越疑惑。
　　眉眼、神态、甚至安静垂眸的小动作，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熟悉。
　　不是刻意相似，是浑然天成的眼熟。
　　“奇怪了。” 托尼下意识低声呢喃。
　　伊莱闻言抬眼：“什么？”
　　托尼回过神，摆手轻笑：“没什么，就是感觉你格外顺眼。”
　　他本来只是单纯登门道谢，可此刻心底的探究欲，莫名浓烈了几分。
　　“昨天多谢你兜底整片居民区。” 托尼语气认真，“说好了，今天扫荡你店里最贵的甜品，绝不客气。”
　　“都在橱窗里，可以随便选。” 伊莱侧身示意。
　　托尼扫过琳琅满目的精致糕点，随口道：“每样一份，全部打包。”
　　店内空气瞬间静了一瞬。
　　伊莱神色依旧淡然，有条不紊地开始打包甜品，动作不急不缓。
　　托尼靠在柜台边，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状似闲聊，实则一直在暗自琢磨那股熟悉感。
　　“我一路开过来，你这小镇藏得够偏。” 托尼开口搭话，“放着纽约的舞台、资源、名利不要，躲在这里烤蛋糕，我实在看不懂你的选择。”
　　伊莱手上动作未停，语气温和安稳：“这里很安静，适合生活。”
　　“安稳就这么重要？” 托尼挑眉，“你那种战力，待在市井里太浪费了。但凡你愿意露头，整个复仇者都得捧着你。”
　　“我不需要。” 伊莱轻轻摇头，“纷争太累，烟火更合适我。”
　　他说话语速平缓，态度通透淡泊，不争不抢，温柔却有自己的坚持。
　　托尼看着他安静从容的侧脸，心底那股熟悉感再次翻涌上来。
　　真的太怪了。
　　他阅人无数，政界、商界、神盾局、超级英雄，各色人物见遍，绝对不可能记错人脸。
　　可他死活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伊莱。
　　不是近期，也不是某次任务，更不是新闻采访。
　　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模糊、零碎、几乎被遗忘的片段。
　　“我说，” 托尼忍不住开口试探，“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伊莱动作微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干净无波：“应该没有。我很少离开小镇，也从未接触过复仇者或斯塔克集团。”
　　“是吗？” 托尼皱了皱眉。
　　按理说是不可能认识。
　　对方常年隐居小镇，生活简单普通，而他常年奔波各地，交集为零。
　　可那股深入骨相的熟悉感，骗不了人。
　　“可能是我错觉。” 托尼暂时压下疑惑，随口带过，“大概是你长得太讨喜，让人看着顺眼。”
　　伊莱没接话，继续安静打包糕点。
　　托尼看着他，一边闲聊一边提醒正事。
　　“对了，跟你说个事。昨天纽约一战你太过亮眼，神盾局已经给你建立秘密备案了。”
　　伊莱淡淡应声：“我猜到了。”
　　“别担心，是善意档案。” 托尼道，“弗瑞清楚你心性向善、从无野心，不会监视你，也不会打扰你的日常。只是你这种无身份、无来历、高战力的人，系统会自动标记重点关注。”
　　“以后地球等级危机，大概率会有人找你。”
　　伊莱语气平静：“顺其自然就好。”
　　托尼看着他半点不慌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你这心态，真的绝了。换别人早焦虑了。”
　　他看着少年温柔安稳的眉眼，心底的疑惑始终盘旋不散。
　　到底是哪里见过？
　　毫无头绪，却挥之不去。
　　很快，满满一大袋甜点全部打包完毕。
　　伊莱将袋子推到他面前：“好了。”
　　托尼扫码付款，金额远超总价，干脆利落。
　　“多的算储值，我以后会常来。” 他认真看着伊莱，语气意味深长，“我总觉得，我们早晚要熟。”
　　不仅仅是救命人情，还有那股莫名牵绊的熟悉感。
　　冥冥之中，这个人绝对和他、和他们的世界，脱不了干系。
　　伊莱微微颔首：“随时欢迎。”
　　托尼拎起甜点袋，临走前又深深看了他一眼，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眉眼默默记在心底。
　　“下次见，甜品师。”
　　跑车引擎启动，绝尘远去。
　　小店再度回归安静，甜香依旧，岁月温柔。
　　伊莱站在柜台前，望着窗外安宁街巷，神色清淡如常。
　　他看似波澜不惊，无人知晓，他眼底极浅的微动。
　　—— 他比谁都清楚。
　　托尼那莫名的眼熟，从何而来。
　　只是那些尘封在过往岁月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