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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易感期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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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生没想到他只是在楼梯间愣神了那么一会儿,就听到了如此劲爆的“十点档”,比起姥姥看的那些狗血ABO伦理戏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季遇宸说的话可真残忍啊,李莲生甚至有些心疼那个被狠狠羞辱的陆淮南。
他脑子里还在乱七八糟地思考着,忽而听到楼下传来的脚步声,李莲生赶紧出了四楼楼梯间。看着长长的走廊,来不及多想,打开离楼梯间最近的包厢门走了进去。
季遇宸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他也不可能以易感期的状态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会上社会新闻。
他来到四楼,手里死死地攥着那支钢笔,也进了那间房间。
在最后的一丝理智消失前,反锁住房门。
李莲生刚进入房间,摘下帽子与口罩放进口袋里,就听见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糟糕,是季遇宸进来了。
昏黄的灯光下季遇宸瘫坐在卡座里,脸上是诡异的红,粗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水。不断拉扯着西装领带,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从他进来那一刻开始,李莲生感觉到房间里可供呼吸的空气正在不断被压缩。脖子后方有一块皮肤愈来愈烫,似乎马上要破体而出。像是到了某种临界值,李莲生的鼻子倏然闻到浓郁的酒香。一种不知名的植物清香混合着柑橘的果香。
好香,好好闻,好想靠近。
李莲生的身上也开始散发出葡萄的清香。受季遇宸高阶信息素的影响愈来愈香,愈来愈浓。两股香味在空气中不断交织相融。
大脑中疯狂响起警报,理智让他逃离,可是身体叫嚣着留下来。
季遇宸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他闻到李莲生信息素的味道,挣扎着从卡座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角落里的李莲生。他盯着李莲生看了一会儿,好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毫无预兆地,他笑了。
浅蓝色眼眸里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像终于抓住了觊觎已久的猎物。
“宝宝,你好香,让我尝一尝。”
李莲生还沉浸在理智与身体的斗争中,猝不及防被季遇宸抱进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就被人吻住嘴唇。
“唔,你别……”李莲生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口腔里的酒味更浓了,李莲生觉得自己像是醉了酒。也有可能是呼吸都被这个坏男人夺走了,有些缺氧。他只能晕晕乎乎地任人欺负。
不知吻了多久,季遇宸才停下来。一双含着水光的浅蓝色桃花眼深情地注视着李莲生,摸了摸他的头,“宝宝,好乖。”
李连生脸颊暴红。这个人到底清不清醒,不会是装醉趁机占自己便宜吧。
他勉强打起精神道,“既然你现在清醒了,那我先走了。我去帮你叫江总助。”
他推开季遇宸。
没想到只是轻轻一推季遇宸就顺势从后背拥着自己,一起倒在了卡座里。
他跌坐在季遇宸身上,“你没事吧?”他好歹也是180的大男人。
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抱得更紧了。全身上下被季遇宸浓郁的信息素包裹。
刚刚回归不久的理智,逐渐再次离家出走。
“宝宝,别走,帮帮我。”季遇宸用那种平常绝不会发出的、黏糊的、撒娇的语气在他的耳边呢喃。
理智完全出走前,李莲生回过头来看着季遇宸,“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季遇宸一边回答,一边在李莲生的脖颈后方轻嗅。
“我是谁?”李莲生内心闪过一丝期待。
季遇宸用那双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盯住李莲生,“你是宝宝。”
“是小狗。”
“你才是狗。”李莲生气结,果然不能对失去神智的人抱有一丝幻想。
“是我的生生。”
李莲生怔了怔,转过身,不敢再与那双眼睛对视。
也许就是这样的眼神,才会让陆淮南产生被喜欢的错觉,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那就帮帮他吧。
李莲生开始回想自己贫瘠的ABO生理课知识,季遇宸现在这样是在易感期?只要帮助他发泄出来就行了吧。
季遇宸还在他的脖颈后方用鼻子拱来拱去,时不时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很是急不可耐的模样。
“别,好痒……我帮你就是了。”李莲生缩起脖子躲避季遇宸的亲吻。
不知道是嘴里拒绝的话语还是躲避的动作刺痛了季遇宸的神经。他解下酒红色领带,将李莲生的双手捆起来。
“你把我手捆起来我怎么帮……”李莲生忽然意识到现在和季遇宸讲道理是讲不通的,默默闭上了嘴巴。
接下来事态的发展超出了李莲生的预料。如果有时光机李莲生一定要回到过去抽死那个不认真上ABO生理课的自己。
两人又亲了好一会儿,李莲生总觉得季遇宸是在用口腔里的酒味麻痹自己。
可是嘴巴里的酒味也能醉人吗?
迷迷糊糊之间季遇宸把裤子腰带解开。
嗯?怎么自己的裤子也被脱下来了。
“不,不是这样……”
季遇宸却听不得李莲生嘴里的拒绝。再次吻上他,同时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
李莲生再没力气拒绝。
“宝宝,不要拒绝我。”季遇宸眼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像是将猎物叼进嘴里的狼。
李莲生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害怕,用后背紧紧贴住季遇宸。
算了,反正自己是个Beta,很难怀孕。
……
他一口咬在了李莲生的脖颈后方。犬齿刺破皮肤,还没来得及注入信息素,就尝到了大量属于李莲生的信息素。
像是受不住这刺激,晕了过去。
“季遇宸,你怎么了。”李莲生还没从身体汹涌的快感中缓过来。就感受到身后人没了动静。
又缓了一会儿。李莲生强忍着腹部的胀痛感,解开了绑在手上的领带,放进口袋里。
他先收拾好自己,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季遇宸,打开了包厢里的换气系统。
季遇宸说过他大哥在抓他的错处,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因此他拿起包间里放着的一瓶葡萄酒,打开,洒在了季遇宸身上。
正在此时,沈安然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安然,我到了。就在四楼离楼梯间最近的包厢。你一个人过来,我有事找你帮忙。”
没过几分钟,沈安然赶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探出脑袋和他打招呼的Noah,“嗨,生生,好久不见。”
沈安然尬笑,“他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在会所里乱走。”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包厢里的灯光太昏暗,直到闻到包厢里过度浓郁的葡萄酒味,沈安然才注意到瘫倒在卡座上的季遇宸。
“天呐!季总,他这是怎么了?”
“他被人下了药,现在晕过去了,你去找江总助过来。”李莲生的嗓子听着有些含糊。
“吴医生也在,我现在就去喊他们。生生,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沈安然疑惑李莲生大夏天也会感冒。
李莲生回避了那个问题,“好,那他就交给你们了。对了,别说我来过。”
“嗯,我知道的。”沈安然也不想好友沾上这种麻烦。他又转过头来威胁站在一旁的Noah,“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Noah保证。
“生生,你在门口等我们几分钟,我们叫了人就马上下来。”
李莲生想了想,他这副样子确实不好回家,便答应了。
“好。”
李莲生重新戴上放在口袋里的口罩和鸭舌帽,重新下楼,走出大厅,在马路边等候。
他觉得双腿有些乏力,身上刚刚被过度开发的地方也有些隐秘的疼痛。
摸着口袋里的那条领带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和季遇宸往后会怎样呢?
所幸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沈安然和Noah就下来了。
“季总没事吧?”李莲生嗓音还是有些沙哑。
“应该没什么大碍,吴医生给他检查了。”
“好。”
沈安然感觉到些许奇怪,在好友身上嗅了嗅,“生生,你身上怎么一股季总身上的葡萄酒味。”
他借着昏暗的路灯,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友一遍,好友的眼睛潮湿水润,眼尾泛红,再配上沙哑的嗓音。好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心下顿时有了判断。
见好友遮遮掩掩地一直摸着后脖颈,突然一把抓过他的手,将他转过身来。紧接着便看见了好友脖子上清晰的、血淋淋的咬痕。
沈安然顿觉心头火起,“他欺负你了,我上去杀了他。”
“没有,他刚刚进入易感期了,咬了我一口就晕倒了。”李莲生赶忙拉住暴走的沈安然,这话说出来丝毫不心虚,毕竟事实就是这样。
“真的?”沈安然满脸狐疑,一个顶级Alpha有这么弱吗?
一旁的Noah 还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发生什么事了?杀人犯法。”
“大人的事,小孩儿少瞎打听。”沈安然没好气地道。
三人最后一起打车来到经纪公司预订的酒店套房。
李莲生脱下衣服洗澡时才发现两只手腕上一圈醒目红痕,明明也没用多大的力气,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嘴唇也有些红肿。还有脖子上的咬痕,很深,看起来像是要发炎了。
李莲生默默紧了紧身上的浴袍。
“生生,你过来。”沈安然脸上全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郁闷。
他打开前台送上来的医药箱,帮好友消毒、上药、贴上创可贴。又不放心地叮嘱道,“小心别沾水,会发炎的。”
愈想愈来气,忍不住吐槽自己的老板。“这什么Alpha啊,没有一点A德,伤口咬这么深。真该重新去进修一下ABO生理课,Beta没有腺体他不知道吗?”
“谢谢,安然。”
沈安然嘴里还在碎碎念着衣冠禽兽的老板,简单收拾了一下医药箱,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关上门回房间休息去了。
看着床边的医药箱,李莲生翻了翻找到了里面的紧急避孕药,就着房间里的矿泉水喝了下去。
虽然他是不易受孕的Beta,保险起见,还是吃了药比较安心。
他又摸了摸后颈处隐隐作痛的伤口,没有再多想,陷入了沉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