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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易感期,我走向他 鄩枫易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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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Alpha易感期的狂躁,Enigma的失控是沉底的、窒息的、带着绝对掠夺性的压制。狭小密闭的储藏室瞬间被滚烫凛冽的红酒信息素彻底灌满,层层叠叠压落,像沸滚的醇红浆液倾覆而下,厚重、滚烫、霸道,死死锁死了整片方寸之地。空气烫得发颤,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浓烈醇厚的燥热酒气,压得人胸腔发闷,耳膜嗡嗡轻响。
鄩枫的下颌绷得死紧,冷硬的肌理绷出锋利冷冽的弧度,没有半分松弛余地,牙关死死咬着,太阳穴突突直跳。易感期彻底穿透了最后的药效防线,席卷全身的燥热不再是轻微酸胀,而是密密麻麻、钻骨噬髓的灼痛,从后颈腺体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脊背依旧抵着冰冷的合金墙壁,试图用刺骨的凉意压制本能,可浑身的肌肉早已不受控地紧绷、轻颤,连指骨都绷出了泛白的骨节。
蚀骨的燥热从后颈腺体炸开,顺着经络经脉疯狂沉坠流淌,穿透皮肉、碾过骨隙,带着Enigma独有的暴虐灼热席卷全身。腺体骤然肿胀充血,烫得骇人,整片后颈泛开浓郁的绯色潮热,皮肉绷得极薄,一碰便是尖锐的灼痛,内里却又翻着密密麻麻的痒意,每一寸神经都在被自身滚烫的信息素反复焚烧、碾压。
他牙关咬得极紧,下颌线绷得凌厉锋利,额角密密麻麻渗出冷汗,顺着轮廓往下滑落,浸湿了额前碎发,黏在泛红的眼尾。平日里永远冷静克制、运筹帷幄的眼眸,此刻彻底被浓得化不开的燥热与红雾覆盖,心中理智寸寸崩塌,只剩易感期翻涌而生的偏执、惶恐与疯狂的占有欲。
他怕外面步步紧逼的搜查队,怕暗处蛰伏未出的芩盏,怕这四面封闭的囚笼,更怕自己护不住身边的人。
多重压力叠加彻底失控的易感期,将他多年的克制撕得粉碎。
可即便理智濒临溃散,他残存的意识依旧死死记得——弧倞身上有伤,经不起他Enigma级的信息素施压。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弧倞的视线,宽厚的肩背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着烈火。双手死死撑在身侧冰冷的墙壁上,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青,骨节凸起,几乎要将坚硬的墙面抠出裂痕。
“别过来……离我远一点。”鄩枫的声音破碎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音,紧绷的防线濒临断裂,满心只剩逃离的念头。
他不敢碰,不敢靠近,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只要视线落在那道单薄苍白的身影上,心底深处最疯狂的本能就会叫嚣着破土而出——想禁锢、想独占、想将这个人揉进骨血里,想让全世界所有人都远离他,想用最霸道的方式,彻底标记、锁死,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
弧倞静静坐在原地,一动未动。
高阶信息素带着易感期翻涌的压抑狠狠压过来,后颈腺体泛起一阵细密酸胀,他心中没有半分惧意。他清楚,此刻的鄩枫不是有意施压,只是正处于难熬的阶段,所有难耐的煎熬只能独自硬撑。
鄩枫拿自己全部的理智和本能对抗,硬生生将汹涌的掠夺欲压在皮囊之下,宁愿自己被易感期的痛苦撕扯得遍体鳞伤,也不愿泄出半分戾气伤到他分毫。
弧倞指尖攥得指节泛白,紧绷的心防骤然碎裂,胸口像堵着块冰坨,闷得喘不上气,酸涩钝痛层层翻涌。他垂着眼睫,眼尾泛红,紧咬牙关压下哽咽,肩头微微发颤,浑身冷硬尽数褪去,只剩心口又软又沉的疼。
他缓缓敛了敛眼睫,无视小臂伤口拉扯的钝痛,纱布下未愈合的创口随细微动作微微渗血,他却半点不在意。只是慢慢卸去浑身紧绷的肌肉,褪去层层疏离防备,清酒混着冷松的温润信息素丝丝缕缕漫散开,缓缓缠上鄩枫翻涌浓烈的红酒气息,轻柔裹住对方滚烫发颤的躯体。
“我不退,我会陪着你,就像你陪着我回流本源信息素疗伤时那样。”弧倞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稳稳穿透满屋躁动的红酒气息。
他抬眼,直视着鄩枫泛红迷离的侧脸,眼底清透安稳,没有半分躲闪:“鄩枫,看着我。”
鄩枫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当场愣住了。
这道声音像是穿透混沌唯一的微光,狠狠钉住了他濒临溃散的神智。
他缓缓偏过头,赤红灼热的视线对上弧倞淡蓝色瞳孔。少年面色苍白,目光澄澈温柔,静静注视着失控的自己,没有半分疏离躲闪,全然接纳着他所有不堪。
汹涌的偏执与不安找到了唯一的落点,滚烫的焦躁仿佛被这一抹温润稳稳接住。Enigma周身紧绷,本能里极致的渴求疯狂翻涌——他想要安抚,想要依靠,想要眼前这个人,想要属于他的安稳。
鄩枫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身,高大的身形微微颤抖,带着满身滚烫的气息,缓缓靠近那道单薄的身影。动作极轻、极缓,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力道重一点,就会碰碎眼前仅有的温暖。
弧倞抿抿嘴,指尖轻轻蜷起,微微抬颚,脖颈线条纤细柔和,长睫垂掩眼底心绪,放轻呼吸,安静主动迎上他靠近的气息。
两人距离归零的瞬间,鄩枫所有的强硬尽数瓦解。
他微微俯身,滚烫的呼吸悉数落于弧倞颈侧,鼻尖蹭过少年干净细腻的颈肤,感受着身下人体温的安稳。醇厚的红酒信息素不再霸道肆虐,开始轻柔、执拗地缠绕着弧倞全身,一圈又一圈,将他牢牢裹在自己的气息里,护得严严实实。
“我撑不住了……”
鄩枫喉间滚出极轻的、带着委屈与脆弱的呢喃,是他从未在旁人面前袒露过半分的柔软溃堤。
“弧倞……我好难受。”
易感期蚀骨的疼痛、失控的惶恐、护不住人的自责、长久紧绷的煎熬,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他将额头轻轻抵在弧倞肩窝,高大的身躯微微蜷缩,浅浅依赖着少年单薄的肩头,以此汲取一点安稳。
弧倞抬手,指尖小心翼翼避开他发烫红肿的腺体,温热的掌心缓缓贴上去,轻轻抚着他紧绷颤抖的脊背。柔和暖意丝丝漫进体内,一点点顺去他身上残留的不安颤意。
“嗯。”弧倞轻声哄他,嗓音安稳柔软,“没事了鄩枫,你不用再硬撑了。”
“我在这里,陪着你。”
清酒糅着冷松的温柔信息素徐徐漾开,层层裹住失控的Enigma,冲淡他翻涌滚烫的暴戾气息,一点点平复躁动紊乱的腺体。
鄩枫埋在他肩窝,急促滚烫的呼吸渐渐放缓,眼底翻涌的偏执稍稍褪去,只剩下浓稠的依恋与独占欲。
他太害怕了,怕失去,怕别离,怕下次再遇到危险,他护不住这个人。
在极致的易感期本能驱使下,心底最强烈的念头愈发清晰——锁住他,标记他,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让所有危险、所有窥探、所有算计,都再也伤不到他分毫。
鄩枫微微抬头,视线牢牢锁在弧倞后颈那处干净平整、从未被任何人沾染过的Alpha腺体。
那块肌肤细腻温热,安静蛰伏着,是Alpha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他眼底热度沉沉,呼吸微顿,嗓音沙哑得近乎蛊惑,裹着失控易感期翻涌的本能欲望,带着小心翼翼的征询:“弧倞……让我临时标记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