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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考试 两人用各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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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考试
隔天,余锦和江茗一同去学校,她们来得晚,差不多是卡点进的教室,刚坐下,便打铃了。
余锦往旁边看了一眼,她的同桌还没来,转过头来时,余光撇见旁边找了个人,恰在这时,那人开口了:“让我进去一下。”
“……”
余锦将凳子往前移动了一下,让秦洛进去了,心中腹诽,这人走路咋没声呢?他不是大学霸吗?怎么还卡点进教室?
上课时,余锦再次被秦洛震惊到了,这人上课打游戏,补觉,补作业,什么违纪做什么,上课该干的一点也没干,但是他又能在老师提问时将问题全答上。
“???”
这波操作令余锦瞪大了眼睛,直直盯着秦洛看,大大的杏眼盯着一个人仿佛有温度,要灼穿他的脑袋,看看大脑里面到底有什么。
这么直白的目光,令人想要忽视都难,更别说这道目光就在自己旁边,终于秦洛从游戏机中抬起头,满脸疑惑。
余瑾选择无视,就盯着秦洛看。直到秦洛皱了皱眉,余锦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忙移开目光。
下课后,余锦实在想不通人怎么能这样,便不再思考,起身走向江茗的桌子,祝云野在睡觉,江茗在他书上画了一个奇怪的鬼脸,将自己逗得哈哈大笑。见余锦过来,嘴角的笑都还没收下去,便跟余锦走出教室了。
走廊上,江茗问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余锦一愣:“什么?
“哦,这个啊,我想不通。”余锦说完这话,半晌没再开口。
“不是,你想不通啥啊?不要勾起我的好奇心。”
“我想不通秦洛,他这个人我看不透,也不明白。”
“为什么这么说?”
“他上课不常听课,却能精确答出老师的问题。”
“很正常,我同桌和你不也是这样的。”
“我?”
“对,你发呆被老师点起来,然后将答案脱口而出,这不也一样吗?”
“不,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说说看。”
“首先,发呆和不听课是两码事。
“其次,我是看过类似题的。
“最后,我猜到这题会是我回答。”
“这不是一样的吗?”
“哪里一样了?”
“我们不知道秦诺的想法,或许你刚才说的第二点跟第三点他也经历过呢。”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或许他上课不听课,只是伪装。”
“这也有可能。”
“他也可能是运气好。”江茗懒洋洋的说完便打铃了。
她们回到班级,秦洛难得一见的开了口:“上课发呆是考不了第1名的。”
余锦反驳道:“你都能考第一,我不觉得第一很难。”
秦洛挑眉道:“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一中的第一想要得到很简单。”
秦洛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别人嘲讽自己,便道:“期待你的话成真,等月考后,咱再下定义,不要太小瞧了我。”
余锦没说话,自顾自看着课后习题,提笔勾勾画画,最后花了不到10分钟,便将老师留下的超纲数学题完成了。
秦洛又不傻,自然听出了余锦对第一名的势在必得。以他这几节课的观察,余锦的思维逻辑推理能力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整个学校能跟她相比的不会超过三人,他并不觉得自己的第一名是十拿九稳的。
余锦的到来第一次让秦洛感到压力,但秦洛并非等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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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和秦洛争夺第1名,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现在秦洛不像第一次见面那般松懈。但也没好到哪儿去,只是上课不打游戏了,补觉补作业还是经常出现。
他们两人下课除了上厕所喝水,其他时间基本上不离开座位,他们的较劲,慢慢影响了高二1班。所以每次黄丽进教室都夸一下班级,比如说“这才对嘛,终于有精气神了。”“高二重点班就应该这样,保持啊。”
在熬了一天又一天后,月考如期而至,月考前一天,余锦难得没有熬夜,十点就准时上床睡觉了。她从不会在考试前一天熬夜,因为那往往会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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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当天,余锦看着手中的卷子,也不提笔写,而是将卷子从头到尾浏览一遍,在心里对自己的分数有了个大概,才慢慢审题。
可能是还有半个学期便升高三的原因,卷子难度明显提高,考完后走出考场,首先听到的不是对答案,不是结伴回教室。而是一片哀嚎声,只有那个人从考场出来后就去找祝云野了,这时的祝云野正在听来自他同桌江茗的哭诉。
江茗道:“这次卷子怎么这么难?”
“难吗?不觉得,你太菜了。”
“你考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
“我跟你们这群死学霸拼了。”
“别急,更稳的估计马上到了。”
“?”
话刚说完,秦洛便出现在了教室。
祝云野转头向秦洛打了个招呼。
“秦哥打球去呗,你为了卷那个余锦已经冷落你兄弟一个月了,你兄弟都成孤家寡人了,不心疼我啊。”
“别说这么让人误解的话,我是直的不是gay。“
“哥,你是我亲哥,打球不?”
“等会儿再说。”
“哥,你同意了。”
“我什么话都没说。”
“哥,我懂你。”
“你什么时候懂我了?”
“我一直都懂你。”
“……”
秦洛没再说话,将书放到桌箱中,转身便被祝云野一揽脖子走出教室了。
刚出教室便迎面撞上了刚刚回班的余锦,余锦见到秦诺,开口便说:“第一名,保好你的位置。”
“放马过来,第一名你还没搞定呢。”
“ No no no,我不用搞定你,我只要荣誉。”余锦摇摇头。
“咱能不能别这样了,见面就互掐,对你有好处吗?”秦洛无奈道。
“抱歉,不能,你只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成绩还没出来,谁是手下败将还不一定。”
“我有信心。”
“没趣,祝云野,走了。”说完转身就往篮球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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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人来的不是很多,江茗对余锦道:“你肯定是第1名。”
“借你吉言用用。”余锦笑了笑。
余锦不爱笑,但她笑起来很好看,少了些疏离,多了点阳光。
“那谁。”忽然从两人身后传出一道声音,来人正是第二名,唐浮。
余锦指了指自己道:“你在说我?”
“对,就是你,余锦是吧?”
“正是。”
“你不清楚秦洛的实力吗?上来就说要考第一,不会觉得这样很好玩吧。”
“你哪位?”
“什么?你不知道我?”唐浮震惊到了,这个信誓旦旦要考第一的女生居然不知道她。
“我是唐浮!”
余锦感觉有点儿熟悉,实在想不到在哪听过,江茗贴在余锦耳边道:“她是第二名。”
“哦,难怪这么耳熟,第二名啊。”
唐浮哪受得了这羞辱,正打算说些什么,但余锦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对第二名没兴趣。”
“你觉得你能考得过我?”唐浮气急了说道。
“我连秦洛都敢挑战,你觉得你我会考不过?”
虽然是一个反问句,但那其中的肯定谁都听得出来。
“这次卷子这么难,你以为你谁呀?”
“那卷子只是对你有难度,我们阿锦感受不到。”江茗开口道。
“这次卷子很难吗?不觉得。”余锦也开口了。
“学习不好,别硬撑,有时候装的久了,自己都会被骗。”
余锦说完这话,拉着江茗就走,不顾唐浮此时有多精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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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楼道,祝云野一手拿着篮球,一手撑着秦洛的肩膀,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嘴里还说着:“我操,余锦也太牛逼了,硬刚唐浮,你看到唐浮吃瘪的表情了吗?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咳咳”秦洛咳了两声,祝云野没听懂暗示,刚想问“你怎么不笑”,一抬头和不远处的江茗对上视线,一股心虚感油然而生,“哈,哈,哈。”
但他转眼又恢复成了那副欠揍的模样,“这么巧啊,你们也要去打篮球?”
江茗翻了一个大白眼,道:“偷听墙角好玩吗?还笑得这么猖狂,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笑是吧?”
傍晚的阳光并不刺眼,金黄的阳光倾洒在面前少女的头上、肩上、校服上,蓝白相间的校服被染得金黄,台阶上的两位少女,一位轻轻皱了皱眉,一位大大咧咧的与少年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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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秦洛的房间可以看见这样一个画面,这一夜的秦洛坐在书桌前。桌上摆满各种科幻小说,他正拿着一支笔看着一道题发呆。
题目并不难,现在却怎么也写不出来。
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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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月考成绩出来了,余锦和秦洛都被黄丽叫到办公室。
办公室中没有几个老师,黄丽便让他们自己找个位置坐下,秦洛也不客气,拉了把椅子就坐下了。边上的余锦环视了办公室一圈,看见不远处的角落有一把椅子,便走过去把它挪到秦洛的一边坐下。
全程秦洛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不曾转过眼,直到余锦转过头和他对视,他才不自在的扭过头。
窗外的大树在阳光的照射下,绿油油地闪烁着光,一阵风吹过,影子摇摆不停,办公室里只剩下黄丽打键盘的“哒哒”声。
两分钟后,“好了,现在咱们来谈谈成绩的问题吧。”黄丽说道。
“老师请讲。”“老师你说。”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黄丽笑了笑,缓缓道:“你们这次的成绩我看了,分别是年级第一跟年级第二,这是很好的结果,余锦第一,秦洛第二,相差0.5分,继续保持,
“下次做题时要细心些,余锦有点粗心了。”
余锦认真的听着,秦洛却遨游至九天了。
黄丽继续说道:“余锦,你数学的第一道选择题是不是看错答案了?这么简单的题怎么能丢分呢?
“要是这题做对了,上145分不是很简单吗?”
余锦道:“下次一定细心,放心吧老师。”
黄丽是很放心余锦的,转过头见秦洛还在神游,别吼道:“秦落!干什么呢?”
秦洛猛的回神,回答道:“我在估算分数。”
黄丽怒了:“你还估算分数,怎么?数学学好了,语文就当陪衬了?”
“你自己想想你那道人物分析题怎么做的,你回答时自己笑了没?”
“老师,我觉得我回答的挺好的,没笑。”
“题目问‘结合文章分析老太太的人物形象’你怎么回答的?”
“我回答的好像是,‘我认为他是一个拥有数学思维,逻辑能力清晰的人’。”
“你还知道啊,你自己看看你这个离不离谱,什么玩意?学数学学傻了?”
“老师,您听我解释,那是因为那个老太太在我的潜意识里告诉我,她喜欢数学。”
“……”
黄丽简直想把桌上的档案丢到他头上,但属于老师的师德及时阻止了她。
好不容易将情绪控制下来,便听到秦洛说:
“那个老太太可能还是个数学老师。”
这下黄丽是真的要爆发了,但秦洛在她爆发前一秒说了句:“老师,那我们俩先回班了,拜拜。”
说完拉着余锦跑了出去。
办公室中的黄丽生气极了,拿过一旁的抱枕,把它当做秦洛狠狠的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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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艳阳高照,气温直逼35度,跑起来的风都携带着热气,走廊上秦洛先前拉着余锦的手渐渐放开,他开玩笑般说:
“还真让你把第一拿下了。”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
“仅差0.5分,等我下回超过你。”
“0.5分?0.5分可是一座山哦。”
“就算是珠穆朗玛峰(全球最高峰),我也能翻越。”
“我可真期待啊。”余锦拍拍手笑道。
“你在阴阳我?”秦洛挑眉道。
“差不多。”余锦笑着说。
正午的太阳如此耀眼,但似乎在阳光下笑着的少女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