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人妻帮忙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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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在过来就可以，我已经跟安保打过招呼，”贺麟边打通讯边下楼。
人下到一楼，很顺理成章地跟端着煎蛋出来的元洛对上视线。贺麟挂通讯的动作慢了一秒，又去确认时间，发现此刻确实是早上七点。
元洛也看见他：“早上好，贺先生。”
虽然完全清醒后仍觉得尴尬，但经历过昨天的事，不可否认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了一些。
贺麟回他“早”，又转过头，发现餐桌上已经有非常丰盛的早餐，每样的分量都不多，但品种很丰富。
这意味着元洛应该六点，甚至更早时候就起床来做早餐了，可他们昨晚是接近凌晨一点才睡的。
贺麟第一反应是想问“许砚平时都让你起这么早给他做饭吗？”话到嘴边转了一圈，怕元洛伤心，所以变成：“怎么起这么早，不困么？”
他这边顾忌颇多，元洛自己反倒不介意提起许砚，腼腆地笑一下说：“嗯，贺先生也很早呀，砚哥以前上班都是这个时候，所以我已经习惯这个时间起床啦，后面还会稍微睡一会儿回笼觉，不会很困的。”
贺麟眼睛一直没挪开，所以自然也没错过他笑时眼中的低落。
既然难过，为什么要强迫自己提起，强迫自己笑？贺麟想问，但他们现在显然没有亲近到可以问这种话的关系，于是沉默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诶呀，面包好了，我去拿，贺先生快下来吃早餐吧，”面包机叮的一声响，打破两人之间微妙的尴尬，贺麟看见omega转身进厨房时眼角一闪而过的水光。
或许真的是贺麟从前偏见过重，元洛好像跟他之间遇见过的那些动辄苦恼发脾气耍性子的omega不一样，虽然也很爱哭，但只是自己偷偷哭，很少麻烦人，让人难免把他当成某种小动物，心生怜爱。
那么就这样吧，贺麟不准备再找其他人代劳，他决定还是最有责任心的自己亲自来负责照顾元洛，避免这个不懂发脾气的omega在外人那里受欺负。
元洛不知道为什么贺先生吃着吃着早餐面部表情越来越严肃，难道是他发挥失常不好吃？元洛于是偷偷把他吃过的品类全都尝了一遍，味道很正常。
他吃东西习惯咬一大口，然后在嘴里慢慢嚼，这就导致腮帮子被撑得圆鼓鼓，活像只进食的小仓鼠。元洛一边嚼嚼嚼一边思考，还没思考出原因，发现早餐以飞快的速度消失，除却自己面前的两个盘子，剩下的完全响应光盘行动。
贺麟放下餐叉，表情如常，坐在桌子对面用餐巾擦擦嘴，说：“我吃好了，你慢用。”
“等，等一下，”元洛飞快咽下嘴里的奶黄包，又喝了口牛奶顺下去，看向贺麟说：“贺先生请等一下。”
“还有事？”贺麟抬眼，看见omega用舌尖扫走唇角的牛奶。
“这个给您。”
薄薄的一张卡片，是一张联盟国中央银行的银行卡。
贺麟问：“这是什么？”
元洛歪歪头，一板一眼回答他：“银行卡呀。”
贺麟气笑了，说：“我当然知道这是银行卡，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发现自己闹了个小乌龙的元洛面皮一下挂了点粉色，解释说：“我总不能在贺先生家里白吃白喝，虽然这张卡里钱不是很多，但我后面会再往里面慢慢存的。”
“为什么不能？”贺麟不笑了，回他：“不是告诉你了，有O协的经济补贴。”
“贺先生，您别开我玩笑啦，虽然我不知道O协会补贴多少，但比您为我做的肯定是不够的，”元洛不是三言两语就被骗的小孩子，他昨天听贺麟说补贴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贺麟家里的条件是这样的，住在寸土寸金的第三区市中心，处处透露出很贵的气息。
贺麟伸手把那张卡从桌面上推回去：“你可以当做这是我自愿进行的人道主义关怀，既然许砚跟你提过我，那么你应该知道我们关系不错，帮他照顾你是我应做的，你也不想我良心难安吧？”
如果说听了前面的话元洛还在思考怎么说服对方，那么贺麟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他反而哑火了，怔怔低下头，轻轻哦了一声。元洛很在照顾别人，这也表示在自己良心不安和对方良心不安之间，他会优先选择让别人舒服些。
贺麟看他反应，就知道自己把握得很准，起身前说：“你不必有心理负担，那么就先这样。”
怎么办呢？元洛把用过的餐具收到洗碗机里，脑子里还在思索对策。
贺先生不要钱，那么他只好多照顾对方一下，让贺先生生活得更舒适吧。
门前的可视电话忽然响起，吓了元洛一跳，他正在想是接通还是去楼上告诉贺先生的时候，贺麟已然下楼，脖子上还挂着条没打好的纯色领带。
元洛注意到他今天穿的是室内制服，跟出外勤的那套不太一样，这套的领子会露出里面的衬衫，所以需要打领带。
“可以开门，是家庭医生，”贺麟告诉他，“来帮你检查身体。”虽然昨晚后来元洛已被信息素安抚好，但最好还是检查一下。
元洛闻言赶紧去开门。
“贺麟你再这么早叫我起床我真的……”门外，穿衬衫西裤的男人边打哈欠边吐槽，然而话还没说完，看见元洛的一瞬间忽然正色，推了下眼镜道：“嗨，早上好。”
元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个眼尾上挑的长发男人，但觉得他很漂亮，又不太正经，按照刻板印象来讲就是身高像alpha，脸像omega。
如果元洛再坏心思一点，大概就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叫妖妖调调。
“您，您好。”元洛错开身让他进来，虽然对这是否是个医生存疑，但选择相信贺先生。
“少贫，帮他检查一下，”贺麟领带已经打好，声音是凌冽的，但原本冷肃的表情在跟男人说话时明显有所松动，元洛感觉出这是一种在熟人面前的放松。
看来他们关系不错。
沈青很自来熟，抬手揽上元洛的肩膀，推着他往客厅走：“我姓沈，单名一个青，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怎么称呼你呀小可爱。”
元洛很紧张，他不习惯跟陌生人肢体接触，一下身子都僵了，同手同脚轻声道：“我，我叫元洛，元宵的元，洛河的洛。”
“那我叫你洛洛怎……啊，疼疼疼，贺麟你干什么？”
沈青终于用自己的双腿撑起自己的重量，甩了甩被贺麟捏疼的爪子，连蹦带叫。
贺麟没用正眼看他：“手老实点。”
沈青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开始检查后就收了神通，认真做事时人模狗样。
看过瞳孔，测过血压心跳，沈青连着问了一大串“有没有发烧”“异样什么时候开始”“发热前做过什么事”等等。
元洛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一一回答。
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他昨天洗澡后戴戒指时突然想起许砚，哭了一会儿感到头晕，以为休息一下就没事，结果身体越来越热，很难受还很不安，所以就神志不清迷迷糊糊找出许砚的衬衫钻到衣柜里，也没意识到自己类似发情的症状。
后面的情况贺麟已经简略说明过，元洛便没有再细讲。
贺麟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这时才知道昨天听见的响声是元洛钻进衣柜时关柜门太急弄出来的。
沈青听见他说许砚的时候愣了一下，没想到贺麟跟他介绍病患身份时说的全是真话，他还以为贺麟老和尚开花不好意思说自己养了人，编出点故事来。
结果真是下属遗孀。
沈青眼神斜过去偷偷看贺麟，心想这人什么时候泛滥过同情心，多稀罕的事呢。
“应该就是激素紊乱和情绪激动造成的假性发情，拥有终身标记的伴侣间一方死亡确实会给另一方带来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影响。鉴于你怀孕了，保持心情愉快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请多去想一些正向积极的事情。另一半的信息素也不可或缺，尽量保持充足的信息素获取。”
情况跟贺麟昨天判断的基本一致，不过沈青最后还给了另外的建议：“贺麟你可以多在家里释放一些信息素，尤其在洛洛房间里，这样他会比较舒服。虽然你是代替安抚，但可以以假乱真的话，对他的情绪影响也很大，充足的伴侣信息素可以让o保持心情愉悦，不是心理上，是这会影响神经递质分泌。”
这次检查最后以沈青抽了元洛一管血做结束，他要再带回去用仪器检测一下，避免有其他没有关注到的细节因素。
做完正事，沈青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提着手提箱被贺麟送到门口，还不忘扒着门框回头看元洛，嘴贫挥手道：“洛洛小可爱再见，记得想我哦！”
元洛按着手臂上的棉签，没法挥手，只好笑一下。
此外贺麟也给出了回应，是门嘭一下关上的响声。
按够三分钟伤口不再出血，元洛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这时候已经八点了。
“贺先生，”贺麟换好鞋准备出门，闻声转过身，元洛站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距离，伸出手。
贺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没动。
直到元洛手捏住他的领带结推了下，喉间一下收紧，贺麟才像被烫了一样挥手拍开他的手，猛然后退两步躲开。
“贺先生？”
贺麟眉梢拧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突然这么大反应，于是声音冷硬道：“我不喜欢有人碰我。”
“啊，”元洛一下子有些尴尬，停在半空被拍红的手局促背到身后，同样后退了两步，“对不起贺先生，我看您的领带歪了就想帮忙，因为这里没有镜子您，自己不太方便弄，抱歉，是我太唐突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怎么就那么自然地直接上手了呢，元洛暗自唾弃自己做事不动脑子，即使贺先生不介意，他们也没有熟到这种程度。贺先生昨夜只是好心帮他，给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素和照顾，换做其他人想必贺先生也会这样做的，他却擅自以为两人勉强能算上朋友。
简直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想到这里，元洛勉强地笑了一下，说：“那么贺先生，再见，祝您今天工作顺利。”
贺麟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血尖被细密的小针扎了一样，不算强烈，但存在感很强。贺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好像伤到了元洛，无论是对方强颜欢笑的表情还是重新启用的敬语都在控诉他。
但他的行为有什么不合理吗？贺麟又思考了一下，确实没有。
元洛作为下属的遗孀，帮他整理领带实在是不合适的，因为这害他方才幻视出一幕妻子为出门上班的丈夫打领带并献上离别吻的画面，这也正是他拍开对方手的原因。
作为道德感极高的S级alpha，贺麟不能接受和别人的妻子发生这种不正当的关系，过分亲昵，并且逾矩。当然元洛未必是故意来引诱他，只是并不像他那么严于律己，这很正常，他也理解，毕竟元洛是一个omega，从他刚才不推开沈青搂住他的手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如果元洛没有意识到这条边界，那么只好由他来控制两人之间的距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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