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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间幕 《万事屋“岩/炎”酱》的诞生(三) 伊丽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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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展现对银时和回溯机器的关心,不过两分钟的功夫,新八和神乐便带着定春从万事屋走下来。
刚落地,新八疾速跑向源外工作室,神乐和定春调整好表情,打开登势酒屋的门。
“怎么样?银酱有消息了吗?如意棒竟然还没修好,源外那家伙收了1000万竟然不做事,好可恶阿鲁。”神乐满怀担忧地说道。
定春也一脸忧虑地:“旺!”
正在扫地的竹雄回头,盯着神乐和定春吃的鼓鼓的肚子,没拆穿。
怪不得太阳神伙伴让他两日后准时打电话问下进展,不愧是神明的伙伴,真有先见之明,看人好准,没想到这两人一狗有钱之后,还真的把坂田先生给忘了。
他腹诽完,说:“时间回溯机器的事先放一边,现在有很紧急的事情需要两位帮忙。”
神乐即刻拍胸脯保证:“说吧,只要是和银酱有关的事,我们都义不容辞!”
定春拍胸脯跟上:“旺!”
竹雄整理完卫生,将扫把放好,走到一人一狗面前,阐述了太阳神伙伴给的备用办法。
“也就是说,时光机修不好我们就无法和银酱联系上,银酱现在孤立无援,所以要找另一个办法和媒介联系上他得知剧情进展是吗?”神乐总结道。
“没错,就是这样,所以需要定春的一根毛发,创建跟迷你定春的链接,这也是当初把迷你定春送到坂田先生身边的缘由之一。”
竹雄也没想到,当初的备用方法,竟然真成当下唯一的联系手段了。
“你这家伙也太见外了,有这个方法怎么不告诉我们。”神乐下意识又试图学银时转移矛盾。
行冥坐在吧台卡座,双手合十,满脸泪水,看着神乐和定春:“好可悲,多么可悲的孩子啊。”
听到行冥的话,这几天被救赎回的神乐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什么,就听行冥又说:“竟然让这样可爱的孩子学会了看眼色和说谎来维持社交,这里的社会看来也没有那么美好,可悲啊。”
神乐又找到了理由:“就是说啊,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是这腐朽败坏的世界把我逼迫成这样子的。师傅,现在是不是要做数学题了?比如1000减7等于多少之类的。我数学不太好,能不能先去干掉900个人渣败类,然后从100开始算呢?”
行冥没回答,继续说着:“可悲的孩子,被世界的减法逼迫到不得不疯狂了吗?”
伊丽莎白举牌子安慰神乐,“没关系,区区数学题而已,我跟你一起去干掉他们。”
“伊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伊丽莎白继续举牌子,“我们就这样跟着行冥先生一起努力做最好的自己吧。”
神乐感动地看着伊丽莎白:“伊丽......”
哐的一声,登势酒屋的门被桂大力推开,打断了神乐的话。
“我听到了,被我听到你的真心话了!”桂指着一动不动的行冥,“你这家伙竟然趁着我不在,教唆leader去对抗世界,做那些违法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
“一直在做违法事情的你,貌似没立场说别人吧。”竹雄吐槽完,不再参与他们的对话,把定春带到一边。
他梳理着定春的毛发,拿一根自然脱落的狗毛,缠在另一只草帽团配色的电话虫上,再次拨打电话,连接银时那边的迷你电话虫和迷你定春。
定春被竹雄梳理的很舒服,趴在地上休憩睡去。
狗毛充当电线燃烧后,竹雄终于与银时联系上了。只是,充当了两句翻译后,狗毛烧尽。
当他想再拿一根狗毛继续跟进剧情时,一股风吹来,他梳理到一起的狗毛吹得遍地都是。
竹雄扶额,他现在头有点疼。
另一边,桂请出了他疯跑两天找到的帮手,那是一副极其普通的UNO。
“UNO是什么?”行冥问道。
伊丽莎白举牌,“您跑了两天就拿了这个东西回来吗?桂先生。”
“哦,伊丽莎白,你不知道,我为了找到这幅UNO跑了多少中古店,这是全江户能找到的最古老的UNO牌了,他可以驱邪杀鬼,纠正人类心中扭曲的观念。”
伊丽莎白直白地吐槽:“说了这么多,只是一堆古老的垃圾而已。”
桂觉得自己的努力没被尊重,反驳道:“不是垃圾,是UNO。它的作用我会让你见识到的,看我......”
伊丽莎白怕桂说起来没完没了,举牌打断,“桂先生,有件事我想告诉您。”
“哦 ,什么事啊?伊丽莎白。”桂转头看向行冥,“是这家伙的事吗?”
伊丽莎白摇头,继续举牌,“我这几天反思了下,这些年跟着您,貌似没做什么正经事。”
桂受到了打击:“什么?什么叫不是正经事。难不成你把我们那些奋斗的过去忘了吗?”
伊丽莎白连续举牌,抒发自己的情绪:“我没忘,但跟着您每天除了待机就是待机,好不容易有出场镜头了,还总因为您的天然波石头脑袋,让我发生各种意外。说真的,我受够了,你也给我多注意一下,别总忽略别人的意愿,一股脑往前冲。还有,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找未亡人聊天的,你注意一下影响。”
桂受到打击:“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找未亡人聊天又没干别的,只是在跟她畅谈人生而已。你之前每天和我混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我连你身上的大叔味道都不介意,你居然这么说我!”
伊丽莎白听着来气了。
于是,昔日生死相随的主人与宠物对呛了起来,疯狂揭发对方的怪癖和缺点。
大约过了五分钟,行冥看不下去,起身走到他们身边劝道:“够了!现在不是争这些的时候。你们不是相依为命的同僚吗?熟人之间这样争吵下去,万一不经意间说出了什么话,会伤害你们之间的情谊的。我不希望看到这种事,两个可悲的人啊。”
桂挥开行冥的力道并不大,但因行冥在担心鬼灭世界的事,食不下咽,几乎不眠,毫无防备被如此一推,接连后退了几步才用呼吸稳住身形,也正是这一一连串动作带起的风,将竹雄收集起来的狗毛吹的七零八落。
“不是可悲的人,是桂!”桂说着,指向行冥,“你闭嘴!都是你的错,如果你没对伊丽莎白说些有的没的,他就不会变成这样!”
伊丽莎白扶着被挥开的行冥,对桂举牌:“行冥先生没错,他只是说了我们从来都没有注意到的事情,让我们正确认识世界的黑暗,以及如何觉醒和救赎人类。”
看了全程的神乐开口:“假发,行冥师傅是好人阿鲁,他的话看起来奇怪,但和银酱一样,他们都是努力在肮脏的世界守护内心净土的人,他是真心为我们着想的。”
“leader,你为何也这样?难道你忘记银时了吗?之前是新八,现在是你,甚至连伊丽莎白也站在这个外来者那边。”
“不是的,假发。”
神乐试图将事情解释清楚,但桂陷入自己的思维怪圈,没给人和人机会,声音哽咽着继续发挥:“你们怎么这样?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银时,你在哪里啊!我要救你,我一定会救你的。可恶,我一定会把你抢回来的,伊丽莎白斯!”
桂喊着,像两天前一样再次跑了出去。
“桂先生,桂先生……”伊丽莎白泪流满面,举着白板,“好可悲的桂先生,我会在永远在这里待机等你的。”
竹雄在定春身边,沉默不语,认命般重新梳理起狗毛,心里感叹,原来坂田先生每天也过得很不容易啊,每天面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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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外工作室,诺大的空间只剩下金时留守。
得知新八来意,金时回答:“机器早在你们回去的当天晚上修好了,那之后一直没人来看,老头以为你们可能会在银时回来之前才过来查看,便一直没在意,去做其他研究项目了。可是,今早机器不知为何又出了状况。”
新八怕没办法和竹雄交代,焦急询问:“出了状况?什么状况?”
金时朝故障地方指了过去:“中间棍子最上方的显示器不知为何冒烟了。”
“什么鬼?这机器有这东西吗?什么时候的事。”
“和每个男人一样,出生开始就有的。”
“他不就是个时光机器而已吗?什么时候时光机器还造出性别了,话说显示器这种东西放上去有什么用吗?”
“该有用的时候会有用的。”看新八不信,金时举例,“比如现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出了故障,又可以得到一笔维修费。”
“有用是指这个用途吗,源外桑什么时候变成黑心企业家了,这和杀蟑螂专家上门消杀后,蟑螂反而更多有什么区别?”
“这你就不懂了,这种积攒客源的方法是每个行业隐藏的规矩。”
新八头顶冒汗:“这是可以说的吗?”
哐的一声,桂推开门跑了过来。
“新八君!”
“哦,桂先生,你回来了啊,你......”新八听到声音,一转头发现桂的半边脸变成了猗窝座,吐槽喊道,“为啥啊!时光机不是已经坏了吗?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啊!”
桂擦了擦汗:“真可怕,好可怕啊,新八君,我刚才竟然见到鬼了。”
新八淡然吐槽:“我现在就在见鬼。”
“不是鬼,是桂!”
“是什么都行,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桂抱起双臂,平稳地叙述:“也没什么,就是刚才过来的时候,可能是这两天东奔西走找UNO来对付那个大块头和尚,有些低血糖。”
“你这两天是去找UNO了,找这东西需要两天吗?话说谁低血糖会像你这样换了一个角色啊。”
“是吗?你也感受到我的不同了啊,我当时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冲撞,可能是血小板和白细胞打起来了吧。”
“血小板和白细胞还管低血糖的吗!“
“哦对了,其实今天早上我在真选组房顶上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光,也是从那时候起,好像有很可怕的癌细胞侵入到我的身体里,试图占据我的灵魂,然后我立刻用UNO镇压,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离开一阵去了哪里一样。”
“原来原因在这里啊,你这不是知道吗?什么癌细胞,分明是鬼上身吧!而且你找UNO为啥找去了真选组的房顶,你还记得你的角色立场吗?”
“在成年人的世界,立场和善恶都是随时可以改变的。”桂说着叹了口气,“没想到真选组竟然如此堕落,跟一只鬼玩起了play。”
“那你就没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吗?”
“我醒来的时候,除了觉得自己后背上多了点什么,也没其他感觉。”
“这种感觉就足够可疑了吧!”
“既然没事,我就带着帮手去找伊丽莎白......”桂又想起了刚才在登势酒屋的事,没等新八吐槽,捂嘴哽咽,“哦,对,伊丽莎白……呜呜呜,你听我说啊,新八君,伊丽莎白他竟然被那个大块头和尚给策反了,他否定了我们20年的情谊,为什么会这样!”
“行冥先生是好人,你为什么总跟他过不去呢。”
“十二鬼月和柱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
“这是另一个片场的事情吧,跟现在的世界有什么关系吗?”
“新八君,你为何也这么说,你们都忘了银时了吗?”
“不,我没忘。”
“是吗?原来这两天你也担心着银时啊。”
想起这两日的生活,新八有点心虚,转移话题:“那个,这件事先放一边,你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